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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揉面是个力气活 “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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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陈——”
两人同时开口,见对方有话朝自己说又同时闭上了嘴。
房间顿时安静下来,安静得仿佛掉一根针都能听见。
最后还是沈东宝率先开口,“陈大哥方才要说什么?”
陈远挠挠头,漏出一个尴尬的笑,“你饿不饿?”
沈东宝小幅度摇摇头,“不饿,方才陆大娘给我送了饭菜。”
“那就好。”陈远说完愣愣地站在原地。还是沈东宝轻轻地扯了扯陈远的衣袖,提醒道:“合衾酒还没喝呢。”
经沈东宝这么提醒,陈远也不傻站着了,急忙走到桌边拿起酒壶往杯中酒。
这酒还是白天周猎户上门来吃喜酒给带的。说是他女婿酿的。
周猎户的女婿在镇里开了一家小酒坊,酿酒的手艺在酒坊中排上等,酿出来酒味道自然不用说。
这壶酒就是上次周猎户的女儿回娘家带的。周猎户平日也不喝酒,这次来陈远家吃喜酒,就急忙捎带了来。
清澈的酒水从壶中缓缓流出,酒香四溢。浓郁的酒香顷刻间就飘满了屋子。
倒好了酒,他将其中一杯递给沈东宝,待沈东宝伸手接过,他就坐到了沈东宝的旁边。他把杯子握紧,将杯子递到嘴边。
沈东宝也将酒杯送到嘴边。
陈远扫过去的目光被沈东宝嫣红唇吸引了去。他将目光停留在那抹红色上迟迟未移开,香甜的酒入喉,他都没尝出个滋味。
喝完了合衾酒,陈远把酒杯放回桌上。
“天色也不早了,我们休息吧。”
沈东宝闻言只觉得脸上烧得荒。坐在床上也没动作,就等着陈远过来。
结果陈远没懂,站在原地说道:“我去外面看看东西都收拾好了没,你今日也累一天你先睡。”说完立马迈着步子走了。
等门被关上,沈东宝哪还有不明白的。
陈远今晚不想跟他圆房。
他垂下头,仿佛全身都被卸了力气。整个人犹如霜打的茄子蔫巴巴的。很快这蔫巴巴的茄子又来了精神。
沈东宝站起来将喜服脱下放在床头,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而另一边,陈远站在院子抬头看着好一会儿月亮,估摸着沈东宝已经睡了,这才回了婚房。
他放轻动作打开门,瞧床上雇鼓起一个小包便蹑手蹑脚地进了屋,吹灭了屋里的蜡烛。借着黑暗脱了喜服放在床头躺了进去。
“相公?”他刚躺下就听见沈东宝喊他。
他听见沈东宝喊他相公的声音软软的,就像有一只蚂蚁自心头上爬过,心头一颤。
他还没来得及缓一口气,在被窝里的手被一双有些冰凉的手牵住,接着就感受到掌心的痒意。
是沈东宝在挠他的掌心。
“东宝。”陈远的声音带上了沙哑,声音听起来低沉不少。
“嗯。”沈东宝低低的应了一声,声音轻的仿佛陈远呼吸声再重一些就能被盖过去,“你是不喜欢我?”
“怎么会。”陈远当即面转身,侧身面相沈东宝,急切地说道:“那你为什么……为什么……不和我洞房?”
沈东宝说得直白又坦诚,陈远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
很快沈东宝借着黑暗大着胆子,抬手搂住陈远的脖子,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
沈东宝微凉的指尖碰到陈远后颈肉。
陈远深吸一口气,抓住沈东宝的手腕把沈东宝的手往被窝一放,“等一下。我去点个灯。”
这会轮到沈东宝愣住了,他撑起身子半坐起来,点灯?点灯做什么?
陈远立马起身点了蜡烛,一转身就看到面色绯红的沈东宝有些愣愣地瞧着他。
他赶忙掀开躺进被窝。许是他的动静让沈东宝回过了神。
小脸蛋儿涨得通红,满是羞涩。这羞涩的样子,就像那清晨沾着露水的花瓣,美丽的让人忍不住去采撷。
而陈远也这么做了。
沈东宝的惊呼和呜咽也被尽数淹没在陈远的给与的温柔中。
窗外,秋色寥寥
账内,春色无边。
第二天,天一亮,沈东宝就已经在厨房忙碌起来。
他见昨日的剩菜还有红烧肉,决定用红烧肉做浇头来拌面。他把红烧肉和其它一些剩菜放进锅里盖上加热。
他记得家里买了面粉,将锅里加了水,便开始和面。
他先是舀了一勺面粉倒在桌上,然后用用洗净的双手将面粉堆成小山状。接着用食指在小山尖转着圈,等小山尖凹陷进去了便去水缸舀了一瓢水开始边加水边搅拌面粉。
等面粉变成了不沾手的面团,就开始揉面团。要想面条有韧劲吃起来有嚼劲,就要把力道揉进面里。
沈东宝双臂发力,用掌心开始反复揉搓手下的面团。
揉面是个力气活。沈东宝揉了一会儿,就用手背捶了捶自己有些发酸的腰。
他一边捶一边想,圆房可真废腰,看来以后需要多练练。
想到昨晚,脸上又开始烧了起来。完全没听到身后的脚步声。
另一边的陈远醒来睁开眼没看到沈东宝,就来厨房寻人。
他刚进厨房就看到沈东宝在捶腰。
他走过去柔声问道:“阿宝,我来帮吧。”
“不用。”陈远就看自家小夫郎像个受了惊的小兔子。肩膀一抖,收回捶背的手低着头,“揉得差不多了。而且相公你会扯面吗?”
