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流心 滚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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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期《Elysia’s Banter》的首周播放量最终定格在三百万，是第一期的近两倍。
不仅有绯闻热度加持，评论区关于“阿诺德和伊莉莎”的讨论盖起了高楼。“阿诺德读绕口令”、“伊莉莎被阿诺德cue油盐不分”和上期节目形成call back，这两部分内容都被单独剪了出来，在社媒上各自获得了几十万的播放量。
“Trent And Elysia”的话题标签还短暂登上了推特英国区的趋势榜，尽管是第30位。
虽然这档新节目只播了两期，但最近的热度已经足以让不少人都认识伊莉莎，她的Ins粉丝数已经快突破四百万了。
目前有一些品牌向她发来了合作邀请。缇娜在电话里帮她梳理着找上门的商务：“服装那边，Self-Portrait和Mint Velvet都有意向，看你想走精致路线还是日常路线。”
伊莉莎第二期节目穿的衣服就是Self-Portrait的奶油黄针织连衣裙。她想到自己衣柜里那几条Self-Portrait的蕾丝裙，嘴角轻轻地弯了一下。
“Self-Portrait吧，”她说，“挺合适的。”
“我也觉得，”缇娜笑了笑，“美妆那边Refy也发来了邀约，他们家的风格不错。不过我觉得你可以再等等，等第三期播完数据稳一稳，这些都可以再谈。”
伊莉莎接受了缇娜的建议。
第二期播出后，天空体育正式宣布与伊莉莎续签剩下来的三期节目。节目制作预算会进行上调，赞助商方面也已经敲定。
米娅在邮件里告诉伊莉莎：厨房用具定了Salter，英国本土老牌厨具，性价比高，显得亲民。此外，还有Lucozade Sport的赞助，这是英国运动饮料市占率第一的品牌，他们跟Sky长期合作，这次愿意专门给节目加一笔赞助。米娅同时提醒伊莉莎尽快确定接下来三期的嘉宾人选，并表示公司这边可以协助邀约。
第二期播出的热度尚未退散，第三期的录制就要开始了。
伊莉莎原本想在节目录制前见赖斯一面。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两天，最终还是被她摁了下去。想着他们前两天刚结束国际日的比赛，需要好好休息。加上录完节目后，他们也可以再聚。
只是，昨天打电话和赖斯对流程的时候，一切看似正常，但伊莉莎还是在对方那过分平淡的语气里，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她叹了一口气，没有让自己再想下去。再想下去容易心烦，她不想让自己在录节目之前乱。
不曾想第二天，伊莉莎到摄影棚的时候，赖斯已经在了。
场地在伦敦东区的一间摄影棚，比曼彻斯特那间大一些。
赖斯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穿了一件白色的Polo衫，领口微微敞开，手里握着一瓶水。他正低头看手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她身上。他嘴角淡淡抿起，下颌线绷得很紧，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安静又蓄着力。
“早。”他说。
“早。”伊莉莎走进去，把包放在桌上，“你来这么早？”
“醒得早。”赖斯站起来，投下的影子罩住了大半个她。
他低头看她，眼神不冷，但也不太热。像是隔着一层薄霜，看不太清底下是什么，“你看起来没睡好。”
“时差。”
“我们不是住在同一个伦敦，有什么时差？”
“心理时差”，伊莉莎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我的心里还是黑夜，现实已经白天了”。
赖斯没忍住笑了，眼角挤出一道浅浅的纹路。
他的笑容和平时不太一样，嘴角的弧度到了某一点就停住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压着，没办法完全舒展开来。
她想了想，大概猜到了。
