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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演唱会 三个人,三 ...
节目第一期数据大好,伊莉莎人逢喜事精神爽,一连几天看起来都春风满面。
贝尔纳多给她留言,让她别忘了请他们吃饭,伊莉莎自然答应下来,等他和凯文都有空的时候,再一起出去聚聚。
这天傍晚,伊莉莎一个人坐在公寓的落地窗前,看暮色一点一点沉下去。窗外的天从橘红变成灰蓝,最后彻底暗了下来。她没开灯,客厅里只有城市的灯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冷白色的光。
这样的氛围应该来一点酒。她的目光扫过客厅的酒柜,那里放着鲁本送的那支红酒。
至于香槟,已经在节目播出当天就被她开来和阿妮莎一起庆祝了。
酒很好喝。
她在舌尖含了一口,单宁的细腻触感像丝绸一样铺开来,黑加仑和松露的香气在口腔里层层叠叠地展开,余味很长,长到她咽下去之后还在回味。
喝着酒,难免就想到了送酒的人。
她拿起手机,给鲁本发了一条消息:“开了你送的那瓶红酒,很好喝。”
还拍了张红酒的照片发给他。
三分钟后,鲁本回了一条:“只是酒好喝?”
伊莉莎盯着这行字看了几秒,嘴角弯了一下。她想了想,打了一行字过去:“送酒的人也还可以。要来一杯吗?”
那边正在输入的提示闪了几次,最后发过来的是一句:“人只是还可以吗?”
伊莉莎没再管他,只起身去厨房多拿了一个杯子。
门铃响的时候,伊莉莎刚把空杯子放到客厅的桌上。
鲁本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头发似乎还带着洗过后的潮湿感。他什么都没带,只带了自己,和身上那件她见过很多次的黑色卫衣。
这么快?”伊莉莎侧身让他进来。客厅暖黄色的灯落在她身上,泛起漂亮的光晕。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就住上下楼?”鲁本好笑地看着她,目光扫过桌上那个多出来的空杯子,眼里的笑意深了几分,又看向她,“你今天心情不错?”
“还行”,伊莉莎走回沙发坐下,给空杯子倒上了酒。
她知道他一般不怎么喝酒,只给他倒了一点点。
鲁本在她对面坐下的时候,她刚好把酒杯推到他面前。他没有立刻喝,而是先转了转杯身,看了看酒液的颜色。边缘泛着一抹石榴红的光泽,挂杯很漂亮。
“酒感觉怎么样?”
“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鲁本抿了一口,慢慢咽下去。红酒的香气在口腔里弥散开来,单宁细腻得几乎感觉不到颗粒感,余韵悠长。
“好酒。”
伊莉莎赞同地点点头,抿着自己杯中的酒,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这一刻很安静,但伊莉莎喜欢这种感觉。喜悦过后的平静是需要回味的,一个人回味未免有些寂寞,有一个不吵闹的人在旁边,似乎就刚刚好。
所以这种时候不适合特伦特。
伊莉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起他,她在心里哑然失笑。
她不说话,对面的人也没有出声。
直到她的目光重新落在他身上。
“鲁本”。
“嗯?”他看着她的眼睛,片刻之后才又开口,语气不轻不重,“最近挺忙的?”
“还好。”她说,“忙点好,说明节目有人看。”
“那应该很多人都看了。”
伊莉莎听出了他话里潜藏着的情绪。
她眉眼弯弯地看向他:“你看了吗?”
“看了”,鲁本放下杯子,“第一期看了,第二期预告也看了。”
“感觉怎么样?”
“节目挺好的”,他顿了顿,“你和特伦特那期,看预告感觉挺有意思”。
他说“有意思”的时候,语气很平,但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等她的反应。
伊莉莎挑了挑眉:“只是‘有意思’?”
“那不然呢?我应该说什么,恭喜你和新搭档配合默契?”
