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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这世界总算正常了 楚竹点完头 ...

  •   楚竹点完头后,小然一把将他抱起,长吁了一口气,“来四少爷,我们去见少爷。四少爷最近有长大不少了,小然都快抱不起来了。”

      长大?有吗?景然瞥了一眼胖乎乎,白嫩嫩的小手臂,鄙夷的看了一下小然,是长胖不少吧。其实这也没什么大的变化,只不过这世界男人的力量天生比女人小,而且不是一点两点的。

      或许是因为悠然阁的景色很漂亮,气氛太轻松,景然做了一个他不会承认也不可能承认的动作——趴在小然的肩上望天,这一天的天空,连一丝云彩都没有,蓝的透明透亮。那些稠密的青枝树叶子,像是一条流水,日日夜夜沙沙沙,沙沙沙,在人们看不见的地方,平静又响亮的流着。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着,唱得人心情舒畅;地上的小草,细细的嫩叶湿漉漉的。拐过转角,映入眼帘的是一汪湖这是一湾清澈的湖水,湖面水平如镜,倒映着蓝天白云、青山绿树,一切美不胜收,让人仿佛走进画卷之中。湖水里还有许许多多的锦鲤在里面快乐地游来游去。

      看着看着景然很快便睡过去了,睡梦中他感到有人轻轻的将他从小然手中结果放到一个很柔软很软的地方,他抱住一团软软的的东西蹭了蹭又睡死过去。

      看着抱着自己的手睡得一脸甜蜜的景然尤小楫很是欣慰的笑了。这是自己的孩子啊,尽管他不爱自己的妻主,但不可否认他是爱着自己的孩子,自己血肉的延续。

      楚竹无意识的蹭了蹭脸颊边软软的东西,好温暖啊,有多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温暖,到底有多久呢?是小时爸爸妈妈还没出车祸的时候,还是那个傻瓜还在的时候,想起那个对他好的男孩,他不由得眼眶红了——那是二十年来唯一一个除爷爷外带真真正正待他好的人,比那些个在爷爷死去后所谓要让他感受家人的亲人好。二十年啊,从他八岁起便呆在他身边的人,整整二十年啊,谁会有那么大的毅力和耐心,不得不说虽然自己对他没有传说中所谓触电的感觉,但那确实是一个最特殊的存在,现在也是最不可最不可触及的存在。

      尤小楫微微张开眼看见爱着却不怎么亲近的自己孩子像猫一样,撒娇地在自己的怀里蹭着,"噗嗤——”笑场了。

      这下可不好了,咱们的大男子汉,小萝卜头——景然同学愣住了,景然幼儿了,一下子不再悲秋伤冬了,景同志的脸红了,顾不得刚刚追忆得红了的眼,景同志抬起头,慌慌张张地开口便说,而且还是吱吱呜呜的,“对···对不起,对不起。”

      尤小楫听了愣住了,看到景然泛红的猫眼,他忽然觉得他自己是不是有些对不住这孩子。

      这些年来他一直陷在被恋人抛弃的炕里,有了楚竹后是好些了,但又能好到哪去,对孩子更是能不闻就不闻,能不问就不问。也难怪孩子会害怕,从出生到现在及见过几次面说过几次的父亲一下子突然对你好了,你能亲近到哪去?尤小楫黯然神伤。

      “小竹,我···”尤小楫欲言又止,

      小竹?小猪?呃,他又不纯洁了。

      “对不起,我···我,不太习惯。”景然感觉到尤小楫的情绪,有些担忧,不知道该该怎么安慰,自己毕竟是占了人家孩子躯壳的人···呃···好吧,魂。

      果然,疏远了,连父亲都不想叫了吗?他知道自己是罪有应得,可心里还还是止不住的难受,那是自己的孩子,现在却好似最陌生的存在(尤小楫同志,你真相了,那就是的陌生的···呃···魂)。

      “小竹,我······”会对你好的,尤小楫暗自说道,“小竹,你今年八岁了吧,也是该启蒙的时候了,虽说,男儿无才便是德,可古语有言,腹有诗书气自华,气自华父亲到不想,只是想让你识一下字,将来···将来···”我去了也不至于让人蒙了去。

      启蒙=识字=读书=不再无聊,想到这竟让同学眼睛一亮,好,这他喜欢,只要不玩那种拍拍手的幼儿游戏咋样都成。

      不得不说,我们的景然同志对那种游戏可谓是“深恶痛绝”,也是你那一个二十八岁的男人去装幼齿,还不如直接将他东方不败了。幼齿很难装的说!!

