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你药到病除》梓平

25、冷淡期 听哥一句劝

　　谈择远彻底意乱情迷，拥着她的腰身，嗓音沙哑道：“你也紧张，是不是？”

　　简宁凑近，抱住他的脖子亲，“有你我就安心了。”

　　谈择远拿出套状计生用品，简宁玩味地问：“会用吗？”

　　谈择远仰着头，深情看着她：“你不是说，别看我怎么说，要看我怎么做嘛。”

　　俯身，吻上怀中人的唇。
　　他手心全是汗，碰她的时候都在抖。

　　简宁笑他笨，他耳根红透了，却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是把人抱得更紧。

　　动作生涩，偏又格外认真，乖顺又虔诚。

　　这一晚，谈择远乖顺又努力，倾尽所有功夫，笨拙又虔诚地回应简宁。

　　而简宁只贪恋此刻的接触。

　　夜色深沉，晚风静谧。

　　客厅的木槿花含苞待放，秋雨淅淅沥沥打在花瓣上，水珠顺着卷曲的瓣边滑进花芯，花苞耷着头，沉甸甸的。

　　后半夜的浴室里，水汽氤氲成一片模糊雾，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所有暧昧的痕迹。

　　谈择远抱着简宁站在花洒下。

　　简宁大汗淋漓，碎发黏在额角，嘴唇发干，喘着粗气，浑身格外敏感，稍微一碰就不受控地哆嗦。

　　她趴在谈择远怀里，抬眼看见男人耳根还红着，忽然就轻笑出声。

　　哑着嗓子说：“老实交代，今晚是不是吃醋了？”

　　谈择远身体一僵，故作淡定移开目光，死不承认：“没有。”

　　简宁撑着发软的身体凑近问：“真没有？”

　　谈择远抿紧唇，硬撑到底，死要面子。
　　一只手，紧紧搂着简宁的腰，“别自恋了，我只是不想你分心。”

　　简宁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别扭嘴硬的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口是心非。

　　她的小狗，满心满眼都是她，刚卖力表现了一整晚。
　　该夸夸的。

　　她伸手勾住他的下巴，主动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唇角，声音软乎乎的：“行吧，没吃醋就没吃醋，药引子先生，今晚表现得还不错，给你打个及格分。”

　　谈择远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像个拿到糖的小朋友。

　　尖还红着，却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把人往怀里紧了紧：“那下次……我能拿满分吗？”

　　“下次再说。”
　　“下次什么时候？”

　　简宁打了个哈欠，往他怀里缩了缩，闭上眼睛，声音越来越小，“累了，先睡觉。”

　　“说清楚，下次什么时候？”
　　“宁儿？”

　　谈择远轻轻晃了晃她，人睡着了。

　　她太累了，本来身体有些弱，这样被折腾一晚上，感觉人都要碎了。

　　谈择远身子刚挪开一点点，简宁闭着眼，手臂却会下意识伸过来，翻身把他重新搂住，脑袋依旧往他耳边蹭。

　　谈择远抱住她，窝在她身侧，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看着她安静熟睡的侧脸，心里喜欢得不得了。

　　低头，在她侧脸上吻了一下，声音轻：“没关系，我可以等。”

　　等她愿意敞开心扉，心甘情愿。

　　反正他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了，不差再等一阵子。
　　只要她还愿意找他，只要他对她还有用，就够了。

　　周末傍晚，花店里，谈择远刚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准备打样。

　　手机震了几声，他把手抹在围裙上擦了擦，点看了屏幕。

　　简宁发来的消息：【药引子先生有空吗？】

　　看见消息的那一刻，谈择远不自觉地嘴角上扬。
　　看来她还是需要他的。

　　谈择远：【在！】
　　简宁：【我有事去找你。】

　　他和简宁之间，一直是暧昧拉扯的状态。
　　之前大多是简宁主动，会特意绕路过来花店买花，借口是挑花束，实则就是为了多跟他待一会儿。

　　她的心意都写在眼底，总是很直白，导致谈择远好几次话到嘴边，又被她笑着岔开。

　　亲了抱了，可始终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今天简宁主动发来消息，谈择远暗下决心，一定要把事情说清楚。

　　一阵抑制不住的雀跃后，突然心惊肉跳，紧张得不行。
　　一路驱车，紧赶慢赶回了家。

　　简宁立在门外，外面裹了一条毛毯，里面盖住的，是一件黑色蕾丝吊带，肩带松松搭在肩头，镂空的蕾丝衬得肌肤更加白皙。

　　谈择远目光落在她身上，喉结滚动，心止不住地更猛烈跳动起来。

　　他让简宁进屋，不敢多看她，声音克制，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

　　“你猜？”

　　简宁抬眼望他，眼尾弯弯地笑着，没有正面回答，侧身迈步走向客厅。

　　“我……你能不能……”
　　谈择远嗓子发紧，突然就说不出话了。
　　背着简宁，解开了衬衫的第一条扣子，松了松。

　　“你这次来是不是想和我……”