他扯了扯嘴角,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
“你可以这么说。”
“我不说违心的话。”
“骗人,面对媒体采访的时候,你不要太会说”,伊莉莎不客气地吐槽。
她靠在沙发背上,看着他的眼睛。他没有躲,也没有刻意迎上去,只是静静地回望着她,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他坐在背光的位置,面容一半亮一半暗,眉眼间的情绪看不太真切。
“那你今天找我,就是为了告诉我你开了一瓶酒?”
伊莉莎没有立马回答。她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让那个问题悬在空气里,像挂在晾衣绳上的一件湿衣服,不急不躁地往下滴水。
鲁本也没有催她。他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拇指无意识地在皮质表面画圈。
“你闻到什么味道吗?”她忽然问。
鲁本愣了一下:“什么?”
“酒。柏图斯不是有松露味?你闻到了吗?”
鲁本低头闻了闻:“好像是有。”
“我觉得挺明显的”,伊莉莎把杯子举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就是那种……森林里的味道。湿湿的土,还有刚下过雨的木头”。
鲁本看着她闭上眼睛闻酒的样子,喉结微微动了一下。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了一层暖黄色的光。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因为刚喝过酒,唇色比平时深了一些,像是熟透的樱桃。
他移开了视线。
“你形容得很有感觉。”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当然。”伊莉莎睁开眼睛,嘴角带着一点得意,“我可是做过美食视频的人。”
“你那不是美食视频,是搞笑视频。”
“欸!”
鲁本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笑意从眼角蔓延到嘴角,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
结果下一秒又听到她说,“其实你不用特意过来”。
他愣了一下,“我知道”。
“那你还来。”
“因为你想让我来。”鲁本抬起眼看她,目光比刚才沉了一点。
伊莉莎脸上的笑容越发妩媚。
她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直直地看着他,恍若探照灯一般,照射他的内心。
“那你自己想来吗?”
说完后,伊莉莎站起来把最后一口红酒喝完,然后把空杯拿进厨房,放到水槽里。
“想来”,鲁本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也拿了自己的酒杯进来。伊莉莎退开半步,他没看她,只顺手打开水龙头帮她把杯子一起洗了。
伊莉莎倚在墙上,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就这么沉默了一会。只有冰箱压缩机偶尔发出嗡嗡的声响,和水龙头哗哗的水声。
两个酒杯不到一会就洗干净了。
鲁本关上水龙头,在毛巾上擦干手,转身看着她。
他朝前走了几步。
厨房的灯光比客厅亮一些,照得两个人的皮肤都更白了。
伊莉莎这会却想着见好就收,虽然她知道这样看起来会有点像用完就丢。
“你明天有训练吗?”她说。
“上午。”
“那你早点回去休息。”
鲁本没有动。
他站在她面前,两个人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沐浴露的香气、洗衣液的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蓝风铃香气,他知道这是她春天喜欢用的香水。
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插进了外套口袋里。
“伊莉莎。”
“嗯。”
“下次想找人喝酒的时候,直接说。”
伊莉莎歪了歪头,嘴角噙着一点笑意:“我现在就是在直接说。”
鲁本看着她,片刻之后,轻轻“嗯”了一声,“走了”。
伊莉莎侧身让他过去,把他送到门口。
走廊的灯光从外面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板上。
“晚安。”他说。
“晚安。”
门关上了。
伊莉莎靠在门上,走廊里响起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刚才鲁本站得很近的时候,他的外套蹭到了她的皮肤,带走了她身上的一点温度,又留下了一点他的。
她走回客厅,把那瓶还剩一半的红酒重新封好,放进冰箱。
上床的时候,手机亮了。
鲁本发了一条消息:“红酒别忘了放冰箱。”
伊莉莎回了一个字:“嗯。”
想了想,她又加了一句:“你早点休息。”
那边秒回了一个:“👌”
伊莉莎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了灯。
她翻了个身,没有立刻睡着,她的手无意识地在被子上画圈。
酒确实很好喝。
人嘛,她还没想明白,把脸埋进枕头里,闭上了眼睛。
鲁本到家的时候,屋子里亮着灯。
女友贝拉坐在沙发上,电视放着,她正在看什么。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来,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
“你出去了?”
