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领域再现 终于见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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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宫笹月抬手落下一个保护罩在夏油杰他们的头上，她注视着前方的结界，开始使用术式。
“镜花水月、浮天幻影。”
巨大的月镜从她身后升起，银色的光辉瞬间将整座工厂照得透亮。
灰原雄将手掌放在额头上给眼睛挡光，看着空中的神宫笹月疑惑地问出了声：“咦？这是神宫学姐的术式吗？不是说神宫学姐的术式只跟物品有关吗？”
他感叹道：“不过这个术式的气势好惊人噢。”
别说是灰原雄他们了，和她更加熟稔的夏油杰也没见过这个术式。他沉默不语，静静抬头注视着神宫笹月。
这也是有关于那个“她的身份”的秘密吗？
不知是否是罩子的原因，此刻夏油杰身边一丝风都没有。空气干燥，他的唇角有些酸涩，抬头却能看见神宫笹月翩飞的衣角。
神宫笹月低头和夏油杰盯着她的那双晦暗不明的眼睛对上了，她弯眉一笑，两手掐印，口中轻声念道：
“领域展开——【伏魔御厨子】。”
随着她如同海啸一般爆发式喷薄而出的咒力在她周围瞬间构筑出的440米的具现化领域而来的是数以万计的密集斩击，亿万尸骨堆积成山簇拥着中心的伏魔龛和其倒影，水波之上是神宫笹月噙着笑的身影。
连绵不断的巨大撞击声轰鸣在透明的保护罩之上，视野已经被密密麻麻的斩击完全遮蔽，几乎看不见头顶的任何景象。
压倒性的力量和几乎穿透过保护罩逼至面前的杀气就这样近距离地展现在面前，没经历过多少战斗的灰原雄在一开始就被吓得两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而一边的七海建人脸色也惨白得像是脱了水一样。
这是毋庸置疑的，绝对的强大。
夏油杰瞥了眼被贴心放在一边的三张凳子对他们说道：“坚持不住就坐下来歇息会吧。”
灰原雄僵硬着身体摸上凳子膝盖一弯跌坐了上去，七海建人则是绷直着身子举着刀撑在那里，眼睛仍然盯着前方密集的斩击。
夏油杰自然不会去勉强他，他转过头继续用眼睛捕捉着天空中神宫笹月的位置，嘴巴抿成了一条直线。
在灰原雄他们以为过去了很久，实际上时间非常短的错觉里，斩击逐渐消失，天空也变得一片明亮。
帐消失了。
神宫笹月伸了个懒腰，从空中缓缓下降，收工！
她笑着对灰原雄说道：“还站的起来吗？要不要让杰给你弄个咒灵出来驼你？”
灰原雄双目失神像是还没回过魂来，像傻子一样点了下头。
神宫笹月感慨想到：【伏魔御厨子】真是太好用了，全自动就是爽。
有点怀念和四眼小狗用领域对轰的日子了……只可惜宿傩现在还不知道死在哪个旮旯里呢。
然后下一秒她就将那一点点点的思念抛诸脑后。
神宫笹月将目光转向七海建人，见他摇了摇头后又将含笑的目光转向了夏油杰。
“走吧？有事要做了。”
夏油杰随手变出一只小牛形状的咒灵将灰原雄扔在了上面，抿着嘴跟了上去。
神宫笹月走到辅助监督面前开门见山，根本懒得跟这种小喽啰废话。
“你主人现在在哪？”
同样在刚才目睹了神宫笹月无比凶残的领域的辅助监督背靠在车门上额头狂冒着冷汗，他抖着声音说道：“她……她在总监部恭候着大人。”
“做出触怒我的事之后却没有选择逃跑吗？”神宫笹月笑出了声，“还真是有够胆的。”
她用命令的口吻道：“你，把他们俩送回高专，再滚到我看不到的地方去。”
那人没想到自己还能留下一命，于是连忙点头鞠躬，随后又觉得不妥，“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神宫笹月却根本未曾垂眸看他一眼，不再分给他半个眼神，她只是笑着向夏油杰伸手。
“杰，来吗？”
望着银刀之上陌生而熟悉的少女，夏油杰的心颤动了一下。
他想和她亲密无间地分享秘密。
他想知道关于她的一切。
他想成为她最信任的人。
更重要的是，他想要和她一直在一起。
而这个机会就这样明晃晃地摆在了他的面前。
在还未来得及思考太多的情况下，他的手就已经自动抬起去握住了她的了。
神宫笹月笑容更甚，“走吧。”
*
总监会是一如既往的阴沉死寂，如同走进一座封闭的坟墓。
神宫笹月和夏油杰跟随着侍从的指引进入了那个最深处的房间。“虎杖香织”正跪坐在正中。
她深深拜下，额头紧贴于地面的手掌之上。
“大人，请原谅妾身的莽撞与不敬。”
“妾身……”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已经抵在她头顶的那道冰冷而刺痛的刀尖打断了。
“虎杖香织”的额旁落下一滴冷汗。
“原来你并没有做好赴死的觉悟啊。”神宫笹月的声音在高处幽幽传来，语气中满是对她生死的漫不经心。
“虎杖香织”又想说些什么，“妾身……”
神宫笹月再次打断了她。
她手腕轻转，刀尖一挑，跪地之人的头盖骨便已飞出。
“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丑陋恶心。”
神宫笹月嫌恶地看着下方那坨大约可以被称作是“大脑”的东西，在注意到它甚至还有牙齿的时候，她终究是没忍住，闭目直接挥出了一刀。
