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争第一 手、下、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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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文化节被教育了一顿后，穗岁两人安分了好一阵子。
不仅如此，两人为了这次联考可没少下功夫。
用方晏舒的话来说就是，头悬梁锥刺股。
之前温年说的周六日给她补习，为了联考，两人整天都黏在一块儿复习。
没办法，话都说出去了，总不能真等死吧。
这几天下来，温年发现穗岁悟性极高，稍微点两句就能自己解出来。
“同桌，再这样下去我觉得你都要坐到我这个位置了。”温年开玩笑。
穗岁脑中警铃大作，一脸警惕：“你不会想反悔吧？”
不等他回答，穗岁又自顾自说道：“现在咱俩可是一条船上的人，你别想跳船！就算你拿了前三我也要拉着你一块儿受罚。”
温年听了只觉得好笑。
他拿笔轻敲了下她的头，“你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我的意思是说你悟性高，解题思路也清晰，以后的理科可能会比我学的还好。”
穗岁眼睛瞬间亮了：“真的？”
“真的。”他一脸真诚。
“这么说我还是很有天赋的嘛。”她洋洋得意。
“温年。”她突然喊他。
温年侧目看她，“干嘛？”
穗岁直直地盯着他，开口：“打个赌怎么样？”
温年来了兴趣，“赌什么？”
“就赌这次联考我能不能赢你。”
温年上下打量了一下她，面前的女孩笑的明媚，好像很有信心赢他。
温年挑了挑眉，“我这次可是打算拿第一的，你确定？”
穗岁摊手，作出一副苦恼的样子：“真巧，我本来也打算拿第一来着。”
他没忍住，笑出了声。
“是吗？真巧。”
女孩忽地凑近，盯着他，语气里满是挑衅：“这次，我一定赢你。”
温年不甘示弱，“好啊，我等着。”
得了他这句话的穗岁不仅没生气，反而笑盈盈地说了句：“希望你不要输的太惨。”
温年亦是说道：“巧了，我也希望你别输的太惨。”
这之后，穗岁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势必要在联考的时候把温年踩在脚下。
一想到出分后他一脸崇拜看着自己表情，穗岁就更有动力了。
周二这天是温年的生日，和许星野比赛的日子赶到了一起。
于是穗岁和宋枳柒两人早早就开始筹备了，打算在晚自习的时候给他俩一个惊喜。
理科A班。
今晚轮到沈枝意盯他们班的晚自习。
许星野依旧在刷竞赛题，方晏舒也在乖乖写作业。
温年也在巩固知识点，毕竟狠话都放出去了，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脸。
第一节课的穗岁很安分，乖乖做了一套化学卷子。
但是这节课嘛，她满脑子都是一会儿找什么理由把温年他俩叫出去。
教室内的学生都在乖乖写作业，沈枝意也在讲台上备课。
忽然，整个教室陷入了黑暗。
教室里瞬间乱成一锅粥。
“啊！怎么突然停电了？”
“是不是跳闸了？”
“校长是不是忘记交电费了？”
学生们七嘴八舌，乱成一团。
沈枝意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安静！我去看看怎么回事儿，你们别乱跑。”
“班长过来跟我去办公室拿蜡烛。”
座位上的穗岁嘟哝了一句：“天助我也。”
“你在哪儿自言自语什么？”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把她吓到了。
“啊！”她发出惊叫声。
“你要吓死人啊？”她不满道。
温年切了声，“自己胆小还怪我？”
穗岁懒得跟他计较，当务之急是赶紧把他和许星野带出去。
“你们想不想去看星星？”她转过身去，问许星野和方晏舒。
默了几秒，温年开口：“五千字检讨不够是吗？”
听闻，穗岁尴尬一笑：“哎呀，就说我们去厕所了呗。”
许星野同样陷入沉默。
此时方晏舒开了口：“我有个好办法。”
温年看他，“什么办法？？”
“我们就说野哥准备竞赛压力太大了，想去操场疏解一下。”
一秒，两秒。
穗岁拍手称赞，“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温年扶额，“起码比集体去厕所强。”
许星野：你们就这么玩我是吗？
十分钟后，温年几人跟着穗岁溜出了教学楼。
“不是去看星星吗？你带我们来礼堂干嘛？”
温年问。