“嗯。”鲁本换了鞋,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去了朋友家。”
“朋友?”她的语气没有起伏,只是随口一问。
“嗯。”
鲁本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她偏过头来,鼻尖在他肩膀上嗅了一下。
“你身上有红酒味。”他素来不怎么喝酒,所以她才疑惑。
“嗯,喝了一点点红酒。”
“除此之外,还有香味。”
鲁本的动作顿了一下。
“什么香味?”他的语气很自然。
“说不上来”,她歪了歪头,看着他的表情,“似乎是女人香”。
鲁本沉默了一秒。但他没有什么特别想说的。
“可能是在朋友家蹭到的。”
“哦”,贝拉没再追问,凑过来在他嘴角亲了一下,“早点洗漱吧,明天还要训练”。
“嗯。”
鲁本走进洗漱间,关上门。
贝拉面无表情地盯着那扇门。
鲁本拧开水龙头,把水开到最大,在杯子里装满了水,然后刷牙。
他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海里闪过伊莉莎靠在厨房墙上的样子。她双手抱胸,歪着头看他,嘴角噙着一点笑意,像是笃定他今晚会来,又像是无所谓他走不走。
刷完牙后,他挤了些洗手液在掌心,搓出泡沫,白色的泡沫覆盖了皮肤,也覆盖了那若有若无的香气。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
演唱会是在3月20号这天。伊莉莎19号从曼市开车回了伦敦。最近一直都比较忙碌,她觉得去听场演唱会放松一下挺好的。
第二天一早,阿诺德就发来了晚饭邀约,说他和裘德约了一起吃晚饭,问她要不要过来。
“好啊,你们打算吃什么?”伊莉莎这会正在翻衣柜,“西班牙菜?还是意大利菜?”
“都可以吧,你想吃什么?或者我问问裘德。”阿诺德在电话那头顿了顿,似乎问人去了,“裘德说看你想吃什么,他都可以”。
“那吃西班牙菜吧”,伊莉莎倒是不纠结。
“OK,我订餐厅,等会给你发地址。”
“说起来,你和裘德很久没见了吧,你上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世界杯那会吧。”伊莉莎想了想,那已经是去年年底的事了,“后来没怎么见过面。”
“那你们今晚正好可以聊聊天”,阿诺德没再多说什么,不一会把餐厅地址发了过来,“今晚别迟到了喔”。
只是挂了电话后的伊莉莎倒是在想:她和裘德又不是很熟,能有什么好聊的。
晚餐订在伦敦市中心一家不算高调的西班牙餐厅,私密性不错。伊莉莎到的时候,阿诺德和贝林厄姆已经坐在里面了。
两人穿的是一黑一白,阿诺德白色长袖卫衣下搭白色休闲裤,贝林厄姆则是反过来,黑色长袖卫衣配黑色休闲裤。贝林厄姆比记忆里似乎高了一点。
“你们两个的装扮看起来挺配的”,伊莉莎调侃道。
人未至,笑语先来。
她穿了一件蓝色牛仔短款外套,里搭黑色吊带裙,脚踩白色板鞋,挎着一个银色的亮片链条包。只戴了耳环,脖子处没有任何饰品,却别出心裁地在喉咙和锁骨处都点缀了闪粉,那片肌肤在灯光下微微发亮。整个人显得漂亮又时髦,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鲜活感。
两人看到她的第一反应都愣了一下。
贝林厄姆坐在沙发里侧的位置,剪短的头发显得下颌线比去年更分明了。他正低头看手机,听到动静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顿了一秒。
阿诺德没管她的调侃,直接夸道:“伊莉莎,你今晚倒是很漂亮”。
伊莉莎听了这话傲娇起来:“难道我以前不漂亮吗?”她勾勒眼线的眼角随笑意扬起,灯光落下来,整个人明媚极了。
是那种会让人心跳慢一拍的漂亮。
阿诺德微微侧了侧身,让她坐中间。贝林厄姆见状,顺便帮她摆好餐具。
“伊莉莎,好久不见”,贝林厄姆也和她打了招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感觉你好像变了。”
“哪里变了?”
