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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分开 注定的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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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景知年说喜欢,一股暖意自池鹤渊心中流淌而过。
“我给你戴上吧。”池鹤渊接过景知年手里的盒子。
景知年没有拒绝,又往池鹤渊身边凑了凑,两人面对着面,空气突然有些灼热。
池鹤渊取出一枚耳钉,靠近景知年的左耳,然后找准耳洞,小心翼翼地戴上去。
“很好看。”池鹤渊戴好后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一脸欣赏地看着景知年的左耳。
景知年没有回话,池鹤渊的目光慢慢从他的左耳移到脸上。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谁都没有避开视线。下一秒,不知是谁的心跳先乱了节奏,空气愈发灼热,四周的暧昧分子紧紧包裹着两人,形成了一片独属于他们的天地。
景知年呼出一口热气,紧紧盯着池鹤渊的眼睛,他不动声色地咽了下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一番。
进卧室的时候,他分明确认过空调的温度,凉爽舒适,但不知为何,现在他只觉得周围越来越热,让人有些难耐。
池鹤渊亦是如此。
看着景知年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浑身发热。脸上更不必说,早已染上一层红晕。如果是往常,他这会大概早就扭头躺下,用被子捂住自己,绝对不会让景知年看到他脸红的样子。
今天也不知怎么了,迎着景知年的目光,却生不出半点要逃走的心思,仍旧固执地盯着对方的眼睛。
一时间,卧室里面安静了下来,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池鹤渊鬼使神差地抬手,轻轻摸了摸景知年左耳戴着耳钉的地方。
景知年呼吸瞬间加重,一下子握住池鹤渊覆在自己耳朵上的手,声音低沉,“好看吗?”
池鹤渊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激的心头一跳。他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呼吸,手背上的炽热和耳边激烈的心跳声打乱了他脑中的清明。
“好看吗?”景知年追问。
池鹤渊大脑一片模糊,说不出话来。
气氛愈发暧昧。
景知年握着池鹤渊的手将人一拽,迫使池鹤渊靠近自己,低沉的嗓音中带上了一丝沙哑,“好看吗?”
池鹤渊被人一拽,更加靠近景知年的同时,耳边的心跳声也越发激烈。他呼吸急促,四肢不受控制,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扑进了景知年怀中。
他埋在景知年肩头缓了缓,等到大脑恢复清明时,才觉得两人此时的姿势过于暧昧。
一只手还被景知年握着,另一只手却搭在景知年的肩头。
他羞愤地闭了闭眼。
只不过,此刻景知年搂着池鹤渊的腰却有些不太好过。刚刚池鹤渊扑过来的时候,他出自本能将人一下子搂住。
但当他的手拂过池鹤渊腰间细腻的皮肤时,那好不容易被他压制住的欲望却隐隐有些失控。
他屏住呼吸,身体有些僵硬,不想让池鹤渊察觉自己失态,但也舍不得将人推开。
景知年搂着人不动,然后慢慢调整呼吸。
未曾想到的是,埋在他肩头的池鹤渊突然抬头咬住了他的肩膀。
景知年微微睁大了眼睛,呼吸一滞。
被咬的地方不疼,但有些痒。
那丝痒意在景知年周身游走,直抵心尖。他咬了下舌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放在池鹤渊腰间的手悄悄收紧。
然而池鹤渊并没有察觉到景知年此刻的忍耐,张嘴松开景知年的肩膀后微微侧头,轻声道:“我说了,很好看。”
话音刚落,人就迅速逃离景知年的怀抱,钻进了被窝。
景知年只觉得耳边一热,怀里就空了。
他暗自松了口气,如果池鹤渊没有主动逃离,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结束刚刚那种情况。
池鹤渊藏在被子里,浑身冒着热气。
“我睡了。”他慌张道。
景知年深呼吸一下,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好,你先睡。”
之后便起身重新拿了一身睡衣,脚步匆忙地去了一楼浴室。
池鹤渊听见动静后,掀开被子坐起来。他将卧室内扫视一圈,确定景知年是出去了。
不知为何,他心中有些失落和莫名的委屈。
一楼浴室
景知年闭眼冲着凉水澡。
良久,他叹了口气。即使他不想承认,也来不及了,身体反应根本不容他辩解。
他动了心,难以抑制。
不知过了多久,池鹤渊快要睡着的时候才察觉到身侧有人掀开被子躺下。
景知年刻意拉开了两人的距离,目前他觉得还是和池鹤渊保持距离比较好,他心里很乱,还没有想好两人之后的事。
池鹤渊迷迷糊糊地伸出胳膊找人,但身侧空空如也。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向身旁,这才发现景知年离自己很远。
两人之间的空隙甚至还能容纳一个人。
池鹤渊愣了愣,不知道景知年今天为什么要睡那么远。
他低声喊人:“景知年。”
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景知年睁开眼睛,转头看向池鹤渊,惊讶道:“还没睡吗?”