穗岁伸出食指放在嘴边，“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方晏舒呢？”许星野这才发现少了个人。
穗岁眨了眨眼，“一会儿他就出来了。”
“行了行了，你俩别问了。赶紧找座位坐下来，我去准备准备。”
两人一头雾水。
准备什么？
这群人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此时的舞台后面。
宋枳柒叉着腰，问罪：“你们怎么才来？”
“这不得找个好点的借口吗，不然怎么应对沈老师。”
唐幸川打断她们：“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怎么样？你们准备好没？”
穗岁和宋枳柒相视一笑，“当然。”
“那开始了？”
过了一会儿，观众席上的两人看到大屏幕亮了起来，开始播放视频。
是一部VCR。
视频中，她说：“我喜欢上了那个转校生，不过他看起来好眼熟，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他。”
“原来，他就是小时候那个黏人精。”
画面一转，来到了去年的那场篮球赛。
“篮球赛上，他投了一个漂亮的三分球，全场为他尖叫。”
“我也是。”
“圣诞节那天我送了他一条麦穗吊坠，我想每天都陪在他身边。”
“新年那天，他问我有什么愿望。我说，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他能一直陪着我，这就是我的愿望。”
……
无数个画面交错，温年看得出神。
她是什么时候拍的？
最后一个画面，女孩对着镜头甜甜一笑：“温年，生日快乐。”
“希望你以后的日子顺遂无虞，皆得所愿。”
结束了。
许星野碰了碰旁边的人，“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
温年没说话。
“许星野。”
听到这句话的许星野怔在原地。
他蓦地抬头，看向大屏幕。
台上不知何时又放起了另一部VCR。
说是VCR，其实就是女生一个人的独白。
宋枳柒身穿校服，脸上挂着明媚干净的笑容。
“后天你就要去比赛了，我听穗穗说你这一走可能就是一个多月。一想到这么长时间都见不到你，我都有点想你了。不过呢。我会乖乖等你比赛回来的。对了对了，我还特地去问过蒋主任了，他说等你比赛回来要好好奖励你呢！”
“还有啊，你在那边可不能像某些人一样到处拈花惹草，听到没！”
“某些人”面无表情的听着。
“我好啰嗦啊，不知道你会不会认真听。”
“最后，比赛加油，我等你。”
许星野早已说不出话。
温年瞥他一眼，“没出息。”
许星野不服气，“你还好意思说我！你刚刚不也感动的说不出话吗！”
大屏幕灭了，礼堂再次陷入黑暗。
这时，穗岁几人从红幕后走了出来。
为首的穗岁手捧蛋糕，唱起了生日歌。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
温年这才反应过来，这是给他的生日惊喜。
“温年，生日快乐。女孩眉眼弯弯，送上自己的祝福。
“年哥，生日快乐！”
“怎么样？惊不惊喜？是不是很感动？”
“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年神。”
众人纷纷送上自己的生日祝福。
穗岁捧着蛋糕，对他说：“许个愿吧？寿星。”
温年弯了弯眼睛，双手合十，闭眼开始许愿。
许完愿后，他俯身吹灭了蜡烛。
“谢谢。”他真诚地跟他们道谢。
说实话，因为忙着复习他早就把自己生日忘的一干二净。
“许星野。”宋枳柒突然喊。
许星野抬眼看她，“怎么了？柒柒。”
只见宋枳柒拿出一条红色手绳，有些别扭：“这是我特地去庙里求的，给你。”
“我问过大师了，这条绳子很灵的，有了它你比赛的时候肯定能拿第一。”
他接过那条手绳，戴了上去。
“谢谢柒柒。”他满脸笑意。
“咔嚓！”穗岁拿出了自己的拍立得拍了张照。
方晏舒和唐幸川正忙着吃蛋糕，听到声音抬头。
时间定格在这一刻。
“穗穗你好狡诈！”顾戴月率先发出不满。
“就是，穗穗姐你故意照我们丑照！”其次是方晏舒。
穗岁笑道：“别在意这些细节嘛，这样才有纪念意义。”
众人闹作一团。
打扫完战场后，几人准备回教室。
一行人偷偷摸摸，在艺术楼分开。
宋枳柒几人回明德楼，穗岁几人回明理楼。
方晏舒几人走在前面，温年和穗岁走在最后面。
忽然，她扯了扯那人的衣角。
他问：“干嘛？”
她看了一眼前面的人，确定他们没注意这边才放下心来。
随后献宝似的拿出准备好的东西。
是一本相册。
她把另一头给了温年，自己拿着另一头。
下一秒，女孩拉开了相册。