她脸上没有流露出什么，只是把节目流程单递给他：“你看看，和之前发的邮件一样，没什么变动。”
赖斯接过去，看了一遍。
“你之前发来的邮件我有看，没问题。”他把流程单折了一下，放在桌上。
然后两个人谁就这么安静下来。
明明在同一个空间里对接着工作，却没有说话，仿佛空气里有某种东西在慢慢发酵，像是一壶放在炉子上的水，温度在一点一点升高，但还没到沸腾的点。
直到克洛伊过来，让赖斯去化妆。
他转身走向化妆间。
伊莉莎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她忽然觉得，今天这期节目的录制，怕是不会太轻松。
化妆间里，化妆师在给赖斯打底。他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伊莉莎靠在旁边的化妆台上，手里端着咖啡，也没有说话。
两人之间的空气像是被人抽走了一部分，安静得不太正常。
化妆师在这片安静里工作着，手上的动作都轻了几分。
“粉底要不要再深一个色号？”化妆师问赖斯。
“你觉得呢？”他的目光看向了伊莉莎。
伊莉莎看了眼化妆师手上的粉底，再看了看他的脸，“用深一个色号吧，这样会显得你的皮肤更好看”。
“好，听你的”，赖斯点点头，脸色一下子没有那么紧了。
化妆师来回看了看，总觉得这两人之间气氛不太对。
录制开始。
“职业盲盒”环节，伊莉莎把箱子推到赖斯面前。
“来吧”，镜头前的伊莉莎笑得完美。
他伸手进去，摸出一张卡片，翻过来念：“比赛最后一分钟，球队落后一球，你获得一个角球机会。作为场上队长，你会怎么做？”
赖斯想了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落后一球，角球。如果你是教练的话，你觉得我要怎么做？”
伊莉莎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他还会反问她。
伊莉莎歪了歪头，脸上明显愣住的表情显得有点软萌，她嘟囔道：“我这还是第一次当教练呢”。
赖斯被她的话逗笑了，看向她的眼神稍稍柔和下来。
“那你这会是我的教练”，赖斯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目光却比刚才专注了很多，像泛起涟漪的水面。
伊莉莎心里动了一下，她认真思索起这个问题：“ 我想如果是我的队长的话，我会希望对方勇猛地上去。那种时候，你得让所有人看到你想赢。”
赖斯一下子就笑了。他赞同地点头：“你说得对，这种时候，你得让所有人看到你想赢。”
这一瞬间，他心里觉得，伊莉莎是理解这个职业的，而且她懂得竞技运动中有时候需要的精神是什么。
伊莉莎弯了弯唇：“而且像中场球员的话，很多时候需要掌控比赛节奏，打开攻势局面，这对球员的个人能力是有要求的。或者说像一些技术，比如说怎么踢角球、任意球……”
赖斯看着她，嘴角的笑意还没散，结果又问了她一个问题。
“你最喜欢的中场球员是谁？”
“现役球员里面吗？”伊莉莎没有犹豫，“托尼·克罗斯”。
“巧了，我也是”。
赖斯挑了挑眉，双手交握放在腹前，脸上的表情像是遇上了懂行的人，又带了点兴味，似乎把两人共有的喜好分享在了人前。
伊莉莎心里无语了一下，什么叫巧了，他之前又不是不知道，明知故问。
“跨界挑战”环节。
节目组提前准备好了道具，一个训练用的假人，放在场地中央。
“今天你教我防守。”
“防守？”赖斯挑了挑眉，“你确定？”
“嗯哼”，伊莉莎点头，“我确定。”
赖斯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他比她高了大半个头，站在她身侧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的存在感像一堵墙。
“防守最重要的是站位。”赖斯的语气认真起来，像是真的在教一个初学者，“你要站在对方和球门之间，身体半侧，这样方便转身。”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肩膀，让她和假人之间的距离固定下来，随后把她的身体转了一个角度，“像这样。”
他的手指透过她的衣料，伊莉莎可以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她微微愣了愣，下一秒又集中起注意力，仔细听对方在说什么。
“然后呢？”她问。
