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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以身相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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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启明和周光宗因为聚众吸毒并胁迫他人吸毒,已经被警方拘留了,郑裕动用权势和各种关系千方百计想捞儿子,到现在也没捞出来,自己还因为这件事受了牵连,一时半会也不敢再有动作。
郑启明在拘留所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听说他吸毒太多,精神都不正常了。
周飞鸿也在想办法捞周光宗,周梦莉倒是第二天就被放了,浑浑噩噩回到家,面对周老太和周飞鸿的连番盘问,她吓得跑回自己房间躲着不敢出来,周老太就在门口骂。
孙思敏这个小三上位的亲妈也没想着维护女儿,还和周老太一个阵营,她的大儿子可还在拘留所。
自从跟了周飞鸿,孙思敏就一直过着养尊处优的贵妇生活,容颜保养的很好,根本看不出来生过三个孩子,已经有五十多岁。她依偎在周飞鸿身边,就跟二十几岁的小姑娘一样。
这个女人在周飞鸿面前一向会装乖撒娇,“老公你快想想办法呀,光宗还被关着,他长这么大哪里受过这种罪。”
周飞鸿很吃她这套,哪怕因为这件事他自己也焦头烂额,还是会搂住她安慰,“咱们光宗不会有事的。”
嘴上这么说,其实周飞鸿心里也没底,郑书记都没能把郑启明捞出来,这事比他想的还要棘手。
毒品是郑启明弄来的,周飞鸿现在就担心郑裕会给儿子找替罪羊,把一切罪责推到光宗头上,那就不妙了。
至于孟玉树,周飞鸿没太多关心,甚至觉得这事要是真成了,还是个好事,结果现在弄成这样,他反倒更怨恨孟玉树了。
安抚了一番孙思敏,周飞鸿就让她上楼把周梦莉叫下来,他有话要问。
周梦莉躲在房间都三天了,周老太和孙思敏来找她,她都可以不开门,唯独害怕周飞鸿,她知道爸爸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今天要是再不下去,她以后也不用再待在周家了,过惯了富家千金的生活,她不想再回乡下吃苦。
“爸……”周梦莉脸色憔悴,双手不安的绞着衣摆,都不敢看周飞鸿。
周飞鸿让她重新说一遍那天发生的事,她哪里敢说实话,只说是郑启明给孟玉树下了药,孟玉树用酒瓶把郑启明的头给砸破了,之后孟玉树的司机就带人闯进来,把孟玉树救走了,还报了警,那栋房子当时就被警察包围了,所有人员全部被带走,她也不例外。
“玉树跟郑启明没有私交,她为什么会去那?”周飞鸿对二女儿还是了解的,跟她妈一样心高气傲,谁都看不上。
周梦莉打了个哆嗦,低声道:“好像是因为明少手里有……有大姐的一张什么照片,二姐想要,当时我离的远,没听清,大哥离得近,应该知道的比较多。”
周梦莉总觉得自己好像漏了什么重要的事,可她怎么都想不起来,被警察带走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警察认为她也吸了毒,让她做尿检,她做了,结果是她没吸毒。
警察询问她,她就把事情全推到郑启明和周光宗头上,反正她脸上有伤,被扯破的衣服也能证明她确实是被强迫的,从始至终她都是受害者,后来警察就把她放出来了。
周飞鸿皱眉,“什么照片?”
“我不知道……”周梦莉垂着头,没让周飞鸿看到她满含怨恨的眼睛。
没人在乎她经历了什么,爸妈和奶奶都只想着怎么救周光宗,她好恨,她更恨孟玉树怎么就被救走了,孟玉树的运气还真是好啊,什么时候都能有人来救她。
不过,郑启明给孟玉树喝的酒里面也有毒品,一次就能上瘾,就再也戒不掉了,她迫不及待想看孟玉树毒瘾发作的样子,像狗一样在地上爬,想想都觉得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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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过去了三天,孟玉树的身体才完全康复。
“幸好有文竹在,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叶旬君心有余悸,同时也对郑启明和周光宗更恨之入骨,她绝对不会再让这两个畜生出来害人了。
这里是盘文竹的卧室,那天要是把孟玉树带回孟家,孟夫人知道了肯定会担心,所以这三天孟玉树都是住在这的,确定她康复了才告诉孟夫人。
纵使这样,孟戌芝也还是被吓到了,让叶旬君推自己过来,她要亲眼看到女儿没事才能安心。
孟玉树刚吃过药,盛药汤的碗还搁在床头柜上没拿走,手被妈妈拉过去紧紧握住。
看着妈妈红通通的眼睛,她轻声安抚:“妈,我没事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孟戌芝满脸都是泪痕,细细摩挲过女儿的手背,见她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却清亮,这才稍稍放下心来,转而又红了眼,咬牙恨道:“那帮丧尽天良的东西,居然敢这么害你,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盘文竹端着刚切好的果盘进来,“阿姨,您不用太担心,玉树现在没事了,好好休养几天就行,那些坏人也已经被警察抓起来了,肯定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叶旬君也在一旁保证:“姐,这事交给我,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孟戌芝却摇头,美眸尽是狠绝,“外头的人都觉得我瘫了,不行了,呵,现在也该让他们知道,我孟戌芝还没有死。”
