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秋分の日 夏油杰的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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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神宫笹月迎来了一个她意料之外的假期。
神宫笹月正和家入硝子他们走在去食堂的路上，得知【秋分の日】的事后，神宫笹月问道：“原来日本还会庆祝秋分啊，那明天要做些什么呢？”
五条悟一下子蹦到三人的前面，弯着腰竖着一根手指晃动着说道：“那当然是吃萩饼喽~”
家入硝子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不要装少女的口吻说话，很恶心！”
五条悟十指交叉合成拳放在胸口，不管不顾的陶醉地说道：“用秋天刚收获的红豆做成的红豆沙，香气浓郁、口感细腻，再和糯米与白砂糖一起做成圆圆的萩饼，简直是——赛高！”
“就是外面的店卖的口味都不够甜，我还是更喜欢五条家特制的！”
听了这话，神宫笹月、家入硝子和夏油杰齐齐吐槽道：“难以想象那个萩饼里会放多少白砂糖……”
“总之，笹月酱就去我家感受一下日本的传统节日吧？”五条悟向她发出了邀请。
“但是五条家肯定是要举办祭奠会吧？笹月去的话会很麻烦的。”家入硝子冷静地说道。
神宫笹月歪头，“诶？”
夏油杰笑着说道，“悟他只说了吃食方面的事，其实‘秋分の日’是为祖先举行坟墓参拜和追悼会的日子。”
“按五条家的情况来说，确实应该是会办盛大的祭奠会呢。”
神宫笹月了然点头，“那我才不去呢，悟，你自己一个人去感受‘节日氛围’吧。”
她又问道：“硝子，杰，你们俩明天准备干什么呢？”
夏油杰答道：“我应该会呆在高专，父母告诉我不用回去。”
家入硝子咬着口中的棒棒糖，脸上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我已经好几年没回过家了，自然也是呆在高专。”
知道家入硝子家里是早将女儿相当于是“卖给”了咒术界的几人都默契地没有再问什么。
“那我就跟你们一起好了。不过既然如此，我们在下午的时候一起去吃萩饼吧！”
神宫笹月笑着一把抱住了家入硝子，挂在了她身上。
家入硝子和夏油杰自然是欣然同意。
只是五条悟不爽了，他也身子一歪，挂在了夏油杰的身上，“什么嘛，你们居然不带老子一起，我也要留在高专！”
神宫笹月他们已经熟悉了最近一段时间，五条悟总是将“俺”和“仆”用在同一句话里说的情况了，所以并没有大惊小怪。
“悟，你不是一直说‘聚众是弱小者才会做的事’么？不如你还是干脆回五条家吧，那样比较符合你‘最强’的身份。”
夏油杰一边努力地伸手扒拉着五条悟，一边笑眯眯地说道。
五条悟感觉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味，但他只是将夏油杰搂得更紧了，就是黏在他身上不下来，“我们几个聚在一起那叫‘强强联合’，不过要是杰你自己将自己归为‘弱’的那一类的话，我也是没什么意见的。”
果然还是应该直接给他一个后肩摔吧？夏油杰眉头抽搐着想到。
不过最终他们还是拗不过任性的五条悟，还是带着他一起了。
次日，来到京都街头的四人看着眼前的人海陷入了大疑惑中。
到底哪一家店能让他们挤进去？
全日本的人都来京都了吗？
“我听说京都寺庙里的萩饼味道也很不错呢，还能顺便欣赏秋日红枫，要去吗？”夏油杰提议道。
三人自是没什么意见，就跟在了他身后。夏油杰还贴心地给不了解这些文化的神宫笹月解释着，充当免费导游。
“春分与秋分其实是相对的节日，在日本，以春、秋分日为中心的前后七天也被称做‘彼岸’。我们现在就处于‘秋彼岸’中。”
“日本的佛教流派大多会在今天举办‘秋季彼岸会’，这是一种带有祈祝意味的佛教活动。寺庙里会免费分发或是售卖僧人自己做的萩饼，我们得要去早些。”
过去一看，果然有很多双手合十的僧侣和信徒正聚集在一起准备着仪式。不过既然活动还没开始，他们自然是先去吃那碟五条悟心心念念的萩饼了。
神宫笹月跪坐于矮桌旁，小口小口地吃着萩饼，旁边坐的是夏油杰，他不爱吃甜点，就干脆继续给神宫笹月讲解着。
“在佛教里，穿越烦恼的海洋到达的觉悟世界【極楽浄土】被称为“彼岸”，而另一边充满烦恼和混乱的世界被称为“此岸”。”
“据说彼岸在西边，此岸在东边。由于春、秋分期间太阳从正东升起，正西落下，人们就认为春、秋分是一年里最接近彼岸的日子，也就是我之前说的，把这几天叫作“秋彼岸”的原因。”
“人们还认为夕阳是通往彼岸的路标，所以在这天的日落时分为亲人们进行祭祀，可以让他们更容易到达彼岸。”
夏油杰的声音柔和，在神宫笹月看不到的角度那里，他的眼睛更是温柔得要滴出水来。
五条悟在两口吞掉一个萩饼后就跳起来再次排队去了，而家入硝子则是去了卫生间。
