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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娃娃 一个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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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椅子。
屁股坐的位置挖开个洞,腿搭下的一面和左右两面钉上木板。
屁垫上和木板外铺了厚厚的垫子,靠着不累腰,搭下不硌腿。
木盆可以从椅背的一面送进去出,盆里放着干草和炉灰,防止喷溅。
“星哥儿,我,抱,抱你,尿。”
没等周星星说话,李群河一手揽着后背,一手托着屁股把人抱起来。
周星星处于怔愣中没反应过来,直到脚跟踩在地上,他才有了实感。
“李群河,你怎么会想到弄这个?”再羞羞的事情也做过,周星星当着李群河的面享用起来。
“你,你尿,尿多,娘说,肚子大,不方便,蹲,蹲下,”李群河没揽功,只觉得做得慢,“三天,才,做,做好。”
被人记在心尖,捧在手心里。
周星星前一秒动怒,下一秒熄火,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娘对我好。”周星星揉了揉眼睛,但话中还是带着鼻音。
“嗯,娘好。”李群河不让他揉,牵起他的指尖。
“李群河也好。”爱要勇敢表达出来。
“我好。”李群河得了夸奖高兴,让夫郎舒舒服服尿尿他更高兴。
舒舒服服解决完,周星星又被抱上床。
看着李群河面色自如收拾那个木盆,周星星忍不住,眼泪吧嗒吧嗒吧嗒……
等李群河洗刷干净木盆,将木盆送进去后,回头便看见哭成泪人的周星星。
“星,星,星,星哥儿!”这咋出去一趟就委屈成这样。
不喊还好,一喊周星星更受不住。
原本只是安安静静流眼泪,现在却是哇啦哇啦嚎啕大哭,吓得李群河一个没站住,扑腾跪在周星星眼前。
“不,不,不,不哭,星哥儿,不,不哭。”又急又乱,李群河话都说不利索。
周星星是“小草”,随风折随风倒。
别人越对他好,他自己先受不住,尤其有身孕后情绪更不稳定。
动不动就要拿李群河撒气,偏偏李群河把他的坏脾气全部接住,过后还能递出真挚的笑脸。
周星星这时候上来劲儿,自己对李群河太过分了,情绪一股脑得侵泄出来,冲得李群河一个接一个“跟头”。
“我对你不好啊啊啊……我不该说你……对你发脾气……”
“可是啊啊啊我控制不住啊啊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啊啊啊……”
“其实我不想说你……你对好我知道……我不是白眼狼啊啊啊……”
……
周星星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李群河怎么劝劝劝都劝劝劝不好。
李群河磕磕巴巴,这句话没劝完,周星星那句话已经哭出来了。
焦急揪了好一会儿裤缝,脑子才想出个办法,拖鞋上炕,把抽噎的夫郎抱在怀里,悠悠。
“不,不,不能睡。”见夫郎眼睛肿成核桃大,睁不开,李群河认真告诉他。
“为为为嗝什么?”前两个“为”是抽泣的气音,他眼睛有些睁不开,干涩,想闭眼。
“哭完,完,不能,睡,醒,醒了,变傻子。”李群河又一次很认真地说,他的表情似乎很严肃,又有不易发现的悲伤。
“为什么呢?”但周星星最会观察人心,他抬手捧住李群河的侧脸。
“老人,老人说的。”李群河侧过脸,脑袋往他掌心里贴。
“我没问为什么不能睡觉,”周星星也把脑袋贴近,听着李群河有力的心跳,“我是问你为什么伤心?”
这一问把李群河问住了。
他伤心么?他没有伤心。
但他确实不想夫郎变成傻子,和他一样的傻子。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又不知道不傻是什么样子。
他是傻子,他知道傻子什么样子。
脑袋乱成一团,嘴巴也糊成一团,张开闭上,闭上张开,却说不出一个字。
周星星这会儿不急,很有耐心。
他想知道李群河心里在想什么。
为什么李群河的眼中有伤心难过。
他想对李群河好,他要帮助他。
等了好久,周星星才听到一个答案,一个他不喜欢的答案。
“我傻,”李群河低头抿了抿嘴巴,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重新看进周星星的眼睛,“不想,你傻,娃娃傻。”
仅仅因为这句话,周星星又爆发了。
心分了两瓣,一瓣为李群河委屈,一瓣为李群河愤怒。
他所有的喜怒哀乐全部来自李群河,李群河说的话,李群河的动作,李群河对他的点点滴滴。
生命中再没有另一个人会这么彻彻底底影响他的情绪,击溃他的心理。
“不许你说傻!谁说你傻了!我又没说!你干嘛啊!”
“傻子怎么了!我就喜欢傻子!傻子才会喜欢傻子!”
“吃得好睡得好拉得好有什么傻!你再说一句傻试试!”
“李群河你是不是当我好脾气!一天不说你难受是不!”
“别碰我!走开!走开!你不是怕我傻么!别碰我别碰我!”
