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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那我们 要不要试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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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两点。
他们边吃东西边聊天,不知不觉就过了很长时间。
陆逐秋吃得有些撑了,路上慢慢散步消食,走马观花,又花了快半小时。
宁忆宴给他拿了一盒冰酸奶,打开电脑:“还玩游戏吗?上次那个种田的。”
“可以。”陆逐秋咬着吸管:“玩别的也行。”
晚饭两个人都没爱动,没有亲自下厨,又不想劳烦煮饭阿姨。刚好都不太饿,吃了一些零食垫肚子。
这样下来,又玩到了晚上九点多。
宁忆宴接到宁总的电话,说晚上不回来住了,跟程姨出差。
于是家里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关掉电脑,洗过澡后,宁忆宴发现陆逐秋总是在偷瞄他。
像有什么话想说,又不直说,似乎在试探他的反应。
熄了灯,躺在床上。黑暗中,陆逐秋往他方向挪了挪,声音很轻:“你之前说,是因为怕影响训练赛?”
“什么训练……”宁忆宴刚说出口,就想起了是什么事,轻咳一声:“嗯。”
“现在是休假时间,不用训练。”陆逐秋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看着他:“那我们,要不要试试?”
宁忆宴:“……”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那股燥热的火,掐了掐对方的脸:“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陆逐秋轻声笑:“说昨天晚上,在视频里看的事,我们应该做的事。”
宁忆宴简直受不了他这样,深深地呼吸,双手捧着他的脸揉:“就非得勾引我吗?现在这样,不也挺好吗?”
“是挺好的,但是,”陆逐秋说,“想跟你更进一步,念念。”
宁忆宴继续揉他的脸,需要咬着后槽牙,才能压抑住感觉:“我没买东西。”
“我买了。”陆逐秋说。
然后,他像变魔术似的,从枕头下面摸出一袋东西,递给宁忆宴,低声说:“中午吃完饭,趁你和宁总打电话时买的。”
宁忆宴看着那一包东西,简直有些无语了。
他拍了拍陆逐秋的额头,想知道这个人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
“哪有这样的。”他检查着袋子里的东西:“嗯?你看看,哪有像你这样的,求着我……你,上赶着给自己找罪受。”
“对,求着你。”陆逐秋笑得唇角弯起,拉了拉他的手:“应该不会很受罪吧,我相信你。”
宁忆宴扶着额头,感觉大脑都要爆炸了。
……
事实证明,陆逐秋学到的知识很全面。
他买的东西够多,样数也多,完全够用,而且还掺杂着几个不是那么常规款的。
宁忆宴刚摸到,就连忙丢远了。
但两个人都没有经验,一开始,还是很生涩。
陆逐秋想,的确有点不好受的。他躺在床上,看着宁忆宴完好的衣裤,轻声说:“念念,是在用手吗?”
宁忆宴俯身,亲了他一下:“嗯,难受就算了。”
陆逐秋回应他的吻,眼神有些迷离:“喜欢……念念的手。”
……
后来,陆逐秋就不觉得难受了。
宁忆宴非常克制,生怕伤到他一点。
再后来,对方那只干净的手被他捧到唇边,细细地吻过每一处骨骼、血管、经络。
修长的手指探入他的口中,夹了夹他的舌尖。
陆逐秋脸颊滚烫,心想,美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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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宁忆宴的担忧没那么严重。
他太小心了,陆逐秋洗过澡后,感觉除了有些麻,没那么难受。
但身上还是像被碾过似的,有点散架,可能是被压的。
他蒙头睡了一夜,中午起床,就差不多恢复了精力。
“都说了,我身体挺好的。”陆逐秋捞起旁边的短袖,套在身上:“在队里也可以,不影响什么,你不用忍着。”
宁忆宴用指腹抚了抚他的脸颊:“我收着呢,要是再过分一点,你就没这么轻松了。”
陆逐秋笑着看他:“我以后肯定也是越来越习惯的,没什么问题。”
宁忆宴在他脸边掐了一下,没再说话。
洗漱的时候,陆逐秋对着镜子,“啧”了一声。
唇角破了一点,脖子到锁骨这一片,简直都不能看,更别提盖在衣服里的。
宁忆宴在关键的部分做得克制,就在其他地方补了上去,啃得他没一块好肉。
狗吧他是。
肯定不能这样出去,那在长辈面前太失礼了,简直像是示威。
宁忆宴出现在他身后,看着镜子里的人,笑了一声:“不好意思。”
“没事。”陆逐秋接了一杯水刷牙,摇头说:“不疼,就是留印子。”
宁忆宴帮他把牙刷挤上牙膏,提议说:“帮你找一件我的高领衣服?”