黑色的内页，上面贴着两人的照片，照片下面是用彩色笔写的文字，还有各种各样的小机关。
展示完后，她收了起来。
小姑娘眼睛亮亮的，语气很是骄傲：“生日礼物，喜欢吗？”
看着面前的女孩，温年呼吸一滞。
月夜下，他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穗岁如实回答：“文化节前段时间。”
“我很喜欢。”
少年漆黑明亮的眼，黑发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蓬松而柔软。
听到他说喜欢，穗岁眼里的笑意更盛。
“就知道你会喜欢。”
“我们赶紧回去吧，不然一会儿沈老师该骂我们了。”
回到班后，不出意外地，迎接他们的是一顿臭骂。
方晏舒跑得快躲过一劫，许星野则是等竞赛成绩出来后再跟他算账。
至于温年他们两个，沈枝意的说法是等联考成绩出来后和文化节的账一起算。
周三，许星野离校，去邻市参加比赛。
只不过温年两人可顾不上悲伤，离考试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为了那个赌约，两个人谁也不服谁，都往死里学。
终于，在两人的期盼下，全市联考的日子到了。
这次联考是把各大高校的学生放到一起，随机匹配考场。
不过说是随机，但还是以成绩来分的。
温年和穗岁分到了隔壁南平，两人都在第一考场。
“那就是隔壁的温年吗？看起来好帅。”
“他旁边那个就是穗岁了吧？”
“两个人看起来好配，果然，帅哥美女就是养眼。”
……
“穗穗！”穗岁正埋头看错题，突然听到有人叫她。
她抬头，发现是陈语念。
“真的是你？”陈语念有些惊喜。
“我还以为我看错了，你也在这个考场？”陈语念走了过去。
穗岁放下错题本，回答她：“对。你呢？也是这个考场的？”
陈语念点点头，“是啊。”
“诶，”她拿胳膊碰了碰穗岁，一脸吃瓜的表情：“我听说你前段时间和温年一起上台表演了？”
穗岁有些惊讶，他们两个这么出名了吗？
“对。”
“怎么样怎么样？现在进展如何？”她又问。
穗岁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进展？”
“你俩的进展呗。”她提醒。
穗岁终于反应过来，答道：“我觉得有希望。”
“不过，”她话锋一转，继续说道：“我现在只想赢他。”
“哈？”陈语念没能理解。
她简单解释了一下跟温年打赌的事情，听完后，陈语念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还是第一次见追人想跟对方抢第一的。
“你加油，祝你好运。”她默默说了句。
这场闲聊在监考老师的到来后结束了。
考试开始后，一时间只能听到沙沙的写字声。
在穗岁的满满自信中，为期两天的考试结束了。
听江祁说，这次考试的本校卷子由外校老师看。不幸的是，这次一中的卷子就由三中的那群魔鬼老师看。
听到这个消息，穗岁心立马凉了半截。
早知道，三中那群老师扣分那不是一般的狠。别说第一了，能拿高分就不错了。
当然，三中的老师不止扣分狠，看卷子的效率也是极高。
两天后，成绩就被贴到了公示栏。
“分数出来了！”方晏舒嚷嚷。
“年哥，穗穗姐，去不去看分？”他问。
穗岁怏怏，趴在桌子上，其实她并不想知道自己考了多少分。
算了。
死可以，但也得死个明白。
挣扎两秒，她站起身，“去。”
三人下楼，发现公示栏前早已经围了一大堆人。
好不容易挤进去，发现宋枳柒几人也在。
“穗穗！你好厉害！”宋枳柒看到她，激动地喊着。
穗岁走过去，一脸生不如死。
她对宋枳柒做了个“嘘”的手势，说道：“先别告诉我，让我自己看。”
她走上前，有点不敢看。
旁边传来温年的声音，“那么害怕？”
穗岁回嘴：“才没有！”
说完，睁开眼，开始找自己的名字。
她是倒着看的，从前五十名一个个看去，并没看到自己的名字。
终于看到前三。
名次 姓名 总分
3 林岁 689
2 温年 701
1 穗岁 705
第一名？！
她没看错吧？
“穗穗！你真的好厉害！”宋枳柒抱住她。
温年自然也看到了自己的成绩，扬唇一笑：“恭喜，年级第一。”
很明显，这句“年级第一”成功取悦到了穗岁。
女孩对上他的目光，露出胜利者的笑容，一字一句地说道：“手、下、败、将。”
这句话的嘲讽意味简直拉满。
被嘲讽了，温年也丝毫不生气。
他笑了声，话里满是纵容：“大小姐冰雪聪明，本人自愧不如。”
被忽视的众人：你就宠她吧！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争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