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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爱学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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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里吃”温郁说。
“你晚上要回学校吗?”季良衍问他。
温郁思考了一会,说:“可以不回”。
“那你家在哪啊”季良衍又问。
温郁皱眉:“你在这查我户口呢?”。
“这不是想着找个稍微离咱俩家都不那么远的地方,等会吃完方便回去嘛”季良衍说的理所当然。
温郁没搭理他。
季良衍笑笑,也不在意,拿起手机随便划了几下,然后给温郁报了两个吃饭地点。
温郁听着两个陌生的地点非常迷茫,于是也从兜里掏出手机,准备搜下距离,碰巧他那边电话进来了。
电话是李明坤打的。
“郁哥哥,你怎么现在才接啊?!”李明坤问他。
“嗯?”温郁有点疑惑。
“你还嗯?我跟博子给你打了不下五六七八个电话,你一个都没接,我俩还以为你出啥事了,刚才博子跟我说你们打完架就跑散了,你什么情况啊,能不能说句话!”李明坤气愤。
“哦,我没事……刚才在医院,就调成静音了,正巧从兜里掏出来”温郁解释说。
“嗯?你没事怎么去医院了?怎么了,哪里受伤了吗?”李明坤问他。
温郁听到电话那头似乎也有方博的声音:阿郁伤哪里了?你快问问他。
“我没事,季良……”温郁寻思李明坤可能不懂,又换了说法:“学霸骨裂了,我陪他打了个石膏”。
“学霸为啥骨裂了…不对,我关心他干嘛”李明坤又改口问:“怎么是你陪他去医院的?你跟他很熟吗?”。
“不熟”温郁说:“他自来熟”
季良衍偷听偷的耳朵都快竖到温郁电话上了:“你这样说,我很伤心的”。
温郁不打算再跟李明坤解释了,于是敷衍说:“嗯……有空再细说吧,你跟博子在哪呢?”。
“在吃小龙虾”方博插嘴。
“……”温郁挂了电话,问季良衍:“你车打到了吗?”。
季良衍被问的一脸懵:“啊?你都没说去哪里呢,我怎么打啊”。
“哦”温郁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搜距离,于是又打开手机地图搜距离,一旁的季良衍偷瞄他,说:“你看,最后还不是要看距离”。
“去你后面说的那个店”温郁说,心里暗暗发誓,这个防窥膜是他近期一刻也不能等待的必需品了。
季良衍点点头,说:“行,那我打个车”。
“嗯”
没过几秒,季良衍那边正准备说打到了,他电话也响了。
非常聒噪的手机铃声,给吓温郁一跳。
季良衍没着急接电话,而是对着温郁说:“你是不是不经吓啊,我看你肩膀抖了一下”。
温郁:“……”
季良衍言轻轻咳了几声,隐藏笑意,然后才划了手机:“嗯……刚从医院出来…嗯,胳膊没事,就打了石膏,演出……去不了,你自个去玩吧,嗯……等会我自己回去”。
温郁从季良衍的对话中拼凑了一些信息,等季良衍挂了电话,温郁问他:“你今天染了粉毛是为了去看演出吗?”。
“对啊!”季良衍痛心疾,摸了摸自己的大寸头说:“这下演出没看到,发型也没了”,又伸了伸自己受伤的胳膊,对温郁说:“手还断了”。
温郁有些愧疚,对季良衍说:“抱歉了,今晚多谢你”。
“嗨,都是兄弟,说这些”季良衍脸皮极厚,丝毫不提是陈超他们打错了人的事情。
“嗯,你这个手搞成这样也是因为我,之后你有不方便的尽管跟我说,我能做到的,一定尽力”温郁说的很真诚。
“啊……好好……好”季良衍心虚了几秒,撇头看到车来了,于是招呼温郁上车。
季良衍带温郁吃的是一家日式的烤肉店。
真的很好吃,季良衍没有夸大。
不算拼盘的四份肉,温郁还另加了三份横膈膜。
蒜香牛尾年糕汤他喝了两碗,海鲜饼吃了四块,甚至临走时候免费压的冰淇淋都好吃的要死。
温郁很满意。
虽然季良衍在饭桌上也很话痨,但看在这个店是他推荐的份子上,温郁可以勉强容忍他几个小时。
最后温郁顶着圆鼓鼓的肚子跟季良衍在烤肉店门口告别。
“同桌,拜拜”季良衍说。
“拜拜”温郁挥手。
温郁回到家已经十二点半了。
他打开客厅的灯,环顾了一下四周,这屋子跟他1个半月前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这说明温林海已经1个多月没回来过了。
习惯了。
温郁去自己房间拿了换洗的T恤,进了卫生间。
没过半分钟,他赤裸上身走了出来。
家里停水了。
温郁叹气,挣扎半天,最后还是打了电话给唐然。
电话半天没人接,就在温郁在思考要不要去住酒店的时候,电话通了,唐然那边音乐声震耳欲聋,温郁稍稍把手机拿远,音量调低。
唐然那边大嗓门问他:“喂,小朋友找我什么事啊?没到一天就想我啦?”
