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香如故》戌子

38、第三十六章

　　止戈看着论坛上终于被把‘十大夫妻’帖顶下去的新晋热门帖‘香如故’笑容益发深了起来。那日洛阳的混战并没有持续太久，小楼一夜和风舞剑动天下的实力不用说，醉舞杀场本身内部也是问题重重。现在这一番动作下来，香如故稳占六级帮派的位置不可动摇，可真正的两大帮派依旧是结义盟和剑动天下。醉卧杀场虽然把谁与争锋的实力提上一层，可毋庸置疑的其手段过于激烈，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当然，游戏里么，相对的也更符合某些人的口味。至此谁与争锋成了名副其实的第三大帮派，也坐实了第一大PK帮派的名头。
　　香如故成了一个神奇的所在，也就有了这么一个帖子。止戈进去看了看，从头至尾的名单和江湖几大风云榜两份相映成趣，唔，确实基本一致。加上洛阳截图，宝马名兵，哎就差香车美人了。
　　本来计划打完六级帮派任务就离开的众人暂时也没了离开的打算，帮派从来没有活动，对众人来说基本和从前没有差别，反倒多了一个聊天、找人PK加拉帮结伙去杀人放火的方便之处，何况这个帮虽然有帮主，可基本有名无实，就更不要提有没有活动了。所以，当尽欢把帮主的位置挂在了一个帮内公开小号之上时，众人哑然，反倒更没人提起离开。当然，更没有再多加一个人进来。
　　这些当然都是后话，止戈目前比较关心的是，碧落已经连续几天，只是上来冒个泡……
　　让碧落忙得没有时间约会，自然是好，可舒墨显然顾此失彼，没有时间约会的是碧落也没了时间玩游戏，舒墨对着渐渐露出枯萎之色的百合拧眉深思，终于按耐不住，起身出了门。

　　舒墨看着跟往日并没有多大区别的香如故，脑子有一瞬间反应不过来。墙上的便利贴，厚厚的一打，他认出来是出自自家公司给顶替做女朋友的小姑娘之手。照他的计划，香如故因为这多出来的买卖不塞的满满当当也不至于原封不动。好吧，也不是原封不动，至少占了最中央自己的那盆花，好像发芽了。
　　舒墨左思右想还没闹明白，开门风动，吹响了门上的风铃。舒墨心跳迅速加快，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身后一把明朗的声音响起：“先生，麻烦您让让。”
　　舒墨如遭雷击，僵立当场，他想过种种可能，惟独漏掉……如果这香如故的主人也就是碧落是个男人该，怎么办。并没有给他太多考虑的时间，身后沐浴着一身阳光的男孩，笑呵呵的越过他，利落的身后拽下那一打便利贴。
　　“先生，您没事吧？”大男孩回身看舒墨，真是个俊美的人，只可惜脸色不大好，人也有些摇摇欲坠。热心的男孩开口询问。
　　舒墨缓了缓气息，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正要说什么，只见男孩把便利贴整理一下，放进包随身的书包里一份，剩下一下零星的又贴回原处。舒墨本来拒绝运作和接受的大脑，终于稍微恢复了一点工作。
　　“你，不是这个店的老板？”
　　大男孩裂开嘴巴，笑出一口白牙：“哪能啊，我是前面那条街的，不过你不要误会，我不是来抢生意的。是落姐叫我这几天每天来拿一些便利贴的。喏，就是这种带公司署名的。基本都是一个字迹很容易认啦。”大男孩指了几个给舒墨看，舒墨脸上终于泛上点血色。
　　大男孩很快离开，最近生意多，那是非常忙地。香如故中只留舒墨一个人泛着浑身的沮丧站在厅中。一时高兴一时失落竟不知道该以何种心情面对。高兴落的聪慧可同时也担忧，既然落一直都没忙过，那她干嘛去了？
　　打电话给胖子强，让他不要再做无谓的事。对胖子强的打趣也没有回应的兴致，第一次，舒墨尝到了挫败感是何种滋味。所以，离开的时候，舒墨不客气的又拿了一束花，依旧很自觉的，没有给钱。并留言：期待花开。舒。

