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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三人慢悠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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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慢悠悠地赶到了阆川,然后找好客栈,安置好来福和添福,兴致勃勃游玩去了。
阆川依山傍水,景色秀丽宜人,但是阂川的百姓生活可不贫苦,相反十分富庶。
他们逛了一圈,付听棋称赞道:“这里真是可以说是安居乐业啊!很少有这么偏远的地方,百姓还能过得这么富饶的。”
连悟守都附和道:“是啊,战火连天的年代才结束不久,这里已经过得很好了。”
辛殊倒是没什么情绪,语气淡淡道:“或许是这里隶属小国,又地处国界边地,战争也蔓延不到这里。”
逛的差不多了,三人租赁了一艘船,游湖去了。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连水面都是无波无澜,小船前行的平稳,坐在船里惬意非常。
他们在船仓里感受这湖面上潮湿微凉的清风,放松的都不愿意出声说话。
突然,付听棋手腕上的串珠有了异动,他顿时面露难色,“这……”
另外两人看到了,也面色凝重。
这一串串珠不是普通的东西,它能感应到周围的妖力怨灵,付听棋没有半点武力,这串珠是先生给他防身用的。
当然不是提升他的法力,而是一旦感应到附近有妖怪,他能提前脱身逃走。
辛殊问:“能感觉到什么吗?”
付听棋立即用另一只手覆紧串珠,闭上了眼睛,片刻之后,他睁开眼,道:“不止一只妖,在那个方向。”
接着他就往湖边的一大片竹林看去。
隔着那么远,串珠都能感应到,显然这些妖很强大。
悟守当即往外面说道:“船家!到湖边竹林岸停下。”
“好勒!”
小船在岸边停下,辛殊和悟守立即利落上了岸,付听棋也要跟上去,悟守制止住他。
“你在这里等我们,不要跟上来。”
付听棋想了想还是没有跟上去,反正他跟上去也帮不上忙,反而可能会脱后腿。
辛殊和悟守快速往竹林深处赶去,不多时他们就听到了打斗声,又加快了速度。
他们不远处,有两拨人正在厮杀,但其实是十几个人对着一个人赶尽杀绝。
那十几个人看不到脸,全用黑布蒙着脸,连一双眼睛也不露出来。浑身散发着妖气,手下毫不留情。
而对面一个人浑身是伤,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
他们厮杀的火热,眼看那人已经要被一只利手穿破胸膛,辛殊和悟守及时出现,将人救下。
一开始,那群人还不留余力地与两人对抗,但堪堪几招之后,那群人显然就不愿与之再纠缠。
那群人纷纷后退,露出利爪。
在他们抬手之际,辛殊手中的长剑飞出,直直刺中其中一人的咽喉。
然而其余的人却像没有看到一般,将利爪伸向自己的脖颈,自戕了。
只是他们自杀之后,倒地不起又如同烟雾立即消失不见了。
唯有被长剑刺中咽喉的人,仍保持着被剑的姿势没有动作。
辛殊想要上前抽出剑,却被悟守制止了。
“等等。”
悟守上前查看了一下,对辛殊道:“都是妖傀。”
妖傀是一种妖术,妖怪施法制妖傀,并操纵它们替自己行事,制妖傀和操纵妖傀很难,更是需要很多妖力,只有一些强大的妖灵才会妖傀这种法术。
辛殊不甚在意,只是点点头,然后抽出了长剑,妖傀瞬间烟消云散。
两人这才转身去查看已经倒下昏迷不醒的人。
然而当悟守看清那人的脸时,脸上和眼里霎时满是震惊。
那是一张他都极为熟悉的脸,尽管过去了几百年,他也还是能认出来。
悟守震惊出声:“这……怎么会?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这副震惊的样子引起辛殊的注意,不解道:“你认识他?”
其实辛殊也觉得地上的人有些眼熟,只是想不起来他是什么人了。
悟守看向辛殊,眼神有些难以言喻,艰难地开口道:“他是小殿下。”
“什么小殿下?”
“他是……思幸小殿下。”
“你说什么!”顿时,辛殊浑身颤抖发麻,感觉眼前一阵发昏。
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眼眶发红求证似的对上悟守的眼睛,悟守的眼神却十分认真。
这一刻,他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纵使这样,他还是极快地将那人扶起来,查看伤势。
那人面容清秀,看起来也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小郎君,此时浑身是伤,狼狈不堪,却难掩贵气。
付听棋看他们把人扛回来的时候,皱着眉头围着他们团团转,“这是怎么回事啊?他又是谁?”
悟守打断他,道:“别问了,先回去。”
他看辛殊不太好的脸色,还有他们扛着的奄奄一息的人,也知道现在不是问话的时候,等他们上了船,他就马上招呼船家开船了。
他们回到了客栈,简单处理了那人的伤口,付听棋也去请了郎中,只不过郎中给人把了脉,脸上也浮现出疑惑和凝重。
辛殊着急问老郎中:“他怎么样了?有没有危险?什么时候能醒?”
老郎中收回手,为难道:“这位公子怕是中了毒。”
悟守也是着急,问道:“中毒?中了什么毒?”
老郎中摇摇头,道:“这中的什么毒老夫也不知道,我从未见过这种脉象,这位公子脉象还算稳定,暂时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至于你们问的什么时候醒?老夫就不知道了。”
付听棋把老郎中请走再回来,就看到辛殊守在床边,一动不动的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
然后辛殊念咒施法,向床上的人输送法力,可很快他就发现是无用功。
辛殊的脸上没有太多变化,只是让人感到满满的悲凄与挫败。
“谛月君,他是什么人啊?”
付听棋再怎么样也猜到了这人身份不一般,而且和辛殊的关系更是匪浅,这么多年了,他第一次看到辛殊这副模样。
良久之后,他才听到辛殊的声音,干哑又有些颤抖,“他是我的侄儿。”
“侄儿?可你不是说你已经……”付听棋及时住了嘴。
他实在是不敢置信,辛殊居然还有亲人在世,他以前明明说过他已经没有任何家人在世了。
辛殊不比他知道的更多,“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五百年了,他居然还会出现在我面前。”
五百年了,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还会存在呢?
只是现在辛殊已经没有心思去思考了,他只希望现在人能醒过来。
悟守在一旁缓缓开口道:“当年大战结束后,陛下受重伤久久未愈,不过两年便驾崩了。
然后是思幸小殿下继位,可是十年后,小殿下突然退位然后不知所踪,之后我也和先生离开了。
我实在不知道为什么小殿下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那段尘封的往事猝不及防地再次被提起,辛殊没有什么反应,只一如既往地觉得难过。
付听棋看着辛殊顿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五百年过去了,以为自己的家人全都不在了,这时突然出现一个亲人,却是这副模样,任谁一时间也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