《他也曾是万人迷》酒也行

49、篡位 安眠药精名

　　另一边，卓子意也没闲着。
　　他提前找到了王书吟，和她说了路云知的计划，随后在路云知被杀之时恰好的烘托气氛。

　　现在第一步已经完成，接下来就是煽动言论让他们短信仰产生动摇。
　　他特意找了个干活都心不在焉的女人，在她失误将盐弄撒后，卓子意积极地帮她收拾。
　　“谢谢。”女人垂下头向他道谢。
　　卓子意不在意地摆摆手：“没事，都不容易，能帮则帮了。”

　　女人将推车再次调整好，两人都向盐场而去，结伴而行也再正常不过。
　　路上，卓子意与她闲聊：“真是没想到……看守竟然能决定我们的生死。”

　　这句话似乎触动到了女人，她抽抽鼻子，然后说：“黑暗之神说过只要我们努力工作搬空散盐区，就会让我们拥有自由……还说他是我们的神，神明会保护自己的子民的……”
　　卓子意也难过道：“可是他做错了什么？我们不就是过着奴隶的日子吗？这样的日子过了多久我都不记得了……”
　　女人抹掉眼泪：“我也不记得了，我好像一直都在搬运这些东西，没有尽头；好像散盐区的盐不会掏空一样。”

　　这句话突然给了卓子意灵感；每天都有数不尽的人搬运盐、米、面和混合调料，但是就在这么巨大的人工面前，那些东西仿佛没有改变一样，永远那么多。
　　而且……卓子意说：“我记得，我们之前是需要晒太阳的，当时就有因为晒不到太阳而死的人；为什么我们现在不需要太阳了呢？”他看向突然停了下来的女人：“你说，我们还是我们吗？”
　　女人没有回答，她停了一会，随后又推推车往前走；不管卓子意怎么叫她，她都没有再理。

　　卓子意见她离去，自知说什么都没用了。他只得继续找下个人的同时，复盘上一次的失败。
　　是因为“晒不到太阳”而死吗？还是因为“我们还是我们吗？”

　　王书吟正好看见了他，两人凑在一起沟通了现在的情况。
　　王书吟之后又遇到了李妍冰罗雪和文真，她将卓子意转告的话复述出去，并且让她们留意其他的同学，争取将“不信神会被杀死”这件事传播出去。

　　卓子意则说了刚刚与女人的对话；王书吟听后说：“我也遇到了和你差不多的情况，你说会不会是黑暗之神监听他们，导致他们做不出反馈？”
　　“那我们呢？我们的所作所为他会知道吗？”
　　王书吟摇摇头：“应该不知道，不然他早就干预我们了……我们继续吧，不能让老师孤军奋战。”
　　“嗯。”
　　两人再度分开，继续他们的征程。

　　……

　　15号的名牌确实有用，中央区域的人只认名牌不看脸，他简直畅通无阻。

　　他现在要做的，是将这里的秘密暴露出来——散盐区的盐当然有耗尽的那一天，但是每当众人入睡之时，黑暗之神会将盐场的盐重新放回散盐区；其他地方同样如此。长此以往，他们所谓的自由根本没有实现的那一天。

　　路云知先到了面场，雪白的面粉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任由风吹来的沙土污染它；源源不断的人群将散面倒入，然后又重新开始下一轮的工作。
　　他拍下照后存放了一些面粉继续前行，途中经过了米场和一件禁闭的玻璃房。

　　以萨突然说：“黑暗之神苏醒了。”

　　话音刚落，从天空之上传来一股很强的震动声波；圆月倏然只剩一半，宛如平均切的月饼。
　　所有人齐齐下跪，他们向王座的方向磕头跪拜，口中念念有词。

　　路云知正好藏到了米场后面，他将米场目前的形态记录下来，接下来是调料和盐。
　　“再躲起来一点，别让他们发现你。”可惜的是路云知还没来得及躲起来，就被一个黑纱袍子发现了。

　　这些黑纱袍子和幻境里的黑纱怪物一样，全身包的严严实实，一点空隙没有。
　　“15号，你为什么不跪拜神明？”
　　视角显示黑纱袍子的战斗力基本为0，很容易就死了。
　　路云知观察一圈；周围其他人都在跪拜，没人关注这里发生了什么。
　　既然如此，不如直接杀了他。

　　“抱歉，因为我的膝盖出了点问题，现在跪不下去。”路云知一步步接近他：“能麻烦巫师大人帮我看一眼吗？”
　　黑纱袍子疑惑地歪头看他，就在他刚要开口时，路云知手疾眼快用小刀割开了他的喉管。
　　连出声都来不及，黑纱袍子直直倒下来。路云知接住他，鲜血被黑纱吸收，面上看不出什么不对。