开放的门廊外是一片灼眼的红，一抬头就能感受到热烈的秋季氛围扑面而来。
夏油杰注视着神宫笹月不动声色地想到，现在似乎是个告白的好时机。
“笹月，你相信極楽浄土这种忘却一切烦恼的地方的存在吗？”
神宫笹月伸出食指点于她的下巴上，“Emmm，不知道，或许吧？”
她抬首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不过既然人的负面情绪能组成诅咒，那人的信仰能诞生佛祖或许也不是不可能。”
神宫笹月笑着侧头注视着夏油杰耳上藏蓝色的圆形耳扩，“杰似乎对宗l教方面的事特别了解，是信仰这个吗？”
注意到神宫笹月的视线，夏油杰不自然地摸了一下自己耳朵上那枚光滑圆润的耳扩，他说道：“倒也不是这样……”
“我只是觉得有意思才去了解的这些。”
他继续说道：“身为咒术师的我们几乎每天都在和【生与死】之类的事打交道，对吧？”他笑得温柔。
“咒术师拥有的能力在普通人眼里或许是不可思议的，也许比起他们，我们在能力这方面会更接近‘神’，但与此同时，我们也更接近于死亡。”
“可以将咒力运用于手中的我们，有着保护普通人的重任。就像是宗l教能拯救人的精神世界一样，我们能拯救他们的肉l体。”
神宫笹月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这就是所谓的‘正论’吧？”
“这还是上次我在悟那学到的词呢。”
夏油杰看着她，问道：“你讨厌吗？”
夏油杰不知道神宫笹月的想法，但他问出这话本就不是为了寻求认同。就跟他尊重五条悟讨厌正论的想法一样，他也会尊重神宫笹月的见解。
“Emm，不讨厌也不喜欢。其实我只是觉得，神佛和正论都是人编造出来的东西，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或许祂根本不会在乎生灵的痛苦与死亡。”神宫笹月用手掌心托着自己的下巴，眼中是一片夏油杰看不懂的漠然。
“咒术师拯救普通人的行为既不能帮助他人上天堂，也不能让自己脱离苦海，说到底那只是……”
“被荣誉感、满足感、成就感所裹挟罢了。”
她的声音与眸色一齐沉落下去，如同深海埋没雪山。
“拯救与杀戮其实一样，本质上都是凌驾于他人生命之上的傲慢。”
夏油杰愣住了，他看着神宫笹月，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似是意识到了她刚刚的话有点暴言了，神宫笹月抬头向夏油杰绽放了一个笑脸，“不过我很欣赏杰的努力，那样不留余力拯救他人的杰才是杰，这是杰独有的魅力。”
她竖起一个大拇指，“杰超帅的！”
夏油杰顿了一下，然后弯着眼睛笑了起来，“抱歉，拉你谈这种沉重的事。”
“不过，笹月是真的觉得我很有魅力还很帅吗？”
神宫笹月毫不犹豫地点头，“对呀！”
夏油杰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他笑着对着神宫笹月说道：“那我可以把它理解成笹月对我也是有点好感的吗？”
“欸？！”
望着神宫笹月瞪大的眼睛，夏油杰捂嘴笑了出来，“抱歉，突然就想看看你的反应和表情会是什么样。”
“不过我对笹月你是真的很有好感呢。”
他眼中的笑意淡了些，表情认真了起来，“我喜欢你。”
“欸……欸？”神宫笹月和他对视着，脸上写满了震惊。
“被同期突如其来的表白吓到了吗？”夏油杰温和地笑着，“看来之前笹月是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过我的心意呢。”
“不过这也是我今天告白的目的啦。我并不期望笹月能立刻就对我做出回应什么的，只是希望你能将我也纳入考虑中罢了。”
夏油杰狡猾地眨了眨眼，“比起禅院，我更希望笹月能选择我。”
神宫笹月愣愣地点了点头，表示她知道了。
“我明白了，嗯……我会好好考虑的！”
那边，都排了个大长队才回来的家入硝子和五条悟两人一眼就发现了神宫笹月和夏油杰之间的不对劲。
他们俩的眼神在耳尖微红的神宫笹月和坐姿僵硬的夏油杰之间扫来扫去，然后同时眯起了眼睛。
居然真的向她的可爱同期下手了，人渣夏油！
家入硝子注视着夏油杰的眼神里是明晃晃毫不掩饰的怒气。
她走过去拉起了只知道盯着面前的空盘子发呆的神宫笹月，“笹月，我们去后山看枫叶，走。”
神宫笹月像是得救一样，站起来抱紧了家入硝子的胳膊，立刻回道：“嗯！”
走之前，家入硝子还不忘再回头瞪一眼夏油杰。
下次就算是胳膊断了、腿也断了快死了，也别想让她救他！
五条悟端着装满萩饼的盘子坐下，把木签直接当成叉子插进了萩饼的正中央，一口送进了口中。
他状似不经意的声音响起：
“所以呢，成功了吗？”
夏油杰瞥了他一眼，偏头用一只手撑着下颌说道：“她说她会好好考虑的。”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秋分の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