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六章 小心别被泼 ...
-
李云疏心平气定,“我们跟你不是一个阶级的人,你不想与我们交往,我理解,但并不尊重。对于我们来说,我们也不喜欢你这种从天而降的关系户,但这是公司的安排,我们也没办法。”
“你不喜欢我们,我们也不喜欢你,大家都是被组合强拉在一起的,所以各退一步,大家安安生生的一直到组合解散,如何?”
孟清里的表情很像李云疏把她震慑住了,但李云疏细看她眼睛里流转的那些情绪,有讶然,竟还升起莫名的光亮。
违和感更强了。
孟清里快速地眨了眨眼,那些情绪尽数不见,快得好像李云疏的错觉。
只见孟清里矜持地点了点头,可说的话还是那么气人,“邵总让我这段时间跟你们住在一起,你有这个觉悟很不错,我会尽力跟你们好好相处的。”
李云疏:“……”
该办的事办好后,李云疏没有多余的话,直接撤回到了白枝晓身边,仿佛她只是过去说了一句今天天气很好。
李云疏实在太过云淡风轻,也许是被她刺激到了,孟清里频频望向李云疏。
她动静不算小,白枝晓很是奇怪,她拉了拉李云疏的袖子,问:“你找她说什么了?瞧,她一直往这边看。”
“没什么,只是跟她达成了十年零三个月的友好相处条约。还有,邵总让她来跟咱们住,做好准备。”李云疏语气平淡,就像在说别人的事一样。
白枝晓点点头,“这样也好,总算能消停点了。”
她突然睁大了眼睛,猛地转头看向李云疏,“等等,你说她要来跟咱们住?”
白枝晓悄悄地看了看孟清里,一身大牌,整个一人间富贵花,犹豫道:“咱们宿舍那么小,孟大小姐住的惯吗?别最后给咱们把宿舍拆了!”
“不会的。”李云疏随口说道:“腿长在她自己身上,她要是真不想住,邵总还能强让她在这住不成?”
陶南吹回来了,她们又开始拍摄。这次拍摄很顺利,主要是孟清里很配合,还惹得钟千忆频频看向她。
拍摄完了,周围的工作人员很明显松了口气,钟千忆让她们自己练舞练歌去,她还有事要忙,算是直接把孟清里扔给李云疏她们了。
孟清里跟着她们走。路上,孟清里独自走在前面。白枝晓小声地学给了陶南吹刚才发生的事,陶南吹眉头一皱,紧盯着前方孟清里的背影,总感觉会有些不好的事发生。
李云疏耳机里放着《star》,她自己慢慢走着,最前面的孟清里越走越慢,最后直接跟李云疏并排走了。李云疏看了一眼,没说话。
李云疏她们新换的宿舍很大,铺上地毯,地下完全可以容纳四个人。
“奇怪,锁怎么开了?”陶南吹有点疑惑,她收回掏钥匙的手,并把门关上了。
“是不是邵总助理过来了?”白枝晓猜测道。
“不对,邵总助理上次说过她过来会发消息。”李云疏否定了这个可能,她摘下耳机,检查起宿舍周围的环境,这次是安全的,楼梯间也没有人。
实在是秦可的事给她们冲击太大,因此她们防备任何不正常之处。
孟清里不知道她们身上发生的事,仍努力骄纵道:“门开了就开了,说不定是你们自己忘记关了,为什么不进去?”
“是得进去。”白枝晓从宿舍门口左边空的消防栓里掏出她悄悄藏进去的从楼下抱上来五斤重石头,招呼道:“你们躲远点,要是不对赶紧跑。”
“?”
白枝晓像变魔术一样突然掏出一块大石头,孟清里不知道她们要做什么,只觉得眼前这一切很是匪夷所思,她悄悄后退了几步。
陶南吹蹲下身子握住门把手,“准备好了吗?我开门了。”
门把手一拧,门一推,白枝晓一下子就把五斤重的石头怼到了前面,“赶紧滚开,不然我砸死你!”
