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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你看,我 ...
……
桂花已呈败相,香味淡了许多,偶尔经过晚开的植株,才能闻到浓郁的花香。
她到了和九月分开的地方,九月还没有回来,又等了一会儿,仍然不见人,便朝着西院而去,想着或许能碰上。
一路往西,却没有看到人,眼看着快要入西院的地盘,正踌躇之时,听到两个下人在议论。
“九月那小蹄子才从庄子上调到侯府不久,以为跟了个来历不明的主子便能耀武扬威,真当我们大夫人是吃素的不成?”
“她这回被点翠姐姐逮住,怕是要吃苦头了。”
她从假山后现身,叫住那两人。
那两人皆是震惊,再无方才幸灾乐祸的模样,她们惧怕的不是她,而是她身后的窦压,面对她的质问,半点不敢隐瞒,还给她指了路。
穿过一道月洞门,便是西院的地界。
她还未近鲁氏的屋子,就听到点翠得意嚣张的声音,“我也没打你,也没骂你,不过给你点教训,让你知道这侯府的姨娘妾室,不管是哪个房里的,也越不过我们家大夫人。”
“大夫人不分青红皂白就罚我跪两个时辰,这是什么道理?”
九月被捆绑着,跪在鲁氏的门外,点翠在一旁守着。
她露面时,她们齐齐望过来,神色各异。
素衣素面,玉色天成,韶秀恬静,仅是一眼,便是过目难忘。
点翠撇了撇嘴,暗道一个来历不明的贱妾而已,也就是仗着一张脸能看,还敢让大夫人难堪,当真是不知所谓。
“姑娘,你怎么来了?是奴婢不好,奴婢不小心走到这边来,被她们给看到,非要说奴婢不怀好意,将奴婢给绑了。”
九月快言快语,却是把事情给说明白了。
点翠冷哼一声,不拿正眼看人,“绿姬姑娘,这可怨不得我们,谁让她鬼鬼祟祟的,也不晓得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算计,一看就是心里有鬼,赶巧昨日大夫人的屋子进了手脚不干净的人,丢了几样值钱的东西,我们这才拿她是问。”
“她来西院,是我授意,昨日那个叫点香的跑到我碧波轩放肆,被我撵了出去,我怕她恶人告恶状,平白无故让大夫人误会,便让她来打听消息。”
她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九月身上的绳子。
“你告诉大夫人,人我带走了,她若是还想追究,尽管来找我。”
点翠眼珠子一转,朝一个婆子使眼色。
那婆子会意,赶紧进屋禀报。
直到她和九月离开,屋子里面的人也没有出来。
九月满脸愧疚,“姑娘,是奴婢行事不够小心,给你添麻烦了。”
“没什么可麻烦的,你是我身边的人,只要我在一天,就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被人欺负。”
如果她离开了,那这里的人和事都与她无关。
她抬头望天,第一次盼着太阳早点下山。
九月担忧道:“你不给大夫人面子,她必是怀恨在心,恐怕不会就这么算了。”
“无妨。”
只要她人不在,一切都会烟消云散。
……
却说鲁氏没有出面,心里憋着气,一想到自己堂堂侯府嫡系的大夫人,月例竟然和一个贱妾一样多,恨不得把手里的帕子都给绞烂。
她一心想将这口气吐出去,命人蹲守在大门口,看到窦压回府立马来报。
申时末,窦压归来,她早就收拾一番,急忙赶过去。
窦压看到她,凝眉冷目。
她偏向着自己,将事情说了一遍,一说她好心送汤不被领情,还被讽刺挖苦,二说姜梵不懂礼数,行事有失体统。
“二弟,你不要怪我多事,实在是规矩不能乱。她是你的房里人,你宠着她,她当惜福,若是怙恩恃宠,纵容身边的人胡来,传出去世人还当我们侯府乱了礼数,妾室都能爬到正房夫人头上,岂不是败坏你的名声?”
“我的名声?”窦压轻嗤,“还要怎么败坏,才能如你们的意?”
