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香如故》戌子

33、第三十一章

　　止戈依稀知道不死在忙些什么，但他没那个心情去管，每日里在洛阳门口杀的天昏地暗。
　　【附近】【小灵仙】：呦，那朵臭桃花说有个叫止戈的人在洛阳门口找虐的时候我还以为游戏里也开始流行重名了，原来真的是你哦。
　　【附近】【止戈】：是啊，真不幸。
　　【附近】【小灵仙】：不得了不得了，真的很不对劲哦你。难道论坛上说真的？你做了对不起碧落大神的事，碧落大神一气之下抛开游戏，离你而去了？
　　止戈看着小灵仙的话，心里咯噔一下，这种可能他不是没有想过。可很多次他都尽量去忽略，毕竟他们明明说过他们是朋友是知己，没有什么其他，‘对不起谁’这类就更无从说起。可如果没有什么，那她的离开不也是理所当然，他，没有权利抱怨或者是挽留。
　　洛阳门口依旧热闹非凡，可旁边的小灵仙却觉得隐隐发寒，她认识止戈时日不短，这家伙虽然阴险狡诈，满腹毒计。事实上却是个真正值得深交的好朋友。小灵仙哀叹，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被抛弃，可他这副样子，是谁也想不到也不想看到的。

　　面前又有人飞身而来，自然是挑战的。他已经从洛阳门口的正常PK渐渐开始了恶意PK。一次两次无伤大雅，可熟悉止戈的人都知道，他并不是喜欢这样的。可现在有只要有人挑战，他就来者不拒。
　　起身，提笔，杀敌。

　　尽欢和不死赶到洛阳门口的时候，止戈正在被人围攻。情景依稀有些熟悉，恶意PK，但另有帮手。止戈护着身边的一个七秀，正苦苦支撑。
　　尽欢和不死的加入，快速的扭转了困境。待人都跑了，七秀小灵仙气得发抖一样在那里咆哮。
　　【附近】【小灵仙】：你是傻的么？！我都告诉你了，是69的，是有备而来的，你竟然还接！你脑子进水了啊你。疯也不是这么疯的，你要不玩直接给老娘滚蛋，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止戈无奈，就算他是故意的又怎样？他难道现在已经满脸写着我在堕落了么？他不过想试一试……至于么。
　　【附近】【小灵仙】：哼，不用在那想些有的没有的，是，你脸上是没写我在堕落几个字，不过你脸上就是写了我是丧家犬！我是白痴！
　　【附近】【止戈】：哦，原来你是这样的啊。
　　【附近】【小灵仙】：该死，止戈！你去死！你还有这个心情。你这个笨蛋白痴，我，我再也不管你了！再管你，我就是白痴！就是傻瓜，就是笨蛋！
　　尽欢和不死在电脑前笑开了花，先不说止戈这种时候还有心情调侃别人，单说这小丫头确实够有意思。如果没有记错，第一次‘杀龟正主’看见的那个原地跺脚的七秀，正是这尊。唔，不死突然想起什么，打开七秀各大榜单，看着小灵仙以后来之力勇居各大榜前列，摇摇头，七秀果然人妖率不高。
　　他们几个人是笑的开心，身后赶过来的祈天想死的心都有了。这媳妇，都告诉她多少次了，离止戈远一点，再远一点，只怕被欺负的还不够惨么。哎。
　　【附近】【祈天】：见笑了。
　　说罢，拉了小灵仙迅速的遁了。
　　这下不止不死，尽欢都奇怪了。上穷碧落之前提起过，止戈有个叫噬魂的朋友，是个榜上有名的，他们也了解一些。还有满世界招摇的和尚人面桃花，再算上这两个，唔，再加上自己呢？这家伙自己不怎么样，好像就是有那个招人的本事。竟然都是些游戏里有名的独行侠，说不好听的，就都是些性格乖戾的，不合群人士……

