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药师的上限 上限就是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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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云钻进药房时，药老正指挥着人将黄家送来的丹炉放好呢。
“这丹炉品质确实不错，是能传家的宝贝。他们去临川府估计也难找比这更好的，回皇都前你先凑合用这吧。”药老摸着丹炉道。
临川府虽然是府，但地处荒芜面积狭小，出了名的贫困。其下只有三个县，而这三个县加起来也不过有十八乡镇，甚至安贤镇这般都是其中数一数二的了，放在疆域广大总体富硕的南曜中，实在是不够看。国师卜出安贤镇这个名字后，还是叫人查了才知道属于临川府。
林云应了声，打量了那丹炉一番。
丹炉很高，几乎同林云一般高，通体铜黄色，隐隐有流光闪烁，丹炉上的纹路颇具古意，是能传家的宝贝。
林云一共也就见过三个丹炉，一个炸了，另一个药老惯用的老伙计也比不上面前这丹炉。
其实以南流景的财力是不可能给药老配普通的丹炉的，只是那丹炉是药老年轻起就用着的，他老人家不觉得丹炉的好坏会对成药产生多大影响，还是更喜欢陪伴多年的老家伙。
“我所知道的药方都在这里了，昨晚上老头子我写了大半夜，一把老骨头可累坏了。”药老把添了许多笔墨的本子递给林云，抱着个酒葫芦灌了两口。
“一共七十二张药方，其中有十八张是我这么多年的积累，剩下的都是南曜皇室的储藏。”
这个大陆没有什么人级丹黄级丹的说法，林云粗粗翻了一遍，药方里大部分成品都可以是药粉药剂的样式，只有少部分定死了必须成丹。若按药天录的划分这些都是人级，也就是适合先天境以下武者吃的。
林云试探着问，“先天境的武者和三锻期、破境期的武者吃同样的丹药吗？会不会有药力不够的情况？”
“哦，这简单，如果是给先天境武者炼药，只用提高药材的年份和数量就行了。比如你看补气丹和化气丹，给三锻期和破境期的补气丹主药年份十年以下就够，但给先天境的最少也要五十年，且数量也得翻倍。再往上的蜕凡境嘛，丹药对他们就没用了，直接吃年份高的药材说不定有些用。不过蜕凡境的老怪物很少，南曜和北朔金庭加起来不过两手之数，可能有藏着的，但多不了几个。”药老解释道。
补气丹是帮助武者快速补充玄气的，而化气丹是有助武者加快吸收炼化玄气速度的。这两种就是必须得成丹才有药性，也是药老平时炼的最多的丹药。
林云有些无奈。他算是明白了，现在炼丹都是技术能力不够就靠好药材多药材来凑。补气丹和化气丹药天录中也有，不过人级丹方和黄级丹方的用药却不完全相同，也没这么浪费药材。至于更高的蜕凡境药方，虽然药天录里现在没有，但林云估摸着等他突破先天也能解锁。
“我虽把这些药方写给你了，可你若炼制过程中有什么灵感体悟，大可不必按着我的方子走。”药老叮嘱，他对林云的教导模式转变的飞快，已经从一开始打算的主动传输变成被动激活。
他并不准备把他毕生所学一味灌输给林云，而是准备等林云有疑问了，问出了再行解答。无他，他怕自己那些经验反而耽误了林云。
“天资绝佳者，都有灵光，你若单纯学我，反而容易把上限定死。你只凭着自己的心意来，若有不懂的，再同我商量。”
药老怕林云觉得他是藏着掖着不肯教，还举了南流景的例子同他解释，“我之前同你讲过，殿下于武道上有天纵之资，这不是我吹捧，也不单单只在修行速度快上体现。南曜皇室所修心法大多是从皇室珍藏的顶尖心法中挑选，皇室最顶尖的约有十几册，依照个人偏好契合度选择。但殿下认为这些心法都有瑕疵，并不完全适合他。因此他看遍了皇室所有储藏心法，从顶尖到普通，最后为自己新造一法，完全契合自身。”
“这并不罕见，你要想那些心法药方都是人拟的，不过年代久远传承下来而已。武道心法还好，传承不曾断绝，但对于我们炼药来说，眼下传下来的药方与最好的时候并不一定相同。所以你如果在炼药时有所感，只管大胆去尝试，创造的能力本就是天道对世人的偏爱。”
林云听的一愣，他本来还想着要怎样照着药天录的丹方去炼不被怀疑呢，没想到药老主动给他找好了理由。
不过林云思索一番后，觉得药老说的真真太对了。他现在只能照着药天录提供的丹方炼丹，等他在丹药一道上长久修行，未必不能新创药方。
这样也好，他先“改”这七十二张丹方，还能跟药老分享。虽然药天心经是决不能教授别人的，但等他突破先天境就能挑个合适的送给药老了。
至于来源嘛...
