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飞时化满城》妙笔染华

4、第 4 章 何卿歪

　　何卿歪头向里看，若大的展示市里的两侧有着大约两米高的玻璃展览柜。往后延伸数不胜数。
　　第一个展览柜里是楠絮，严律把温絮塞到第二个展览柜里。两米高的展览柜瞬间被占满。
　　“这么多的展览柜，怎么只有这两个？”“之前的失败品，按照柳兄的安排全部销毁了。”严律伸伸腰说：“不过，之前的试验品跟这两个差不多。也不知道这次还会不会成功。”
　　何卿没有说话，抬起头看向楠絮又看看温絮。
　　“走吧。”严律摆摆手，何卿拉着小推车走在前面。严律瞟了一眼楠絮，关灯关门走人。
　　柳轻舟出了实验室，身上已经是换成了便装。松懒感在他身上体现出来，何卿拉着小推车走到柳轻舟面前。
　　“剩下的时间，你跟着严律熟悉下环境。”柳轻舟握着手机，眼皮都没抬一下说：“晚上八点，地址给你。”“什么地址啊，轻舟哥。”何卿眼神里充满了愚蠢。
　　“我家的地址。”“嗯？”何卿眨巴眨巴着自己的眼睛，才反应过来：“好的，轻舟哥。”
　　严律很开心，自己的小帮手稳了！
　　柳轻舟走了。大门外，一个红发女人正等着他。
　　“时隔一个月，柳大天才终于肯出研究所了。”女人的烈焰红唇衬托着自身不凡的气质：“进程怎么样？”
　　“一般。”柳轻舟略过女人，朝不远处的黑车走去。
　　女人无奈笑笑，转而又问：“新找了个助手，不太满意我为你安排的人吗？”柳轻舟打开车门，转头看向女人：“比起别人，我更相信自己。”
　　说罢，坐到驾驶位系好安全带，点火走了。
　　女人扬起手挥了挥灰尘，目送着柳轻舟离开。
　　研究所的位置偏僻，被一片森林覆盖。何卿还是严律亲自在城市边接的。
　　兴许是还未入城，人流量少。柳轻舟驾驶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入城了。这才把速度降下来些。
　　与热闹的街道形成反差，车内的柳轻舟一言不发，只有车上形似钟表的小玩意发出的生锈齿轮的滴答声。
　　在经过几个分叉口，终于到达私人别墅前。占地面积之大，周围没有一栋房子。
　　柳轻舟将车停到车库，从后门进了别墅里。这别墅就如同它的主人柳轻舟一样，整个布置简单，显得异常空旷。
　　柳轻舟的宠物——絮崽，是一只蓝眼波斯猫。正轻轻蹭着柳轻舟的脚踝。“下午好，絮崽。”柳轻舟附身抱起絮崽，朝沙发走去。沙发上满是絮崽的玩具。
　　“又趁我不在，霍霍沙发。嗯？絮崽。”“喵？”絮崽讨好似的蹭着柳轻舟的脖梗。
　　柳轻舟做到一角没有玩具的地方，将絮崽放在大腿上。揉着耳朵。
　　絮崽的毛发很蓬松，柳轻舟笑着说：“看来她把你照顾的很好。”“喵~。”絮崽伸出舌头舔柳轻舟的指腹，柳轻舟也开启了吸猫模式。
　　没一会儿，门铃响了。柳轻舟没有动，门便开了。是那个红发女人。
　　“我来了。”“喵！”柳轻舟将絮崽放到地上，站起身朝女人说：“来早了。”“哎呀。”女人走上前，略过柳轻舟抱起地上的絮崽说：“我这是想我的宝贝絮崽了。”
　　絮崽在女人的怀里很温顺，柳轻舟面无表情地抱走絮崽：“我只是拜托你照顾他，不表示你能随意抱。”“狠心的人，把絮崽扔给我后，不管不问的。还不予许我成为他的‘后妈’了？”
　　女人叉着腰，视线却没有在絮崽那里而是落在柳轻舟身上。
　　柳轻舟也不跟她对峙转身坐到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那本来是絮崽的专属座椅。
　　女人无奈，将沙发上的玩具收拾到一侧。没有了那丝端庄，直接靠在沙发背上。柳轻舟也不去看她，继续吸猫。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女人已经用手机把文件批阅完。门铃这才响起。柳轻舟无动于衷，继续揉着絮崽的小尾巴。还是女人去开的门。
　　“孟姐？”门口传来何卿的惊呼声，开门的孟安微微吃惊：“小何？”柳轻舟想把两人都踹出去。
　　“所以，小何就是你新找的小助手？”“孟姐，就是雇佣轻舟哥的‘神秘人’？”何卿和孟安一直看着柳轻舟，柳轻舟从始至终没有回答两人，满眼全是絮崽。
　　“就是你们想到那样，你们聊。”柳轻舟抱着絮崽上楼，絮崽的小耳朵一抖一抖的：“聘任合同在抽屉里。”
　　客厅里，就是剩下何卿和孟安了。孟安从抽屉里拿出合同，只有一张纸，上面写着简明的三条要求。
　　第一：随叫随到，不予许以任何理由推辞我的命令。
　　第二:未经过我的同意，不准动试验品。
　　第三:不准碰我的猫。
　　这三条规则还是可以办到的，何卿手速极快的签上自己的名字。孟安很自然得去冰箱拿了两罐碳酸饮料。.
　　“别紧张。”孟安递给何卿一罐说：“小舟很体谅下属的。”
　　何卿自信满满地说：“孟姐，我会努力的！”“好小子，干劲十足。”孟安大笑，笑声在二楼的柳轻舟都听见了。
　　“喵？”絮崽趴在毯子上，柳轻舟为它顺毛：“絮崽，今晚好好睡一觉。”“喵！”柳轻舟浅笑，目光落在墙上的相框里。
　　相框里是一个背影，纯白透光的衬衫，黑色休闲裤。阳光刚好照在背上，想月光一般圣洁。
　　柳轻舟笑意更甚，喃喃道：“阿絮，我们会再见面的。”“喵？”絮崽起身，看着门外。
　　“咚咚。”孟安的声音传来：“小舟，我送小何回去。你也早点休息。”“嗯。”孟安得到回应后离开了。絮崽又趴了回去。
　　柳轻舟坐在床边。床头柜上的相框里，无一例外都是同一个人。
　　柳轻舟从抽屉里掏出文件夹，里面只有一张图稿，在画稿的右下方标注着“华”。
　　图稿和之前在实验室看的女性机器人相似。柳轻舟在画稿背面勾勾画画。
　　一个芯片简图出来了，在旁边标注了所需材料后。发给孟安。
　　过去八秒后，孟安回了一个大大的“赞”。
　　柳轻舟放下文件，躺在床上看天花板。思绪早已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