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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恶之花(一) 陌生的访客 ...

  •   或者是宋南翘脸上的惊疑表情刺激到秦淮生了,他表情严肃,发红的眼眶紧紧盯着宋南翘。
      下一刻,修长的手指抚上宋南翘的脸,用指腹轻轻拭去那点湿意。
      嗯,人还怪好的,自己撞痛自己还帮忙擦个眼泪什么的。
      “你能跟我说说现在身体感觉怎样吗?”宋南翘细声软气地问。
      他还想问问能不能再坚持,等他把车开到最近的旅馆,这样两人都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
      但下面的话他没能说出来,因为他的嘴被秦淮生捂住了。
      宋南翘不再说话,他心想可能秦淮生现在的听觉也会受药物影响的,对声音极度敏感因此不想听到声响而捂住自己的嘴巴。
      话可以不说,但他的姿势得调整一下。他是跌倒撞向车门的,整个人都半卡在车上放脚的地方,这个姿势卡久了周身都痛。
      轿车空间还是小,他得把门打开,扩宽空间才好转换身形。
      但是不知道为何,开车门这个动作似乎极大的刺激了秦淮生。
      只见他单手把宋南翘拖过来,然后一个剪手便把宋南翘压在座椅上,膝盖跟上横压在宋南翘的大腿上。
      就这么一瞬间宋南翘被压得死死的,完全失去活动自由。
      宋南翘觉得不对劲,但也考虑到秦淮生可能受药物影响,自己也不好过份抗拒,只好轻声叫唤道:“淮生,我是宋南翘,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你是宋南翘,南翘……”秦淮生嘴上呢喃着,手上的劲道不松半分。
      宋南翘却不合时宜地分神,很少人呼唤他南翘的。
      比他年长的一般是叫他小宋,比自己年轻的会叫宋哥,翘哥的,同辈会直呼名字,但没有哪个人会像秦淮生现在这样,单纯的名字却被秦淮生叫得分外亲昵。
      “南翘……”
      秦淮生气息越发急促,对着宋南翘那张还带着湿意的脸重重的吻下去。
      宋南翘大吃一惊,继而意欲起身闪避。
      但他因长期失血频繁,体格本来就不及秦淮生,再加上秦淮生受药物影响,竟是不能推开秦淮生半分。
      而他的意图闪躲,这一举动更是激怒了秦淮生的行动,他从眼底一路往下,舌尖轻轻舔掉残留的泪印。
      直到那薄薄的嘴唇——
      宋南翘被这惊雷劈得一个外焦里嫩的,完全反应不过来。
      秦淮生亢奋不已,他已不满足于普通的接触,用力地捏着宋南翘两颚,宋南翘因吃痛而张开了嘴。
      他那充满侵略性的舌头随即探入吮吸那轻柔的舌头。
      宋南翘全身都抗拒着,却没有狠下心把那截掠夺的舌头给咬伤。
      粗重而火热的呼吸喷在宋南翘的脸上,秦淮生并不满足底下的人没反应,他一只手把宋南翘双手都举到头顶,另一只手从衣服下摆顺着往上摸。
      冰冻而略带些粗糙的指尖胡乱地揉捏着那纤细的腰,硬是把宋南翘逼得打了个激灵。
      “放手……”宋南翘艰难地叫道。
      宋南翘知道秦淮生不对劲,突然强烈而无法控制的情/欲极有可能是毒品的副作用。
      市面上流通的各种毒品都是能使人亢奋的。
      听到宋南翘的话,秦淮生仅停下不到半秒钟,他闭上眼睛,似乎不愿意看到宋南翘拒绝的表情,继而虔诚地沿着下巴、喉结、胸膛一路的吻下去,边吻边颤抖。
      宋南翘又气又恼的,忍无可忍的他终于发狠一脚踹过去。
      轰,秦淮生跌坐到地毯上。他本来也是被药物强行刺激得高度兴奋,这一安静下来,早已虚脱。
      宋南翘揉动手腕,他还没有想到怎么应对这个事情。
      但脸无表情的他,让秦淮生慌了,他扯着那本来被自己揉得皱巴巴的衣角,低声道:“南翘,别逃,别离开我。”
      宋南翘木着脸,拉回自己的衣服,为自己简单的整理一下,逃难般离开车厢。
      冬天的深夜,风吹得有点冷,冷却宋南翘那迷糊的脑袋,同时也把车厢残留的暧昧吹得干干净净。
      秦淮生初始的行为,他虽然觉得过份羞耻,但不会怪责,因为他认为秦淮生被药物影响了,毒品本来就是促使/性/兴奋的作用。
      而毒品本来就会麻痹人的神经,常人不能控制的,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人不能戒断而导致倾家荡产的。
      别说当时是他在秦淮生身边,哪怕秦淮生身边是头猪,估计他也控制不住。
      所以,就算秦淮生对自己做更过份的事,他都会原谅他,事后都可以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但秦淮生最后一句话“南翘,别逃”打破了他意图维护的平衡。
      他为什么要逃?