李云疏探出头来向里望去,没有人,她帮白枝晓拖住石头,“放下吧,里面没人。”
“呼——”白枝晓放松下来,她又把石头藏了回去,“真是奇怪,好好的门怎么开了?我多上了好几把锁的。”
“等等,不是一切正常。”陶南吹招呼她们过来看,“孟清里,这是你的床铺吗?”
孟清里是最后走进来的,她刚好听见这句话,循声望去,是一个床上有一半是玩偶的可爱风床铺。
她满脸不可置信,“……疯了吧?”
“是她的,没问题了。”警报解除,李云疏放松下来。
“我去打个电话。”孟清里沉着脸出去了。
“玩偶挺可爱的,她为啥不高兴呀?这些盲盒开出来的都可贵了。”白枝晓看着这离奇的走向,只觉得自己同这些有钱人格格不入。
“这就不干咱们的事了,先扒歌吧。”陶南吹心里音乐和舞台是最重要的,八卦得为此让步。
李云疏给膝盖上了药,她的膝盖还是红肿一片,现在只是不妨碍行走。
她接过陶南吹手里的曲谱,望了一眼屋外,平静地说:“我觉得咱们能和平共处。”
白枝晓诧异地望向她,“你认真的?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直觉。”李云疏摊手,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她没说她觉得孟清里像一只纸老虎,她怕大小姐跟她闹。
“好吧。”白枝晓扁扁嘴,却是信了李云疏说的话。
不知怎么,她对李云疏说的话莫名信服,这不是一次两次了,李云疏身上就是有一种让人信任的感觉。
孟清里进来了,她冷着一张脸,不需要多么好的视力也能看出她心情不好。
“那边铺了地毯,你可以把玩偶放到那边,剩下的空间应该够你睡觉的了。”李云疏善意提醒。
孟清里干巴巴道谢,但她床上的玩偶实在太多了,来回搬很费劲。
白枝晓从地上站起来,“我帮你吧!”
孟清里有些受宠若惊。
白枝晓从孟清里的床上抱起一堆玩偶,很快就转移到了寝室的另一边。
陶南吹也搭了把手,李云疏腿脚不便所以坐着没动。
孟清里有些羞,她预想中会好一番唇枪舌战,没想到几人对她都还算友善,而自己一开始可是趾高气昂的。
但是没办法,她就得这么做,等等再找时间解释吧。
孟清里名义上是SPRING预备役,但李云疏她们都清楚定的就是孟清里。为了不耽误进度,她们主动带着孟清里讨论出道歌曲。
孟清里融入得很丝滑,她今年二十岁,在国外上了学才回来,但她有真才实学,跟她们说得上话。不过她觉得主要是李云疏没针对她并接受了她,不然白枝晓不会这么轻易给她好脸色。
“你们的卡号是多少?”
“?”
三脸疑惑。孟清里又重复了一遍:“银行卡的卡号。”
“加个联系方式,你们给我发过来吧。”
加联系方式可以,但是要卡号干什么?
这么想的,李云疏也这么问了。
孟清里像问晚上吃什么一样自然道:“给你们打钱啊。”
陶南吹脱口而出:“你要买我们做跟班吗?”
孟清里一噎,道:“我的钱肯定不够买你们当跟班。”
“我刚才……态度不太好,就给你们一人十万吧,我手上钱不多,但是十万块结个善缘还是够的。”
陶南吹啊了一声,神色恍惚:“小说里果然是骗人的,哪能动不动就几百万上下。”
孟清里:“……只是我不能而已,别的二代手里的钱还是挺多的。”
李云疏眼睫动了动,心里浮现了一个猜测。
但最终她们只是加上了联系方式,孟清里要卡号,她们仨执意不给,微信转账也不收。
白枝晓在哀嚎:“个十百千万,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多零。”
拒绝这么多零真的需要很强的意志力。
李云疏安抚她:“你以后会赚更多钱的。”
“呜——”
李云疏她们现在仍住在公司,和练习生们吃一个食堂,她们四个一起去吃饭时引起了关注。
听说李云疏她们下午去拍了宣传图,晚上吃饭时却多出来一个人,谁都不是傻子,跟李云疏一起走的那个陌生的女生肯定是SPRING的最后一人。
本来练习生内部就因为第四个名额争得乌烟瘴气的,现在好了,不用争了,再争也没用了。
好几个曾经接近出道位的人心情崩溃了,跟杨珂一样愁眉不展,实在是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从开始到现在不超三天,她们的心脏承受能力再怎么强也接受不了大喜大悲再大喜大悲。
忮忌的目光如影随形,孟清里不是很习惯把自己暴露在明晃晃的恶意之下,有些坐立难安,李云疏察觉到了,与她背后那人对上了视线。
那人那晚亲眼目睹了李云疏的疯态,率先败下阵来,端着碗坐远了些。
李云疏:“……”
明明她只是看了一眼,怎么搞的她要吃人一样?