……
周星星最近的情绪变化实在太大,连李秀丽都发现了。
经常生气暴怒,不是与别人生气就是把自己关起门来生气。
全家上上下下大气不敢出,生怕一个不对劲周星星就要“翻脸”。
有次趁他睡着,李秀丽喊来郎中看诊,郎中搭过脉说没事儿。
有身孕的人本身就不舒服,日常活动受限,再一牵扯到什么事情,有脾气很正常。
“出去吹吹风,散散心,现在天气热,可以回村呆上一阵,避暑气。”郎中如是说道。
听完郎中的话,李秀丽的心落了地,她把李群河喊来,与他商量回村的事儿。
“这三天把店里收拾一下,再与客人说一声,别叫他们白跑一趟。”
“咱们回去住段时间,村里河边凉快,星哥儿躺着能舒服点 。”
“你买点祭拜的东西,我回去看上山看你爷爷奶奶。”
李群河没有不答应的,只在在提到上山祭拜时,他抬起头,张了张嘴问。
“娘,苞米,地,不好,不好走。”
现在正是苞米长得旺盛的时候,苞米杆比人高出半个身子,走进去都得迷路。
往常夏天,李秀丽从不主动要求去祭拜,除非是七月十五,大节没办法,李群河陪着一起去。
“今年我得去,星哥儿有孕不舒服,我去拜拜老祖宗,”说着,李秀丽双手合十,朝外面拜了拜,“让他们保佑星哥儿健健康康,保佑娃娃平平安安。”
三天之后,一家四口踏上回村之路,车上除了李秀丽和周星星,还买了不少的东西,满满当当堆在一旁。
他们吃过早饭往回赶,这时候村口没什么人,家家户户烟囱冒着烟,看样是在准备晌午饭。
偶有遇到一两个村民,李秀丽笑着与他们打了招呼,明眼看见周星星隆起的腹部,纷纷拱手道喜。
六个月不怕外人知道,再说藏也藏不住,李秀丽见周星星神情压压,便没多说,催着李群河往家里走。
庄婶子把家里收拾得立立正正,听见他们回来,忙从屋里跑出来。
“大河大娘?这咋回来了?”庄婶子“急头白脸”问了一嘴。
“星哥儿有身子了,怕他闷,回来转一圈,”李秀丽拿她当自己人,“给你带了吃的,过会儿来拿。”
“哈哈哈哈天大的喜事儿啊!”李群河正从她面前走过,庄婶子上手一拍他的后背,“大河好养的!要有娃娃了!”
李群河只点了点头,转身抱住周星星往屋走,期间,周星星没说一句话,惹得庄婶子以为自己哪句话说不对了。
“星哥儿最近心情不好,想着是怀身子心烦。”见庄婶子的脸上疑惑,李秀丽张嘴解释了一番。
“害喜啊?”庄婶子是过来人,不挑周星星的礼。
“那倒没有,就是心里不舒服,爱发脾气,”李秀丽说完深深叹了口气,“娃娃在肚子折腾他,他不好受。”
“他不好受你也得忍好,该说不说人家给大河怀上了,换以前,你敢想大河能有后啊?!”
“我忍啥,我本来也没气儿,我只是想星哥儿能好受点,我怎么着都行,一会儿我上坟上叨咕叨咕,不跟你说了,我做点饭,星哥儿爱喝我熬的白粥。”
“回屋忙去吧!有事吱声!”
即使人不出屋,事儿也能传出去,前脚他们刚进院,后脚就有人把周星星怀身子的事儿说了出去。
一时间,真就应了李秀丽当初的话,他们两个以及未出生的娃娃,成了村民饭后的闲谈笑料。
“你听说没?李家嫁过去的星哥儿!有身子了!”
“啥玩意?真的假的?李群河那个痴傻的还能石更起来?!”
“床上的事儿也不用脑子!下边好使就行呗!”
“对啊对啊!瞧着脑袋不灵光!身板可是咱村最壮的!说不准人家又粗又大!行得很!”
几个成过亲的夫人在河边洗涮,遇到什么新鲜事儿聊什么,这边说得热火朝天,完全没注意到大树背后的周莹莹。
周莹莹嫁过去的日子并不好过,张娟一直记恨着大伯母给她家有材下套,成亲当晚便把事儿抖落出来。
又不知道怎么的,周有材知道她下药的事儿,几乎天天打骂她,身上到现在还疼着呢。
大伯母让她忍,再忍忍,只要怀上身子,生个白白胖胖的娃娃出来,周家再有气儿也不能说什么。
此时听到妇人们说的这些闲话,一时间代入自己,周莹莹恨得咬紧牙关。
凭什么周星星有身孕?!
凭什么周星星嫁给傻子也比她强?!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周莹莹已然不太清醒,待她看清眼前的事物,已然到了李群河的大院。
此时,周星星正躺在葡萄架下面乘凉,这是回来后李群河现给他搭的。
闭目养神,桌上有新鲜采摘的果子,盘中是精美的糕点,白嫩小手搭在高高隆起的腹部。
远远看过去,一副悠闲自在的得意样儿。
这样闲适的场面,深深刺痛了周莹莹的眼睛。
她死死咬住唇瓣,指尖深深抠陷在木盆边缘,瞪向周星星的目光狠毒至极。
娃娃,娃娃,娃娃……
在周莹莹举起木盆砸下去的那一刻,周星星猛地睁开了眼睛。
老婆们

刚刚修改了一下发现做话没了
(包不行滴)
我要天天给老婆们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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