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油润易推好成膜 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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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里有两家酒楼叫得上名号，南玲珑北喜乐。
刚刚那位穿金戴银的刘夫人，便是喜乐酒楼的酒楼夫人。
年轻时也是位和善的人，不过久久未能有孕，再来刘掌柜今天莺莺燕燕，明天花天酒地，便成了今天这副挑刺的模样。
“原来如此啊……”真是一个普普通通且毫无新鲜感故事。
“你不觉得刘掌柜的很过分么！能不能有孕又不是一个人的事情！”柳大小姐爱恨分明，讲起来头头是道，“刘掌柜安置满院的小姐小哥！没见有一个孩子！可见不是刘夫人的问题！”
“那你刚才……还那么气她？”周星星好奇地问。
“一码归一码好么！她不说我我能说她么！”柳大小姐手里的珍珠盘得飞快，语速也飞快，“你不知道！她无缘无故就来挑毛病！我看她是长辈！忍过好几次！”
“刚刚我知道了，”想起刘夫人刚才的“壮举”，现在倒觉得好笑，不想再提外人，周星星转了话题，“你想做什么生意？”
“猪头肉的生意，”柳大小姐打了个响指，微微挑起眉毛，“我家酒楼提供食材，你到我家酒楼去做，且以后只在我家做，挣得钱五五分。”
“你这是要做独家啊。”周星星笑了笑，这柳大小姐胆子确实大，但心细。
“独家才有的赚啊！”柳大小姐花钱不在意，挣钱有门道。
“你要怎么卖？怎么算本钱？”柳大小姐是爽快的人，周星星便实话实说，“我有熟悉人，猪头不花钱，调料么，做得多成本也没多少。”
“一个猪头按五斤来算，按你说的价钱能卖七十五文，去掉五文的费用，你能赚七十文，”柳大小姐说完后看着他，“这么说没问题吧？”
周星星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但猪头肉在我家酒楼，可不是按斤卖，是要按盘卖的，”柳大小姐笑着给周星星解释，妥妥一个诚恳但“不老实”的生意人，“切拼盘差不多半斤，卖二十文一盘，如果要是单点的话，价格还会再提一些，不用你收拾那些脏东西，这生意，你有的赚。”
“你家酒楼一天能卖多少个？”周星星不用再多想一点，怎么都是在酒楼挣得多。
“前期先做二十个，限量才能打出招牌，”柳大小姐微抬下巴，指着那案板上的猪头，“之后再研究别的套菜，怎么都不会出错。”
“我来一趟城里，只做二十个的话，太折腾了。”自己单干，累但是时间自由，况且每天都来城里，他不用干别的了。
“没事，一次做一百个，我家酒楼有冰，坏不了。”柳玲珑摆摆手，不是很在意。
“你家酒楼居然有冰？”惊诧过后，周星星的眼中是藏不住的惊喜。
“有，刘掌柜的酒楼也有，”柳玲珑掰着手指给他数，“清风楼、揽月阁，醉仙居这几家都有，不过，还是我家的冰最多。”
“如果一百头卖不出去，损失也要五五分么？”周星星该问的都问了。
“不用你承担损耗，”柳玲珑毫不担心，相当执行，“我们家的酒楼，多少都能卖得出去。”
“成交。”没有可犹豫的，周星星心中自有别的打算。
“你什么时候能来？”柳玲珑问他，“你家住哪儿？我派马车去接你。”
“居然还车接车送，”周星星失笑出声，“你的条件给得我有些‘害怕’了。”
“有钱赚，怎么都好说。”柳大小姐配合露出“坏笑”。
“奸商。”周星星撇撇嘴乐。
“暴利。”柳大小姐爽快一笑。
两人谈好生意只一盏茶的时间。
猪头自然不会收钱，周星星用油纸包好，将两个猪头递给柳大小姐身后的大个。
五十个猪头又做又卖，周星星体力不支想好好歇歇，便和柳大小姐约定好，三日后去周家村见。
柳大小姐自然答应，她一天闲来无事，到时逛逛打发时间。
东西收拾好，把条板凳和桌子归还给馄饨摊的大哥，周星星和李群河告辞觅食去。
下午凉风四起，吹在脸上凉飕飕的，肚子是空的，身体热乎不起来。
路过卖羊杂汤的小摊，摊前支起一口铁锅，锅里咕嘟咕嘟滚着羊杂汤，奶白浓汤翻着细泡。
北风裹着鲜香味儿飘过来，周星星吸了吸鼻子，喊住李群河，问他吃不吃。
李群河哪有不吃的东西，尤其是肉，汉子都能吃肉。
“两碗羊杂汤，再来三个饼。”得到李群河点头后，周星星招呼声老板。
摊主回了声“先坐”后，拿着长勺不停地搅动，羊肚、羊肠、羊心切得碎碎的沉在锅底，盛进瓷碗里，撒上一把翠绿葱花，利索给两人端上来。
