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9、第三十九章      ...

  •   这个时间点的太不好,又太巧了,严傲棽从杜吟桉那了解了我的情况,对于我的私自逃院也不再说什么了,现在我是又二下的期末阶段,严傲棽说要么等到暑假的时候再弄药,杜吟桉表示也行,只不过我现在的精神状态并不好,回到学校那种高压的环境下不保会做出什么极端行为。我打断她表示我不会的,她只看了我一眼。

      “情绪这种东西一旦有了就很难得收住,这不是你会不会的问题,常玖,是你能不能控制住自己,很明显你不能。学校不适合你现在的状态,你会难受的。”

      我余光看了一眼严傲棽,她的表情不是很好,我还是拒绝了杜吟桉,“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万一呢,先等一等吧。”

      之后我便跟着严傲棽回家,她工作那边请了假,开车来接我的。杜吟桉在昨晚就同我说过以傲棽的性子立马让我来开药是不太可能的,她在她家里录了个我的指纹,我哪天压抑难受的时候就可以去找她。我觉得这样可能有些冒昧了,毕竟我同她真的不算熟,或许她不这样认为,总之我还是莫名其妙的答应了。

      坐在副驾驶上,早高峰汽车流量大,又是红灯又是堵的,我能感觉到严傲棽的低气压,她已经不耐烦了,我开始觉得我对她有些惭愧了。

      “严傲棽。”

      “嗯。”

      我把头转向车窗,“对不起…”

      “你没有做错什么。”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可以不用这样的……想如果不是我,你应该不需要多操心另一个人的生活或者是心理,你的状态也不会受到我的影响,你会有你自己的生活而不是被我横插一脚破坏;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对你来说是一种累赘或者是麻烦,你完全没必要看在妈妈、陆契、你们之间的交情份上,我想他们不会怪你的。而且我本应该同你们没有关系的,你可以不管我……”

      “常玖!”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她语气里带着很明显的怒意,“你最好别让我再听到这种话。”

      “是你本来就不应该……”

      “你是常怜明的孩子!也就是我的。”

      就因为这个吗,我到底是在妈妈死后还要依仗着她的关系,可有谁问过我愿不愿意呢,要么从一开始,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被常怜明抱起,我就应该同那个真正跟我有关系却不幸的姐妹,一起死在山里。

      沉默了半路,严傲棽再开口,说的是别的问题,“常玖,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会这样?”

      “什么?”

      “明明之前还不是很严重,为什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成了这个样子……”

      我知道她在问什么,可我只会回答她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她吸了吸气,或许是在斟酌着要不要说出来,因为她也知道把这个说出来无疑是给我一记重创,“是因为她吗?因为景惜,你可能不敢让她知道吧,如果你和她在一起会影响到你的心理,那我觉得你应该考虑一下,没有爱人会愿意成为拉垮对方的主导线,而且我去查了一下她,她做过的事……或许你应该考虑和她分手。”

      “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你应该多想想自己,既然她只想着她,那你为什么不多为自己想一想?”

      “你又不是她你怎会知道她只会自己想?”

      严傲棽将车停到路边上,双手捏着方向盘并不朝我这看,我却仍能瞧见她皱眉时眼角的淡淡痕迹,无不在彰显她的隐忍和怒意,只是她是没忍住低吼,“那她现在在哪常玖!你清醒一点,再需要她的时候她在哪?你自己都不知道。而且你还没满十九,你的人生约等于才刚开始,怎么舍得吊死在一棵树上!”

      “那你呢?严傲棽,你已经在常怜明这棵树下停了二十二年了,你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你还要怎么来劝我?”

