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换乘恋爱（二） 赵立恒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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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立恒开了一家MCN公司，大约二十人的规模，算的上是年轻有为了，再加上仪表堂堂，现在的他，是大多女孩眼中的金龟婿。
白霜摆弄下栗色发卷，风姿绰约地走入其中，赵立恒转身与其视线相遇，那一瞬间如遭雷劈。
“阿恒”，她声如黄鹂，眼含热泪，和明艳张扬的外表形成反差，如同雨中的玫瑰，迫人的美丽。
“阿恒，我们可不可以出去谈？”她走上前，握住他的手，轻摇。
他猛烈地甩开，原本温文尔雅的面具碎裂开，在公司员工们跟前露出崩溃的真容。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请离开，”他的语气斩钉截铁。
白霜拿出一个漆盒，红色的指甲狠狠抠开，一个不稳，里头的东西撒了一地，
“这里面装着大学四年你来找我的车票，你把它当做我的毕业礼物，说好要守护我一生一世的，你要中途离开吗?”
她蹲在地上，手指划过地上的票根，充满希冀地望着他。
气氛陷入凝滞，就在这时，闹钟响了，摆放着粉色小猪桌子上，一个齐刘海女孩睡眼惺忪，她揉了揉眼，拿起水杯起身接水。
“呀！”地上蹲着一坨东西，女孩差点撞上，紧急侧身，却倒入一个厚实的怀抱，好巧不巧，右脚噌的一声将漆盒踢飞老远。
在众目睽睽下，姜翠被老板抱在了怀中，同事们深吸一口凉气。
“姜翠！”赵立恒目光灼灼，低头看着怀里的她。
老板的俊脸仅在咫尺，可怜的姜翠还未搞清楚事情的原委，就听见老板深情款款地向众人宣布。
“她，姜翠，就是我新交的女朋友。之前因为办公室恋情不好公之于众，但今天事出权宜，只能向大家公开这个秘密。”
怀中的女孩仍是一头雾水，昨天赶进度加班太晚，以至于午睡睡得太死，游离状况之外。
同事们好奇的目光刷刷向她戳来，她虽迷茫无知，但也不敢当众反驳老总的话，脸慢慢变红。
“阿恒，”这两个字喊得肝肠寸断，哀婉凄异，他竟然当众打脸！丝毫不在乎我的面子。
“你是骗我的，怎么可能我一来你就交了新女友，更何况她长得这么丑，你绝对不可能看上她。她是你的幌子，对不对？”
姜翠福至心灵，闻言踮起脚，在赵总脸上用力一嘬。
男人低头怪异的看着她，嘴角抽搐。
事实胜于雄辩，白霜再也忍不下去，撇下票盒，当场跑了出去。
“把这东西扔了！”赵立恒黑着脸，松开抱着姜翠的手，疾步走进办公室，门砰的甩上。
经此一遭，姜翠和赵立恒再见面不复以往的坦荡，变得不知所措起来。
同事们在背后议论纷纷，大多都只是抱着八卦的态度，但极个别的，似乎对姜翠冒出了嫉妒的酸水。
周末，姜翠刚关上电脑，整理好白色帆布包。妈妈说今晚要和表哥们聚餐，要我早点回去。
“哟西！老娘到点下班！”
女孩的红色漆皮鞋才迈出第一步，同事梁欢兰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姜翠，你写的部分还需修改。”
姜翠心中不快，拜托，你又不是我主管，瞎指挥啥呢！但还是语气柔和，“我明天再改吧！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了。”
“不行，今天的事今天做完，不要拖累全组的进度，”她咄咄逼人。
搞笑吧姐，谁拖累进度了，真是～强压下愤怒，“我还有事，明天再说。”
面对姜翠的退让，梁乘胜追击，“没有什么事比工作更重要，不要拿你的私事影响别人，如果都像你这样，那公司的利益谁来保证？敷衍塞责，走捷径，这就是你做人的态度？”
如此大义凛然，是要发表演讲吗？姜翠努嘴表示抗议，正欲张嘴，只听身后传来赵立恒磁性的声音。
“到点就走吧！提高效率不要拖时长。”
姜翠心头一震，原来她这是早看见他来了，故意踩我立人设呢！
她转身绽放出一个璀璨的笑容，“谢谢赵总，我明天一定早来，”欢快离开。