那颗大脑在危险来临之时本能地发动了术式，想从虎杖香织的脑壳中跳出躲开攻击，可他又怎么可能能躲得过神宫笹月真动了杀心的一击呢？
血花溅落在原地，还没能来得及实施他布局千年的大计，一切就都结束了。
系统提示音再次出现：
“检测到术师羂索已死亡。好感度系统已关闭。检测到主线剧情已出现不可逆转的破坏，羂索计划破坏程度为100%。AI计算中……推衍结果为：虎杖悠仁未吃下两面宿傩手指成为受□□，未与其他主线人物有所交集，作为一名普通人度过了一生。”
“恭喜宿主再次达成成就：《战斗番爆改运动番！天才体育生4s50m的传奇！》”
神宫笹月叹息，她就知道会是这样。
在“虎杖香织”第一次找上她之后，她就想起自己忘记的是什么了。
她忘记了系统播报两面宿傩死亡时曾提到的那个名字——“羂索”。
当时的提示音为：“羂索计划破坏程度为50%”。
神宫笹月心里继续叹息着，因为被那个破剧情大纲气到了，她越看越不耐烦，后面就光抓关键字了。比如九十九由基死亡、五条悟死亡、伏黑惠灵魂重伤之类的字眼。
她完全没注意到，后期的“夏油杰”名字上是带个引号的。死灭回游、促使全人类同天元进化这些事其实也根本不是原夏油做的。
而是废墟里的这颗“大脑”——也就是羂索做的。
不过现在他已身死，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两面宿傩估计也要再等个千八百年的才能复活了。
果然……会很无趣啊。
神宫笹月揉了揉眉心，忍着恶心点开了她刚刚保存的存档。
“玩家读取‘存档10：二周目击杀羂索前’成功。”
画面回到了她刀尖悬于脑花之上，身边夏油杰皱眉旁观，羂索本体装死的时候。
羂索没想到神宫笹月会知道他有本体在头颅中这件事。
凭她刚刚的速度来看，自己想要从她手下逃跑怕是根本不可能。更何况他已经知道了神宫笹月还拥有两面宿傩的那种大范围术式，即便是自己还留有后手怕也是没用。
羂索心下一沉，他今天或许在劫难逃。
如果神宫笹月此刻知道他的想法，必然会嘲笑他的“后手”确实是没用，因为根本没有在她面前使出来的机会。
羂索已经活了超过两千年，却仍然没见过像神宫笹月这种人。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超脱常理的存在？！
光光是她如何能形态正常的活过千年这一个问题就已经够让羂索疑惑的了。
他和天元为了活下来早已抛弃了正常的外观，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她却一如千年前一般强大而耀眼。
她真的是人类吗？
还是说，她是咒灵？甚至是——更为奇特的东西？
“小人……”他终于换了称呼，“小人发誓，今日所做之事绝不是想惹怒大人或是试图伤害大人。小人只是希望能与大人共商大计。”
他祈求道：“请大人大发慈悲宽恕小人！”
“羂索，”她的声音如涧溪般清澈冰凉，不带一丝感情，“我为何要听蝼蚁的计划？”
见神宫笹月叫出他的名字，羂索再无任何敢欺瞒的心思，他跳出虎杖香织的身体，缩在那软软倒下去的躯体旁，尽全力摆出恭敬的姿势。
即使是他一颗脑子形状的身体再怎么摆弄也变不出什么花来就是了。
“大人是否有觉得这个世界实在是太过无趣了？若是大人您能饶在下一命，给在下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在下可以将人间变成您玩乐的乐园！”
那粉红沟壑纹路上的白色牙齿一张一合地说着话，神宫笹月实在是觉得辣眼，不想再看，于是从指尖弹出一道莹光没入了羂索的身体。脑花变成了一只长着小手小脚的脑花。
但说实话，变了之后反而更加奇怪了。
夏油杰也在一旁面露难色。
真是个丑到没法救的东西。
神宫笹月嫌弃地看了羂索一眼，忍住了想再次让它从自己眼前消失的冲动，只是一刀挥过去砍掉了他小半个身体。
羂索周身溅满了他自己的血液，跌进了陷落的地板里再无声息。
“你那些计划我都知道。”
“无趣。而且——”
“即便你再怎么机关算尽，最终还是会百密一疏。羂索，你不会成功的。”
本来一直在废墟里装死的羂索听了这话再也无法沉默下去，他传出的声音虚弱却带着一股诡异的激动，“不会成功？！那是一定在没有大人您的帮助的情况下吧！”
“既然您知道我的计划，那您一定能理解的吧！这个世界实在是太过无趣了！咒术师、非咒术师、咒灵，这三者的未来应当是更加充满血腥的互相厮杀之路！”
“就如同将毒虫投于蛊中，只有最强大的那一个才有资格活下去！”
他大笑出声：“哈哈哈哈，我历经千年，才终于等到了这样一个好的时代！大人，将新世界的大门开启吧！”
神宫笹月对逐渐癫狂的羂索不予理睬，她只投下冷漠的一瞥，淡淡地说了句：“你不够资格。”
不想再在他身上浪费时间，神宫笹月转身离去，“死亡对你来说太过轻松，作为忤逆我的惩罚，你将每日承受凌迟的痛苦，直至生命终点。”
羂索对此并不意外，他在意的是神宫笹月的上一句话，不够资格吗？
那也就是说，当他有资格的时候，神宫笹月就会出手推动他的计划，对吗？
他低哑地声音传来：“既然如此，我会证明自己给您看的……”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领域再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