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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景然,景然,要学舞去····· 景然,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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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然,景然,要学舞去·····
又是一天的早饭后,
“咳咳咳···”美人爹爹一阵轻咳把大家的注意都吸引过去了,被两人加一变异单眼熊盯着,美人爹爹又有些不好意思了,“咳咳···”又是一阵轻咳,“我昨晚想了
一晚上,觉得作为一个绝代淑男舞蹈是少不了的,所以,我决定请我以前的好友来教竹儿舞蹈。”
无奈啊,此时的景然,为毛要学舞蹈?他不要,作为一个男子汉去跳舞?好吧,是有那些个豪迈的舞蹈,可你却定这儿的男人会跳那种与他们审美观相悖的舞??一想到那
种需要扭腰抛长袖的舞,他就头疼,他不想成为那种娘娘腔啊~~~可他更不想违了美人爹爹的意,别人他倒是无所谓,只要是美人爹爹的意愿他都会很认真的去完成,色狼古的··
·也···会吧?
想到这,景同志愣了一下,什么时候,色狼古也变得这么重要??
就在景同志胡思乱想之际,美人爹爹所谓的以前所谓的旧友出场了···
景同志仔细的打量对面的两个人,一个是大约二十八九岁的女人,眼睛开始从上往下打量。
哦,不对,胸是平的,难道是男人,太暴殄天物了,眉如墨画,目送秋波,白皙的皮肤,风姿隽秀,体态婀娜,一袭红色的衣服更衬得他更如凌波仙女下凡。仙女?果真是
他又以上一世的审美观点来看这个世界了···
“竹儿,来,这是风前舞师傅,是专门教你学舞蹈的。”美人爹爹牵着景同志的手走到他的跟前。
风前舞?落花已作风前舞,又送黄昏雨。晓来庭院半残红,惟有游丝千丈,袅晴空。殷勤花下同携手,更尽杯中酒。我亦多情,无奈酒阑时。
一听就是个浪漫华丽的名字,人也如其名。只是···性格···
只见,他慢悠悠的端起桌上的茶轻轻的抿了一口,然后放下,上上下下的,像极了大妈们在菜市场上挑猪肉。
大家都知道,大艺术家们就是比较有个性的,好像在哪个年代都是这样啊。景同志想啊,原谅你了。
可风前舞接着说了一句话,要不是景同志的美人爹爹拉着,他绝对毫不犹豫转身就走。
“小然,我说过了,先要看你儿子的骨骼和身体状况,要是一根朽木,我就概不奉陪乐。”他停下来看着尤美人说道,“要是小然来学,我保证倾囊相授。”说完还附送笑容
一个。
是谁说的,古代人的脸皮薄的跟个包子皮似地,这个人很明显的跟色狼古在一个档次上的,竟然敢当着景同志的面调戏他的美人爹爹。
“先生,能不不看尤大哥的面子上···”变异单眼熊猫色狼古微微笑着开口了,嘿,还别提,那微笑在那乌黑的左眼衬托下要说有多诡异就有都诡异。
只是咱们的景同学还学不会通过现象看本质这一招,所以他愤怒,色狼古,你还冲他笑!那个叫风前舞的,我景然绝对跟你势不两立了。
哎,难道说恋爱中的人智商始终处于负数这种说法古来皆准?
“美人爹爹,既然风先生都这么说了,那么竹儿不要学舞了,我们学别的东西吧。”声音那个腻的啊,连景同志自己都恶寒了。
风前舞转过头开始细细的打量景同志,眼睛逐渐变得雪亮雪亮的,简直就是一只发现了鸡的狐狸,要多像有多像。
哼,和我玩心眼,那我就勉强跟你过过招,玩一下下。景同志愤愤的想,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在生什么气,为谁生气。
景然同志啊,这就是传说中很流行的吃醋啊。
“美人爹爹,”景同志作势躲在尤美人的后面,“你看那狐狸怪叔叔。他的眼睛好吓人啊,怎么那样看着人家啊。”继续帝嗲声嗲气的,就不信恶不死你。景同志啊,你越嗲
人家与享受啊,这儿你的恶是人家的爱啊,你越恶人家越爱啊!
在旁边陪衬了好久的色狼古总算发挥他作为猪脚的作用,只见他虎躯一震,“狐狸,哪有狐狸啊?”配合的刚好啊。
“那里。”景同志白嫩嫩的小手一指,风某人的位置立刻暴漏,某人立刻满脸黑线。
“竹儿,那以后是你的师傅,不能说师傅是狐狸,知道了吗?”尤美人循循善诱,
“就算像也不能当面说知道不?咱们背后说说就罢了。”色狼古不甘落后,立马展现他对景同志无条件的支持。
“美人爹爹,竹儿真的要跟着狐狸怪大叔学舞吗?”景同志想啊,反正已经撕破脸皮了,也不在乎多占一点便宜,“那个,狐狸怪大叔傅不是说竹儿的骨骼不适合学舞的吗?
