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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chapter79. “你也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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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日的谈话结束后,海德拉便开始有意无意地疏远詹姆,这样的举动也在詹姆以及他的军师们的预料之中。
詹姆当然也对此做出过反抗,会在下课时特意等着海德拉只为了与她同行一段,但无奈后者的决心太过坚定,两人在同行的路程中压根说不上几句话。
两人的关系一度降至冰点,就连莱姆斯和西里斯也在试图对詹姆施以援手的过程中受到了牵连。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拉文克劳和格兰芬多的魁地奇比赛当天。
当天下着暴雨,天空被一片乌云笼罩着,由于光线不佳的缘故,视野极其受限。对于魁地奇比赛来说,这样的天气是极不利于运动员勘察周围环境和定位球具的。
这场比赛最终长达十个小时,从上午九点开始,一直到晚上七点结束,堪称是近几年来霍格沃茨校内魁地奇赛事中最长的一场。
期间两支队伍的队员们也因为风吹雨淋、不适应这样长时间的比赛,从而出现了各种问题:
先是格兰芬多的击球手奥斯顿·普威特体力不支,在击球时不敌惯性摔下扫帚,然后就是拉文克劳的勃朗宁·斯科特在雨中将游走球误认成鬼飞球,被游走球重重地撞上了胸口,随后便被庞弗雷夫人护送去了医疗翼。
最后阶段,赛场上只剩下了包括詹姆和海德拉在内的八个人。
格兰芬多剩余两名追球手,一名击球手,一名守门员,而拉文克劳剩余一名追球手,两名击球手和一名找球手。
场上比分210:150,格兰芬多领先。
詹姆在今天的比赛中同样表现不佳,他的战术似乎是严防海德拉,因此全程都周旋在她身边。
海德拉作为拉文克劳队最后的追球手,只能紧咬牙关抵挡詹姆和西里斯两人的攻势,控制分差不超过150分,直至自家找球手抓住金色飞贼结束比赛。
比赛在拉文克劳的找球手巴蒂·克劳奇抓住金色飞贼后终于迎来结束,当哨声响起的那一刻,场内场外所有人都长长松了口气。
詹姆已经累得说不出话,但依旧在回到室内后第一时间将庞弗雷夫人递来的毛巾围在了海德拉身上。
海德拉手撑着膝盖调整着呼吸,感受到身上多了一块暖和的毛毯,她抬头朝詹姆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
今天的天气回冷,风大雨大,无论他们在队服外的雨披上施加什么防水保暖衣咒,雨披被风吹开后也都于事无补。数小时下来,运动员们就像是泡在冰水里一样,全身上下都是冰冷的。
“快去,展现你个人魅力的时候到了!”西里斯将原路返回到他身边的詹姆重新推了回去,“拜托!做点什么!”
“鬼天气。”
这句抱怨天气的内容在海德拉听来颇有转移她注意力的嫌疑。詹姆简短地抱怨着,手上却丝毫不敢懈怠地帮海德拉将她的发尾还淌着的水珠擦干。
“谢谢,但是我们这样似乎有点太暧昧了,”海德拉终于喘了口气,她的神经一直处在紧绷的状态,这会儿稍微放松了些反而感觉浑身酸痛。
“我想西里斯更需要你的帮助,”她说。
詹姆皱眉看向和海德拉头发长度相当的西里斯。
被海德拉提到的西里斯连忙加快了擦头发的速度,如果这会儿有人说自己知道能够让头发瞬间变干的咒语,他恐怕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当这个试验品。
“很显然,他不需要。”
詹姆欣慰地说道。
“女士们先生们,到我这来领感冒药水,喝下去能让你们好受点,”麦格教授从医疗翼带来了几瓶感冒药水,站在出口处招呼道。
还没等海德拉动身,詹姆已经在众人奇怪的目光中冲到麦格教授面前拿走了两瓶,邀功式地回到海德拉身边。
“给,海德拉!”