      “我劝你,我…”她脸上很难得露出这样的神情,像是长时间的歇斯底里后的麻木,麻木的再久还是会在眼神里流露出些许的悲哀,“就是因为我经历过,我过的痛苦,所以我才劝你,断的越早才不至于……到最后就放不下了。”

      “常玖,试着放一放吧。”

      也就是一个多月的时间,这样道不长道不短的时间里我过得相当煎熬,专一搞学习是不可能的,精神力涣散完全没办法集中,每天做着清醒梦在半夜里忽然惊醒是必然的,还有一系列的情绪和身体状况,有些同学连着张耀祖时不时都会来问一嘴你还好吗,我会用这几年在店里练出的职业假笑回应他们。我不会在他们和严傲棽面前表现出不适,但张耀祖是知道我的情况的,他每次瞧见我一个人又在失神的时候总会沉默着看上一会儿,然后过来拍拍我肩膀问我去不去吃东西。

      幸好现在我还没有厌食,对食物还是有一定热情的,张耀祖也庆幸,他说这是他唯一的办法了。张耀祖确实是个很好的朋友,他会惭愧他没有办法能帮我,会丝毫不介意我带给他的负面情绪,他说他爸妈最近被管的很严,手机还被收了。我知道这是陈阴怡在管控我同他来往的手段,反正不管怎样都不能影响到她的宝贝儿子,我想张耀祖之后应该不会很好过,又是怪我才会这样…

      在这段时间里景惜就同失联了般,她没有回过我微信和电话,我每天尝试着能不能联系到她都会无果而终,妈的有时候老子真的想报警,又不是陈阴怡那能联系到她不能被定为失踪,我真的会告遍公安局说我老婆丢了。张耀祖也帮我问过,毫无疑问给他的答案是你姐在读书,我只能像严傲棽说的那样先放一放,先不去想她,有个屁用,我真的够了。

      在这些因素的压力下我开始热衷于往杜吟桉那跑,主要是她真的会缓解我的焦虑和不适,还会听我说话,不得不说我在把她那当做舒适区。刚开始还要提前发个消息说来找她,混熟了之后就直接硬闯,她每次都会大喊一声常玖,然后指责我又不敲门。而今天期末考试结束,严傲棽有临时会议来接不了我,我自己收了行李和书本回严傲棽家,然后再到杜吟桉那去。

      我去的时候是下午,太阳仍是很刺眼,在天边射下暖黄色的阳光。我通过指纹开锁走进大门,清扫前院的阿姨微笑着向我点头,一来二去大家都混了个眼熟,我大力推开门就看见翘着二郎腿喝汤的杜吟桉。

      “常玖!你又不敲门!真怕我把你指纹删了。”

      “杜医生不能体谅体谅患者有情绪吗?”我挠了挠脖子坐到餐桌对面,用她给我递的筷子夹了片炒肉放到嘴里,味道一般。

      “我才刚下班,让我加班你又不给我加班费,而且你看起来……还好。”她抽了张桌上的纸巾擦嘴,“你今天遇上什么好事了?”

      “没有,不想读书,刚好放假了而已。”

      “哦,严小姐呢?”

      “她工作忙。”

      “哦~一个人在家闷得慌就来找我了?” 她将眼睛眯起来,随手扎了个低马尾,刘海不长不短的撇出一个恰好的弧度,还挺好看。

      “杜吟桉。”

      她看着我。

      “我想,我可以开始用药了。”

      她并没有很惊讶我说出的话,像是早有预料我就是为了这个才来的。“严小姐知道吗?” 不紧不慢的将没吃完的饭菜往边上推了推。

      “我会告诉她的。”

      “明天来医院找我做个体检,看一下你的身体承受能力,给你定了用药量后就可以开始用了。刚开始的副作用可能有点大,所以你想瞒住她应该是不太可能的,不适应程度在两到三周可缓解,你觉得难受就来找我。”

      后仰,靠在软的椅背上,“去医院找?”

      她勾了勾唇角,“医院和这里,都行。”

      “你还真不怕我偷你家东西啊,你也让别的病人来找你吗?”