      宋南翘陷入巨大的混乱中,万一——秦淮生真的对自己有不一般的感情怎么办?他能逃开吗?
      若是自己逃了,万一田家的人对秦淮生穷追不舍,谁去保护淮生?
      难道送回协会求助吗?田家在协会的根基那么深,回协会焉知不是送羊入虎口?
      但如果两人继续一起,秦淮生越陷越深怎么办?
      他是真的想逃开了,烦。
      “我真是天生操心的命啊——”他无奈地站起来,还是解决眼下最紧急的情况,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他转过身,准备回车里,如果秦淮生现在安静下来,他当务之急是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挨过毒品的药效再说。
      这一转身,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
      车顶上坐了个人。
      这神智不清还爬得那么高,摔下来怎么办。
      他急着往车子方向飞奔。
      越靠越近,他血液凉了下来,那人不是秦淮生!
      那就更可怕了,田家的人追来了吗?
      这荒山野岭的,无声无色的被人爬上车顶,这身手足够他和秦淮生死一百次了。
      自己肯定是藏不住的,只能期望车里的秦淮生没事,他正欲相问,对方却是更快一步发出疑问:“你是谁?我们见过?”
      夜里又暗,即使是靠近了,宋南翘也没看清那人长得怎么样了,因为他停车时开了车灯,车灯只照前,照不到车顶部分。
      但他更没有勇气叫对方下来有灯的地方遛个弯。
      他只能谨慎地回答:“估计没有,阁下气质非凡,如果见过我相信自己很难忘记。”
      “你说得也有道理,但平凡如蝼蚁的你,能让我觉得熟悉的肯定有过人之处。”说完,那人从车顶飘然而下。
      这个飘然而下,不是形容词,而且动词,对方真的从上方轻轻的飘下来。
      宋南翘骇然,反正这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得到。
      微弱的光源照亮了对方的五官,你别说,宋南翘顿时觉得对方有点脸熟,大家肯定是在哪里见过。
      见对方似乎不带恶意,也没有下一步动作,宋南翘打开车门,看到秦淮生陷入昏睡中,微微放下心,他刚才查了一下药物下次再发作时估计是四到八小时之后。
      他从车里出来,不忘记锁好门和窗。
      那人并没有离开。
      宋南翘也没打算逃开,从对方刚才飘下来的动作,他知道自己就算马上开车狂奔都不会是对方的对手,还不如大家好好的沟通。
      “深夜到访不知道有何贵干?”
      对方没有回答,反而问出了另一个问题:“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朋友,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们还需要赶路,下次有机会再邀请您一起吃个饭。”
      宋南翘坐回驾驶室,发动车子。
      “朋友之间会亲吻吗?”
      宋南翘一个急刹。
      幸好车子刚起动,力度不算很大。
      朋友之间会亲吻吗?
      他看到了刚才车厢里发生的事情!他倒底来了多久了?
      只见对方十分嫌弃:“你的开车技术不如楚忧,我倒没所谓,你们这些凡胎俗子如果撞到了估计连命都没了。”
      “前辈认识楚忧?”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海形成,“请问前辈是郁桓吗?”
      那个被镇压在凤凰木下多年的大魔头吗?
      对方没有否认,并且打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位置上,好奇问道:“你认识我和楚忧?”
      郁桓原以为这两人都只是随意就可以捏死的喽啰,没想到其中一人居然还跟楚忧有关系。
      “我与前辈在凤凰木下有一脸之缘,楚忧是协会的风云人物,我神往已久,但并无深交。”
      这魔头简直是成精了,这来回自己问了几个问题,对方硬是一个都没正经的回复,眼下坐在副驾,自己是开车好还是不开车好?
      正当他不知继续前行还是留在此地好,手机却是有信息进来。
      是于歌。
      “不知道你是否方便听电话,这是我在XX市一处房产,钥匙是物业保安那里,我已经跟保安沟通了,你去到直接拿即可。”
      随短信发进来的是一个定位信息,地点不远,大概四十分车程。
      宋南翘二话不说往定位位置驶去。
      郁桓是否随行已不在他考虑中,以郁桓的能力,捏死自己是随时随地,根本不用考虑是否在车上还是路上。
      至于半夜于歌为何要发定位信息给自己,他估计可能是梁伏通知他的。
      梁伏是于歌所介绍过来的。
      于歌于各地都有房产,去他那里暂时避一下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对于宋南翘发动车子行驶起来,郁桓并不紧张,但是他挺执着的:“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什么问题?”
      “男的与男的可以交合吗?”
      宋南翘恨不得把脑袋塞到方向盘下面去,他什么时候时候问过自己关于交合方面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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