　　是不是跟我表白？
　　是不是要让我做你男朋友？

　　谈择远脑海里想着许多偶像剧里的场景，忍不住傻乐起来。

　　“来和你睡。”简宁说。

　　谈择远：“啊？”

　　“对啊，你不是我的药引子吗？”
　　“找你为了治病啊。”

　　闻言，谈择远倏然落寞起来，不知道她是装傻还是真的反射弧长，居然就这么不知道他的心思。

　　走到窗边沙发处，愤愤坐下，长腿敞着。

　　白天工作忙活，晚上下班还要被这个小没良心的气。

　　气就算了，就是这样，还要想尽办法地被催攻粮。

　　他以为的告白场景，在简宁这儿，只是让他履行药引义务。

　　简宁看谈择远不大高兴，走到沙发边，把身上的毯子褪去，穿着那身黑色的蕾丝睡衣，俯身跨坐到他腿上。

　　撑住沙发靠背，轻轻将人按倒在沙发靠背上。

　　温热香甜的呼吸扑面而来，尽数扑洒在谈择远的耳廓。

　　“药引子先生，为了我的病，你今天可要卖力了。”

　　她的声音压得低，这一句说出来，突然变得暧昧起来。
　　谈择远浑身猛地僵住。

　　一腔热成落空，巨大的落差感翻涌上来，可转瞬之间，又被汹涌的悸动吞没。

　　眼前温香软玉，理智却节节溃败。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客厅灯关着，只余下吊顶一圈线条灯照着柔和的光。

　　简宁向来坦率，对待亲密从不会故作矜持，而谈择远，对外永远是待人温和，唯独面对简宁，克制，隐忍都尽数崩溃。

　　一番温存过后，谈择远依旧意犹未尽。

　　他手臂发力，单手将简宁翻身圈进怀里，牢牢把人拥着。

　　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温热的触感蹭过她发烫的肌肤，嗓音被情|欲磨得沙哑，气息贴着她的耳畔，惹得简宁浑身控制不住地发颤。

　　谈择远心里依旧揣着份执念，不肯放过这个机会，低声开口，语气忐忑又热切：

　　“简老师，我能转正了吗？”

　　简宁靠在他胸口，胸腔随着呼吸起伏，听见这句话，长长的睫毛打着颤，一时之间竟没有给出回应。

　　谈择远不肯就此罢休，低头一遍遍地吻过她的唇角、下颌，细碎温热的吻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低沉缱绻的声音，一遍遍在耳边响起，带着近乎执拗地渴求着。

　　“我是谁。”
　　“那我是谁？”

　　他想听见她亲口说，他是她的恋人。

　　简宁被他缠得脸颊滚烫，意识有些涣散，浑身覆着一层薄汗。

　　可她的头脑依旧清醒。

　　她可以享受此刻的温存，却始终没有踏入一段恋爱关系的准备。

　　但床上的话，三分真五分情，剩下还有些逢场作戏的假。

　　“你是……男朋友……”
　　这话是简宁偏头，避开谈择远的目光说的。

　　谈择远敏锐捕捉到她在回避，心里蒙上淡淡的失落。

　　他没有继续逼迫，手臂收得更紧，将她紧紧抱着，直到两人急促的呼吸慢慢平复。

　　夜色深沉，刚才缠绵旖旎的氛围，仿佛一瞬间烟消云散。

　　简宁起身整理好身上的衣物。

　　谈择远还躺在沙发上，胸膛起伏，睡醒了，目光沉沉落在简宁身上，依旧在等她的答复。

　　可简宁完全没有继续聊感情的打算。

　　她转身走向厨房，干脆利落地把他晾在原地。

　　打开冰箱取出冰镇汽水，又翻出几包零食，靠在吧台边自顾自拆开包装袋，一边喝饮料一边吃零食，神态松弛淡然，好像刚刚一切都没发生。

　　谈择远望着她的背影，心口五味杂陈。

　　他不想把这两者分得泾渭分明，本以为身体亲近，能够推动两个人的关系往前迈一大步。

　　可现实是，简宁完全把两者分得清清楚楚，一点不含糊。

　　他站起身走到厨房，看着她漫不经心吃喝的模样，声音裹着一丝怅然。

　　“宁儿？”

　　简宁抬眸看向他，神色平静淡然，没有半分温存过后的柔情。

　　“怎么了？”
　　她又是这幅呆萌松弛的样子。

　　“刚才我问你的话，你还没有回答。”谈择远不肯放弃，“我想转正，做你的男朋友。”

　　简宁吃下一口手里的饼干，慢慢咽下，才抬眼望向他，语气直白。

　　“谈择远，我们当初说好的，只谈关系，不谈感情。相处可以，但我没有打算谈恋爱。”

　　谈择远眉峰紧紧蹙起，心底那一份热切的期盼，彻底落了空。

　　“所以今晚这一切，就只是为了履行义务？”
　　他的声音低沉，藏着难以掩饰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