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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四十章 ...
是真的很奇怪——我完全没有想到我会做梦梦见一个现实生活里连一面都没有见过的网友。
尽管我们在几个礼拜前闲来无事的时候交换过照片,但是事实就是,我和这位在游戏里堪称‘生死之交’的友人,却连视频电话都没有打过一通。
“只是一个一起玩游戏冲排名赛的网友啦。”
像以往撒娇的无数次那般,我用小指头轻轻勾着中也流泻而下的发尾,绵甜地说:“是真的呢,连Line的视频电话都没有打过呢。”
我承认,因为一些自私的、害怕被他所厌弃的奇怪原因,我对中原中也说过许多谎言。
但是我发誓,这一次我说的是真心话。
只是一个真实的,像发生过的记忆一般的……梦境而已。
可是,相信了我其他几乎所有谎言的他,这一次我明明说了真话,他却不信了呢?
——好吧,我承认,我是有一些心虚的。
我不知道自己为何心虚。那种仿佛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的慌张心情很是莫名其妙的涌现。
但是……但是,这真的只是一个梦而已呢!
他的手指来回摩挲着我颈间被铁链磨破的勒痕,沉默而冰冷的神情像是在尽力将那锁链重新栓回至我颈间的欲念死死按捺压抑住。
“那不是你称呼一个普通网友的语气。诗音。你在说谎。”他语调沉冷的下了判决书。
而我自始至终都是一头雾水。
我这一次,真的没有说谎呢。
“不是的,我——”
没说完的话被窜涌而上的痛楚再一次吞没。那被他之前拉拽出来一半的翼根,再一次被他攅在了指间——他冷静却又酷烈的将那后半截血淋淋的翼根连着根部拔了出来。
我蜷卧在他的怀抱里,像一只被迫被剪指甲不小心剪到了皮肉的猫,发出了一声带着哭吟的细声尖叫。
流血了……一定流了很多血……我能清晰的感知到温热而黏腻的液体顺着破裂的伤口蜿蜒流出。
他将不住颤栗的我抱得更紧了些,带着烟草味的吻让我来不及脱口而出的泣音悉数消融在了我们炙热纠缠的唇舌间。
他的手上沾满了粘稠温热的血。我的血。
也许是他低头吻我的缘故,就连他流泻而下的发梢都沾染上了我的血。
鲜妍的红着色在他橘色的发尾。我的血……他的发……
我想这点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的确是不一样的。
虽然这个过程一定会痛的,但是我猜太宰会轻轻的拽着翼根一点一点地拔出来,这样就将这般剧烈的痛楚转换为了更为轻柔却绵长的痛。
可是中也没有那个耐心,也许更是因为……他真的、真的、生气了。
扎根很深,翼根的金属衔接处被我愈合的血肉紧紧包裹在了蝴蝶骨的罅隙深处。
仅仅只是轻轻那么一拉扯,眼眶已经充盈着生理性的眼泪开始肿痛。
“呜……我没有骗中也……”我将眼泪蹭到他冷白的锁骨上,痛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痛……轻点、中也,好痛……”
更多黏腻的血汩汩涌了出来。濡湿了我的背脊,沾满了他的掌纹,似乎就连我们纠缠不分的呼吸都充斥着我自己的血的味道。
“之前就是对诗音太温柔了——”他冷酷地吻着我被眼泪打湿的睫毛:“——心里才敢惦记着别的男人。”
“你答应我的每一件事情……”他磁哑的嗓音仿佛裹挟着雪茄沉郁的烟雾,用着吸燃一支烟的力度,低沉地诉说每一个渴慕字:“一、件、都、没、有、做、到。”
一个合格的mafia天性就是冷酷的。
而爱情更使人变得残暴。
我想我有些懂得为什么哥哥不让我‘早恋’了。因为黑手党的爱情,和普通人是不一样的。
我们爱的极端、扭曲、惨烈。是一场把彼此撕碎后再吞食的侵略战争。
像珍珠港被轰然炸毁的那一天、泰坦尼克号沉船的那一夜、核弹在广岛爆裂,天崩地坼的那一瞬间。
这样的感情,会让人失去理智、教养、礼节、所有约束规范人类的教条都灰飞烟灭。
鲜血淋漓的羽翼被恶狠狠拽出肩胛骨的那一刹那间,我抱紧他哭得只能发出一些神志不清的哽咽呓语。
我吻着他的喉结,吻着系在他颈间的那条黑色皮革choker上的金属扣环,吻着他线条紧绷而优美的侧脸,泣不成声地问他:“呜…好痛…中也,我会……坏掉吗?”