陆逐秋嘴里含着牙膏沫,说话有点含糊:“不要。”
宁忆宴的衣服他父母肯定都见过,自己穿着出去,也非常像示威。
而且大夏天的,穿高领衣服,更有欲盖弥彰的感觉了。
最终,无奈之下,他还是换上了宁忆宴的高领衣服。
示威就示威吧,遮着总比露着好。
今天星期日,宁总仍然到公司加班,而程姨在家休息。
煮饭阿姨帮忙做了顿午餐。考虑到陆逐秋南方的口味,做了几道湘菜。又担心他不吃辣,补了个可乐鸡翅和拔丝地瓜。
程姨到厨房验收结果,觉得菜色不够硬,又亲手炖了排骨,炒了个青菜。
到最后,一桌上十二个菜,看着比过年还丰盛。
哪怕是父母在世时,陆逐秋回家里过年,也没有过这种待遇。
他有点紧张地坐在椅子上,感觉垫子都开始烫屁股。
几次想去厨房帮忙,却被宁忆宴拽了回来。
宁忆宴把筷子递给他:“没有让客人动手的道理,程姨肯定也不让。”
陆逐秋明白这件事,但就是觉得,他们两个年轻男生在这里坐着,让程姨在厨房忙,非常的不好。
他戳了戳宁忆宴的手臂:“那你去帮一下。”
“对。”宁忆宴点头,站起身:“你一提醒我想起来,是得帮帮忙。以前程姨基本不下厨房,都是煮饭阿姨做的,我坐等吃习惯了。”
结果一分钟后,他也被赶出了厨房。
程姨像有点受宠若惊,对着他摆手:“不用,不用你念念,你陪小陆好好坐着。你有这份心,我就很高兴了。”
宁忆宴也没想到,这么个小小的举动,程姨能开心成这样。
“你这情商。”陆逐秋单手托着脸颊,指了指太阳穴:“怎么活这么大的?”
宁忆宴捏了捏他的腰侧:“我情商没问题,就是没往这方面想过。你上次说我才发现,程姨好像确实有点……”
有点太捧着他了,生怕他有一点不高兴,相处得小心翼翼。
菜齐上桌,程姨转身要回房间:“你们吃,我出去转转。”
“一起吃吧,阿姨。”陆逐秋笑着开口。
程姨下意识看了宁忆宴一眼。
宁忆宴的眼神很真诚:“我也是这个意思,程姨,都是一家人。”
程姨愣了半天,或许是为了他这句“一家人”。
她抬手抹了抹眼:“啊……小陆不介意吗?”
“您都没介意我们呢。”陆逐秋说。
于是程姨坐下来,还让煮饭阿姨帮忙开了一瓶红酒,跟两人干杯。
因为昨晚,陆逐秋暂时喝不了酒,宁忆宴给他倒了一杯橙汁。为了陪他,他自己也是一杯橙汁,桌上只有程姨在喝酒。
酒过三巡,程姨的话也多了起来。
意料之外的是,她跟陆逐秋竟然很有共同话题。程姨年轻时也打过不少工,了解很多各行各业的知识。
“阿姨年轻时工作太累,有了病根,一直没怀上孩子。”
程姨跟陆逐秋交了心,也不管该不该说,一股脑地都说了:“就只有念念,也算半是我带大的。所以你们要好好的,阿姨在这拜托你了。”
陆逐秋点头答应:“一定。”
宁忆宴在一旁,也不知道怎么安慰程姨,搜肠刮肚说了一句:“没事,您以后肯定也会有自己的孩子。”
陆逐秋又指了指太阳穴。
宁忆宴吸了口气,赶紧补充:“嗯,其实我早就把您当亲人了,就是以前没注意表达。”
“念念,你原谅我了?”程姨眼圈发红地看他。
宁忆宴愣了愣:“什么原谅?你说洁姨买黑热搜那件事吗?都过去了,而且她是她,你是你,我没有迁怒您的意思。”
“不是。”程姨摇了摇头,趴在桌上,显然有些醉了:“说的不是那件事。”
宁忆宴更奇怪了:“那是什么事?”
程姨摸到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聿城的事啊。”
聿城。
这两个字一出,宁忆宴和陆逐秋同时顿住了。
宁忆宴皱起眉:“您说我离家出走那回吗?”
“嗯……”程姨抿了口酒,低头望着桌面,好像沉浸在了回忆里。
“那时候,我们都在找你。你手机有定位,你爸第二天就知道你在哪了,但看你过得还不错,也没什么危险,就随你去了。”
她抬眼看天花板:“我很自责啊,你去聿城找你妈,肯定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所以后来,你妈找我要你定位,我就给她了,没想到之后……”
宁忆宴听她讲这些,脑子有点乱:“等一下,沈媚找你要过我定位?”
“对啊。”程姨喝了口酒:“没有定位,她怎么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