“说不上来”,他摇了摇头,嘴角弯了一下,“可能是变漂亮了。”
伊莉莎笑了,转头看向阿诺德:“特伦特,你有没有觉得裘德也变了?”
“哪里变了?”贝林厄姆接了这话。
“嘴巴变甜了。”
“得了你们两个,少互相吹捧了。”阿诺德拿过菜牌,开始点菜。
“你的餐后甜点是要柠檬蛋糕吗?”阿诺德看向她。
“嗯~,给我换成香草冰淇淋吧。”
“怎么换口味了?”阿诺德记得她以前一直喜欢吃柠檬蛋糕。
“人嘛,口味都会变”,伊莉莎捏了捏手上的玻璃杯,流露出几分漫不经心。
贝林厄姆不知道她说的只是冰淇淋,还是别的什么。只是看到她这略带玩世不恭的调调,他忽然想到,她是不是对所有事都这样?换口味很容易,放下也很轻易。
他拿起桌上的水,微微抿了一口。
贝林厄姆在多特蒙德踢球,阿诺德在利物浦,两人却是通过国家队比赛渐渐玩得熟起来了。
伊莉莎又想到裘德转会的事,有传闻说利物浦也有想法。
她探究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
吃饭的时候,两人聊起伊莉莎节目的事。
“原来你真的糖和盐分不清啊?”阿诺德不客气地揶揄道,“那我录节目的时候还说中了哈哈”。
说到这个,伊莉莎就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行了行了,你很厉害可以了吧!”
贝林厄姆略有些惊讶,“特伦特你去录了伊莉莎的节目啊?”
“是啊,他是我第二期的嘉宾。”伊莉莎答了这个话,转头看着左边的阿诺德笑得有点欠欠的模样,她不由得伸手捏了下他的手臂。
“嘶”,阿诺德吃痛一声,忍不住抱怨:“那么大力,你都快要变大力士菠菜水手了”。
两人可能觉得这没有什么,只是落在贝林厄姆眼里,就有点打情骂俏了。他盯着自己盘子里的半块面包,用叉子戳了一下,然后才抬起头,把话题重新拉了回来,“我看了第一期,和乔布一起看的”。
“煎吐司你蹲地上捂脸那里,乔布还去网上找截图保存了下来。”
“后面他看人说你当过国家队翻译,他还问了我好几次认不认识你,有没有你的联系方式“。
“你怎么说的?”
“我说认识,但没有联系方式。”
伊莉莎挑眉,有些惊讶他这么说:“为什么?”
“那不然呢?”贝林厄姆偏头看她,眼角带着一点笑意,“万一他被你迷倒了”。
伊莉莎一听这话就笑了:“诶诶,你这叫什么话?”她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乔布又不是我的菜,说得我好像女妖精一样……”
阿诺德笑着看着他俩,只是目光扫过裘德把她逗得眉开眼笑的模样,眼里不由得闪过一丝兴味。
三个人边吃边聊,话题散漫但不尴尬。阿诺德和贝林厄姆从小就在各级青年队踢球,后来又前后脚进国家队。两个人的家庭也有点相似,父母组合,妈妈都比较严格。他们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到各自队里的趣闻,还有国家队里的事。伊莉莎的工作生活环境和足球关系也很紧密,她偶尔抛出更衣室里的某个梗,三个人便会一起笑出声来。
上甜品时,伊莉莎盘子里还有颗没吃完的小番茄,阿诺德用叉子戳了过来,放进自己嘴里,动作自然得像是在自己盘子里的食物。
贝林厄姆看着这一幕,没说话。他把水杯握在手心里,没有喝,只是感受着杯壁上的凉意透过皮肤渗进来。
伊莉莎后面去上了个厕所,顺带补下妆。
没想到回来的时候,会碰上球迷在和他们合照。
球迷显然也对见到她感到惊讶,看样子是认识她的。不过对方还是保持礼貌地和她打招呼就走了,只是走之前落在他们三人身上那八卦揣测的眼神却是挡也挡不住。
阿诺德和贝林厄姆自然也明白对方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但阿诺德不是没和她传过绯闻,所以他不是很在意。
至于贝林厄姆,他留意到她的口红补过了。
演唱会进场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伦敦的O2体育馆很大,人声鼎沸。舞台上的灯光打在人群里,光束交叉闪烁,整个场馆像是一颗被点燃的星球。
他们的位置很靠近舞台,在舞台右侧。周围人很多,为了交谈方便,三个人都站得很靠近。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心,三人的站位和刚才吃饭时一样,伊莉莎站中间,他们两个在她旁边,看起来像是她的左右护法。