      “我为什么要让他们来找我?” 杜吟桉脸上露出疑惑,似不解我怎么突然问到了这个。

      “哦。”我也没必要多说,严傲棽同杜吟桉认识,看着严傲棽的面子也会多照顾照顾我,可我不喜欢这样。我忘了在心理医生面前耍心思能有多明显,而且是在杜吟桉面前,我只需微皱眉她便能洞悉我心中所想,看破不说破是一种很高的境界,如果她能悟到的话也不至于让我现在那么丢脸。“不是因为别人,也不是严傲棽,说实话,我跟他也不算熟,她之前来我这里看过,认识而已;你就不一样了常玖,抛开别的关系,我们现在算朋友,对吗?”

      “噢,是,是朋友。”被戳中了心思我只好尴尬挠头。

      是我的原因,她的行为举止还有刚才说话的调调,真的同我刚认识景惜的那会儿好像,带着些许试探的问问题,得到想听的答案后又不动声色的暗笑,才一个多月,远不及她往前离开的时间,可能是别的原因吧,我还是太想她了。

      按理来说高二一过就是高三,暑假是必须要补课的,我就是个例外,我想学校里应该没有人想看我发疯,而且我放假严傲棽还要上班,现在没读书了我也不再好意思厚着脸皮住她家,再麻烦她。收拾自己的衣服和东西,又重新住回了景惜家里。

      最近一段时间里我有些忙,已经有好些日子没回来过了,家里什么都没变,紧急给阳台上的绿植浇点水抢救了一下,别的都还好。书架上常念惜和景思玖乖乖的坐着,拍拍她们身上还掉灰了,没办法,只好将屋子里内里外都打扫了一遍才顺眼,景惜回来时也不会觉得家里脏了。

      第二天我是在医院里待了一个上午才取到的药,杜吟桉特意同我强调用量,让我不舒服可以给她发消息或者是打电话。那么急着拿药是因为这个病它真的很影响我的日常生活和情绪,严傲棽本来已经很忙了,遇上陆契吃牢饭和还在读书的我,她哪还有那么多心思管东管西,再让她操心我什么心理问题我真的会愧疚死。还有就是景惜,趁她还没有回来,我估计这个月都没太可能见到她了,我只是想把我好的一面展现给她看,现在拿了药,或许在一个月后我的症状会缓解,她也就不用担心我了。

      但让我没想过的是,我下午回的家,在外面饭店买了碗粥,粥是刚打开的那时候倒地上的,人是当天崩的,我甚至还知道那天的太阳大,我再下楼的时候还能照在我身上,怎么等到我买了酒回家,刚刚打开喝了第一口就黑了,如此仓促的,天黑了。妈的等我死了我一定要去告上帝有人偷了我的时间,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带走了我七个小时。

      虽然我不记得我有没有把药吃了,那个药应该不能同酒一起吃的,可当时完全没有想起来,或许认为那个不重要,倒在地上还未处理的粥都比它要重要。

      我没有精力去收拾了,没有能力再完完全全喝完一整瓶酒。本来酒量就不好了,不知道是药物作用还是酒精作用,或者是两者混合起的作用,我亢奋而又四肢乏力,脑袋昏沉而又看的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脚边一堆没开的酒被我踢翻,整个人横躺在阳台上。

      “咔哒。”

      不得不说幻视这个能力真的厉害,是严傲棽拜天拜地求神求佛都不可能见到的人,我连着瞧见了两次。挪身子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张开双臂呈大字形躺在阳台上,贪恋瓷砖给我带来的凉意,仰着头,余光看见玻璃在黑暗中倒映出常怜明的身影,散着长发,从门缓缓迈过来,她就停在我身边。

      真实的我能听见她的呼吸,也可能是我的。或许我就应该给严傲棽打电话,让她过来看看常怜明是不是就站在我旁边,但都这个点了,她估计已经睡下了,说不定我一个电话叫醒服务她又骂我无理取闹。

      都这个点了,大家都休息了,还有谁呢。杜吟桉,杜吟桉绝对没睡,我觉得我可以打给她,她应该会很乐意来帮我看一看。如此想着就在一旁摸了手机,拨了杜吟桉的电话。身旁人影蹲了下来,常怜明看我,而我看着玻璃,电话接通,杜吟桉的御姐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多听她说话这对我的耳朵很友好。

      “喂,常玖?”