      尤小楫也看出自己的孩子对读书很是热衷期待,当下也觉得开心,开口便说,“为父也是识字的,要不先给你启蒙,待你识得几个字,再去下倏聘师,如何?”

      美男要教自己得到这个信息读书,景然原是该高兴的,可他高兴不起来啊,为什么?这不废话吗,占了别人孩子的躯体,任你再怎么没良心,再怎么丧尽天良,也是不可能不心怀愧疚,不无动于衷的,当下便犹豫起来了。

      尤小楫也是一个在大家族长大的人,虽然对那些个龌龊的是不了解,但察言观色这必备的基础技能还是有的,不然,也不能活到现在。他是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在想什么,但他不可能连孩子的不愿意也看不出来。

      要不,找个先生先生给他吧?不,不行,好不容易卸下担来,想尽力的对自己的孩子好,想···让他亲近自己,怎么能就这样放弃了。虽然以后有的是时间,可自己在在自家小孩的生活里缺席了将近八年,不想再这样下去了,现在自己想抓住每一时每一刻,用这每一时每一刻对自己的孩子好。

      “如···何···”话里尽是期待,却有些哽咽了。

      饶是粗线条,粗神经甚景然般的人也是听得出其间的不安、难过、期待,更何况是景同志呢?算了算了,占了便是占了,自己现下不想还也不知该怎么还,尽量的去补偿吧。再者,自己也很喜欢着,确切的说是贪恋着,这份许久不曾有过的温暖。虽然,这个男人是比自己还年轻,

      想到这,景然笑了,朝尤小楫笑了,笑得很开心,笑容里没有原先的疏远,轻轻地点头,不如先前答应尤小然般重力,但却不敷衍。

      “嗯,父亲···”总算,开口叫了,因为第一次当面叫,感觉上有些勉强,就算是自己原来的父母现在冒出来让他认,他都会有些更抗拒,更何况是的唤一个比自己还年轻的陌生男人父亲,但已经决定的事就该去做,欠下的债就该去还。现在的自己没有权利去拒绝。

      父亲,尤小楫有些愕然,小竹有多久没这样叫自己了,现在他叫了,是不是可以···以为···他原谅自己了,不怪自己了。

      不得不说,尤小楫同志虽是女尊社会里特别的存在,但还是很敏感的,你能指望一个八岁大的小鬼懂这些悲悲伤伤的,伤伤感感的事儿。小孩是敏感,这没错,但他能想的,会想的也只有——哪些人对自己好,哪些人不好,哪些人会陪自己玩儿,哪些人不会,哪些人自己亲近得,哪些又是亲近不得,或许,对自己血缘上的亲人有一种特殊的感觉,但也只是感觉而已,你让他说出个所以然来?呃,太难了。

      尤小楫同学一个激动,一下子抱住眼前的景然小盆友,“小竹·····”泪眼那个婆娑啊!

      景然同志忽然觉得这种场景很熟悉,一个哽噎,琼瑶阿姨的小说,难道,这个世界也流行吗?想到这,景然不禁一个哆嗦,太恐怖了,这真是太恐怖的存在了,你让这儿的男人一个二个的学琼大妈琼式告白法,那还让人活不?

      “小竹,冷了吗?”尤小楫关切的问。

      点点头,能不冷吗?那琼式雷人法。

      “你这孩子,真是的,冷了也不知道说,冻着了怎办?”

      虽然有些啰嗦,但是景然心里没由有来的升起一股热浪,暖暖的很舒服。

      “呐,小竹,我们去书房找些书,明天,开始,我教你识字。”尤小楫欢欣的说。

      “嗯。” 景然应了一声,小竹?小猪,这名字早晚要改。得筹划一下,找个机会说说。话说,这是女尊型封建社会,父母起的名字不知道能不能改?

      不过,这世界总算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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