Chris Brown的现场很不错,音响震得地板都在抖,歌声一下下地砸在胸口,连心跳都跟着变了节奏。伊莉莎今天是出来放松的,一开始就跟着节奏点头鼓掌,几首热场过去后,她也不由自主跟着晃了起来。
身体热起来后,伊莉莎把外套脱下来系在腰上。一头金发披散着,在灯光的映照下,锁骨和肩膀的线条很好看,若隐若现的闪粉随着她的动作折射出细碎诱人的光。
阿诺德看她来了兴致,凑过来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但音乐声太大了,她没听清,只能侧过头去看他。他们的脸靠得很近,他的嘴唇几乎擦过她的耳廓。她的肩膀本能地缩了一下,阿诺德感觉到了,笑了一下,却没退开,反而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贝林厄姆在伊莉莎的右边。他这会很安静,目光佯装专注地看着舞台。他没有刻意去留意伊莉莎和阿诺德之间的互动,但余光扫到了,一个凑过去,一个缩肩膀,接着一个搂腰,另一个又半推半就地闪躲,不停地拉拉扯扯。
两人的距离实在是有些近,他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温柔的,又带着一丝距离的,就像风一样,感受到却摸不着。他看到紫色灯光下她那泛着光泽的金发,还有那被金发扫过的锁骨和肩膀。
阿诺德搂着她腰的手紧了些,伊莉莎装模作样地去推他,身子歪向了贝林厄姆的这边。她倒过来的时候,贝林厄姆觉得自己的左半边身子都被钉住了,僵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大概怕她彻底倒过来,他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指尖碰到她的一瞬间,他像是被烫了一下,但还没来得及感受那一小片肌肤的触感,伊莉莎就一个侧身甩开了阿诺德,抛下一句:“我去上个厕所”。
阿诺德随后跟着她去了。
贝林厄姆没有说话。他垂下了眼,看了看自己的手,默默地收了回来。
伊莉莎回来的时候,贝林厄姆第一眼就注意到她的口红淡了。再看两人一脸餍足的模样,她的外套在阿诺德手臂上,两人去做了什么仿佛不言而喻。
伊莉莎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来,两个人四目相对,他没有躲。她对他笑了笑,他也弯了弯嘴角。
仿佛自己什么都不曾留意。
演唱会结束后,三个人从场馆出来,伦敦这会夜里还是冷的,伊莉莎方才忘了穿外套,不由得缩了缩。阿诺德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把一直拿着的外套搭在她身上。
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很多次。
他走到她左边,挡在了风来的方向。贝林厄姆瞥了眼,也站在另一边,同时替她挡了风。
伊莉莎拢了拢外套领口,跟着他们往停车场走。
他们这两天要参加集训,接下来是国家队比赛日。为了方便,他们今晚在伦敦订了酒店,酒店离这不远。
阿诺德知道伊莉莎在伦敦有住处,问她是回家还是。
“怎么,你还准备了别的节目等我啊?”伊莉莎开玩笑道。
“那倒没有。只是想着如果你还想玩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在酒店里打游戏或者打牌之类的。”阿诺德看得出她今晚兴致很高,猜到她估计是因为工作许久没放松了,他不想扫她的兴。
伊莉莎在考虑着。她没说话,只是目光看向了贝林厄姆,似乎在想这会不会打扰他。
贝林厄姆脸上没有催促或者不耐的神情,反倒冲她笑了笑:“你想就过来,按你自己的心意来”。
“好啊”,伊莉莎没有犹豫太久,“我和你们一起走”。
三个人,三间房,一起进了酒店。
嘿嘿,大三角来了,下章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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