“碗里是红油和白醋，自己调味，”摊主指了指桌子上的两个粗碗，又补充说道，“汤喝完了还能再加一碗。”
汤汁浓白醇厚，一点腥膻味都没有，周星星只放了盐，他喜欢喝原汁原味的羊汤。
可对面李群河比他更“原汁原味”，连盐也不放，但瞧着大口吃肉喝汤的模样，想比在他嘴里是好味道的。
“好喝么？”周星星不等他说，自己先回答了，“舒坦。”
“好，好喝，的。”李群河但是回答他。
“嗯……满足。”周星星连喝好几口，直到感到热乎气才停下来，顺嘴问了李群河，“挣钱的意义是什么？”
“挣钱，娘，看病。”李群河想了想，认真地说。
“……”周星星愣住了，本以为李群河脑袋空空，谁知道他藏着心事。
“给，星哥儿花。”不等周星星说话，李群河又认真补上一句。
“……”周星星再次愣住，他没想到在李群河心里，他和娘同样重要。
“我，挣钱，要，挣钱，”李群河没注意到周星星“恐慌”的眼神，低下头继续吃饭，自顾自嘟囔，“挣，好多，好多。”
周星星无意识咬住手里的饼，忘记咀嚼，就这么含着，脑中乱得一批。
李群河把钱看得有多重要，他从一开始就知道，知道得明明白白。
而现在，李群河却能毫不犹豫说出挣钱给自己花的话，周星星真是无法形容此时的心情。
有动容、有酸涩、但更多的……是茫然。
李群河从来不会主动和他说什么体己话，更不会主动说爱，大部分的情况都是他在问，李群河才会说。
他以为，两人之前的感情是他自己“主动”“引导”“强迫”，才能一步步换来……换来李群河的回应。
如果不是他先付出，这段感情将永远没有回报。
可——
如今看来，感情的事儿并不是他一个人在掌控，需要两个人朝夕相处的积攒。
李群河把爱藏得太深，以至于他没有发现。
周星星没由来的无措，竟然开始反思自己对李群河够不够好，他还能拿出什么东西，来把李群河的爱“比”下去。
走神好一会儿，直到李群河坐到他旁边，周星星才反应过来。
“……你吃完了？要不要再来碗肉？”周星星眨巴着眼睛。
“生病，病了？”李群河皱起眉毛，用手背贴了贴周星星的脑门。
“……没有，哪那么容易生病，”周星星拿下他的手，两只手捧在手心里。
“叫你，你，你没应。”李群河反手握住周星星的小手。
“想事情呢，想过会儿要买什么？”周星星想，李群河对他这么好，他也要对李群河好。
今天晚上，他要好好“犒劳”李群河。
羊杂汤十文钱一碗，饼子两文钱一个，这顿饭花了二十六文，但两人喝的胃里暖暖的。
不能空车回去，周星星又买了些零嘴，哄哄李群明这个小孩儿。
添置些做饭用的白糖和粗盐，米面油上次买过，下次来城里再买。
香膏好像快见底，周星星打算再去补一点，顺便看看有没有能用得上的东西。
他和李群河能用得上的东西。
还是上次的胭脂铺，还是上次的圆脸小姑娘，周星星问完想要的东西时，见圆脸小姑娘闹个大红脸。
“有的，有的。”圆脸小姑娘从架子底处拿出来三个小瓷瓶，用托盘端了过来。
“这就是我要的东西？”周星星斜靠在柜台，好奇地拿起一个瓷瓶看。
一只青白色小瓷瓶，大口圆腹，玲珑秀气，瓷胎纤薄匀润，青釉浅浅晕开几道暗纹。
“嗯嗯嗯嗯嗯嗯……”圆脸小姑娘脸红到耳朵尖，声音发紧。
“我买又不是你买，你紧张什么？”周星星不免觉得好笑，这小姑娘和上一次比，性格简直“判若两人”。
“热热热，我热的……”圆脸小姑娘害羞别开脸，她知道香膏用来做什么，哪哪都不好意思。
“这三种……”周星星不再逗她，怕把人整哭，他又拿起另一瓷瓶细看，外表看不出来，“有什么区别吗？”
“质质质质质质地不同……”圆脸小姑娘立马打开托盘里的小瓷瓶，挖出少许，一一涂抹在周星星的手背上，“你你你你你你感受一下……”
第一个，质地浓稠绵密，如凝固油脂，草木香。
第二个，膏体轻薄软润，一抹即化开，花香。
第三个，油润但易推开，成膜轻薄，杏仁香。
“确实不同啊……”周星星仔细感受，没想到古代还有这么“情趣”的东西。
他喊来李群河，毕竟两个人用的东西，一起选择比较好。
圆脸小姑娘见李群河过来，圆脸埋在胸口，不敢看人。
“你用，你挑。”哪里会挑这些东西，星哥儿喜欢就好。
“不是哦～我们两个人用，”周星星伸出一根食指，轻巧在他眼前晃了晃，“你也得用。”
“这个。”不知道自己一个汉子哪儿用得上，但星哥儿说了，他就选一个。
周星星一看，第三个。
油润～易推～成膜～奶味～
他抿唇一笑。
心有灵犀啊，李群河。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油润易推好成膜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