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就你长得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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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新电影《我的哥哥》进组日。
拍摄地在北城周边的蓬县，车程五个小时。
车内静得很，没人说话。
小胖敏锐地察觉到，从昨晚聚完餐出来，哥的心情不太好。
这时，宠物医院正好传来了二顺的视频。
二顺是楚稀几年前捡的野猫，平时楚稀拍戏不在家，会将它送去医院寄养。
一来二去，俨然成了最受欢迎的熟客。
视频里，胖猫被几位护士逗着，上蹿下跳嘚瑟得像只野狗。
小胖觉得好笑，便将手机递到发呆的楚稀面前。
“哥，您看二顺。”
楚稀低头看了一会儿，突然道：“下次回去，它可能就把我忘了。”
小胖有点懵，安慰道：“不会的，怎么会呢，二顺最粘您了。”
楚稀看向窗外，没说话
许久后，才低声自言自语。
“真的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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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点，抵达蓬县。
楚稀是第一次到这儿，却觉得有些熟悉。
小城破败陈旧，天气阴沉，压得天空似要往下落。楚稀他们的车行过主干，进入一条沿河的支路，路面经久维修，在起起伏伏的颠簸里，抵达密集又低矮的居民区。
向前看过去，是一段幽深的巷子，常年没有阳光的照射，墙面生了青苔，挂着霉斑。
楚稀一下车，便闻到一股味道。
那是一种常年潮湿、无日照的霉菌味。
“哥，我陪你过去吧。”车内的小胖支出一颗脑袋。
楚稀收回视线，摇头，“你们先去酒店放东西。”
接下来三个月，整个剧组会常驻蓬县，组里大手笔包下县里最好的酒店。
他们本该先去酒店的，楚稀却想直接到现场，便让师傅将车开了过来。
楚稀顺着深巷朝里走，巷子尽头，传来喧闹声。
走近，便看到那栋三层高的居民楼。
外面停了好几辆车，人来人往，是剧组的场务正在搬东西。
“喲，来挺早？”孙衍这制片劳神费力，还要兼职常务，他抱着一个纸箱迎上来，“以为你下午才到呢！现场乱得很，要不我先带你去房间坐坐，那儿已经收拾好了。”
他说的房间，是电影男主人公江淮的住所，也是电影重要的场景之一。
楚稀婉拒：“我自己上去。”
孙衍也不跟他客气，“成！二楼绿色破门。累死了累死了，妈的我前世做了什么孽，今生让我做制片！”
他哀嚎两句，手脚倒是没停。
待放下纸箱，孙衍转身，看着楚稀消失在楼间的背影，低声嘀咕：“怎么觉得忘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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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稀走进那栋楼，楼道又陡又窄，楚稀爬到二楼，便看到孙衍口中的那道门。
门半开着，由于时间过长，绿漆已脱了大半，露出锈迹斑斑的表层。
楚稀伸出手，正想推门。
门突然从里面打开——
于是，门内门外的两人，触不及防打了照面。
傅缺今日穿了件深色夹克，配马丁靴，肩宽腿长，再配上那张线条锋利、五官量感极强的脸，气息凌然又霸道。
他眉头微蹙，深眸正好落到楚稀眼底。
两人对视片刻，傅缺转了身。
楚稀没动。
他没想到傅缺今天就来了片场。
傅缺走了几步，没听见身后的动静，脚步稍顿，朝后看了眼。
今日的楚影帝没有戴帽子，穿了件驼色风衣，露出整张清冷明晰的脸。
此时微垂着头，眉头微蹙，似在为难。
傅缺沉声道：“不进？”
楚稀回过神，反应过来他是在跟自己说话。
“进，谢谢。”
说完，便进了屋。
傅缺已经坐回沙发，楚稀站在玄关，半生不熟的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楚稀不经意地看了眼傅缺，就打量起电影里江淮的家。
小套二，从地板到家居，全是老古董，陈旧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一眼看去，只有那张双人小沙发，铺着碎花棉布，是这间房唯一的亮色。
傅缺坐在上面，他人高腿长，腿曲着，比前面的茶几高出许多，他闲适靠着，单手拿着手机打字。
楚稀无声参观一圈，也就没什么事儿了。
依着他平日里的性子，他会找一个角落，或看剧本，或闭目养神。
沉默是他在社交场所里，最擅长的事情。
但现在……楚稀走了过去。
在傅缺一米开外的地方，正好放着一把脱了漆的木椅，他提过来，对着傅缺坐下。
楼下的喧哗声隐隐传来，显得房里有些静。
“傅先生。”他主动打破沉默。
傅缺侧目，看向他，虽面色冷漠，还是有礼地应了声。
“我能问下，你为什么对我不满意吗？”楚稀问。
傅缺深眸微眯，冷漠反问：“这重要吗？今天是进组日。”
楚稀端正坐着，点头，声音清润且认真：“当然重要。”
他顿了顿又道，“傅先生你不止是投资人，还是观众。在电影开拍前听取可能合理的建议，然后尽可能改善，是重要且有必要的。”
听他说完，傅缺眸色愈深，沉默片刻，缓声回：“是吗？可是我觉得你太老，这怎么办？”
一心求解的楚影帝：“？”
傅缺继续补刀：“江淮年纪20，楚影帝今年27岁，不老吗？”
楚稀眨眨眼，一时有些茫然。
年纪这个事儿，好像还真没什么办法。
楚稀轻叹口气，随即反应过来—
他记得，这部电影找他之前，找过不少人。
其中不乏一些年轻的优秀演员。
他又问，“那怎么最后选了我？”
傅缺的视线锁定楚稀那张脸，顿了顿，懒声回：“因为，只有你长得能看。”
只是长得能看的楚稀：“……”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2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