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痛苦一天 上学其实是 ...
-
谁？我？
姜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角哥是不是睡迷糊了？竟然叫他一个不知道水平的转学生来念答案。
他以前都是叫优等生起来念答案，毕业之后也有人好奇问过为什么。
角哥说高三本来就压力大，公开念答案发现错得多可能会打击到同学的自尊心。
要不是学校要求课堂需要互动，他都不会叫人起来。
毕竟数学的课时还是很紧张的，一道大题可能就得讲整整一节课。
“没听清吗？新来的，对一下答案。”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姜放。
姜放硬着头皮在众人目睹下站了起来。
“选择题BACDA，CCBAD。”
底下的同学几乎没有动笔跟着改的，只有少数几个差生好像是空了几道题，一听到答案就填了上去。
要是以前的姜放……就是现在的姜乐在念答案的话，基本都会跟着他念的答案来改正。
也就几个数学的偏科战神不会随便改答案。
这其中还有王胜的一席之地。
姜放略微愣了下神，很快把填空题答案也一口气念完了。
他坐下的时候看到了几个数学大神正打量着他。
怎么了？错的很多吗？
姜放自认答得还算不错，正确率怎么也有70%吧。
这个数字对他这个毕业十年，高中知识点记不清几个的“中年人”来说很厉害了。
角哥撂下卷子：“全对，你们自己改一下然后小组讨论，等下我来讲几个重点题。”
班里顿时炸开了锅。
“姜放，借我看一眼卷子，我刚才没记住答案。”
“我们班这是来了个学霸吗？”
“可是上午数学课他没做出来那道几何题……”
“不奇怪，证明题本来就没几个人能做出来。”
姜放听着他们的吵闹声只觉得想笑。
他可不是学霸，只是记得一些知识点，凑巧在一张卷子同时出现了而已。
姜放感觉有好几道力扯着他压在胳膊下的卷子，他一抬手，就被人抽走了卷子。
……至于吗？
姜放眼瞅着卷子被扯到了别的座位，还没法去抢回来，因为他已经被一群人困在中心，耳边叽叽喳喳地全是问题。
问的还不是和题目有关的内容，全是对他本人好奇产生的问题。
仔细想想，姜放今天一整天要么在睡觉要么被老师抓去办公室，这些同学想问他都没什么机会。
这会儿借着小组讨论的机会赶紧说话，憋了一天的好奇心终于有了发泄口。
姜放有点无奈，也不知道小组讨论是谁发明的。
没几个人讨论题，全在闲聊。
姜放甚至看到小诸葛正试图从角落里蹦出来。
“行了行了，回你们自己组去，我们要讲题了。”
上午说姜放睡觉打呼噜的前桌女生张雨晴大手一挥，将挤过来的这群人都给推走了。
“雨晴姐，你怎么这样？”
张雨晴推了下眼镜，语气有些不好：“我说，我们要讨论题了。”
“好吧好吧。”看到张雨晴生气了，人群很快就散了。
张雨晴把顺手抢回来的卷子放到了姜放的桌上。
“你的卷子。”
“谢谢。”姜放把被揉得皱皱巴巴的卷子重新铺在了桌面上。
还好同组人没那么热情，能让姜放稍微喘口气。
他发现他们小组的这两个人真的在认真讨论题目。
“第三题这个向量题我有点不明白……”
“这题我会，是这样的……”
太认真了。
姜放感觉自己这个学渣与讨论问题的氛围格格不入，他靠着椅背试图隐藏自己的存在。
“姜放，你的想法呢？”
“什么？”
“这道题。”张雨晴指了一下桌面上的卷子。
姜放低头看过去，发现他们说的是几何证明的大题。
要是别的题，他还能编几个步骤出来。
几何他是真的不会。
姜放简单扫了一眼题干，干脆道：“我不会。”
“你也不会几何证明啊？同道中人。”张雨晴伸出手，摆出握手的姿态。
姜放见其他同学或多或少都在注意着这边，不好拂她面子，也伸出手在空气中虚握了一下。
张雨晴的同桌瞟了他们两个一眼，轻咳了一声：“这题我会，我给你们讲。”
张雨晴把卷子往左推了推：“讲吧，看看你能不能在等会角哥喊停之前讲完。”
姜放也拿出大题部分的那张卷子。
恰好这时候角哥回到了教室。
“收！开始讲题了。”
张雨晴在转过身之前做了个鬼脸：“真遗憾，你的表现机会被角哥剥夺了。”
男生乐了一下，语气词也很轻松：“表现的机会多的是，不差这一个。”
这话他倒是没吹牛，姜放刚刚就在数学单科红榜上看到了他的名字。
刘洋确实是数学大佬。
教室很快恢复了安静，角哥站在讲台上开始讲题。
上课的的时间总是过得很漫长，不知道过了多久，第一节自习课下课的铃声终于响起，同学们一窝蜂地窜了出去。
他们全都跑到高一高二的楼层，避免在五楼厕所挤来挤去。
姜放选择趁现在去人少的五楼厕所，结果在那又碰到了平行班挑事的两兄弟。
难道这两兄弟是厕所刷新的NPC……