      我清了清嗓子,将嘴中的酒气咳出,“杜吟桉,你忙吗?”

      “我还好,你是吃了药不舒服吗?要不要我现在来找你,你在哪?……常玖?喂?”

      不是我不想回她,这也让我很震惊,你说幻视这个东西应该是虚的,怎的她能从我手中将手机拿过去的?

      我强撑着地板坐起来,而这下我看清了,她没有按挂机键,故意对着手机里的杜吟桉,也是对我说,“你敢当着我的面约别的女人回家,如果我刚才没回来你就要去找别的女人了是吗?阿玖,你好过分啊。”

      这才是我朝思暮想的声音,这才是我朝思暮想的人,我几乎是抖着声音从齿缝间咬牙喊出,“景惜。”

      电话在此被挂断,她不把手机还给我,就是仗着我现在没有行动能力就把它放到那么远的餐桌上。灯被打开她审视着家里的狼藉,打翻在地的粥,不整齐的沙发,还有阳台上倾倒的酒瓶。我怕她怪我所以我解释说我昨天打扫的很干净的,她好像又的确没有怪我,因为她过来抱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你怎么瘦了那么多。

      我顿时就好委屈,我想她如果问我过得好不好,那我肯定死命搬的摇头,然后把她离开的一个月里我有多难受,多压抑,通通都哭给她听,情绪涌了上来,我抱着她就不愿意放手了,真真实实在我面前,能摸到她的长发和睫毛,能近距离的看清和嗅到淡香。

      常玖可以因为一碗打翻的粥而崩溃,也可以因为自己前一天才打扫干净的家结果第二天又弄得满屋子狼藉而崩溃,又或者是单纯想发疯崩溃,而这些通通都可以因为景惜的一句关心而变本加厉,似要将所有经历的所有委屈和痛苦都发泄出来,也可以因为景惜一个小小的,象征安慰性的吻而全部灰飞烟灭,排山倒海,化为平地。

      而我只是抱着她,靠着她,窝在她怀里,整个人就已经呜咽的喘过气。景惜一次又一次的给我擦脸,她可能不知道明明自己只走了两个月不到,为什么这次我却能难过成这个样子,她安慰我,亲吻我,为我擦掉脸上的泪渍。我其实很不想的,她明明这么晚才赶回来,还要来照顾我这么个麻烦,但我就是想要她在意我,所以就会愧疚中不知悔改,更加肆无忌惮。

      额角处传来触感,我抬头看她,她在看我原来受伤的地方,用指腹轻轻抚过留下的疤痕,“你没有好好擦药。”

      我摇头,不想让她知道我不仅没有上药,而且还逃院,最后半死不死的倒在杜吟桉家门口,重新让伤口沾水,撕破新长的皮肉,再度流出血水来,我对她撒谎,“期末了,很忙的。”

      “那这个是什么意思?”她示意地上横七竖八的酒瓶,该来的还是得来,我将头埋进她衣服里,闷闷解释说我只喝了一瓶,而且还没有喝完。 “那也不行啊,阿玖你又不乖了。”

      “没有……只要你不走,我就会乖的。”我很小声说后面这句话,但是景惜离我太近了,她听得见,我又慌了,“不是,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真的我只是,想说……”

      “对不起。”

      “景惜?”

      我看见她眼神暗了,如此的神情我瞬间便想起那日不敢回忆的梦,同样的表情,她在梦里对我说算了,我害怕听到这两个字,我害怕她真的会一走了之,而现在我好像有一点情绪波动就会忍不住想发癫。

      所以我从她怀里挣扎着出来,端坐在她面前,我敢说这是我十多年来背挺的最直的时候。我看着她,握着她的手,我将我原先问过她的话再说出来,“景惜,你说你会回来的,对吗?”

