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年年》鹿南茗

28、文理分科 我要学理

　　穗岁：“沈老师在班群发消息了，说下周开学。”

　　还沉浸在假期的方晏舒听闻，立马感觉整个人不太好。
　　“这就开学了？我作业还没赶完。”这是唐幸川。

　　宋枳柒几人也是一脸惆怅。

　　许星野问：“开学就要分科了吧？”
　　宋枳柒答：“对。”
　　“你们想学文还是学理？”唐幸川问。
　　顾戴月毫不犹豫地给出自己的答案：“文！”
　　“毕竟就我数学刚及格的成绩，学理不是自找麻烦嘛。”
　　方晏舒想了想，“我觉得我可能去学理。”
　　“许星野，你呢？”宋枳柒看他。
　　“理科。”
　　听到他的答案后，宋枳柒有些失望。
　　“以后就要分开了了啊。”
　　陈语念也给出自己的答案，“我觉得就我这成绩学理希望更大点，而且我们学校一直重理轻文。”
　　“理科生待遇很不错的。”

　　“年哥，穗穗姐，你们呢？”见温年和穗岁一直不说话，唐幸川问他们。
　　温年笑了一下，“我学理。”
　　得到他的答案后，几人又看向穗岁。
　　宋枳柒：“你呢，穗穗？”
　　穗岁神情有些犹豫，“我还没想好。”
　　众人的表情有些意外，还以为她会跟温年一样学理。

　　在清渝又过了几天悠闲日子后，众人回了临海。

　　时间转眼来到开学这天。

　　沈枝意站在讲台上跟他们讲着文理分科的事，台下有人却一点也不安分。

　　温年拿笔戳了戳穗岁，“爱哭鬼，你学文还是学理？”
　　穗岁没理他。
　　见她没反应，那人愈发过分。
　　终于，穗岁忍不了了。
　　她扭过头去，怒目而视：“温年，你是不是有病？”
　　见她声音有些大，温年摆手，“你声音小点！”
　　“再说了，谁让你先不理我的。”
　　穗岁想骂人，本来因为这事儿就烦，这人还非得往伤口上撞。

　　穗岁：“你安静会儿行不行？我……”

　　话还没说完，就见两人面前笼下一大片阴影。抬头一看，沈枝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下来。

　　只见她脸上摆着标准假笑，开口说道：“既然你们俩这么爱说那就出去给我说个够。”
　　把俩人赶出教室后沈枝意嘴里还吐槽着这俩人话多。

　　楼道里，俩人成为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温年。”穗岁突然开了口。
　　温年侧目看她，“你是不是想说都怪我连累你才被罚站的？”
　　“这可怪不着我，谁让你不理我的，我只好想办法引起你的注意咯。而且偶尔出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不挺好的嘛，你还得谢谢我。”
　　穗岁简直被他这幅不要脸的德行气笑了。
　　抬手在他头上来了一下，“我谢你个大头鬼！你还好意思说？”
　　温年完全没来得及躲，只好受着。
　　他捂着头，小声说道：“母老虎。”
　　穗岁双眼盯着他，话里满是威胁：“你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温年笑得一脸谄媚：“没什么没什么，我说你手劲大，有福气。”
　　穗岁就默默看着他在那儿睁眼说瞎话。
　　“行了行了，闭嘴吧。”
　　他乖乖听话：“好嘞。”
　　“对了，你刚想跟我说什么来着？”
　　听见他问，穗岁沉默了几秒。
　　随后，她抬眼撞上他的目光：“温年，我想好了。”
　　他问：“想好什么了？”
　　“我决定学理，虽然我理科没文科好，但也不算太差。”
　　“况且，”她话锋一转，看向温年：“你们男生能学好理科，我们女生为什么就不能。”

　　一秒，两秒，那人没说话。

　　见他不说话，穗岁以为他不赞同自己的想法。

　　“干嘛不说话？莫非你也觉得我学文比较好？”
　　温年扯了扯嘴角，“你可别污蔑我，我没那么说。”
　　“我只是有点意外，”他看了穗岁一眼，继续说道：“没人说女生不能学文，再说了学文学理都一样。”
　　“能学好不就行了。”
　　听完他这番话，穗岁属实有点意外。
　　她还以为这人会跟常人想法一样，觉得女孩子学不来理科。

　　穗岁：“我还以为你会说我痴人说梦。”
　　温年：“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穗岁耸肩，“毕竟很多人都觉得女生学不来理科，还不如学文，最起码轻松一点。”
　　只见那人两只胳膊都放到了脑后，靠着墙，冲她笑着喊了一句：“爱哭鬼。”
　　穗岁学着他的样子模仿了一句：“干嘛？自恋狂。”
　　“干嘛管别人怎么想？做你自己不就行了。”

　　温年转头看着她，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穗岁愣了几秒，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温年，谢谢你。”
　　见她一本正经的样子，他嗤笑一声，“谢我干嘛？我说的不对吗？”
　　这人，正经不过三秒。
　　穗岁点点头敷衍他：“对对对，大少爷说的都对。”

　　“你说我以后去了理科班成绩万一退步了怎么办？啊。”她这就开始想象分科后的情形了。
　　“诶，打住，停止你的想象。”温年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
　　穗岁一脸绝望，“你懂什么，像你这种人根本不懂我的痛苦。”
　　温年嗤笑一声，“别给自己制造焦虑了，像你这种还没上战场就想着打败仗，迟早死在战场上。”
　　穗岁一时嘴快，怼了回去：“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又不帮我补习。”
　　察觉不对，穗岁立马止住了话头。
　　救命，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她看向他，发现温年正用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看着她。
　　她赶紧解释：“不是，我……”
　　温年打断了她，“不用解释，我懂，我都懂。”
　　穗岁：你懂个球，你懂。