敢动她的女儿,就要付出代价,郑裕又算个什么东西。
她们都这么护着自己,孟玉树感动的鼻尖发酸,只是盘文竹在边上,她才没好意思哭。
“外面的事我和你小姨处理,你就在家安心养身体,别担心,妈妈一定为你出这口气。”孟戌芝拍拍女儿的手。
有了女儿的妈妈就是超人,对孟戌芝来说,两个女儿就是她的命,玉雨不在了,要是玉树再出事,她也活不成了。
孟玉树主动倾身过去拥抱妈妈,“妈,你的身体刚好一点,我不想你劳累。”
孟戌芝摸着她的头发,心疼得不行,“妈心里有数,乖乖啊,好好养着。”
“姐,我看玉树也累了,先让她休息吧,我们到楼下说话。”叶旬君扶着轮椅。
“那行,玉树你好好休息,我们出去了。”
卧室内就剩盘文竹和孟玉树两个人,盘文竹拿一根烧烤用的长竹签在插果切吃,懒懒散散的很悠闲,还贴心询问孟玉树要不要吃。
这是那天陆首秋顺路从农场带来的水果,带她去救了孟玉树之后,陆首秋改了众人的记忆,然后就走了,所以当时在场的人只记得是她和司机带人冲进来救的孟玉树,不会想到别的。
农场的水果好吃,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她腮帮子鼓鼓的想。
孟玉树放松的靠着枕头,“还以为这水果是你特意端上来给我吃的。”
某人吃这么香,看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当然是给你的了,”盘文竹边吃边笑,用另一根签子给她插了一块蜜橘肉,“你车里有两箱蜜橘,我让司机搬下来了,挺甜的,你也尝尝。”
接过来咬了一口,果汁在口腔内爆开,确实甜,“熟人家里种的,送了我两箱,要是喜欢吃,回头我再问他多要几箱。”
“果子就不要了,倒是想要几棵树苗,有么?”院子里还没有橘子树,她想种。
孟玉树拿过手机,“我问问看。”
那天在俱乐部的人应该都听到风声了,不过没人会蠢到直接来问孟玉树,这事的主谋是郑启明,除非他那个有权有势的老爹被人拉下马,不然还是躲远点比较好。孟玉树特意来问张总要树苗,这个消息特别重要,证明孟玉树压根没事,那要倒霉的就是郑启明了,毕竟孟家在苏市也不容小觑。
发完了消息,孟玉树把玩着手里的竹签静静地看盘文竹。
盘文竹被看的有点不自在,“这么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啊。”
她抹了一把脸,什么都没有啊。
孟玉树拍拍床边,“你过来。”
“干嘛?”她一脸狐疑过去坐下。
下一秒她就被孟玉树抱入怀,孟玉树身上是沐浴露的玫瑰香在体温的浅烘下散出来的暖香,萦绕在她鼻尖,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像被棉花糖拥住一样,周身都是香香软软的。
千言万语堵在心头,孟玉树只是紧紧抱住她,低声说了句:“文竹,谢谢你。”
这三天是文竹不眠不休照顾她,给她施针,喂她喝药,她才能好起来。小姨也都跟她说了,郑启明给她喝的酒里面有毒品,这种东西一旦碰了,这辈子都别想戒掉。她不知道文竹是怎么帮她清掉的,但她相信文竹,无条件相信,自己已经没事了。
“你都谢过好几回了,还没谢够啊,难道要以身相许。”盘文竹半开玩笑。
孟玉树就不吱声了。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盘文竹后悔开这种玩笑了,忙挽尊道:“我说着玩的,你可别当真。”
孟玉树笑笑,松开她,“为了照顾我,你姑姑来了都没能好好招待,真对不起。”
话题转的好生硬,看来对她是真没那方面的意思啊,盘文竹收起心中的失落,打起精神道:“我姑姑喜欢搓麻将,这几天你小姨陪她搓了好几回,两人聊的可投机了,压根想不起来我这个侄女。”
“真的?”孟玉树掀被子下床,“我躺了三天,骨头都快散架了,也睡不着,不如下去和她们聊聊天。”
“噢……”盘文竹有点小郁闷。
“走吧。”孟玉树自然的牵起她的手,一起往外走。
盘文竹愣了愣,嘴角往上翘,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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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叶旬君将手里有的关于郑裕任职以来以权谋私、包庇纵容儿子的证据,一条条整理清楚,直接递到了纪检部门。
郑裕本就因为儿子的事焦头烂额,这下更是自顾不暇,彻底坐实了牵累,往日牢靠的关系现在也不顶用了,没几天就被停职调查。
周家这边,周飞鸿上下打点到处找关系,结果不仅没把周光宗捞出来,他名下的几家公司反倒被牵出来不少早年偷税漏税的旧账,公司账户直接被冻结,股价一落千丈,一时间风雨飘摇。
周老太看着家里乱成一锅粥,整日哭天抢地,对着孙思敏抱怨不停,说都是她生的好儿子害了周家,孙思敏本来还靠着周飞鸿装娇弱,这下也没了往日的体面,整日跟周老太吵得不可开交,家里没一日安生。
周梦莉心里又怕又怨,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偶尔出门撞见周飞鸿阴沉的脸色,连大气都不敢出,只能暗暗盼着这事赶紧过去,却不知道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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