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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一些混乱记 ...

  •   一直有这个打算写写这些妙人的故事,却总是只能在脑中抓住他们的一些不完整的片段,所以可能按照这个想法累积出来的东西,也只是些零零落落的片段。
      目前没有打算将这些个孩子的故事分类整理打包,就暂且循着我的记忆粗略的描摹他们的样貌形态吧。

      要说起这些妙人,说实在的,意识到可以把这些人划分到妙人儿这个范围的时候,我已经上了大学,为了拉近跟当时对我来说异常陌生的同学的距离,我搬出了18年来遇到的自己的以及不点名的朋友们(注意,我绝对没有透露姓名跟其他的任何事情哦,我虽然邪恶,但是还是注重隐私的,在出卖妙人们时重点是放在故事上,而不是主角本身的,我时刻谨记高中时的班内流行语:做人要厚道。)制造的各种外力或者非外力驱使的神妙事件,简而言之,用已经退出潮流的一句话就是:各种面部打着马赛克的孩子演绎的各种实质是杯具但却成为其他人眼中的洗具的故事。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曾经一度认为我是世界上最无趣的人,而现在这个观点不一定对,就如同在学校里洗澡排队时,最重要的不是你之前有多少人,而是你身后还有多少人比你更杯具。于是当我终于发现我在芸芸众生中实在算不得无趣的时候,我豁然开朗,感叹原来真相是:在我身后居然还有很多人迷茫在无趣的康庄大道上。当然这种精神是被主流意识唾弃的,不过当一个人极度压抑不自信的时候主流意识又会引导其想象世界上比他更惨的人来促使他/她产生优越感,从而对未来生起希望。所以标准不是一成不变的,它适合你时,你随它调整自己,他不适合你时,调整它来配合自己。
      我承认我又有开始进入文字游戏的趋势了,话题转回来,继续说,在我认为自己是世上最无趣的人时,我花了很多年想象:如果未来有人问我为何那么无趣的时候,我该怎么回答。于是就这个问题纠结很多年后我得出的答案是:因为我周围的人都那么有趣,我何必再有趣了?
      当年我为这个答案沾沾自喜,完全没发现为了这么个可能一辈子不会遇到的问题花几年时间思考还得出个莫名其妙的答案的自己有多无聊。
      同样是让我沾沾自喜的回答,还有一次,估计小学一二年级吧,我当时沉迷于变形金刚,我爸觉得我十分幼稚,(但是现在想来,小孩子不就该幼稚么?)而我当时是处于不知道自己幼稚,自以为成熟的成长阶段。(不过回想起来,我的任何成长阶段都是抱持这种认知的)于是我爸十分威严的告诉我:不许看这个动画了,你看了又能学到什么嘛?(现在想来,不赞同这种说法,需要学习什么,看动画也就是快乐,如果真要靠看动画同时学习什么的话就太可悲了,除非是真的把所有时间沾满来学习各种东西,到了连看动画的时间也要从中顺便学习,当然我们那个年代的家长估计都是抱持着这种想法吧)
      于是我自以为非常完美的回答:“我学会了正义必胜邪恶必败!”然后迎来我爸鄙夷的目光。现在想来还真是该鄙夷,正义跟邪恶,如果这个世界还有明确的分界线的话,也跟胜利及失败没有必然关系,判定胜负的标准中,没有正义及邪恶的分别。再者所谓正义邪恶仅仅是站在一个点上判定,如果说物种1被物种2消灭,站在物种1的角度,这是邪恶的胜利,但是物种1如果存在会消灭物种3,那么站在物种3的角度,这又是正义的胜利,那么站在世界的最高点(如果有的话)这一环一环的紧扣跟循环不过是些微小的变化,根本是无以计数的变化中的一个,又有何正义与邪恶的分别?
      于是乎,面对同样的问题,我没法跟小时候一样给出这么爽快的答案了,有人说是长大了世界复杂了,不过也可能只是,世界本来就无所谓复不复杂,复杂的人多了,也就变成了复杂。
      上面那句是向某叔叔(或者说是爷爷)致敬的,对于我来说,复杂与否只是一个人选择的方式,也许蒙住眼镜生活,可以简单快乐;看一部分的世界,会感慨生活的复杂;视线大到了一定范围,会感觉一切本就简单,只是我们善于把简单复杂化;当一切都看得清清清楚楚了?未可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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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预告:妙人田伯光同学(不出意外的话)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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