“你给西里斯吧,我自己能去拿。”
“不不不,我已经拿到了,”西里斯在这几天的磨练下也学会了察言观色,还没等海德拉说完,他就已经从麦格教授那里将剩下的感冒药水分给了其余每个人。
“准确来说,所有人都已经拿到了。”
麦格教授在她那副细边框的眼镜后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对峙的两人。
海德拉和詹姆无疑成了这间房间里的最备受关注的人,所有刚从赛场上下来的选手们都盯着看他们的互动,维尔丹尼兄弟更是把感冒药水喝成了交杯酒的感觉。
“你想和我单独说话吗?”海德拉叹了口气,妥协一般看向满脸都写着‘我喜欢你我愿意’的詹姆,实在有些无奈地笑了。
事实证明,人在无奈时真的会笑。
“当然。”
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出赛后留给运动员们作调整的房间,在关上门时,海德拉听到身后的西里斯吹了一声极其响亮的口哨,紧接着其余的队员们也开始起哄。
海德拉暗暗发誓,如果有机会,她一定要让西里斯认识到口哨是不能随便乱吹的。
两人站在走廊尽头,各自背靠着一面墙,只需要抬头看向对方就能将对方脸上的神情全部纳入眼底。
这次是詹姆率先开口。
“我这几天一直都想找你谈谈,但是你一直没有给我机会。你原先说还希望和我做朋友,我想朋友并不是这样见到人就恨不得逃跑的关系。”
他的语气略微有些生硬,显然在被海德拉晾了几天后,他怎么也沉不住气了。
“我并不打算瞒着你,詹姆,但是你这样一直频繁找我让我感到很困扰,尤其是这段时间我的内心也……”
海德拉一时间没有找到合适的形容词,她的话骤然停住,过了几秒后才继续接道:
“一团乱麻。”
“我的行为让你很困扰吗?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处处躲着我。我明明可以控制好分寸,我只是不希望我们像现在这样,连朋友都快要算不上……”
海德拉感觉詹姆在她面前说这句话的时候,仿佛和西里斯交换了阿尼马格斯。对,一定是这样,不然她为什么能够想象出詹姆顶着两只毛绒绒的黑色狗狗耳朵的模样。
她有些心软,语气也软了下来。
“我也不希望这样,但是詹姆,你越是这样频繁地找我,越是会让我产生出一些不必要的幻想——”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紧急闭上了嘴,但是一向神经大条的詹姆却也从这句话之间读出了一些别的含义。
“‘不必要的幻想’是什么意思,”他不自觉地上前两步,心里已经猜到了大半,急迫又期待地抛出下一句。
“你也喜欢我?”
海德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自己的心思就这样被挑破,她比自己想象的要冷静得多。
“对吗?海德拉,你也喜欢我。”
越说到后面,詹姆的语气愈发变得肯定下来,但是他垂在身边的手却在微微发抖。海德拉没有作出回应便是已经给了他答案,他明明应该高兴的,却实实在在没法表现出喜悦。
他现在的反应除了激动,还有几分不解。
海德拉从詹姆脸上移开了视线。
她最终没有做出违背自己的内心的事来——没有狠下心摇头,不过想来若是她现在摇头,詹姆也是不会相信的。
“所以…为什么呢?”
“如果我们互相相爱,我们为什么不能够在一起呢?”詹姆追问道,他提及心中的猜测,“只是因为你是默然者吗?你认为我们之间的感情因为这个原因一定不会有好结果,对吗?”
“这是当然的,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
“可我总觉得我能帮到你,那天你体内的默默然失控,我去尖叫棚屋之后没多久,你就苏醒了。我发誓,我看到了他们都没有发现的场景,有一个人在我的耳边说话——我想那个人是你。”
“没有人能控制默默然。”
“发生在我们身上难以用理论知识解释的事情还少吗?你没法解释我们为什么会做一样的梦!你生日前一天我还梦到和我们有关的梦,你也像现在这样一直不答应我的表白,但是最后的结果和你是默然者并没有关系——”
詹姆的瞳孔突然紧缩了起来,他意识到自己似乎说了不该说的话,海德拉的神情也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你梦到了什么结果?”
“你没有梦到吗?”詹姆的语气变弱了些。
“我只梦到了前面那部分,对,只有我拒绝你的那部分。我原以为那是为了提醒我让我一定要坚定自己的立场,一定不能和你在一起。”
“胡扯,”詹姆反驳,随后又问,“你真的没有梦到后面的内容吗?”
察觉到他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海德拉长舒了一口气,随后郑重地摇了摇头。
“没有。”
“好吧,我后面还梦到了一个场景。”
詹姆终于狠下心,将那天梦见的所有细节全都复述给海德拉听,包括他看到梦里的她是如何枕在梦里的詹姆的腿上,还有梦里的他是如何的痛苦,如何的不堪。他把一切都告诉了她。
海德拉很久没再说话。
詹姆便在一旁等着她很久,久到他听见其余魁地奇运动员们从刚才的房间里离开发出的喧闹声,所幸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半晌,海德拉才重新抬起头看向他,詹姆紧紧盯着她的眼眸,生怕错失任何一点情绪波动。
“邓布利多教授今天通知我,让我晚上去一趟他的办公室,你想一起来吗?”
她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期许,“假如我们知道了一切有关于我的故事,我想,事情的发展或许就会和现在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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