　　碧落在干吗？碧落现在只觉得头大如斗。她面前的两个人对他视若无睹，吻的难分难解，彼此眼神挑逗，肢体语言极致暧昧，好似恨不得立刻就扒了对方的衣服，立刻如此这般这般如此一番……
　　程落看了看旁边清透的落地窗，心中慨叹世风日下。奈何她又能如何？低头喝了口咖啡，唔，新换的豆子，味道不错。
　　虽然管欢换男朋友的频率基本等同于她和管天吵架的频率。可这次这个……
　　“哎，工作我好换，可这家店，我已经来了几年了，真的很舍不得。”
　　管欢理了理衣服，补了补唇彩：“没关系，不会波及到你的。我有分寸啦。”
　　程落拿她没有办法，管欢奇怪看她：“你最近好奇怪哦，游戏也不上，还成天不在花店里，你的那个‘神奇的贵草’怎么也不见踪影？”
　　程落挑眉：“你有兴趣？”程落想了想那人容颜俊美，确实满符合管欢的口味。
　　“拜托，大姐，你难得对一个人有兴趣，何况，我也不差这一个。”说罢冲程落抛了个媚眼，程落无奈至极。不过，她确实对这把‘神奇的贵草’蛮感兴趣。
　　“大小姐，管天今天已经给我来了几个电话了。你确定你不回去上班？”
　　果然触到管欢雷点，娇小的身躯原地乍起：“不要接他电话！他还好意思打给你，他怎么不去死！竟然要我去非洲出差，他脑子有水吧他。我好歹是他妹妹！……”
　　“是啊，他好歹是你哥哥，你张口闭口叫他去死。管天怎么这么倒霉。”
　　“你竟然帮他！”
　　“我只是陈述事实。何况，他是叫你去欧洲，不是非洲。你这个偏差太离谱了。”
　　……管欢翻个白眼不接话，叫她去哪里都是外放，虽然外面大把的高鼻梁帅哥，但她就爱东方美男子这一口。呃，当然她也很舍不得两个好友。
　　“不要说我，说你那把‘神奇的贵草’最近有没有动静？不是给你弄了一堆活计，我看你也不忙啊。”管欢不想继续说管天，无奈转移话题。
　　程落尽责的提醒过了，也不想多说，也就顺着她继续说‘贵草’：“唔，我转手了。”
　　“啊？！”管欢哑然，回头想想倒也是程落的作风：“那他那边呢，有什么动静没？”
　　程落又喝了口咖啡，看着远处熟悉的身影微笑：“本来是没有的，不过这会恐怕要有了。”本来含笑的嘴角，待那人渐渐走近视野，路过时仿佛也看见她还冲她礼貌点头微笑，程落在看见他怀里那束花时，含笑的嘴角渐渐僵硬。管欢也看着那人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抽了抽：“你的马蹄莲……”
　　是啊，她新鲜欲滴的马蹄莲，整个花市上最明艳的，又被人掳了去……
　　下一瞬整个咖啡厅都可以听见管欢放肆的笑声：“哈哈哈，我敢肯定，他又没给钱。”

