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一四年的最后一天 “此情 ...
-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①
——
温暮想，自己绝对是疯魔了。
此时温暮在H市的第一人民医院的某一间病房内，而她现在面对的这张病床上坐着的，就是前些天给她打了那通莫名其妙电话的人——余素。
她看着坐在病床上苍白虚弱的人，感觉无比的陌生。
余素怎么这样了呢？她恍惚的想。
余素像是知道了她在想什么，颇有些无奈自嘲的意味道：“乳腺癌，已经五年了。”
“我现在的样子很丑吧？”余素抬起头看着温暮，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
温暮看着她的笑晃了神，眼前闪过这个人曾经意气风发的美丽模样，与面前这个苍白无力的女人的对比显得荒谬至极。
跟她印象里的人完全不一样。温暮看着她，说不出一句话，只能愣着。
余素没有在意温暮那不可置信的表情，可能是见过太多了不差温暮这一个，所以她显得尤其淡定，还能转移话题让两人的氛围缓和。
“你大学毕业之后我们就很久没有联系了吧。”余素笑着，与温暮叙旧，“跟你有六年没见了。”
“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当上你梦寐以求的老师了吗？”
温暮被她的话语拉着引回思绪，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那对于余素很冒犯的行为，颇有些难堪的对余素道：“抱歉。”
余素不在意的说：“没事。”
看着对方的样子，温暮沉默了几秒，才回答对方刚刚的问题：“过的还行，现在在梁城二中当高中部的任课老师。”
余素惊讶道：“在我们的母校当老师啊，真厉害。”
温暮没有说话，只是又安静了下来。
余素也没有继续说话，她转移目光向病房的窗户外看去，看那外面的高楼大厦。
“我过得就一点都不好。”余素轻声说道。
温暮看着她的侧脸，问她：“你这些年怎么过的？”
余素转过头看她，笑着说温暮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不会说话，哪有人问病人这些问题的。
温暮只好闭上嘴。
见她不说话，余素也显现出疲态，她看着温暮沉默，说：“这么多年你还是什么都没变，只有我变了。”
“早知道当初就不分手了，不然也不至于白挨这么多年。”她看着温暮轻声道。
温暮因为这一句话眼眶开始红了。
跨越了一千多公里来到H市见她，温暮好多问题想问余素，其中之一就是当初为什么要分手。
但是对方很了解她的想法，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也还是清楚她在想些什么。
余素：“有太多的原因了啊，温暮。”
温暮：“有什么原因呢？”
余素被她的追问弄的很无奈，她叹了口气摇摇头说：“跟你没有关系，是我有问题。”
真的很抱歉，明明跟你没关系还是伤害到了你。
温暮看着她，有些不依不饶的架势：“为什么你要跟我分手，为什么那个时候你要消失，为什么会生病？”
为什么你在这些从来没找过我却在这个时候又来找我。
她看着余素，身躯都开始发抖。
就在他们僵持的时候，护士进来病房，她提醒温暮，探视时间已经到了，病人需要休息。
温暮起身没再看余素一眼，只拿起自己的东西然后走出病房。
这天是2014年的最后一天。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一四年的最后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