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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景城猛1爆改“人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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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内,霓虹灯管次第亮起,猩红与幽蓝的光线交织,在空气中勾勒出迷离的光晕。Joy抱着一摞进货单,用力推开厚重的玻璃门,橡胶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抬眼望去,只见阿杰仍保持着三小时前的姿势,慵懒地瘫在吧台前。
阿杰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垫边缘,金属腕表在霓虹灯下泛着冷光。玻璃门开合带起的风,轻轻掀起他额前翘起的刘海,露出那颗点缀在额角的红痣。
“你觉不觉得辉哥今天有点奇怪啊?”阿杰突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尾音像被无形的钩子勾住,悬在暧昧的空气中,透着一丝神秘与探究。
Joy翻了个白眼,将进货单重重甩在台面,纸张碰撞的声响惊醒了一旁打盹的招财猫摆件,它机械地摆动着手臂,仿佛在无声地抗议这突如其来的打扰。
“我看你才是中邪了。”Joy没好气地说道。
“你说这都开春了,辉哥裹那么严实干嘛?”阿杰转动着手中的威士忌杯,冰块与杯壁碰撞,发出清脆如铃的声响,在寂静的酒吧内格外清晰。
他眯起眼睛,像是在思索着什么难解的谜题,“而且今天的辉哥给人一种...”他喉结滚动,斟酌着措辞,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人妻感。”
“求你别cos福尔摩斯了。”Joy扯了扯领口的领结,金属装饰撞出轻响,"裹严实说不定是感冒,至于'人妻感'——"他故意拉长尾音,斜睨着阿杰,"咱们辉哥可是景城大猛1,谁能攻了他啊!
阿杰还欲辩驳,Joy已经抱着单据大步走远,橡胶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拖沓的声响。
调酒区的射灯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宛如一道黑色的绸缎,正巧落在白明辉办公室紧闭的门上。
此刻的白明辉正蜷缩在真皮沙发里,整个人陷在柔软的皮革中,像是一只受伤的困兽。后腰传来的酸痛感如潮水般漫上来,每动一下,都好似有无数根细针在皮肉间穿梭,扯得伤口生疼。
他咬着牙,伸手去够茶几上的镇痛贴,衬衫下摆滑落时,后腰青紫交错的吻痕在暖黄的灯光下格外刺目,宛如一幅色彩浓烈的抽象画,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看什么看!”白明辉突然抬头,目光如炬,正对上阿杰透过门缝窥探的眼睛。
阿杰吓得一缩脖子,慌乱中撞倒了墙角的香槟冰桶。金属冰桶与地面剧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炸开,惊得天花板上的吊灯都微微晃动。
白明辉抓起一旁的抱枕砸过去,却因动作幅度过大,牵扯到后腰的伤口,闷哼出声,指节死死抠住沙发边缘,指关节泛白,显示出他极力忍耐着疼痛。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微信验证消息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办公室内压抑的黑暗。“邹鸣”两个字在黑暗中泛着冷光,宛如夜空中闪烁的寒星。
白明辉的拇指在屏幕上悬了三秒,手指颤抖着按下通过键,对话框安静得可怕,仿佛时间在此刻凝固。
他盯着输入框里闪烁的光标,像是在与自己的内心进行一场无声的博弈,把打好的“在干嘛”删了又改,改了又删,最终只发了个咖啡杯的表情,这个小小的表情,承载着他满心的忐忑与期待。
Joy拎着报销单,一脸无奈地把阿杰往办公室推:“辉哥今天吃火药了?你去!”阿杰的皮鞋在地面打滑,货单上的油渍蹭到了门框,留下一道难看的痕迹。
白明辉接过单子时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出窍,龙飞凤舞的签名歪歪扭扭落在日期栏,蓝黑墨水在纸面晕染开来,像团化不开的乌云,又似他此刻混乱不堪的思绪。
“辉哥,你别吓我啊!”阿杰伸手想探他额头,却被白明辉一把拍开。
白明辉夺回单子重新签名,钢笔尖用力过猛,在纸面戳出一个小洞,仿佛要将心中的烦躁一并宣泄出来。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骤然炸响,“邹鸣”二字在屏幕上跳动,震动的手机将桌面震得微微发颤,如同白明辉此刻剧烈的心跳。
白明辉冲阿杰使了个眼神,等到阿杰走后。白明辉迫不及待的接通电话,他的尾音都在发颤,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没,没打错!”
邹鸣的声音裹着电流传来,像团炽热的火苗,燎过他的耳畔,让他的耳垂瞬间发烫:“晚上去你那还是去我那?”
这句话让白明辉的心脏漏跳一拍,后腰的旧伤突然又开始隐隐作痛,仿佛在提醒他昨夜的激情。
他强装镇定地发完定位,在穿衣镜前来回踱步,像一只焦躁的困兽。他把三套西装换了个遍,最终选了件深灰色针织衫,领口微微敞开,恰好能遮住锁骨处的红痕,那红痕如同吻上去的玫瑰,娇艳而隐秘。
白明辉提前二十分钟就到了约定的地方,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修长,与地面上斑驳的树影交织在一起。
他身姿挺拔,长腿宽肩,穿衣有型,在人群中宛如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吸引着路人的目光。有穿潮牌卫衣的男孩红着脸递手机,眼神中满是羞涩与期待,他礼貌拒绝时,眼角余光瞥见梧桐叶后的熟悉身影。
“这么受欢迎?”邹鸣的声音带着一丝凉意,仿佛裹挟着夜晚的寒风。
邹鸣突然凑近,薄荷气息混着雪松香水扑面而来,萦绕在白明辉鼻尖:“别让我发现你和除我之外的人联系。”
白明辉嘟囔着嘴硬,却在看到邹鸣手机屏幕的瞬间屏住呼吸。
微信对话框里,那句“我有男朋友了”刺得他眼眶发烫,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感动与喜悦。
街边的霓虹灯在邹鸣睫毛上流转,宛如闪烁的星辰,他突然想起昨夜少年俯身在他耳边喘息的模样,耳垂不受控地烧了起来,红晕渐渐蔓延至脸颊。
“去你那去我家那?”白明辉故意贴近邹鸣耳畔,吐字时热气扫过对方泛红的耳尖,声音低沉而魅惑,带着一丝调侃。
这句话成功让邹鸣乱了阵脚,少年攥着他手腕的力道大得惊人,仿佛生怕他逃走。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时,邹鸣的吻已经落了下来。白明辉后背撞上墙面,尾椎骨的旧伤又开始作祟,疼痛如潮水般涌来,但他却在听到那句“辉哥,我也喜欢你”时,彻底忘了疼痛。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月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少年发梢,宛如给邹鸣镀上了一层银边,邹鸣的脑袋靠在白明辉颈窝,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只剩下两颗彼此靠近的心,在月光下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