也许是我们抱的太紧太近。他散落的发真的被我的血,弄脏了。
我把他弄脏了。
他摩挲着我鲜血淋漓的伤口,我无法分辨那力度是温柔还是残忍,因为被他抚过的地方痛的更剧烈,就像是他在试图通过抚摸我的伤口来和我感同身受这样的痛楚一般。
"不会让你坏掉的。”他残酷而温柔地低声述说。
我望着他的眼睛,缓缓的,缓缓的,沉溺下去。他的眼睛总会让我想起那片深邃而迷人——却又涛澜汹涌的大海。似乎从很久以前,每当我看见日出日落,我都会想起中原中也的发色。
而每当我看见大海,我都会想起一双钴蓝色的眼睛。
中原中也的眼睛。
***
似乎曾经有人问过我,喜欢天空,还是大海。
我问他为什么这么问我,他似乎笑着说……
“因为诗音,要么喜欢订一张游轮的票,随便哪里的目的地都好,再在甲板上酒不离手的坐一天。又或者,你总喜欢去往高处,眺望很久的天空哦。从巴黎铁塔上看天空,会和帝国大厦、东京铁塔、伦敦之眼有什么不同吗?”
我是怎么回答呢?
我似乎对他说——
“你说错了哦。”我没有告诉他,他说错了什么。我只是似乎毫无预兆的突然提起了近乎一个世纪以前著名的泰坦尼克号。
“泰坦尼克号沉船的那天,其实天气特别好呢。白天的时候,晴空万里,连一丁点云彩,都看不见呢。那片海域也美得让人会差点会忘记呼吸。”
“湛蓝色的,广袤无垠、看不见尽头的天际线——和海平线交汇的那一刹那——我想没有人会去感慨大自然鬼斧神工的美丽吧?”
那个人很自然的接住了我刻意停顿的话头:“可是那个晚上,泰坦尼克号还是触礁了呢。”
我微笑着说:“是这样呢。你永远不知道看似平静的海平面下,藏着的是什么呢。是致命的冰山一角和来不及避开的暗礁,还是珊瑚和漂浮的灯塔水母呢?”
那个人若有所思地轻笑,似乎想要再感慨些什么,我不疾不徐的将后半句话说完:“天空也是一样的哦。飓风来临以前的天空——是最绮丽的呢。”
“听起来,诗音并不喜欢自己无法掌控的事物?却会被它们——无法自拔地吸引?”
我奇怪地看了那个人一眼。
“为什么要用‘喜欢’或‘不喜欢’这种词来定义呢?”
我好奇而探究地问道:“什么是喜欢呢?什么又是不喜欢呢?什么是爱呢?什么又是不爱呢?”
总觉得那个人沉默了好久。
又或许并没有过得太久,只是记忆会拉长某一种瞬间,过去的瞬间流逝的速度似乎和现实流逝的速度是截然不同的。一个是狭小的沙漏装满了大颗粒的沙子那般近乎滞涩的流速,一个是握紧了手心却留不住的流沙。
“一条无法在陆地上存活的鱼,愿意为了所爱的人类,在岸边搁浅;或者一只属于天空的飞鸟,为了那条心爱的鱼,心甘情愿地沉入海里,这就是童话故事里的爱情哦。”
我疑惑地蹙眉:“可那是童话故事。现实里的爱情呢?”
这一次,那个人似乎沉默了更久的时间。
久到我差点以为自己刚才问出口的话其实并没有说出声来,只是我心里的臆想。
然后那个人终于开口了。
“没有原因。没有理由。不需要任何答案和解释——当那个人站在你的面前,出现在你视线里的一瞬间,你只想抱紧她。无论是在哪里——就算要踩着别人的尸体,跨过尸山血海——无论何时、无论何处。这就是现实里的,我的爱情呢。”
***
太宰慢条斯理擦着指间的血,从闭合的房间内走了出来。
房门打开的那一瞬间,腥锈而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他温柔地蹲下身,轻轻的将我那只不小心把白色真皮沙发抓挠出划痕的手,握在他的手里。
“太粗暴了呢,中也,诗音的眼睛都哭肿了呢。”他修长温凉的手指轻轻覆上我布满泪痕的脸颊。
中也滚热的指腹再一次抚过我肩胛骨的伤痕,那样的力度,像一个……带着伤痛意味的吻。
“Sa-to-ru.”他用凶狠残酷的语气,面无表情的将那个名字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吐出来:“她流着泪叫了这个名字。哈。居然敢对我说,她从没见过这个男人。”
“又是在梦里,叫了别的男人的名字吗?”太宰似乎若无其事地微笑着,眼底弥漫的幽深蚀骨的情绪却像一场铺天盖地的浓雾将我蚕食裹挟。
“让她先好好休息吧,中也。哭的好可怜呢,我的诗音。”他语调轻快的这般说着,凝视我的视线却那么幽暗深沉,像弥散不去的暗夜迷雾。
“等回到横滨以后,有些欠下来的债,我们再一笔一笔的清算,好吗?”他仿佛在温柔轻缓地问我。
但是所有熟悉太宰的人都知道。他的问题从来只有一个答案。他自己定下来的答案。他给予的所谓选择,也是没有选择只能选择的——他的选择。
说个搞笑的:)昨晚梦见也子哥和悟子哥打起来了,也子哥开了污浊,悟子哥反手轰了个茈,我正好就在他俩冲击波的中间,直接被轰的连骨灰都不剩,吓醒了。。。。。。这就是写修罗场的恶果吗TAT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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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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