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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再逢黑暗】 眼睛一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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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一睁,元清茶就已经出现在黎时渊的别墅前。
元清茶觉得奇怪,简戈璃怎么知道她住在这的。
她刚想问出口,就被简戈璃打断了。
“宝宝,虽然我很想留你在身边。但是为了你的安全,你还是住在人间比较好。”
元清茶一头问号,难道简戈璃真的把自己当成他的妹妹了吗?
“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简戈璃再一次摸了摸元清茶的头发,元清茶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消失在空气中。
元清茶只能感慨此人的法力如此深厚了。
说起来这么多年来,摸过她头的人也只不过是屈指可数,讽刺的是竟都已不在了。
她倒也不反感简戈璃摸她的头,那就随他去吧。毕竟是他救了自己,就暂且当一当他妹妹,想来也是个可怜人。
元清茶走进了别墅,只见黎时渊坐在沙发上静静的发着呆。
她突然刚才和简戈璃说的话,觉得有些搞笑。
不过她点吃惊,天才刚刚微亮,黎时渊是刚醒还是彻夜未睡?
“黎时渊。”
元清茶轻轻唤了唤他的名字。
听见熟悉的声音,一直靠在沙发上发呆的黎时渊突然站了起来,向元清茶投去目光。
“诅咒已经解了。”
元清茶缓缓勾起嘴角,黎时渊心间不禁一颤,他大步的迈向元清茶。
他眼中满是担忧,半抿着嘴唇。
元清茶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直至黎时渊长臂一勾将她紧紧地揽入怀中。
元清茶眨了眨眼睛。
“你小子干嘛?”
元清茶手掌大力的拍着他的背,都能听见清脆的巴掌声,哪知黎时渊依旧紧紧地抱着她。
元清茶大力将黎时渊推开,指着他骂骂咧咧道“你可别吃老娘豆腐,要感谢的话给我点钱就行了。”
元清茶胸前的大片红色一下子闯入黎时渊的眼中,狠狠地刺伤了他的双眼。
“你受伤了。”
黎时渊紧皱着眉梢,转头就要去拿医箱,元清茶立刻拉住了他。
“没多大事,早就好了。”
“真的?”
黎时渊有些不太相信,仔细的盯着看了看,甚至想上手巴拉巴拉。
元清茶顺着他的目光垂头看向自己的胸前,被撕破的衣物下隐约透露出些许白皙,元清茶一掌向黎时渊扇了过去。
“你看毛看!”
元清茶慌乱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前,老脸一红,慌乱的冲上了楼梯。
黎时渊看着她逃离的背影,垂下头暗自笑了笑。
这死女人倒是有些可爱。
看她健步如飞的步伐应该是没什么事了。
元清茶快速的关上了门,从自己随行的行李袋拿出了一套衣服,赶忙给自己换上。
仔细想来,她刚才和简戈璃说话的时候他不会一直能看见吧。
元清茶狠狠地闭上了眼,捶了下脑袋,咒骂了一声。
不过那个老家伙把她当成妹妹应该没啥关系的吧?
元清茶瞬时间觉得尴尬极了。
她回想到和梁子清做的交易,竟还是没能知道贺朝生的下落。
但是,知道他还活在世间便已够了。
不管如何,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元清茶望向窗外,太阳从东边缓缓升起,晨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将整个房间照的透亮,仿佛将世间一切黑暗与阴霾全部驱逐开来,将世界披上一层干净的薄纱。
她的玻璃眸子印着太阳,微微散发着坚定的光芒。
梦中似乎始终闪烁着贺朝生的身影,她一步步朝着贺朝生的身影走去,可她稍稍触碰到,他的身影就如同泡沫一般消失在黑暗中。
执念太深,挥之不去。
“不要!”
元清茶从梦中惊醒,大口的喘着呼吸,挣扎般从梦魇中逃出,阴霾始终围绕在她的身边,像傀儡一般侵蚀着她的双头双脚控制着她的四肢。
仿佛一闭上双眼,贺朝生被鬼祟撕碎的画面就浮现在眼前。
元清茶轻喘着气,平复着心情。
“元姐,就你这强心脏还能被吓到啊。”
一道清脆的女声回荡在屋内,元清茶没有抬头,抿了抿嘴唇。
见元清茶没有理她,女孩似乎也早已习以为常,她靠近元清茶的床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你这是做噩梦了?连我翻墙来你都不知道。”
元清茶这才抬起眉眼向她看去。
眼前的女孩眉目清秀,头发散落在肩上,穿着校服,脸蛋微粉,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她,用手托着脸,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嘴脸。
“你爸告诉你我在这的?”
元清茶实在烦这小丫头,虽说学习成绩还不错,可除了学习成绩就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打架翻墙逃课样样在行。
程白礼不屑的哼了哼,小嘴一撇“那老头都不知道一天天在忙什么,哪管过我?”
