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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064% 难决,易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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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已是深夜,对仇砚来说,带岑难决上来只是在展现魅力的一环,他想让他慢慢的接受自己并不平凡的身份。
也渴望两人的关系有所不同。
仇砚翻来覆去,想起白淞声泪俱下的控诉,想起高就汇报的情况,脑袋像炸开了一样胀痛,怎么样都睡不着了。
岑难决回来洗漱后,想起消息通那人说的港口,他警惕地将门反锁,拿出手机打给了严越。
电话那边的严越被电话吵醒,困得连眼泪都睁不开,还是接了电话。
“喂。”
“喂,你们港口在规划什么?”
严越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惊醒,睡意全无,大喊道:“卧槽,你又是哪里得到的消息。”
“又来,你就说到底是什么事情吧?”
严越坐了起来,道:“岛区研发的水域过滤器。”
“那是什么东西?”
“这个说来话长。顾名思义,净水器,你可以理解为净水系统,只不过他是真对异辐射的过滤。”
“那不是异兽身上才有的危害性辐射吗?”
“岛区以前就已经研究出来了,对于现在的这批,是进阶版。他可以在海中形成物体可通过的过滤屏障,将被污染的海水优化,岛区早已开始使用,但是离陆地不能太远,这次的设备过滤性能更大,可放在更深的海域。”
岑难决听懂了,这个完全就是一项百利无害得成就。
他想了想,道:“我出来的时候,带我们出来的人把我们眼睛都蒙起来,为的是这个。”
“你是从独山基地出来的吧?那边最近的就那个港口基地。”
“没错。”
“那边的海岸部署会更大一点,在独山基地旁边还有一个海洋生物变异研究所,针对海里变异情况的调查。”
“从异兽治回原来的样子?”
“不是,生物变异后是没有办法变回来的,至少在现有的研究里,还没有过变好的案例,研究所里的海洋生物都是从各个海域找的为感染的生物。”
“行吧。我感觉这个海洋研究应该不会引起你们的敌人的注意,毕竟也算不上是你们岛里的重要项目。但是你们投掷水域净化器的这个事情,可能要多排点亲信了。”
严越想了想,没想到一个净水能有多麻烦,而且这个装置的投放只需要随着飞行器投下,保持间隔距离就行。
严越不以为意道:“增加人手倒是简单,只是这个净化器的投掷实际上很简单,他们从这个事情上下手,好像并不会怎么样。”
岑难决解释道:“我能打听到的事情,你们得敌人估计也早有消息,你们还不防着点?据我所知的,你们真的很喜欢开发晶体能量,这个净水器也有晶体能量吧?”
“有。”
“会爆炸吗?”
“不会。”
“……”
嗯?
岑难决疑惑了,这跟自己想的不一样,按理来说,使用晶体能量是有一定的风险,如果可以引爆的话,炸掉一处基地对岛区来说可是一个不小的损失。
严越语气变得颇为自豪,道:“从前研究的设备版本基本上可以说是入水前都是易燃已炸的,早在十二层爆炸前,我们岛主就已经让研究人员改为防爆的。就算是破坏设备,顶多就是一个有价值的烂铁。”
“岛主?是那个女生吗?女性领导者总是面面俱到,考虑得很全面。”
“她不是岛主,是岛主的姐姐。”
岑难决心中十分鄙夷,道:“呵,原来你们岛区也搞传‘男不传女’的那一套啊。”
“知了探员,请你放尊重点。”
岑难决赶忙道歉道:“好好好,我的错,聊偏了。我们继续正题,既然他不爆炸,又没什么危险,你们干嘛那么兴师动众的?”
“因为这个在我们岛区的部署里算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我们要确保万无一失。”
“对你们很重要,那我感觉一定会出事,对方搞事总会挑你们在意的事情上对吧,毫不在意等于毫无杀伤力。”
严越明白岑难决的意思,敌人就是要抓住自己的痛点攻击才会起到伤害的效果,才会在得手后有报复得爽感。他严肃道:“明白,这件事情我会汇报的。”
“这个加人手要偷偷的,这个不用我教你们了吧?”
“这个倒是不用,你已经把岛区得处境分析透彻了,敌人在暗我们在明,自然是秘密处理得好。”
“管理这事你们自己在行,那我就不多说了,我也不怎么懂,行了,有其他我再和你联系。”
没有过多寒暄,事前聊完岑难决就已挂了电话。
留给严越得是一阵”嘟嘟嘟“的听筒声。
打工人的周末算是被打扰了个彻底。他拿着手机,做了一番心理斗争还是拨通电话。
岑难决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放空。
他侧头看向落地窗外,即使是深夜,外面的高楼大厦依旧活力满满,岛区和他想的太不一样了。
“叩叩叩——”
一阵敲门声响起。
紧接着的是仇砚的声音:“知之,你睡了吗?”