“我能去店里再睡一晚吗”温郁问。
“可以是可以,床我还没让人收,不过你确定要来吗?你明天不上学啊,这么吵你能睡着啊?”
“我去洗个澡”温郁说。
“行,那你来吧”唐然像是又想起了什么,说:“不能让你白住一晚,你下周六帮我做一天兼职呗”。
“你还真是不做亏本买卖”温郁吐槽。
“那当然了,我是个商人,我虽然暗恋你爸,但我还没做好帮他养儿子的打算”唐然说的义正言辞。
提到温林海,温郁乐了,说:“你喜欢我爸什么啊?图他年纪大,还是图他不回家啊”。
“你个小屁孩,你懂什么”
“行行行,我不懂,祝你得偿所愿”
“这才像话,过来吧”
温郁又打车去了酒吧。
来回折腾,等他都收拾好了之后,都快三点了,温郁定了一个早上6点半的闹钟。
自己不会猝死吧,温郁想,于是又把6点半的闹钟改成了6点四十。
第二天上学,方博早上一过来就看到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温郁,他趁着早读课跟温郁聊天:“你昨晚几点回去的,睡的哪里啊”。
“店里,快三点,困死了”温郁不耐烦。
“那学霸现在什么情况了”方博问他。
嗅到八卦气味的包畅立马回头,加入聊天:“学霸怎么了,他为啥今天没来上学啊?你们昨晚在一起吗?发生什么事情了,大佬!”。
温郁没搭理,继续睡。
方博跟包畅说:“学霸昨晚走路不小心把胳膊摔断了,阿郁好心给他送医院了”。
温郁:“……”
包畅一脸困惑:“啊?学霸走路能把胳膊摔断了?”。
方博:“对,学霸不好意思说,你别到处张扬”。
“……”
温郁以为自己最起码半个月后才能看到季良衍,没想到第3天,季良衍就来上学了。
温郁实在搞不懂,季良衍胳膊都打了石膏了,还是右手,为什么还非要来上学,医生都说了最好呆在空调房里,一个星期后去医院复查,看恢复就可以拆了石膏,季良衍还偏要来上学。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是学霸”季良衍说:“我爱学习,一天不学习,我浑身难受”。
看来学霸和学渣还是有区别的。
温郁尊重祝福,但不理解,自己广阔的书桌被迫分出一半,温郁很不开心。
只有包畅显得十分激动:“衍哥,你这手怎么伤的啊”,他显然不信方博前两天的鬼话,打算直接询问当事人。
季良衍戏贼多:“阿郁没告诉你吗?”。
温郁:“别恶心”。
几天没见,学霸跟温郁都叫这么亲热了,包畅震惊,他咽下满肚子的疑惑,说:“他们说是你自己摔断的”。
“那就是吧”季良衍点点头,表示赞同。
“……”
温郁是真的烦。
季良衍带伤上课,还故意在他面前晃,一会喝水不方便,一会拿书不方便,偏偏这个胳膊是因为他断的,弄的他愧疚的不行,还要任劳任怨的伺候他。
9月初,天气还是有点热的,教室内没开空调,季良衍打石膏的手不能出太多汗,于是只能温郁一只手拿着电动风扇往他打着石膏的手臂里面吹,另一只手帮季良衍做笔记。
温郁上课从来不听的,他上课只有两件事:睡觉和打游戏。这下好了,现在不仅要听课,特么还要帮季良衍做笔记。
“同桌,风扇吹歪了,没吹到石膏里面”季良衍要求很多。
“同桌,刚才老师说的那段,记下来”季良衍继续使唤他。
“同桌,那个答案抄一下”
温郁忍无可忍:“学霸都像你这样死记硬背吗?”
季良衍:“别人可能不是,但我这个学霸记性特别差,只能死记”。
温郁被使唤的没脾气。
坐在温郁前面的包打听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两个校霸打起来,殃及自己。
他已经脑补出一场大戏:学霸的胳膊不可能是自己摔断的,否则温郁能这么听他使唤吗?但温郁和学霸才认识一天,不至于有什么好交情,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脾气暴躁的温郁把学霸打骨折了,于是才会任劳任怨的听季良衍的话。
这个说法在第二天就传遍了9班,包畅功不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