扯面陈远自然是不会的,顿时哑口无言。
还是沈东宝接着跟他说道,“我要开始扯面了,相公可以帮我揉一揉吗?”说到最后,尾音都颤了颤。
“好。”毕竟他是罪魁祸首,红着耳根就给夫郎揉腰。
面很快就扯好,沈东宝拍拍手满意地看着桌上的面条,转头朝陈远说道,“好了。相公快去洗漱,很快就能吃了。”
陈远收回揉腰的手,见沈东宝脸上沾了面粉,抬手轻轻一抹将面粉抹了去。
“谢谢相公。”沈东宝眼睛眨了眨眼,脸上浮起一抹红晕。
陈远愣愣地点头,“好。”
沈东宝像是害羞急了,伸手轻轻推了一下还杵在原地的陈远,催促道:“快去。”
陈远这才去院子院子洗漱。
陈远洗漱回来,隔着锅里升腾的热气看沈东宝用抹布垫着碗把菜端出来,放在灶台上。
陈远走过去从沈东宝手里拿过抹布,“碗烫,我来。”然后用抹布垫着其中一碗菜端到往饭桌那边走。
沈东宝听见另一锅的水烧开的咕噜声,忙把面条下入锅中,边下面条边说:“除了红烧肉,其它的菜都可以端桌上去。”
“好。”
等陈远端完最后的一碗菜走到沈东宝身边,看着锅里翻滚的面条问道:“快好了吗?”
以前他对吃食向来没什么很大的欲望,吃的能填饱肚子就行。
但是这几天吃惯了沈东宝做的饭菜,每次快到饭点他就开始期待沈东宝又炒了什么菜。
“快了。”沈东宝将一早就备好的碗拿过来,见面条煮的差不多了,动作熟练的把面条捞进碗里。
而陈远听见沈东宝说快好了,就自觉走到灶台那边火给熄灭了。
他坐在板凳上看着沈东宝把面条捞着放在碗里,又立马用勺子从碗里捞了了红烧肉浇到面条上。然后拿筷子把面都拌匀了才把面端到了桌上。
陈远将灶火熄灭,这才坐在沈东宝对面。
他低头一看,碗里的肉都堆得冒尖了。他再看向沈东宝的碗,果然里面的肉只有他碗里的一半。
他探身把沈东宝面前的碗拿过来,将自己的碗里肉又拨了一半出去。他抬眸见沈东宝要说话,抢先一步开了口,“你身子弱,要多吃肉。”
沈东宝闻言看着面前被推过来的碗,夹起一块肉乖乖地吃了起来。
陈远看着沈东宝的低头吃面,微眯着眼睛在心里想着,下次去山里抓只兔子给夫郎补身子。
等二人用完饭,陈远拉着沈东宝就进了卧房。
沈东宝一头雾水地被陈远按在凳子上坐好。
他看着陈远走到床头处,挪开了床头的柜子,从柜子后面的墙上拿出一个大月八寸的红木盒子。
陈远把盒子放在桌上打开,沈东宝一瞧盒子里面是些碎银子、铜钱和几张纸。
陈远把木盒沈东宝面前推了推,“给。这里面是这些年我攒的银子和家里的地契。”
沈东宝把盒子拿过来,拿出地契看。陈远看着沈东宝手里的地契解释道:“这里面有三张是田的地契,咋们家一共有三亩水田,和一亩旱地。不过我因为常进山打猎,这田都租出去了。还有一张是县里额一间铺子。”
“铺子?”沈东宝诧异地看向陈远,村里人很少有人会在县城里有铺子的。
陈远直接从几张契纸挑出铺子的契纸和沈东宝详细结解释起来,“这是我外祖母给我娘亲留下的铺子。”
以前镇里有个首富姓吴。我外祖母原本是在厨房帮忙的。有一回府里的小少爷半夜偷跑到花园玩水,结果掉进了水里。是我外祖母路过救了这个小少爷。
吴老爷就这个一个儿子,于是就将名下的一间铺子送给我外祖母。
“然后呢。”
“后来这铺子就传给了我娘,这间铺子就一直租给他人做买卖。3年前这个铺子被一对夫妻租走卖起了包子馒头。租期好像今年年底就到期了。”
“相公,”沈东宝低头看着眼前的木盒,不确信地问道,“你就这么把家底都交我?”
“当然了。”他把契纸塞进沈东宝手里,“你是我夫郎,不给你我给谁?”
“相公放心,我一定会把咋们家看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