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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祭祖 你是想入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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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回来后,陈暖煖就每天都挺忙的。
给家里大扫除,去拜访亲戚朋友,去祭拜她的爸妈和姑姑。
还有准备年货。
“还好有你在。”陈暖煖不止一次对陆寻说过这句话。
其实出力气的主要都是陆寻,陈暖煖倒是很像一个甩手的掌柜。
陆寻还跟他哥感慨,说自己每天过得可太充实了。
等这些都忙得差不多的时候,陆寻觉得应该没事了,结果又听到陈家的祭祖活动要开始了,陈暖煖也要参加。
不过陈暖煖因为身体原因,前期准备的时候并没有去过。
只在祭祖当天,早早被人接了过去。
她说祭祖没什么意思,就是磕几个头的事,让陆寻就不要去了。
还说陆寻自从回来就没什么时间写作业,就待在家写作业吧,她中午之前会回来的。
陆寻其实事想去看看的,但陈暖煖都这么说了,他也就答应了。
但就在陈暖煖走后不久,陆寻就听民宿的客人说,陈家是镇上的大户,祭祖很热闹的,听说还有一些挺老的仪式。
客人说他们也是听镇上的人讲的,说陈家还有一座百年老祠堂,每年祭祖都会吸引不少镇上的人也去看。
当地的媒体还拍摄报道过陈家祭祖的画面呢。
陆寻听了,就没忍住也跟人一起去了。
陆寻到的时候,陈家祠堂附近都是人,不少游客和小镇上的人也跟在外围凑热闹。
他还真看到了扛着专业摄像机在拍摄的人。
到处都是人,但祭祖的和看热闹的还是能分清的,因为祭祖的人脖子上都挂着一条围巾。
他看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看到陈暖煖的影子。
他给他哥打了个电话,问道:“哥你今天忙吗?”
“还行,今天周日。”陆择道。
“我都忘了今天周几了,今天暖煖他们家在祠堂祭祖,人特多,你感兴趣吗?我给你来个现场直播吧。”陆寻道。
“行,那你弹个视频过来吧。”陆择道。
视频接通,陆择首先看到的是他弟那张和他有几分相似的脸。
陆寻调整摄像头后,他就看到了人,很多人,说是人山人海感觉都不夸张。
陆寻把周围都扫了一遍,他虽然站在人群外边,但他个子高,什么情况都能拍得挺清楚。
飞檐反宇的祠堂前面摆放了一排长长的供桌,上面摆满了各种祭祀物品。
整猪整羊都有。
供桌前方是个巨大的香炉,此时里面已经有香在燃烧了。
陆择看了一会儿问道:“暖煖呢?怎么没看到她人?”
“估计进祠堂里面去了,这天对她来说有点冷了。”陆寻道。
“你没和她一起过去吗?”陆择问道。
“她说祭祖没什么意思,不让我跟,我和民宿的游客一块来的。”
“她说不让你跟,你就不跟了?”陆择问道。
他的语气好像陆寻是陈暖煖的保镖似的,走哪都要跟着的那种。
“哥,这是在她的地盘上,你是不是该多担心我一点?”陆寻道
“我该担心你什么?”陆择问道,“是担心你吃不饱穿不暖,还是担心你一个从小练拳击的会被人给揍了?”
这话把陆寻给听乐了,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
“好像还真没什么让你担心的,我在这挺好的,都不想回去了。”
“你是想入赘到他们小镇吗?”陆择开了句玩笑。
“如果入赘对象是暖煖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陆寻放低声音道,“那天参加婚礼,还有人问我是不是她男朋友呢。”
结果他话刚说完,就听他哥道:“把这个念头从你脑子里彻底删除掉,你和她没有这种可能。”
他又想起了他妈让陈暖煖写的那个‘不得好死’的保证书了。
他知道这有迷信的嫌疑,但就是觉得不舒服。
而且陈暖煖既然敢写,也说明她对陆寻没有那种心思。
“为什么没有?”陆寻皱眉,“我和她怎么就不能在一起了?”
陆择皱眉,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你们俩不合适,你怎么对她好都不过分,但别在她身上动这个心思。”
他知道自己这话没有什么说服力,但他又不想把保证书的事情告诉陆寻。
果然就听陆寻道:“你是嫌弃她身体不好是个病秧子吗?”
“我没有,我怎么可能会嫌弃她。她不会喜欢你,你别让她为难。”
“你怎么知道她怎么想的?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你听我的就行,别问了,那边祭祖是要开始了吧?”
陆寻经他哥这一提醒,才注意到先前乱糟糟的祭祀人群,这会已经整齐的站成一排排了。
他从后面一排排用摄像头扫过去,直到第一排都没有看到陈暖煖的身影。
“人呢?”那边他哥问道。
陆寻也想问,这队都排好了,怎么就没有看到陈暖煖呢?