　　“毕竟像我这样长得帅耐心还好的补习老师很少见，也难怪你这样想。”这人又自恋上了。
　　穗岁一脸麻木，静静听着他夸自己。

　　“你差不多行了，自恋要有个度。”她真的听不下去了。
　　她真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见她不耐烦了，温年这才止住话头。

　　“看在你这么虔诚的份上，我就勉强做你的私人老师吧。”他笑的一脸欠揍。
　　穗岁缓缓发出一声疑问：“哈？”
　　温年：“以后每周的周六日我帮你补习，时间地点我定，补课科目你定。”
　　“但有一点，我只管你的弱项科目，其他我不管。”
　　穗岁简直怀疑他转性了。
　　见她没反应，温年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干嘛，高兴傻了？”
　　“也不至于这么高兴吧，话都不会说了。”
　　“算了，也理解。毕竟像我这么通情达理善解人意的竹马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几个。”
　　穗岁：还是这副嘴脸，一点没变。

　　“你……”她欲言又止。
　　温年：“有话直说。”
　　“不是，你就一点要求也没有？”
　　她还是不相信这人会这么好心，总感觉他有什么阴谋。
　　经她提醒，温年想到了什么，开口：“对，你不说我都忘了。”
　　穗岁：“我就知道。说吧，想让我干嘛？”
　　“周六日补习两天你得管我饭啊，不然饿死了可就没人给你补习了。”
　　说罢他还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说的我都饿了。”
　　穗岁：“……”
　　“管管管，肯定管你饭。”
　　“这还差不多。”

　　文理分科表的结果交上去后，学校迅速分好了班。
　　理科生待在原本的明理楼，而文科生则搬到了后面的明德楼。

　　顾戴月，宋枳柒，和唐幸川几人学文，而温年和许星野几人学了理。

　　学校通知下午不上课，但要求学生在放学前把自己的东西归置好。
　　文理两科各有一个实验班，就是A班。

　　温年几人都在A班，早早就把东西收拾好了。反观这边的穗岁，一团乱。
　　而宋枳柒，顾戴月，唐幸川也都分到了实验班。

　　女生东西本来就多，更何况离的还远，走了一个来回宋枳柒几人就开始抱怨上了。
　　但唐幸川快收拾好了，还说收拾完帮她们来搬东西。

　　“啊，我要累死了。谁能来救救我？”宋枳柒发出哀嚎。

　　“听说某人东西太多，不想搬了？”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
　　穗岁看向门口，来人正是温年。
　　“穗穗姐，我们来帮你们了。”是方晏舒的声音。

　　几人走了进来，许星野极为自觉地走向宋枳柒。
　　而温年也是一样，走向了穗岁。
　　他蹲下身，开口：“东西太多，不想搬？”
　　穗岁点头。
　　温年笑：“简单，求求我，哥哥帮你搬。”
　　他那表情要欠揍有多欠揍。
　　穗岁忽地起身，抱起一摞书就往外走，“我突然又想搬了，就不劳烦您费心了。”
　　“诶诶诶，别走啊。”温年追了出去。
　　方晏舒摇头，“自作孽不可活。”

　　再看这边的宋枳柒。
　　“许星野，你闭嘴！”宋枳柒嚷了他一句。
　　原来，许星野就抱怨了一句她东西太多，就被骂了。
　　“错了错了，我闭嘴，闭嘴。”他赶紧认错。
　　方晏舒：突然觉得自己好多余。

　　“喂，你愣着干嘛？来帮我搬啊。”顾戴月见他站那儿不动，赶紧招呼他过来。
　　方晏舒应声：“来了来了。”

　　最终，温年还是乖乖妥协了。
　　他背着一个挂有白色小狗挂件的书包，手上又抱着一摞外皮花花绿绿的书，和穗岁走在一起格外扎眼。
　　穗岁悄悄瞄了一眼身旁的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温年发出质问：“你笑什么？很好笑吗？”
　　穗岁连忙收住笑，“不好笑，不好笑。”
　　温年哼了声，“不好笑你笑什么？”
　　“我就是想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

　　“诶，那不是温年吗？他是在帮穗岁搬东西吗？”
　　“废话！那不明摆着的嘛。”
　　“哇，这俩人这么明目张胆的吗？”
　　“这有什么，穗岁喜欢温年这件事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再说人家乐于助人不行吗？”
　　“切，乐于助人也没见他帮别人。”
　　“要我说啊，照着这么下去，温年迟早被她追到手。人俩本来就是青梅竹马，知根知底，门当户对……”

　　听着来往学生的议论声，穗岁偷偷笑了。

　　“你又在笑什么？”温年捕捉到了她的笑。
　　穗岁摇摇头，“没什么，没什么。”

　　温年切了声，“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不就是觉得有我这么个大帅哥帮你搬东西很长脸嘛，我都看出来了。”
　　他一脸“我早就知道了”的表情。
　　穗岁：你还挺得意。

　　她没忍住，小声骂了一句：“真是个棒槌。”
　　温年听力极好，立马骂了回去：“你才棒槌！”
　　穗岁开始敷衍他：“对对对，我是我是。”
　　见她敷衍自己，温年不饶她了，又开始叨叨个不停。

　　穗岁：他好烦，能不能来个人让他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