“然后保持距离。”赖斯松开手，退后一步，目光从她肩膀上移开，“不能太近，太近容易被过；但也不能太远，太远会给对手射门空间。”
“那这个距离合适吗？”伊莉莎往前走了一步。
赖斯没有退。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突然缩短到了半步，这会换赖斯晃了晃神。
他就那么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她。明明姿势算不上很暧昧，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加热了，烫得连灯光落在彼此的面容上都变得柔软起来。
“可以”，他对她点了点头。
他往后退了一步，清了清嗓子：“你试试断球。我来带球，你尝试把球破坏掉。”
过场的时候，趁着摄像机调整镜头，他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你方才，离得太近了”。他的声音低低的，除了她，谁都听不见。
“那你刚刚不是退了”，伊莉莎仰头看着他，眼底闪过狡黠的光。
赖斯没有再说话。他把足球放在脚下，慢速带球向她靠近。伊莉莎学着刚才他教的姿势，侧身站好，眼睛盯着球。
赖斯把球向左拨了一下，伊莉莎伸脚，没碰到。
他又把球向右拨了一下，伊莉莎又伸脚，还是没碰到。
“你慢一点”，她觉得难，不由得喊了一声。
“我很慢”，赖斯的语气里带着一点笑意，“是你跟不上。”
伊莉莎咬了咬唇，这一次她没有等他把球拨过来，而是直接往前跨了一步，整个身体贴上去，用肩膀顶着他，伸脚去够那个球。
两个人的身体撞在了一起。
伊莉莎被撞得晃了一下，赖斯本能地伸手扶住她的腰。
“——”
他的手停在她腰侧，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但也没有立刻松开。
伊莉莎低着头，盯着那个被她踢出边线的球，耳廓有一点点泛红。
“球出界了”，她闷闷地说，“没有成功”。
抢断是指球员在没有犯规的情况下，从对手处夺回球权。
“嗯”，赖斯松开手，看向了球，“但是防守成功了”。
“是噢”，伊莉莎一听，脸上多云转晴，她笑眯眯地跑着去捡球了。
两人之间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怪，说很熟吧看起来没有，说不熟吧，又有一种奇妙的氛围。隔着一层膜的蜜？像原本要倾倒而出的蜂蜜突然被一层保鲜膜裹住了，底下是翻涌的黏、腻，但怎么样都出不来，直到这层膜会被戳破……
“厨房闲聊”环节。
这期准备的材料有华夫饼、喷□□油和新鲜草莓，“这次做奶油水果松饼？”赖斯问道。
“是的”，伊莉莎把材料都拿到料理台上，“你看材料看出来啦？”
赖斯点点头，特地看了她一眼，“因为以前给别人做过”。他的话语很平常，只是看她的这一眼，怎么看似乎都意味深长。
伊莉莎一下子就想起，他以前给她做过，但她忘了。
赖斯没有再说话。他开始处理材料，把松饼放进微波加热，挤奶油花，伊莉莎洗草莓。两个人各做各的事，肩膀之间隔着半臂的距离，谁都没有说话，似乎又回到了早上时的沉默。
但这种沉默不是完全冰冷的，而是一种被什么东西填满了的安静，像是一杯已经倒满的水，再多一滴就会溢出来。
他拿草莓去切了，伊莉莎移开视线，问起了问题。
“如果你能改变足球的一条规则，你会改什么？”
赖斯想了想：“换人名额。五个不够，应该六个。”
“为什么？”
“因为比赛越来越多，球员容易过度疲累。”
伊莉莎点点头，“这的确，换人名额多点的话，教练的选择也可以更多”。
他把草莓放到松饼上面，奶油水果松饼好了。
“尝尝”，他推到她面前。
伊莉莎拿起一块，咬了口，眼睛稍稍眯了起来，脸上流露出一丝满足，“好吃”。
“你也尝尝”，她把盘子推得离他近了些，赖斯伸手过来的时候，两人的手腕不小心挨到了。
赖斯突然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眉眼会弯成一个很好看的弧度，不像阿诺德那样内敛，不像鲁本那样骚气，有另一种不同的沉稳。
说实话，两人这期录制一直都有点回避对方。但这会，两人看着彼此，发现对方的嘴角都沾上奶油，下一秒又同时抽出纸巾递给了对方。
一切都那样自然，像流水一样。
两人的氛围开始变了，这种变化很细微，如果不是一直留意他们，根本不会发现。像是平静的湖面上被投进了许多颗小石子，波纹一圈一圈地荡开，试图碰到底部那些一直压着的东西。