竹儿,不要学了,好不好,好不好嘛?”景同志抓着尤美人的手使劲的晃着,要是落在那个人的手里,摆明了没有活路吗?
风前舞眼皮抽啊抽,这一家子当他不存在吗??
“小然,我可没说你儿子的骨骼不适合学舞的,你儿子可是百年难遇的学舞天才呢,这个徒弟,我是收定了。”某狐狸很坚定地说,还不忘冲着景同志眨眨眼睛,那意思很明
显——你个小屁孩,敢挑衅我,让你见识一下传说中的错骨分筋手。
“真的吗?”尤美人感激的去拉那只狐狸的衣服,顾不上底下死命的拽着他裤腿的小豆丁,他可知道他这个就有收徒弟大要求有多高,估计如果两人不是儿时旧友的话他是千
金难请。
“美人爹爹,我不要学舞了。”景同志继续他的拽裤大业很坚定的说。
“尤大哥,你家哥儿,我教定了。”某狐狸更是坚定的说。
尤美人回过头来看着景同志,很无奈的说了一句,让景同志痛不欲生的话,“竹儿可是天才,别人要学六七年的事,你的话,肯定一两年就能学好了了。”
美人爹爹,咱不当天才好多年了!!
怎么还要再招天妒?一两年,难道他要跟着这只狐狸一两年,一个月时间估计就够这只狐狸虐待死了他,还一两年,美人爹爹,你知不知道你这是把他往火坑里推顺便再加几
把火。
“小竹子,来,来,给师行个礼吧,束就免了,反正我跟小然也是兄弟,哦,还有旁边这位,他是粹华,你的师兄。”那只狐狸一个转身,安稳地坐在椅子上,等景同志给他
奉茶。
萃华?我还翠花!!终于该使用杀手锏了,景同志狠命的鄙视了一把自己,顺便酝酿了一下情绪,抬起头来泪眼汪汪的看着尤美人,干嚎道,
“爹爹,竹儿不要学舞了。”
尤美人倒是慌了一点点,机会难得啊,可儿子更重要啊,“好,好,不学就不学了,给你娘亲看见,可不好。”
景同志稍微抬起头瞟了一眼那只狐狸,哼,小样,和他斗,嫩啦,。
“小然,这拜师礼,咱们也都免了,大家都不是俗人,不过竹儿的天资,不学舞真的是很浪费啊,以前看到萃华的时候,觉得他的天资已经很完美了,现在看见竹儿,才知道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有这么适合跳舞的人,小然,让我收下竹儿。”狐狸风对美人尤信誓旦旦说的,说完玩了个大大的要,行了一个超级大的礼。
这是都什么跟什么啊?还有逼着收徒弟的?看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风前舞的行情这么不好了?尤美人又开始犹豫了。
不好,景同志马上死命的拉着美人尤的衣摆。
“这都怎么了?”一个温和的声音及时的响起起,死定了,死定了,景同志在心里开始狂喊。
“娘亲,”景同志犹如见着了老虎的兔子般,瑟瑟的说,对于这个一醒来便没有多大交集的娘亲他一点也亲近不起来,好像是丝毫没有血缘羁绊的熟悉陌生的人,矛盾着,自
然也存了几分畏惧。
“今天怎么有空了?”美人尤盈盈的迎了上去
“朝中今天沐修,前舞也在啊。”
“哟,楚祭酒好巧啊···”风前舞倒是毫不扭捏,落落大方的打了个招呼。
“是巧了些。”楚家主继续客套,然后好像才见着当了很久背景的古乐天,“你也在啊,你师傅,最近还好?”
景同志愣住了,这声音怪怪的,好像有股酸味在里面?有奸情!呃,他又开跑车了···
只见古乐天回道,“师傅最近有事,让我来瞧瞧小堂侄。”
“哦,”楚家主转身面向风前舞,也不开口就这么直直的盯着人家看。
好在,风前舞虽然喜欢逗人玩但倒不是那种迟钝的人,他笑笑说,“你儿子习舞天赋,我想收你儿子做徒弟。”
“啊,是好事。”楚家主不愧是楚家主,一言有鼎,就这么波澜不惊的一句话,纠结这么久的事儿就这样定下了。
“哦,诺。”景同志咬咬牙答应了,就知道敌不过这一招,悻悻然的低下头。眼睛还不老实的四下瞟了一下,只见美人爹爹会心的笑了。算了,为了博美人这一笑,也就值了
。当年人家吴三桂还冲冠一怒为红颜呢,谁知道那个陈圆圆长得有没有他的美人爹爹好看,更何况人家是倾城,而他只是小小的自他牺牲一下而已。抬头就看见某狐狸奸诈的笑容
。哼,不过是只狐狸,以后还指不定谁折腾谁呢,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再怎么折腾也不可能把他弄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