梁欢兰的脸色一下子垮下来，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赵却并未上心，一句话也没对她讲，径直离开了。
梁猛地坐下来，将头埋在臂弯里，在工位上委屈。灯光白亮，赵总偏心那个姜翠，为什么？凭什么？
席上，姜翠母亲讲起家乡有人盗挖河沙，运沙车甚至从家里的中药田中穿插而过，把好好的草药糟蹋得不像话。
“这群人也太不像话了，我可以把这件事做成一个报道，和老板沟通一下，相信他会赞成我的意见，我们之前也做过此类社会议题的新闻。”
“对啊！翠翠，你们不是自媒体公司嘛！这也是专业对口啊！”
当姜翠向赵立恒汇报这个主意时，赵立刻同意了这个提议。
“就用‘漫闻天下’这个号吧！刚出过市场打假鬼称的热点新闻，接着发你的盗挖河沙事件，题材相近，比较合适。此次策划，就交由你负责。”
“yes，sir！”
姜翠斗志昂扬，只想着精益求精，白天和同组同事们在外头跑素材，晚上回来加班剪视频。
赵立恒同样加班到很晚，事实上，他天天加班，作为年轻创业者，他将百分之百的热情都投入到工作中，私人生活快为零。
望着老板办公室那盏高悬的明灯，滑动着鼠标的姜翠心里泛起一阵异样的情愫，她想起那个吻，脸愈来愈烫。
我想，爱情总是需要一点勇敢的。山不来就我，我便来就山。
姜翠开始积极汇报工作进程，赵立恒眼中满是欣赏。
她将每一件事都做到极致，意料之中的，盗挖河沙事件引起了社会广泛关注，甚至上了平台热搜，账号粉丝数攀升。
在一个庆功宴结束后，同事们纷纷打车离去，赵立恒多喝了两杯酒，姜翠搂住了他的腰。
“我来当你的代驾。”
女孩细腻白皙的侧脸离他的嘴唇不到一分米，赵立恒眸光温柔。
姜翠一手搂着男人的腰，另一手打开车门，赵躺进后座的那一秒，姜顺势倒在他身上。
四目相对，赵笑意浅浅，姜翠的发丝扑打在赵的脸上，微痒。
“我可以吻你吗？”女孩的声音细微，但蕴藏着无穷勇气。
话音刚落，男人昂头吻上她的唇。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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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霜脱光衣服站在镜子前，仔仔细细打量着自己。
赵的拒绝是一种警告，让白霜陷入自我怀疑中。我是不是变老了？变丑了？没有魅力了？
年轻的小姑娘像韭菜一样一茬一茬往外冒，在社会上混得越久，我的美貌贬值的速度越快。
可我才30岁啊！依旧火辣的身材，光滑的长腿，紧致的皮肤，卷翘的睫毛，一切和以前一样啊！
自从大学毕业，和赵立恒分手，辗转在男人们身边，白霜就没上过一天班。
为了几千块钱当牛做马，只会让女人老的更快，更何况，工作不会是一时之事，如果一个人接受上班，那她大概一辈子就只能上班了，人生变得如若死水，再无阶级跃迁的可能。
想明白这些，她花了三个小时，画了精致的全妆，去夜店猎艳。
一群没钱的年轻小混混嬉闹着围上来，白霜躲闪间，倒进卡座上一个男人怀中。
熟悉的高档香水味飘入鼻中，讲究的黑色衬衫上，一张俊俏的熟男脸，手腕一枚皇家橡树离岸型腕表，就是他了。
成虎微眯着眼觑她，酒不醉人人自醉。
白霜头靠在男人肩膀上，露出狡猾的微笑，红唇轻启。
“帅哥，你健身吗？胸肌好硬啊！”
她慢慢将手指探入对方衣襟中，男人没有推开她，几杯酒下肚，两人一块儿回了家。
白霜肌肤胜雪，细腻柔软，成虎一夜爱不释手。
事后，白将一套昂贵的护肤品套装当做礼物送给阿珊，感谢她这些天的照顾。
阿珊惊讶地接过礼物，“霜霜，你和赵立恒和好了？”
白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她，“没有啊～”
“那你搬去哪里？”
“我找了新的男人，一个比赵立恒好一千倍，一万倍的男人。拜托，你不会觉得我会在一棵树上吊死吧！”
白霜春风得意地搬进了市中心的高层公寓。
她身着浴袍，敷着面膜，挑选着今晚逛街要穿的衣服，终于恢复到曾经购物血拼的日子。
她取下卷发筒，哼着小曲。
叮！一个特殊的短信引起她的注意，该死的，竟是一条网贷逾期短信。
