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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李群河大打出手 屋里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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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其余两人皆是目瞪口呆,不约而同目光下移,一寸一寸,最终落在周星星的下面。
“哎呀你们看我干啥?”周星星侧开身子,看得他怪尴尬的。
“你一脚踢……真踢,踢到那个了?”万晓宁想问,但又不好意思问。
“那能怎么办,”周星星也很无奈,“我没有他有劲儿,唯一的法子就是这个。”
“行了行了,你们没被欺负就行,以后远离他们一家,”李秀丽毕竟岁数大,那个事在她眼里根本没有小哥们的安危重要,“想洗澡就在家里洗,叫大河给你打水。”
当当当——
三下规律的敲门声。
李群明轻手推开门缝,伸进来一个圆脑袋。
“进来,”李秀丽正好问他,“你大哥水烧好没?”
“大哥让我烧水,他自己拎着斧头出去了。”李群明捂着肚子回答。
“没说上哪儿去?”李秀丽疑惑地问,他家大河但凡出去都要说一声,这么不明不白还是头一次。
“没说。”李群明头摇成拨浪鼓。
“你手捂啥呢?”李秀丽又狐疑地看向李群明,“别把虫子带你小哥屋子里了。”
“没,没虫。”李群明摊开一只手。
“另一只。”李秀丽指着他另一只手。
“也没有。”李群明换另一只手捂着,摊开给他看。
“肚子疼?”李秀丽走近两步,紧紧盯着李群明的脸。
“不疼。”李群明看天看地看娘,反正就是不看周星星。
“……”李秀丽不管他了,他这小儿子一天天奇奇怪怪,脑袋里面不知道想什么东西,“水烧好了?”
“嗯呢烧好了。”李群明点头回答。
“那去小屋洗吧,正好大河不在,来回换水也方便。”李秀丽给他俩拿换洗的衣裳和皂荚。
“你俩都好好洗一洗,宁哥儿,晚上在我家吃,给你婆婆送过去点。”
另一边,李群河拎着斧子往二顺家去,他不是要去砍人,只是斧头忘记扔家里了。
在院里听到二顺欺负周星星,他就忍不住了。
如果周星星没住进他家里,在外面看到他会帮,但是听到也就是听到,不会做任何事情。
可现在周星星住进他家里,他不能让任何人欺负他家里的人,就算是家里的鸡鸭鹅狗,也不能让人欺负。
总而言之——
他家里的“东西”不能让别人碰。
二顺他们兄弟住在村边的一处院子,原来家里很兴旺,爹娘去世后,败得差不多了。
家里有些地,年年小顺种小顺收,二顺有时能帮着干点,大顺不沾手,但每月都能整点零活钱,三兄弟倒也没饿死。
小顺刚从山里把二顺扛回来,二顺昏死状瘫在炕上,犹如一条离开水半死不活的鱼。
“二哥……”小顺轻微的呼唤正好映了二顺半死不活的景,“疼你就喊出来吧,憋着不好……”
“……哎哎哎哎哎哎……啊啊啊啊啊啊……唉唉唉唉唉唉……”一阵一阵的,二顺犯神经。
“二哥,你看你不听我的话……自己反倒遭了罪……但是你咋能被周星星……周星星也是个狠人……二哥……我去给你找郎中看……”说着,小顺呲溜跑出屋了。
“……你找郎中看看嘴吧。”二顺继续痛苦呻吟。
下边的痛楚没人能体会,一个呼吸都能牵动着痛,二顺满脸虚汗,脸色发青,他破口大骂,操/天操/地操/周星星。
李群河拎着斧头进来的时候,二顺已经昏昏欲睡,他二话不说,咣当一拳给人干醒了。
“我/操——”待看见来人后,二顺像被掐了脖子,“你你你你你——李群河你你你别冲动啊!!!”
二顺一只手捂着脸,一只手捂着下面,宛若一个被“羞辱”后柔弱不能自理的可怜人。
“揍,你。”李群河面无表情,上去又是一拳。
李群河人高马大,手劲自然也大,两拳打下去,二顺的脸立马肿了起来。
“我/操——”
又一拳。
“我/操——”
又一拳。
足足打了八下拳头,二顺才清醒过来,呜咽着咬住嘴唇,不敢抬头对视,不敢出声嚎叫。
李群河像一座高山伫立在二顺身前,给人极具力量的压迫感,浑身上下透出一股慑人的威力。
“不、许、欺、负、我、家。”语调毫无起伏,却是明显的警告。
没听见回答,李群河哐哐又是两拳,二顺的脸已然肿成猪头,二顺被打倒后最后终于明白,抱着拳连连告饶。
往家回的时候,李群河碰见往他家去的村长,村长看见直接喊住了他。
村长先是大大夸了周星星一番,他家大孙胃口算是吃出来了,还嘱咐李群河,以后周星星再卖东西,一定要告诉他家。
“大河啊,城里有个挖河道的活计,大约十五日左右,一天给五十文,你去不?”