岑难决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起来,对外喊道:“还没。”
仇砚想着打开门,却发现门被反锁了。
无奈苦笑,这是放着自己呢!
岑难决开门,看到的就是仇砚穿着睡衣拿着一瓶酒站在门口,脸上满是愁容。
“睡不着,喝点?”
“好啊。”
两人在会客厅挪了两张单人沙发在落地窗前,中间放着边几。
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玻璃共鸣,美酒美景,两人却没什么好心情。
岑难决放下手中的酒杯,问道:“怎么?心情不好?”
“嗯,家里的事。”
“全在你脸上写着了。”
仇砚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有这么明显吗?”
岑难决点头,“很明显。”
仇砚仰头猛喝了一大口,酒杯见底,又为自己续上。
“家里的老员工不愿意我掌权,处处暗地里使绊子。”
岑难决笑了笑,道:“看的出来,你都被搞到监狱了。”
“其实那些人小时候还抱过我呢,你知道吗?我是真的当他们是长辈,他们都是和我爷爷打拼下来的,我总觉得他们应该更能理解我。”
岑难决内心惊呼:哇塞,八卦的味道。
岑难决举杯抿了一口酒,道:“你家家大业大的,很难没人不觊觎吧?”
“我家的东西,按理不就是我的么,毫无争议啊!”
“你还指望和强盗说道理吗?傻的吧你。”
岑难决无情嘲笑,人家都已经抢了,说什么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爱的有什么用?
“连你也挖苦我。”
“按理来说,你们家也算是有皇位继承,你这么这么经不起事啊。”
“……”
岑难决觉得话说过了,又找补道:“呃,也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已经知道问题所在了,就没有想过吧问题解决掉吗?”
他说着认真的往自己脖子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仇砚被这样子逗笑,他转头看向外面的夜景,道:“其实也不怪你这样想,成为一名决策者确实是需要从小培养的,处事不惊,有条理。只不过,从一开始需要这样系统学习的人不是我。”
岑难决看着仇砚那极具吸引力的侧脸,认真倾听。
“我有个哥哥。很多年前,他被害,他的车子出了事故,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
“怎么会这样?”
“那时候我在希冀读书,家里人接我回来已经封棺了。这场事故怎么都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其实就是那些跟着我爷爷起家的那些算是股东吧,他们做的手脚,就连他们的阴谋都是最近才慢慢查到的。”
“我靠,你还能去希冀读书?”
希冀新城,是陆华区的政治中心,是陆区最繁华的城市之一。
仇砚侧头看向岑难决,道:“怎么?我都说我家有权有势了,你还不信。”
“我只是没想到而已。既然你已经知道是谁害你家,后面的事应该很简单吧?”
仇砚点头,笑道:“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只是这件事对我的冲击不小,怎么都睡不着。”
“惆怅,迷茫,这只是过程,等你达到结果的时候就会发现,这只是成功路上的必经之路。”
仇砚举杯,“谢谢你的‘必经之路’。”
岑难决举杯轻碰仇砚的酒杯,笑嘻嘻道:“哎哟哎哟,不讲不讲。”
一瓶红酒见底,两人都开始越喝越放松,就好像朋友间的小聚一样。
岑难决想起自己还有一大桶冰淇淋,他从冰箱里找出来,放了两个勺。两人一人挖一边,酒都醒了大半。
岑难决忽然想到什么,问道:“对了,问你个事。”
仇砚嘴里吃着冰淇淋,道:“你说。”
“你真名就叫仇砚?”
“是啊,怎么?像你一样啊,用假名。”
“知道‘知之’是假名你还叫得这么起劲?”
“那我也不知道你叫什么啊。”
岑难决想了想,放下手中的勺子,正经道:“我的名字,叫岑难决。岑,山今岑,难决,苦难的难,决解决的决。”
仇砚听着,像是冷宫妃嫔突然被宠幸般,内心狂喜,不知所措。
“岑难决!”
岑难决听到仇砚喊他真名,有些不好意的撇过脸去,被人喊自己大名真的是心里毛毛的。
“是啦。”
“有什么寓意吗?”
岑难决撇了仇砚一眼,边挖冰淇凌边道:“希望曾经的苦难今后绝不重现。”
“好名字,和我的名字也很搭。”
“卧槽,你别硬套啊,岑难决,仇砚,怎么听都没什么联系吧!”
仇砚嘴角怎么也压不住,笑道:“知道么?我父母给我取得小名,叫‘易安’,容易得易,安全安乐的安。我两的名字听着就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狗屎,谁跟你是一对!”
仇砚偷笑道:“比喻嘛。”
岑难决试着开口道:“易安,易安?易安砚?卧槽,叔叔阿姨还真幽默!”
谁家的小名是大名的拼音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仇砚对岑难决发现这个点十分开心,还以为自己还要解释一通,他这自己就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