再说吧！实在不行就说自己是天才中的天才，创造了一门可以给药师修炼的心法！
虽然明面上能炼的丹方变多了，但林云并不是东抓一把西捞一下的人。他决定继续炼制凝血丹，最少最少也得炼出九品或满丹才行。
点火起炉。
林云也懒得装模作样提前炮制了，依旧是直接把药材往里丢。
反正不管他怎么做，药老都能用“天才”来说服自己。
或许是今天确定了南流景会帮他报仇，林云炼起丹来斗志满满，小揽月摘星诀都施展地愈发熟练自然起来。
第一炉，成丹六枚，三枚五品，三枚六品；
第二炉，成丹七枚，两枚五品，五枚六品；
第三炉，成丹八枚，皆是六品；
第四炉，成丹九枚，亦皆是六品。
林云炼得愈熟练，速度就越快，丹药品质也愈发稳定。从一开始一炉丹要花两刻，到最后不到一刻钟就能成丹一炉，中间也并不需要清洗丹炉。
一旁的药老早就被惊得放下了酒葫芦，默默分好一份份药材放在林云手边，并抱着个玉匣子乐颠颠收丹药。
六品丹都收了半匣子嘞！小老头活了那么大把岁数，第一次知道一炉子丹能有九颗。
不同于药老的美滋滋，林云心里却不爽的很。
一连几炉都是九枚六品，怎么就炼不出个上品丹呢？
不行，他今天一定得出上品丹！
哪怕只是七品也得给他出！
成丹收获灵气，药天心经无时无刻不在自动运转，炼化灵气化为己用，补充林云炼丹所耗。
而随着对灵气与手诀施展愈发得心应手，林云终于在不知道多少炉药后有了突破。
“咦，这次怎么就一颗？”
抱着匣子准备收丹的药老掀开炉盖一瞧，丹炉中只安静躺着一颗丹药，在丹药周围，还残留着一些细碎的药渣。
不过在看清那丹上的丹纹后，药老险些没惊地把丹匣子丢在地上。
“这、这是？！”他颤抖着手小心取出那丹，几乎不敢置信。
药香更浓的丹上赫然有着八道丹纹。
林云也数了纹路，那跟自己较劲的心思终于落下一些。其实在炼制时他就隐隐有感觉，他本来已经可以稳定一炉出九颗六品丹的，但为了突破中品丹和上品丹的分界线，在一连尝试无果后，他索性另辟蹊径，选择弃八保一。
他本想着保出一颗七品丹就算不错，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出了颗八品丹。
林云复盘后发现他其实还是浪费了许多药性，不过出了这颗八品丹后，他对炼丹的感悟倒是又多了些。或许下一炉，他能在保住一颗八品丹的同时，再多出几颗。
“原来丹药品质的上限并不是六品。那这八品丹就是上限吗？”药老殷切看向林云，他现在对林云的信任度直接拉到满级，估计就是林云说炼丹前能跳个大神对成丹有帮助，这小老头都能收拾收拾披上彩衣跳起来。
对上药老的目光，林云露出一个老实的笑，模棱两可道：“我隐隐感觉这丹药的品质还能更好一些。”
药老一点儿怀疑都没有，只期待道：“那我等着你成更高品质的丹。”
他这辈子估计没指望了，自己的能力自己最了解，六品丹就是他的上限。
也是满天下药师的上限。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药师的上限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