　　【队伍】【止戈】：怎么过来了？
　　【队伍】【不死】：……队友遭恶意PK是有提示的。叫你你也没反应，以为你挂了。
　　止戈这会打开私聊，才看见被不死刷了满屏。
　　【队伍】【止戈】：哦。没事。
　　【队伍】【尽欢】：你是没事，我有事！让你做任务你不做，看看你成天都在干嘛！
　　【队伍】【止戈】：……我能力有限，何况我又不是你们帮的。
　　止戈话音未落人已经开始落跑，不过显然选错了对象，他两个蹑云逐月还不够尽欢一个突的距离。几步子路就被尽欢拦了下来，考虑了一下惹怒这个女人的后果，主要是参照了一下小楼一夜的近况，止戈明智的选择了停下脚步。
　　【队伍】【止戈】：我绝对听从组织的指挥。
　　尽欢立马抬头挺胸得意非常。不死点头，不错，深得他滴真传。
　　【队伍】【尽欢】：那赶紧退帮，来这边，今天晚上开始杀老灰。
　　【队伍】【止戈】：……不是刚一级？
　　【队伍】【尽欢】：你晓不晓得什么样的人玩游戏才能有权有势？
　　【队伍】【止戈】：……
　　【队伍】【尽欢】：回答我！
　　【队伍】【止戈】：有钱的或者有时间的。
　　【队伍】【尽欢】：哼，老娘我就是那个有钱又有时间的，况且，不好意思，还是有头脑的。
　　止戈嘴角抽了又抽，手指也跟着抽了几抽，还好最后还是忍住了。没说什么，平静的问。
　　【队伍】【止戈】：嗯，那有钱有时间又有头脑的尽欢大帮主，可不可以先容小的去跟原来的帮主禀报一声？
　　【队伍】【尽欢】：速度速度，我在这里等你。免得你又拖拖拉拉，前置还没有做。

　　止戈想了想，左右他在天涯明月也只是挂个牌子，何况他多数时候没有亮出来的自觉，他走了对天涯和明月也没什么损失，顶多以后做帮派任务，他回去帮忙就是了。跟明月和天涯简单说了一下，俩人对于他们这个伪帮派一致表达了崇高的敬意之后就没再阻拦。

　　天涯在帮里简单的说了一下，整日里跟止戈混的几个人这几日惧于止戈的不正常状态，对他的态度，跟老鼠对猫差不多，能避则避。这会虽然不舍也都不敢多话。所以，止戈很正常的郁闷了，认真的反省自己平日的为人。

　　止戈向尽欢申请加入帮派的时候，并没有过多的留意什么，在他的脑海里，尽欢不起个‘横扫天下’或者‘笑傲江湖’之类的，都对不起她自己。所以，当她看见‘香如故’三个字出现在自己头顶的时候，他整个人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沥了一回，炸的是一丝儿想法都没了。但非常非常短的一瞬间之中，他的脑海中翻飞了千百种思绪。然后，止戈，非常之冷静淡定的开口。
　　【帮派】【止戈】：难得，这名字不错。
　　【帮派】【尽欢】：废话！用了多少年了，能不好听么。
　　【帮派】【止戈】：……不就个刚建的帮，还多少年了。
　　【帮派】【尽欢】：你个笨蛋！我说的是落的花店。
　　然后，帮里有那么一瞬间的静默，尽欢觉得这是自己的错觉。然后止戈不经意般的说。
　　【帮派】【止戈】：是嘛。
　　不死和尽欢突兀的打了一个寒战，如同那种悠远绵长的声音穿透了时间和空间，一下下冷冷的敲打着自己脆弱的小神经儿。也只是一瞬，俩人自嘲了一下，刺激多了。

　　舒墨以临时有事为借口，放了尽欢和不死的鸽子，又一次站到了只是香如故的门前。看着门前‘外出半个月，于某年某月某日归’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告示，在这古朴醇香的店门前，舒墨笑得甚是精彩。

　　路人甲：“妈妈，这个叔叔好奇怪。”
　　路人甲的妈妈：“哎，可惜了好模样，竟然是个疯子。”

　　离开前，舒墨对着门上的字：“晚上见，我的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