录制结束后，摄像和灯光陆续撤走。灯一盏一盏地熄灭，摄影棚从亮白色变成暖黄色，最后只剩下厨房区域的那一盏射灯。
棚里也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灯光关了大半，只剩下厨房区域那一盏暖黄色的射灯还亮着。
伊莉莎靠在料理台上，她在做着最后整理。赖斯站在她对面，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台面的距离。
“德克兰。”她叫他。
“嗯。”
“你今天一开始不太高兴。”
赖斯没有否认。
“为什么？”
他没有回答。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伸手把她手里的瓷盘拿走，放在台面上归纳好。
然后他低头看她。
“你觉得呢？”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伊莉莎知道为什么。
特伦特。演唱会。绯闻。
她知道，但她说：“我不知道。”
赖斯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他抬起手，指尖碰了碰她的眉心，然后顺着鼻梁往下，停在嘴唇前面，没有碰到。
“撒谎”，他说。
伊莉莎垂下眼睫，没有看他。
他没有给她闪躲的机会。
他把手从她脸上移开，攥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向自己。伊莉莎没有挣扎，顺着他的力道撞进了他的怀里。他的胸膛很硬，就像撞上了块硬邦邦的石头。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伊莉莎”，他叫着她的名字。
“嗯。”
“我忍了一个上午。”
“我知道。”
“你这会又知道我在忍什么了？”赖斯觉得一阵好笑。
伊莉莎没有回答。她仰起头，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很轻。
像奶油在舌尖融化的那一瞬。
赖斯的身体僵了一秒，然后他的手臂收紧了，把她整个人锁在怀里。
他低下头，一道追寻的吻向她袭来。
不是试探，不是询问。
是确定。
是“我忍够了”的那种确定。
伊莉莎的手指攥住了他的衣领，把他往下拉。他的吻从她的嘴唇移到下颌，又从她的耳垂滑到耳廓，顺着轮廓慢慢描摹。他的嘴唇很烫，像华夫饼放进微波炉加热，“叮”完后想要拿出来的那一秒。
“德克兰”，她的声音跟着含糊了。
“嗯。”
“这里……有摄像机。”
伊莉莎看向角落里那些黑黢黢的镜头，虽然它们的红灯都已经灭了。
“关了。”他说，但动作已经慢了下来。
“还有监控呢”，伊莉莎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柔软。
“那你明天就再来一次绯闻”，他把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呼吸很重，“和我的绯闻”。他的指尖停在她耳后，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
伊莉莎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的脸。
她知道，他在等她的回答。
和别的男人传绯闻，那么和他呢？愿不愿意牵扯纠缠？
伊莉莎突然想起去年的拉斯维加斯。
“好啊”，她笑得张扬，带着一种热烈，宛若一场奔腾的山火，只要靠近，就和她一同燃烧。
灯光照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落向空荡荡的地板。半个小时前他们还装着不熟，摆出一副工作的架势，但这会，录制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他们耳鬓厮磨。
赖斯笑了一下。那不是一个非常开心的笑，只是有另一种轻巧，她的回答勉强还算让人满意。
他拉着她走出了摄影棚。
那天剩下的时光，他们没有分开。
进门的时候，满室光亮。
她的背抵着玄关的墙，他的手臂撑在她两侧，屋子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衣物摩擦的细响。
所有的声音都被无尽的吻吞掉了。