“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不是。”池鹤渊摇头。“你离我好远。”
景知年心中一动,匆忙解释,“我身上有些凉,怕你冷。”
池鹤渊没有回话,只是默默蹭到景知年身边,一只手牵住景知年的手。真的有点凉,他想。
“我不怕,你不要离我那么远。”池鹤渊握紧旁边人的手,闭上眼睛。
景知年微微侧身,看着池鹤渊的睡颜轻轻叹气。
第二天早上
池鹤渊醒来的时候身旁人早就不见了。他醒了醒神,伸了个懒腰。刚一起床就看见了放在床头柜上的包装袋。
随手将袋子拿起来看了看,确认里面没有东西后,池鹤渊就想将袋子收起来。
等等,他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池鹤渊皱眉沉思,对了,景知年似乎只有左耳有耳洞,他买的耳钉是一对的啊,还有一个怎么办?
收起来?还是轮换着戴?
池鹤渊挠了下脸,有些苦恼,昨天晚上那个气氛,他完全忘记了这件事。
算了,总归都已经送人了,要怎么处置都是景知年的事,他就不操心了。池鹤渊没再纠结,收好袋子就去了卫生间。
收拾好下楼后,池鹤渊才从陆阿姨口中得知景知年已经去上班的消息。他心中奇怪,刚刚看时间分明还早。
景知年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去上班了。
可能是这段时间公司积累了很多事情吧,池鹤渊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太在意。
之后的几天两人各忙各的,景知年早出晚归,池鹤渊也一直忙着处理自己工作室的事情。几天下来两人竟然都没有好好说过一句话。
经常是池鹤渊早上醒来,景知年已经去上班了,晚上景知年回来的时候池鹤渊已经迷迷糊糊睡着了。
池鹤渊觉得这样很不对劲,他能感觉到景知年似乎是有意在拉开两人的距离。说好的每日亲密好像也只有他一个人还记得。
池鹤渊心中酸涩,景知年的疏远仿佛之前两人的种种亲密都是幻觉。送耳钉的那晚他们分明还牵过手,拥抱过。
似乎就是从那晚开始,景知年开始和他保持距离。
池鹤渊躺在床上,心中难受,转转反侧。
突然,他想起自己曾经问过景知年,有关两人过去的事。景知年没有告诉他,并且透露出两人的相识并不美好。
所以,景知年现在的疏远是和那些事情有关吗?
可恶,池鹤渊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为什么还是想不起来啊。
他想知道两人的过去,然后破除现在这种情况。他不想让景知年疏远自己,他想,他想和景知年亲密一点,再亲密一点。
池鹤渊猛地掀开被子,他决定要主动出击,既和景知年要问清楚,又要找回有关他们的回忆。
说干就干,池鹤渊拿过手机,打开确认时间。
晚上十点了,根据前几天的情况,景知年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就回来了。池鹤渊这几天忙工作,所以晚上睡得早。这会他就感觉自己越来越困了。
为了保持清醒,他又去用冷水洗了把脸。
然而等到景知年回来推开卧室门后,发现池鹤渊早就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为了不吵醒池鹤渊,景知年这几天都是在一楼洗漱。
等他洗漱好回到卧室,池鹤渊还保持着先前的姿势没变。
景知年走到床边,无奈一笑,弯腰将人抱起,刚把人放好时,池鹤渊伸手拽住了他的睡衣。
“景知年,不要走,不要,不要疏远我……”
池鹤渊口齿不清,景知年没听清后半句话。
他抓住池鹤渊的手,轻声安抚,“我不走,放心。”
有了这句承诺,池鹤渊拽着景知年衣服的手才慢慢松开。
景知年坐在床边,伸手拨开池鹤渊眼角的发丝,拇指摩挲着他的额角,眼中是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情。
我该怎么做呢?池鹤渊。
那晚的钻石耳钉让景知年看清自己的心意后,随之而来的是害怕,他怕自己会越界,会越陷越深。所以用工作转移注意力,逃避和池鹤渊的独处。
他怕自己会舍不得放手。
池鹤渊总有想起来的那天,想起原主是如何逼他签下结婚协议,到那时景知年很确定,他留不住池鹤渊。
不仅如此,他还要看着喜欢的人开始讨厌他。
每次想到这里景知年都会心中抽痛。喜欢的人讨厌自己,但他无法替自己解释。
他顶替了原主的身份,就势必要替原主承担这些厌恶啊。
因为他不能告诉任何人他来自另一个世界。
他不是景之年。
真自私啊,景知年,为了压制自己的感情,不顾池鹤渊的感受私自保持距离。他在心中嘲讽自己,又能怎么办呢?
分开,不是两人一开始就注定的结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