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真的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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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韩手忙脚乱抓起浴巾重新打结。
“没，没事。”他声音发颤。
空气粘稠得像蜜，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又热又浓的甜。
简韩跌跌撞撞冲出浴室，砰地一声关上门。
他扑到床上，一把扯过被子将自己从头到尾蒙了个严实，蜷缩着大口大口喘气，浑身都在发抖。
浴室里传来水声，简韩摸摸脸颊，滚烫的。
要命了。
他想。
虽然还有浴巾隔着，但作为一个男人，自然应该知道是什么东西，又是什么温度的。
黑暗放大了感官，也让思维更扩散。
心跳如擂鼓，简韩鬼使神差伸出手，在被子底下，隔空比划了一下大概。
之前还在画室当模特那会儿，其实看不太出来，但刚才......
他又想起在网上刷到过的那个帖子，楼主信誓旦旦地说大小和鼻子手指有某种比例关系。
老实说，他并不是很相信的。
这也没有什么科学依据吧，毕竟550毫升的冰红茶和1.5升的冰红茶，瓶盖一样大。
但现在......
嗯。
震惊的同时又不禁怀疑，真的能，长成这样吗？
这是正常的吗？
想着想着，淅淅沥沥的水声停了。
简韩立刻屏住呼吸，全身神经都绷紧了。
他听见浴室门被轻轻推开，听见程屹的脚步声，听见毛巾擦拭头发的簌簌声。
然后脚步声继续，走向房间另一侧，水倒进玻璃杯，又咕嘟咕嘟吞进喉咙里。
简韩闷在被子里憋得难受，看不见光，也不敢动。
过了一会儿，玻璃杯放回桌面上，脚步声从他床尾经过，就没声音了。
他微微皱眉，在黑暗里仔细听外面的动静，但除了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什么也听不见。
不知道闷了多久，可能只有几分钟，也可能有十几分钟，总之确定外面确实听不到一点声音，简韩才悄悄掀开被子一角。
外面和被子里并无差别，一片漆黑。
原来，程屹把灯关了。
房间里唯一亮光是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城市夜光，两张床中间不远不近，程屹背对他侧躺着，被子盖到腰际，露出好看的肩膀和一部分背肌。
简韩静静看着那个背影，发了很久的呆。
真的睡着了啊......
简韩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不知道为什么叹了口气。
感觉今晚大概是睡不着了。
而另一张床上，程屹同样睁着眼，根本没有熟睡。
他听见了身后床上简韩翻身的细微响动，自然也听见了他轻轻的叹息。
浴室的画面不断在脑海反复回放，简韩惊慌失措的脸，蔓延到脖颈的红，还有贴在自己身上时的柔软。
程屹闭上眼，虽然两人用的都是酒店的沐浴露，但很容易就能分清楚，哪些是他自己的味道，哪些又是简韩的味道。
熟悉的气息，让空洞的地方微微发胀，发疼。
程屹记得，自己还是一只玩偶的时候，有个人很喜欢抱他。
但是后来他被丢掉了，身上都是脏脏的灰尘和泥土，再没被人抱过。
好孤单，好寂寞。
他去了好多地方，都找不到那个人。
直到有一天他经过一家玩偶店，透过玻璃窗看到一个人正站在一排小熊玩偶面前挑选。
【理疗工作簿】
治疗：/今日没有为目标治疗。
备注：晚餐时故意食用生蚝，诱发不适反应，目标表现出明显担忧，主动取消后续活动陪同我返回酒店，目标的同情心上升，警惕性下降。
出现可能干扰治疗过程的男性人类，目标与此人存在深度信任关系，需要注意。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