有些东西攒得太久，就像甜点里的熔浆流心，看着是固体的，勺子一敲就碎，露出底下滚烫的、流动的内心。
凌晨两点多的时候，伊莉莎醒了。准确说是饿醒的，她什么都还没吃。
伊莉莎打开床头灯，赖斯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她枕头上，手指微微蜷着。他睡着了，睫毛垂下来，赤裸的肩膀上有一个浅浅的牙印。
他这会看起来很乖，伊莉莎托起脑袋看他，又忍不住坏心眼地用手指去戳他的脸。
“德克兰，我饿了”，她嘟囔道。手一直在不安分着，先是用食指指尖碰了碰他的眉毛。从左往右，眉心到眉尾。似乎不把他弄醒就不罢休，“欸，你理我呀”。
赖斯皱了皱鼻子，把脸往她那边蹭了蹭，意识模糊地抓住她作乱的手，“厨房里有三明治，你饿了可以去吃”，他吻了吻她的手指，又睡了过去。
伊莉莎从床上爬起来，去了厨房。里面果然有三明治，是她喜欢的金枪鱼蛋黄酱三明治。
她睡着前就只记得他在房间里，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做的，味道还不错。
伊莉莎吃完后在客厅消了消食，洗漱完才回房间。
刚躺上床，男人的手就从被子里滑过来，落在她腰上，无意识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温度隔着薄薄的面料透过来。
她嘴角弯着，闭上了眼睛。
早上睁眼的时候，伊莉莎身边已经没有人了。被子全部都在她这边，枕头上还有他睡过的凹痕。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条金色的线。
她从衣柜里找出他的衣服穿上，这是一件很宽松的T-shirt。
厨房里，赖斯穿着一条深灰色的运动裤，光着上半身，他的腰很窄，背部肌肉线条流畅，在晨光中很好看，肩胛骨在皮肤下微微隆起，脊柱沟一路延伸到腰线以下，没入裤腰。
伊莉莎靠在厨房门框上，双手抱胸，就这么看着他。
“你偷看够了没有？”他没回头。
“我哪有偷看，明明是光明正大地看”，她还流氓似地吹了声口哨。
“嗯~，你呀”，赖斯鼻息里溢出一声温软的笑，手上煎蛋的动作没停。
伊莉莎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赖斯握了握她的手，“我先把蛋装好”，他熄了火。
伊莉莎后退半步，看着他把煎好的蛋滑进盘子里。
男人洗了个手后，转身看她。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他的T恤领口，领口很宽松，部分锁骨露在了外面，衣服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他舔了舔唇，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移开视线，把盘子端到餐桌上。
“过来吃早饭”，他的声音有点哑。
伊莉莎走到餐桌前，拿起叉子戳了一下蛋黄。溏心的，金黄色的蛋液慢慢流出来，渗进吐司的孔隙里。
赖斯坐下等她，只见她直接坐在了他身上。
“你煎蛋的技术比上次好”。
她挑起一块鸡蛋放进嘴里，边吃边回头和他说话。
“这样吃东西不难受吗？”男人嘴上这么说着，手却还是扶住她的腰，怕她坐不稳。
“那你喂我？”
伊莉莎一整个转身，双腿跨坐在他身上，手环住他的脖子，一双眼睛亮闪闪地看着他，像只小狐狸。
她的嘴角还沾了点蛋液，男人的眸色逐渐加深。
他倏地笑了，在她腰肢上的手愈发收紧，他直直地盯着她：“只有嘴巴想让我喂吗？”
伊莉莎的笑容飞扬起来，仿佛带着一丝挑衅，“那你还想喂哪里？”
赖斯的眼神暗了一度。
他没有说话。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开，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按向自己。
不是吻。
是咬。
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像点了火。
“……德克兰……”她的声音滚烫起来，呼吸也烫了。
“再叫一次。”
她没有叫。
直接亲了上去。
收尾好多条线要收，努力捋顺中
作者有话说
第82章 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