白霜冷脸盘算，等下得找成虎再要点钱把窟窿填上。
待到男人进门，白霜已经画上清纯的妆容，他说喜欢圆圆眼睛的女孩，所以她特意将原本细媚的电眼画得柔和。
“亲爱的，”柔荑搂上成虎的脖子，她本就腰细腿长，又踩着恨天高，身量只比他稍矮一些。
她掐着嗓子，这是好好练习过的腔调，听起来甜蜜蜜的。
“可不可以再转我点钱钱～”
“嗯？”男人声音雄浑低沉。
“给人家一点幸苦费吗？我等下要那么努力陪你逛街，”白霜啵唧一口。
成虎微微一笑，“我买单，你要钱干嘛！”
“哎呀！就再转一点零花钱嘛！”白霜撅着嘴，吐气如兰。
男人脸色阴沉，“没有。”
他变脸怎么那么快？女人心中不悦，可不敢表露。
叮！手机又响了，成虎拿起手机，白霜伸手去夺，被他扣住手腕，他冷冽的眼神盯着她，像一条直起身子的眼镜蛇。
他强制抠出白霜的食指，用指纹解锁手机。
他饶有兴致地审阅里头的信息，里头白霜和多个男人的撩骚记录还没有删，她记性不太好，聊的人又多，删了容易搞混。
其实，白霜并不是什么重欲风流的女人，她只是需要钱而已。
这里头的几条鱼没什么用处，低质量的货色，若真能爆出金币，她也不至于去求阿珊的收留了。
现在，因为这几条烂鱼臭虾，惹恼新钓上的大金主，白霜懊晦不已。
她小心翼翼瞥着男人的脸色，他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眼睛死死盯住屏幕，嘴角挂着笑意。
白霜大气都不敢喘，和他相处的这些日子，大约看清这个男人的脾性手段，他似乎不是个善茬。
良久，他抬起头，视线回归到女人身上，白霜知道最终宣判要来了。
“最后转你一万，明天晚上七点前，搬出这个地方，否则我会让人把你扔出去。”
白霜扑通一声跪下，抱着他的脚。
成虎冷眼一瞥，甩开她的手，她又连忙缠上去。
“亲爱的，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会改的，我马上把他们都删除拉黑，无论我之前是什么样的人，至少现在的我是完全属于你的啊！”
他抓着女人的头发，狠狠甩开，如疾风般离开，只剩下崩溃的白霜，
“一万块钱怎么还十五万的欠款啊！”
成虎并不为女人当小三又举债度日的实情感到难过，他本就没啥真心，也不指望这种露水情缘能是什么好女人。
他只是顺坡下驴，玩腻就换。
一日，成虎选了车库里的黑色迈巴赫出门，和赵总的饭局订在华越山庄。途径黄堤路时，他因为宿醉头疼，下车走走。
雨后空气清新，沁人心脾。
后头跟着的两辆车也停下，下来几个小弟，他们亦步亦趋保护着老大，一行人慢慢走远。
“诶！我出门忘带充电器了吗？”姜翠一边走，一边翻帆布袋。
老小区多是五层楼的式样，昨夜下过雨，两侧斑驳的灰墙明暗分区。
一个外卖小哥分心看手机，一不小心撞上停着的黑色轿车，手机飞出去老远。他连忙捡回手机，又东张西望，和姜翠视线相交，他转头连忙跨上电动车。
“喂！肇事逃逸！”
姜翠小跑上前，拖抱住他的尾箱，电动车向右栽倒，总算停了下来。
“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外卖小哥看上去四十多岁，正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年纪。
“那车我赔不起，放手，你是想害死我吗？贱女人！”
姜翠因愤怒脸微微泛红，“人家有行车记录仪，我劝你呆在原地好好协商，否则你是全责。还有，你才是贱人。”
男人并不买账，只想逃避，他一手扶着车头，一手推搡女孩，姜翠被丢倒在地，右小腿摩擦出血痕。
成虎走了一圈，不再胸闷。
当他们慢悠悠地转过街角，恰好撞见女孩被甩飞出去，她吃痛蹙眉，还伸手去够对方的衣襟。
司机上前快跑两步，狠狠掷出公文包，将轮胎打偏，外卖小哥正猛拧油门，重重摔倒在地。
司机小哥一股脑冲上去撕扯外卖员，成虎大步走到女孩身边。
“诺！”金黄的阳光穿过晨雾，将两只交握的手照得莹亮。
姜翠一站直身，连忙阻止他们，“别这样，请，请你叫他们住手。”
女孩恳切的目光像北极星的闪烁，成虎心中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