　　看着面前又一次倒下的身影，止戈无奈。
　　【队伍】【止戈】：清清，你真的确定你用了几年的电脑，这游戏也是比我先玩的么？
　　【队伍】【楚风青岚】：你哪那么多废话。叫你带我一会而已，何况我一直也没有时间玩。
　　【队伍】【止戈】：……你不是有个50的满级，干嘛不玩。话说你怎么玩到满级的？
　　【队伍】【楚风青岚】：不是我自己玩的。
　　止戈对着这一阵静默不知道该接什么话，脑中直觉想到那个脸色苍白的王总。这人也玩游戏？还真看不出。
　　【队伍】【止戈】：……那你也不用非要玩这个职业吧。
　　【队伍】【楚风青岚】：你不觉得很帅？
　　止戈看着面前的黄色身影，娇小的女子，手中一把小剑，小剑转的跟电风扇是的，背后一把大剑，抡起来也颇具气势。很黄很暴力，不知道是不是就说的她这样的……
　　上穷碧落到的时候，楚风青岚正在追杀止戈。拖着把过长的大刀，一下下的砍还砍不到。让楚风青岚忍不住仰天长啸。
　　【队伍】【楚风青岚】：舒墨！你要是再敢跑，我就告诉你妈上次那个女的是你找来敷衍她的，根本不是你女朋友！
　　话落，只见止戈果然原地僵住不动。上穷碧落嘴角的笑容扬起。
　　楚风青岚轮着一把大剑，死命的对着止戈砍起来。连续数下，止戈的血掉一千不到，她反倒不动了。止戈和上穷碧落正奇怪着，她原地长啸出声。
　　【队伍】【楚风青岚】：啊啊啊啊啊，这什么烂职业，还要集气，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哪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条件，要求。难道彼此相爱还不够？我跟你在一起为什么不可以让其他人知道？事业就那么重要？那我呢？我算什么？人这样，游戏也这样。去死吧！
　　话音辅落，人已经原地不见。俩人站在原地好一阵发愣。许久，冷风徐徐，止戈……
　　【队伍】【止戈】：我打个电话。
　　【队伍】【上穷碧落】：嗯。
　　上穷碧落走近止戈身边坐下。大约一刻钟过去，止戈动了动。
　　【队伍】【上穷碧落】：回来了？
　　【队伍】【止戈】：嗯。哎。
　　【队伍】【上穷碧落】：怎么？
　　【队伍】【止戈】：问世间情为何物？
　　【队伍】【上穷碧落】：……
　　【队伍】【止戈】：呵，没事。为情所困的小丫头。说实话，不是很理解。
　　【队伍】【上穷碧落】：哦？
　　【队伍】【止戈】：喜欢就直面，不喜欢就离开。想太多就没意思了。
　　【队伍】【上穷碧落】：唔。
　　【队伍】【止戈】：这算什么回答。
　　【队伍】【上穷碧落】：呵。走吧。
　　止戈本来鼓噪的心，又被泼了盆冷水，还好他百折不挠，立刻提起精神跟着碧落上马。碧落回头看他。
　　【队伍】【上穷碧落】：你真的不考虑换一匹马？
　　【队伍】【止戈】：好！
　　上穷碧落被他爽快又带了明显兴奋的语气逗笑。
　　【队伍】【止戈】：上UT吧，我去开房。
　　【队伍】【上穷碧落】：我其实准备给你发不死的软件。
　　【队伍】【止戈】：唔，我已经开了。
　　止戈带点点期待，虽然已经做好了失败的准备。待那人UT里传来有人进入的声音，才惊喜抬头。怀揣着点点激动，想起这人本事，对多半只有自己一个人讲话的过程也夹带着点期待和紧张。待两方都接通，舒墨在这边淡淡开口：“听得见么？”
　　“嗯。”
　　话筒那边淡淡传过来的单音节让舒墨激动不已。并不同于一般女子或软或细的嗓音，低低的，带一点点暗哑的声音传来。舒墨想让她多数几句，可一时间反倒找不到话讲。只得迅速开口：“那我开始了，你那边清楚么？”
　　“清楚。开始吧。”
　　舒墨对考试并不了解，只是知道网上有个答案网站，虽然不全，可只要江湖经验足够，靠那网站殿试拿个进士换马还不是太难，当然你也要有足够的钱，毕竟五千金不带配饰的马并不是个小数目。不死的插件无非就是题目更全一点，至于题目所涉及的内容他确确实实没有过了解。
　　所以，当他看到题目的时候，着实有些惊异。
　　“86版红楼梦后四十回是根据何人所著？”
　　“选谁也不是。”
　　“[巨兽皮毛]掉落地图？”
　　“龙门荒漠。”
　　“赣是哪个城市的简称？”
　　“江西。”
　　“小邪子的娃娃任务中，娃娃在哪里？”
　　“灯笼上。”
　　……
　　大到名著出处各地省事名称，小到游戏中各种物品的掉落，甚至问了某些黄金装备的属性，而答题时间是累计的，答的越多分数越多，基本他不需要念完整道题目，对面就会传来淡淡的答案。两个人你来我往，不知不觉时间渐逝。俩人还在念题目，耳边轰然响起爆竹声。
　　系统：恭喜大侠止戈在一炷香内答对100道题目，获得状元称号！
　　系统：恭喜您获得文武双全成就。
　　【世界】【问谁吟】：呜呜，不要活了。为什么我们服又出了一个状元啊。
　　【世界】【风吹屁屁凉】：呦，合着你们两口子在洛阳里面是考状元呢啊。我记得当初第一个登上状元宝座的就是碧落了。哎，真是不嫉妒都不行呦。
　　【世界】【繁华】：老大恭喜了啊，什么时候靠裙带关系，让我也混个状元啊。
　　【世界】【木梓】：止戈老大！你就这么离开我们，对我们的呼唤视而不见许多年，突然出现在眼前，就又是这样一炮。太要命了吧。
　　【世界】【似水年华】：收稀有材料，大量，有的M不怕你黑，就怕你没有。
　　【世界】【浅浅笑】：止戈，你终于能换匹马了，我都觉得你太不容易。
　　止戈感叹许久，似乎是想伸手摸摸自己又开始不服气的小红马，未果只得说道。
　　【世界】【止戈】：让你失望了，没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