不是说今天来祭祖吗?
不是骗他的吧?
可为什么要骗他呢?
陆寻心中想了挺多。
就听他哥又道,“陆寻,你有没有发现,这些祭拜的人里面就没有女的。”
“好像还真是。”陆寻这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周围看热闹的人里倒是有不少女的,年轻的和上了年纪的都有,所以他才给忽略了。
“那她人去哪了?”陆择又问。
“我上哪知……”陆寻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有几个人从祠堂那边出来了。
他把手机摄像头对准了那里,就见陈暖煖手里捧着一个香炉似的东西,好像还在冒烟,和她那个大堂哥一起走在前面。
只是陈暖煖的脸上还带着一个花纹繁复的面具,挡住了她上半张脸。
但这并不影响熟悉的人认出她。
况且,陆寻还知道她早上出门穿了什么衣服。
陆寻松了口气,他往前走了几步,透过屏幕看着陈暖煖。
另一边,他哥也没有再说什么。
就见那几个人从祠堂出来后,后面的几个人去了祭拜队列的最前面,成了新的第一排。
陈暖煖和她大堂哥没有一起过去,他们停在供桌和祭拜人群之间特意留出的空地边。
两人在边上刚站了一会儿,就有锣鼓镲钹声响了起来。
然后陆寻就看到陈暖煖动了,她手里还拿着那个冒烟的香炉,像是要往空地中间走过去。
但她走的不是正常的步子,陆寻虽然看不懂,但能看出不是随便走的。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古老仪式?
这时他听到前面有个戴帽子的中年男人说:“陈家这小姑奶奶今年终于又出来祭祖了。”
中年男人旁边站着一个和陆寻一样举着手机的年轻人,听到这话就问:“叔,你是本地人吧,为什么叫她小姑奶奶?”
中年男人听到有人问他,就有些故意显摆的意思。
道:“你是来我们这旅游的吧,不知道也正常,这小姑娘别看年龄不大,辈分可不小,知道刚和她一起走过来的老头是她什么人吗?”
“叔伯之类的吧?”游客随口猜了一个。
那老头看着都能当她爷爷了,他觉得猜个叔伯应该差不多了。
“错,那是她哥。”中年男人笑了一下道,“今年你算是来巧了,前两年这小姑娘身体不好,都没参加祭祖。其实我们当地人来看他们家祭祖,大多都是冲着这小姑娘来的。”
“为什么冲着她来,因为长得好看吗?她带着面具我都感觉她肯定不丑。”游客又道。
“肤浅。”中年男人道,“她可是我们这里的名人,从小就是。”
“那她为什么会成为你们这的名人?”游客耐心道。
他有点烦这人这问一句才说一句的嘚瑟劲。
“你来我们这,见过那些绒花饰品吧?”
“见过,我还买了呢。”游客道,“我来之前,我妹还专门叮嘱我给她买呢,说她有同学来这玩买过,她也喜欢,可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中年男人笑了一下,似乎是在嘲笑青年的无知。
然后又接着道,“人家小姑娘现在可是我们镇上正宗的现存的唯一的绒花传承人,我们这现在会这门手艺的人,都是人家七八岁的时候教出来的,我闺女就是当时跟她学的,现在靠着这个收入还不错,她可是为我们镇的旅游业做出了重大贡献的人。”
陆寻知道陈暖煖会做绒花,但不知道这镇上的人都是她教的,他还以为她就是其中的一个呢。
“原来是这样。”游客点头道。
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就是做个饰品吗?
重大贡献,是不是夸张了点?
所以他的语气听起来并不热忱,甚至还给人一种无所谓的感觉。
这让中年男人丧失了再跟他说话的欲望,转回头不理他了。
年轻游客并没有意识到这些,他转回头也没有了再要问的意思。
陆寻看到陈暖煖已经从空地的一端走到了另一端,手里捧着的香炉还被人接走了。
香炉没了后,陈暖煖用手抵住鼻尖咳嗽一会儿,然后就往空地的中间去了。
她大堂哥已经站在那里了。
陈暖煖过去和他并肩站在了一起。
那个年轻游客这时又好奇了起来,问那中年男人:“叔,女孩子一般不是不能参与祭祖吗?她怎么可以,还站到了领头的位置。”
“女孩子一般还不能上族谱呢,可她上了。”中年男人还在为他刚才的态度生气,就硬邦邦怼了他一句。
年轻游客不知是察觉出了对方的不友善,还是没有好奇心,就没继续问了。
倒是把陆寻给憋得不上不下的。
他想知道陈暖煖为什么会上族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