      人总是这样贪得无厌,况且我现在异于常人的脑回路,死人一样的表达能力,在得到她的肯定的时候就会非常越界的央求她留下,央求她别离开。这当然是不现实的,而她只把我的话当做一位酒量不好又喝了酒的人,不清醒时的胡言乱语,以至于让我得到的回答都带着些许敷衍。

      我想耍泼打滚的闹,但过了不到五分钟又安静下来,景惜她不理我的,闹也没有用,安静的坐在阳台,瞧着她把地上的粥收拾了,沙发理好,把酒全部拿走,至于还剩得有的那瓶,她是不允许我再喝了。

      “阿玖。”

      “嗯?”

      她将桌上圆瓶和板状的药拿起来查看,我庆幸我把包装全部都撕了,如果让她知道我要吃的这类药,那我还不直接炸了。

      “这……”

      “没什么。”我从她手上拿了过去,随手就扔到书包那,象征的解释了两句,很显然景惜不傻,她当然不信,这我是知道的,看破不说破是种很高的境界,她只问我,“你生病了。”

      这是肯定句,但我还是得狡辩,“没有!我只是…只是有点不舒服,现在好多了。”

      “吃药你还喝酒。”

      景惜生气了,我下意识否定,说我今天没吃药,她皱眉看着我什么也不说,我慌啊,还想解释什么只说出景惜两个字她就转身进了房间,将门关上,她真的生气了。

      我燥得心里发痒,不耐烦的扣头皮,还没等到我有多用力就听见锁扣转动的声音,景惜出来了,她不看我,弯腰捡起书包旁的各种药,在确认了我确实一颗没吃后,走过来捏住我下巴,将椭圆形的一颗药塞进我嘴里。

      “解酒药,咽下去……把睡衣换了,回房间休息吧。”她甚至于说话都不想看着我。

      我真的会认为我很失败,孩子当的失败,对于有恩情的长辈陆契入狱不闻不问;朋友做的失败,张耀祖现在被强压管控是因为我,还有如果不是我,如果我从头到尾就不存在,那苏冉现在肯定开开心心活着,哪会被关进盒子里,被土淹没了脑袋,一年到头没几个人去祭拜;学生做的失败,旷课翘学不听讲还要谈恋爱,我甚至于连爱人都做不好,我知道景惜明明很累了,大晚上的赶回来还要受我气,可是这是我控制不了的,我明明只想把好的一面呈现给她,可为什么会这样啊,我明明是不想这样的。

      “景惜…”

      虽然一直都是我在害怕她会不会离开之类的,我在担心,严傲棽在担心,都是从我的角度出发以我的角度来看;我爱景惜我定然不想让她离开我,严傲棽关心我她想让我对景惜放一放,可是景惜呢,谁又问过她想怎么样,谁又在意过她要怎么样呢;如果她选择要离开,如果我对她的存在本来就是一种负担,以我现在的财力我现在的身份我现在的精神状态,何尝对她来说不是另一种负担呢。

      景惜是很累的,我看得出来她在身心俱疲的情况下赶回来,要装上笑脸和骨子里透出的温柔来管我来收拾这个家,而我刚好在这段时间里极度压抑,她受着各种的压力,无形中要承受的太多了,人总是需要发泄的,而她回来回到家里的时候还要受着我的气关心我的状况,我甚至给不了她几句安慰性的话。如果是景惜一直在照顾我的话,那有谁来照顾照顾她,爱人不是需要相互理解相互关心相互照顾吗,如果我现在连这个都给不了她,那我还给过她什么,只是口头上的几句爱吗;那我到底还凭什么,厚着脸皮问她会回来吗,那我到底还凭什么,央求她不要离开呢。我到底是凭什么啊…

      “你会想要……同我分开吗。”

      “我不想再……耗着你了。”

      “景惜啊…”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