元清茶觉得好笑,摸了摸程白礼的头,说“你喊你爸老头,喊我元姐是不是辈分乱了?”
程白礼嘟囔道“我才不管。”
元清茶起身靠在床边,双手环胸,虽是动作像是在训小孩,仍是笑着的看着程白礼说“书不好好念,怎么突然来找我了?”
程白礼眼里的光亮明显暗了暗,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难看。
元清茶发觉有些不对,她挑了挑眉“小白,怎么还有事情能让你这混丫头能难住的?”
程白礼一把抓住元清茶的手,说“我怀疑我的学校有不干净的东西。”
程白礼眼中的目光实在转变的太快,元清茶也有些发觉不太对,毕竟元清茶从来没有看到过程白礼还如此害怕过一件事。
“怎么?还能有令你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通天小霸王害怕的事?”
元清茶嘴角的笑容让程白礼瞬时有些语塞。
“我认真的!”
程白礼气鼓鼓的抽回了手,瞪着眼睛看着元清茶。
元清茶也拿这小丫头没办法,毕竟是程越的心头肉,打不得也骂不得的,程白礼只要一有事从来是只找她的,该说还是得说,程越这个父亲确实当的不称职。
所以元清茶也就啥都帮着照顾一点了,一般除鬼祟的活大多也是程越找的,于情于理都得帮。
“知道了,知道了。当然会帮你。”
程白礼只是小孩子脾气,毕竟也才十七岁,在程越的不管不顾下长大确实性格刁蛮任性了些。
“要不是老头不给我开阴阳眼我早是能自己解决了。”程白礼激动的一下子站了起来,觉得不太服气。
她这话元清茶都不知道听了多少次了,要是真给她开了阴阳眼那这祖宗还不上天。
许是因为是程越女儿的原因,程白礼天生就对鬼祟有些感知能力,看不见完全,却是能感知到,多多少少也有些小本事。
“别说大话小孩,先和我说说情况吧。”元清茶起身,掀开被子站了起来。
及腰的三千发丝顺着肩膀滑落,贴在丝绸睡衣上。
程白礼尖叫了一声“乖塞这睡衣好像好贵的来着。”
元清茶翻了翻白眼有些无语。
“我就说嘛,我之前翻老头手机查你的定位,显示你在别墅区,这块可是有钱人住的地方,这么多年你终于傍上富人了啊!”
“你别瞎说······”
元清茶还没说完,就被门外剧烈的敲门声打断了。
“元清茶,你······你醒了吗?”
门外传来黎时渊的声音,元清茶不由得一顿。
“醒了。”
元清茶快速回复道。
余光打量到程白礼的身影,她轻声说道“你别出声。”
哪知程白礼早就不在原地,猛地冲向了门直接打开来。
一打开门,黎时渊瞧见眼前陌生的面容一下子愣住了,他甚至怀疑是自己开错了房门。
程白礼的想法非常简单,元清茶这个百年孤寡的老女人的身边竟然有男人靠近。
程白礼特别兴奋,当看到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人时,她当场尖叫了起来。
“黎···黎······时渊?”
“是活的吗!”
黎时渊身着白衬衫,不过是最简单的搭配,却穿出了模特走秀的感觉,月牙眼中满是疑惑,直至看见了女孩身后的元清茶。
元清茶闭了闭眼,一脸无语。
程白礼几乎是一下子扑了上去,直直搂住了黎时渊的腰。
黎时渊瞪大了眼睛,没想到眼前的女孩一把扑到他的怀里,嘴里还不停的叫唤着“啊啊啊啊啊是活的!是活的!”
黎时渊的双手尴尬的悬在半空,完全没反应过来,面目似乎有些狰狞。
元清茶许是看不下去了,冲过来一把揪住程白礼的衣服领子,但程白礼发育过快完全比元清茶高太多。
元清茶揪着她领子的动作显得有些诡异,一般按正常来说程白礼早就骂骂咧咧了,哪知她满脸粉红泡泡一脸痴痴的看着黎时渊。
“元姐,好帅啊,太帅了,我见到活的黎时渊了啊啊啊啊!”
元清茶一脸汗颜。
谁能把这个丫头带走?
“你现在这待着,等会找你算账!”
元清茶一掌将程白礼按在床上,也不知道这丫头有没有听到,只是这丫头一脸花痴的样子让元清茶实在受不了了。
她赶忙将黎时渊拉出门外。
她扯了扯嘴角,抬起头看向黎时渊,却发现他满脸幸灾乐祸的看着她。
“你这是什么表情?”
黎时渊觉得好笑,没忍住笑出了声,说“看到你面如土色的样子有些好玩。”
元清茶顿时脸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