她闻言,大惊失色,“二弟,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我也是为你好,怕你被人蒙蔽,名声更是不堪。”
“我的名声,就不劳你们操心了,若是没有别的事,你请回罢。”
“二弟……你这是在怪我?我也想管住你大哥,可他那般性子,哪里是我能够管得了的?”
她作势抹着眼泪,端庄之余,又有几分楚楚可怜,余光瞄着离自己几步远的修长身姿,越看心里越不平衡。
窦仁性情暴虐,身体残缺,哪一样都让她无比厌恶,相较之下,窦压身份尊贵,长相清俊,是她内心渴盼,却可望而不可及的男人。
“我知道你心里苦,我心里也不好受,我……”
“大嫂到我这个小叔子面前诉苦,就不怕传出去被人说三道四?”
“我……”
她还想再说什么,被窦压冰锥般的目光一睨,吓得赶紧低头,“是我失言了,二弟莫要往里去,我也是怕她行事不妥连累你。你向来是个心里有数的,看来是我多虑了。”
说罢,她识趣地告退。
人一走,窦压却没有回自己的屋子,而是转身朝碧波轩走去。
碧波轩内,姜梵又睡下了。
九月不在,守着人的是余妈妈。
余妈妈打眼看到他,忙要去叫醒人。
“不必叫醒她,你出去罢。”
他大步入内,掀开珠帘,径直走到床边,一把撩开碧色的帏幔。
锦被之下的人还睡着,长睫如扇排开,不见灵动的眸子,却更想让人一探究竟,眼角的那颗肉红色的小痣近看之下越发明显,如雪中红豆。
帐内暖香馥郁,有熏香,还有女子身上的体香,是他闻过的香味,清新怡人,带着淡淡的牛乳气。
他眸色骤幽,嗓声含霜,“醒了就起来。”
自他一进来,姜梵就醒了。
她还以为自己装得够好,没想到还是被识破,不得不睁开眼睛,与他冰冷的目光对上,一下子如坠深渊,逃不开,也挣不脱。
入她的罗帏,还扰她清梦,从他的神情来看,摆明是来者不善。
“侯爷,这是来兴师问罪的?”
“你也知道自己有罪?”
“我有什么罪?”
反正她今晚就要离开了,有些话不吐不快。
她坐起身来,仰着脸,放肆大胆地看着床边的人,熟睡过后的脸红扑扑的,暖玉生辉,明珠晕华,杏核眼冒着火,璀璨耀眼,似有星光溢出来。
“我一没有杀人,二没有放火,我没有害过人,我何罪之有?”
窦压眯起眼来,定定地凝视她,“你的存在就是罪。”
“我活着就是有罪?”她冷笑一声,“那这罪也太大了,我不想承受,我也承受不起,黑的白的都是你们说的,是生是死也由你们决定,这样的世道我真不想待了!”
“你想死?”
“不想。”她气势一矮,“我就是心里委屈,想不通。”
她低下头去,看上去郁闷不甘,又惹人爱怜。
窦压移开视线,声音极淡,“不止是你一人委屈。”
“侯爷觉得委屈,就可以扬言要我的命,还有什么可委屈的?”她小声嘟哝着,到底不想惹怒他,以免节外生枝。
“你还活着,我的委屈就在。”
也就是说,只能用她的死,来抚平他的委屈。
那她不能答应!
“侯爷恼我,将那日之事视为委屈,以为我占尽便宜,当以死偿还,可侯爷却忘了,自己是如何对我的?你折腾我一夜,我的痛,我受的苦,你是一点也记不起!”
她一把掀开身上的锦被,再扯开自己的衣服,将自己的身体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展现在他面前。
“你看,我身上这些印子都是你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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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预收文一:《我是限制文女主的替身》 预收文二:《古代侯府穷亲戚的日常》 预收文三:《穿越成古代日常文的对照组》 预收文四:《被抢走人生后她又活了》 预收文五:《侯府婢女生存手册》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