姜放被自己莫名其妙的想法逗笑了，没忍住噗嗤了一声。
还好走廊很吵，姜放的声音淹没在了各种声音里。
两兄弟身上充满了刚下课的疲惫，姜放跟在他们后面，隐隐听到他们在抱怨学校和老师。
“要不我们去一趟小卖部买点吃的？”两人中的寸头提议道，很快得到了赞同。
他们就这样很自然地回过了身。
然后和姜放面对面碰上了。
他们三个人同时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泡面头先反应了过来，摆出一副公鸡战斗的架势，方才肉眼可见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这切换速度比特效药都见效快。
“你跟踪我们？“
姜放有时候真想撬开看看这群中二少年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他抬手指了一下寸头和泡面头的上方。
“看那。”
不得不说这两人还是有些单纯，姜放让他们看头顶就真的去看了。
“什么意思？”
“这里是五楼的厕所，现在又刚好是下课时间，你猜我要准备干什么？”
“上厕所呗。”话一出口，泡面头立马捂住了嘴。
平头瞪了同伴一眼，好像在责怪他顺着姜放说话。
“知道就好。”
姜放再次绕过这两个人，利落地上完厕所后回到了教室。
他左脚刚踏进教室，心中不妙的警铃立马嗷嗷作响。
唐霜正坐在讲台前，台上摆着一摞颜色大小各不相同的纸条。
“姜放，我正找你呢。”
来了，单聊来了。
姜放在逃跑和装聋作哑中选择了老实走到讲台前。
“老师找我什么事……”
“你说呢？走，去办公室说。”
姜放手上的水都没干，就被唐霜揪到了化学办公室。
他临走前瞄了一眼时钟。
晚上八点半。
这个时间竟然还不下班。
姜放在心里默默敬佩着唐霜的敬业，和她一起踏入了空无一人的办公室。
“站着听。”唐霜明显生气了。
姜放看着她从那摞里抽出来了一张白的比他脸都干净的纸条，然后用力一拍，拍到了桌面上。
“你自己看看，高三了，这么简单的方程式都不会写。”
姜放也很无奈，他都快三十的人了，又不接触这方面的工作，能记得几个化学式都算厉害了。
见姜放不吭声，唐霜又从里面挑了一张。
“你看看姜乐的，没有一点错误。”
她指了指上面的大红对勾。
“这才是高三学生应该达到的水准。”
这话就是夸大了，姜放记得到考试前都还有人记不清化学方程式，不过毕竟化学占比不多，对总分影响没那么大。
当年班里考的最差的都在省里排名比较高的一本上学。
唐霜敲了下桌子，打断了姜放的思绪：“你看了这个有什么想法吗？”
说真的，姜放没什么想法。
“呃……他很厉害？”
“姜放！”
办公室的玻璃被唐霜的怒吼震得抖了几下。
“你就说，月考前能不能把方程式都背下来？”
自然不能。
但这话一说就是自找麻烦。
姜放只能硬着头皮应了下来，先把眼前的难关过了再说。
“我记住你说的话了，考完试我重点关注你的卷子。”
“行……”
希望到时候他已经回到了十年后，不用再吃这个学习的苦。
姜放见唐霜没什么要说的了，准备开溜。
“等会，你同桌有一个化学方程式汇总的本子，你找到之后去复印室复印，就按上面的背。”
“好……”
怎么老师会知道这个本的存在？
姜放估摸着以自己以前那个爱嘚瑟的性格，肯定第一时间写好了就拿给老师看了。
要是姜放是老师，估计会烦这样的学生。
拿过去给老师看，老师肯定要校对一下再还给他，说白了就是给老师额外增加工作量。
姜放一路唾弃着姜乐压榨打工人的过分行为，慢悠悠地回到了教室。
刚才上课铃已经响了，这会儿班里的人都在自习。
如果忽略底下那些小动作的话。
“我靠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老师呢。”
姜放回到座位的时候听到了此起彼伏的抱怨声，像一阵声浪一样，把他推回了座位上。
化学方程式本……
姜放根本不准备找这东西，到时候唐霜问起来就说姜乐不在找不到。
他抬头看了一眼时间。
现在是晚上九点，距离放学还有两个小时，姜放看了一会厚厚一沓的作业，决定还是玩手机打发时间。
他看了一下后门玻璃，没有李爽的身影。
于是侧着身子挡住腿上的手机，打开后迅速调低亮度。
一个弹窗蹦了出来。
［今日热议：你身上发生过什么灵异事件？］
博眼球标题配上让人看不懂的照片，古早营销号新闻的味顿时扑面而来。
姜放准备关掉弹窗。
等等。
他忽然想到，万一真的有和他遇到相同情况的人呢？
有互联网这个工具，说不定真能找到回去的办法。
于是姜放点开了弹窗。
在4G网速下，浏览器加载了半天。
一张奇怪的动图出现在了网页界面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