孟清里从眼角余光中瞥到了这一幕,不知前情的她清清脆脆地说了一声谢谢。
嗯,也算是李云疏帮她了吧。想了又想,李云疏放弃解释。
“咳!”
几人视线全部集中在陶南吹身上,陶南吹示意她们看向左边,心有余悸道:“一级戒备,王钰那汤还冒着热气呢,小心别被泼到脸。”
孟清里不知道她们在打什么哑迷,本能照做,跟她们一样把帽子带上,摘掉了手上的饰品。
秦可带的那帮人中没有王钰,所以王钰还好端端地站在这。加之她比秦可会做人,她身边还是围着一群人。
王钰果然走了过来,在她的餐盘靠近之前,白枝晓猛地站了起来。
“现在站住,不要再过来了!我可不想再撞到桌子角上!”
白枝晓受到惊吓,声音很大。
大多数练习生一心二用,一直关注着她们,听见白枝晓的话后她们瞬间安静了下来,全体目光聚焦到这两伙人身上。
王钰表现得很是受伤,“你怎么能这样?我什么都没做,你不能给我乱扣帽子!”
“是什么都没做还是没来得及做,你自己心里清楚。”李云疏站起来,她把白枝晓拉到身后,隔开了她和王钰。
王钰脸上还挂着笑,“李云疏,我想我们之间是有什么误会,秦可打伤了你们,你们心里不舒坦是应该的,但不能把仇恨强加到我的身上。”
“别说的这么义正言辞。”陶南吹一边打开刚从包里掏出来的伞,一边给她们展示手机的紧急呼救页面,“说话前先把手上的热汤放下,秦可负责打人,你负责毁容,你们是商量好的吗?还是你想她了,想进局子里陪她?”
陶南吹甚少说这样刻薄的话,部分熟悉她的练习生戒备地盯着周围人手边的热汤,她们怕身边人得到灵感趁乱对她们做些什么。
孟清里不知道她们在搞什么名堂,跟下午一样乍一看有点神经兮兮的。
李云疏突然咳了一声,她立即会意慢慢挪到了李云疏身后。
王钰深吸一口气,把手中的托盘放到了旁边的桌上,努力温和道:“我只是想来这边坐下吃饭,你们至于这样吗?”
李云疏上前一步,语气幽幽,“都不是第一年当练习生了,谁会专门端一碗热汤从餐厅东头走到餐厅西头?王钰,都不是傻子,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我不知道究竟是你们主动行动还是有人收买你们,我们到底做了什么事要让你们赶尽杀绝!”
百嘉娱乐的练习生为了节约吃饭时间,经常等餐厅的饭不热了之后再吃,所以有练习生平白无故端了碗热汤真的是很令人怀疑的行为。
这一点除了孟清里全体练习生都知道,瞬间周围人看她的眼神就变了。
王钰知道今天不可能成事了,脸色几经变换,愣是杵在这不走,眼底却无多少失望。
能说的话李云疏全说了,她不能走,走了就是她心虚,不走心里又别扭,王钰最终硬着头皮坐在了李云疏旁边的桌子上。
她嘴硬道:“我说了我就是来吃饭的,你们至于这么咄咄逼人吗?”
背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李云疏,学艺先学德,演戏先做人,你还没正式出道呢,嘴上还是积点德吧。”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