　　再次躲回米场，路云知轻轻地解开他身上的黑纱；黑纱之下，是一张与正常人无异的脸。

　　目前为止，黑纱怪物只有女人的状态不同——她像枯槁将死的迟暮老人，只剩层皮包着骨头。
　　她唯一的不同，在于她曾成功召唤了黑暗之神并孕育出来。

　　他将黑纱保存好，至于人……他找来了处理人员，看他们面无表情地将他们的巫师拖走处理。
　　跪拜时间结束，路云知依旧用着15号的名牌。至于黑纱袍子的身份证明，还有其他的用处。

　　他依旧留存相当一部分的米，然后将部分面粉替换上去。在调料场也同样如此，为了掩人耳目，他将面粉与调料好好混合后才离开。
　　最后是这一趟的终点——盐场。他在盐场里放了米和面，随后将颗粒分明的盐保存，回到最初的米场进行混合。

　　“……这样他们能发现吗？”
　　“普通人不一定，学生们能发现就行。”完成这些后，他拿出黑纱来，以萨贴心地帮他洗干净了。
　　不过就算他干净了路云知也不是很想往身上缠就是了。

　　他将15号的名牌放在米场，随后将黑纱缠绕在身体上；黑纱整体很透气，不过因为身高个头的原因，路云知小腿部分没有办法包上。
　　“用这个。”以萨突然给他变出一段黑纱。
　　“从哪来的？”路云知将成功用黑纱包裹全身。

　　“外挂变出来的。”以萨平静地说。

　　“那么外挂同学还能再做点什么呢？”路云知说：“他经常劝我和校长谈恋爱，想必对校长也是很了解吧？”
　　以萨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言外之意，于是又沉默下来不做声了。

　　“以萨，算下来我们已经相识两个月了，我认为我们之间应该彼此坦白一些。”他语调沉稳，说话不紧不慢：“就算我一年能离开，那还有八个月的时间相处。你存在于我的身体里，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藏着掖着。”

　　以萨勉强开口：“再给我点时间吧……”
　　“我知道你有不能说的。”黑纱下的视线极为模糊，走路都很费劲：“我不强求，只是想知道个大概。”
　　“嗯。”以萨应下。

　　路云知可谓是瞎子走路，他好不容易来到了这群黑纱袍子的大本营，视角下他发现这些人的战斗力都是0。
　　都很弱。战斗力为0的情况下，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这群黑纱袍子的主要任务就是观察黑暗之神的行动；醒了要组织所有人跪拜，黑暗之神有旨意了要传达，定期举行拜神礼，美名其曰让所有人都感受到神明的光辉。
　　听上去像邪教组织的头子。

　　“你怎么才回来？”其中一个黑纱袍子问他。
　　“出了点意外，处理了一会。”路云知坐了下来。
　　“好了，人到齐了就行。”为首的黑纱袍子说：“马上就要到拜神礼的日子了，这段时间一定看好他们，不要出事扰乱了拜神礼。”
　　“是。”路云知也跟着他们应下。

　　拜神礼就是在王座下摆好贡品和祭礼，然后由他们向神明献上忠心。
　　巫师们只需要把任务颁布下去，其他都由主管们来管理。

　　路云知将任务下发给他直达的主管，主管接下任务后跟他说：“巫师大人，有个人号称他是15号看守，但是他没有名牌……您看……”
　　“没有名牌一律当欺骗处理。这种事还需要通报给我吗？”
　　主管听见他语气中隐隐的怒气，当即跪下道：“是我的错，我现在就让人处理了他！”
　　路云知摆摆手，他立马下去了。

　　“这里的人也不认脸。”路云知跟以萨说：“他们辨识的能力难道也被黑暗之神夺走了吗？”
　　“看上去确实是这样。”以萨说：“不过黑暗之神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路云知没有说话，辨识人脸比名牌方便多了，这样一旦名牌主人发生了变换他们能很快发现；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就算是巫师死了没有黑纱他们也认不出来。
　　回到住处，路云知关上门锁。他想要解开黑纱，毕竟还得回去找卓子意他们，这身黑纱太引人注目了。

　　“我建议你先去找黑暗之神。”以萨说：“这黑纱你都穿上了，不如先把敌人打探好再换掉。”

　　路云知接受了他的提议，他前往王座之下，那里还有着几位站着守护的黑纱袍子。
　　路云知默默加入了他们，并且站在了最后面；黑暗之神又睡着了，他拿出安眠香来悄悄点上，前面的人闻了后齐齐地倒在地上。

　　不得不说以萨的安眠装置都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