村长心里挂着李群河一家,平常有什么活计都先来问李群河,主要李群河也是品性好,干活认真,靠得住。
“去。”李群河不是第一次出去干活,自己可以答应。
“这次活来得急,从早干到晚上得六七个时辰,来回回村里也折腾,你回家跟你娘商量一下,得在外面住。”
听到这,李群河明显愣了,他从没离开家在外面过夜,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先回家跟你娘说,我就不过去了,晚上给我信就行。”村长拍拍他的肩膀,掉头回家。
李群河站在原地不动,抬头看村长离开的方向,又扭头看家的方向,手指无意识在裤缝上扯了扯。
李秀丽和陆爹在堂屋说话,陆辉去后院看母猪,顺便看看哪个地方适合养山羊和小羊羔子。
周星星和万晓宁洗完收拾完,也到了吃晚饭的点,李秀丽拦着陆家爷俩儿不让走,陆爹便不再客气,留下一起吃饭。
李秀丽下厨,周星星和万晓宁打下手,焖了大米饭,炖了两大锅菜,白菜猪肉丸子萝卜粉条,干豆角土豆猪排骨。
一群人围坐桌前,说话声都比往常热闹,长辈们聊得开心,小辈们各忙各的。
李群河闷头吃饭,李群明偶尔嘻嘻哈哈两句,周星星看万晓宁只顾扒拉自己的饭碗,一直帮他夹菜。
万晓宁左边是李群明,右边是周星星,依次是李群河、陆辉、陆爹,李秀丽。
几乎就是一抬头,不经意间,万晓宁和陆辉的目光就会对视上。
万晓宁脸皮发烫,不敢再抬头去看,筷子挑动碗里的米饭,一颗,两颗……却一直没送到嘴里去。
晚饭后送走陆家父子,李群河和李群明在后院围了个羊圈,他们家后院可大,哪哪都有地方。
“大哥!羊奶好喝么?”李群明蹲下来,好奇盯着山羊的女乃头看。
小白在旁边很兴奋,猛摇尾巴往前扑,爪子刨了一地泥。
李群河没回答,他在想一会要跟娘说挖河道的事儿。
他想挣钱,但他……没离开过家。
心里有些落不下,脑子像装了一团麻线,不知道怎么说。
“你自己怎么想?”李秀丽问他。
“挣,钱。”李群河老实说。
“那就去跟村长说,回来自己把要用的收拾好,明早娘给烙点饼带着。”李丽秀让他自己决定。
“我……我……”李群河开始纠结上了,扯着裤缝开始结巴。
“好好说,不着急。”李秀丽如往常一样,语气未变,慢慢引导他。
“我……我……不,在,娘,喝药,”李群河的手心开始冒汗,来回搓着裤子,“弟小,欺负,干活,锁门,小白……”
这么多年,当娘的还能不知道儿子的心思,便拉住他,看着李群河的眼睛,耐心地说。
“你要是想去挣钱就去,把自己安排好就行,家里的事儿你不用操心。”
“娘能熬药,现在家里没什么力气活儿,累不着,也没人能欺负我们,再说,星哥儿还在呢。”
“他,没用。”想起二顺的事儿,李群河干巴巴吐出几个字。
“咋能没用呢?”李秀丽笑出声,看着他家大河的模样怪有意思,“星哥儿可有用了。”
晚上,万晓宁心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拉着周星星,让他今晚陪自己睡觉。
周星星没有不答应的,跟李秀丽说了一声,明天早点回来做卤料,两个小的胳膊挽着胳膊准备回家。
谁知道,一转眼,却在门口遇见周有材。
“星哥儿,我能跟你……单独说几句话吗?”周有材见万晓宁在,不太好意思开口。
要换做平常,周星星连一个眼神都不会多给周有材,可是他今天下午被二顺欺负,心里憋着一股气儿,现在来个出气筒,他何乐不为。
“说。”周星星和万晓宁对视一眼,让他先回家等着。
“星哥儿,你怎就?你怎就?你怎就——”周有材又开始“唱戏”。
“打住,你要不说我就走了。”周星星不惯着他。
“你……我……李群河他?你怎么就要嫁给他了?!”周有材说着说激动了。
他肯定不是真心喜欢周星星,可当一个总围着你转的人却突然换了性子,尤其转头要围着一个傻子???
这让他有种从天上跌落泥潭的挫败感,他岂不是连一个傻子都不如,他根本受不了这种落差!
在家里抓心挠肝好几天,听说今天周星星在村口做上生意了,什么生意?周星星会挣钱?他怎么不知道?
他一定要亲口问个明明白白!!!
老婆们

做话也得注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