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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再别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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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只魇兽总比两只好打。
也许是临元泽忍着魇兽伤了善月的怒意,将那只五蛇飞翼兽一举击杀。这魇兽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至少现在来看,还算安全。纷纷坐在地上长歇调息,这次大大小小的伤在多数人身上。乐实,真不是人来的地方。
幻境许久,那头李叶也终于奔至大家这里。
阿团灵力损耗甚多,仰倒在岚策怀中休息着,听见声音后望去。
李叶拿着辟邪珠看着这一地的惨状,七零八碎的血水及魇兽残肢,还有那一众身上有伤的同伴。
“姜老头呢?”
阿团虽然有些灵力耗损的导致困乏,仍提起精神问了句。
“他死了,让我们撤离乐实。”
李叶平静的说出此话,手中只是摩挲着那避邪珠,眼中藏着悲意。
阿团张了张嘴,而后贝齿咬着唇,垂眸未再说话,满脑子里都是那很凶可心肠很好的姜老头,随后把头埋进岚策怀里。
这是她第一次见证身边人的死去。
众人皆沉默。
“走吧,既然老姜这么说,那便撤离。”其中一个刚刚吐血的法使缓过来了,捂着胸口站了起来。
大家纷纷慢慢站起来,有的互相搀扶着,都准备跟李叶出去。
李叶朝着姜成逝去的那个方向,深深地看了一眼,如此,便是
李叶在前面引路,有了这避邪珠,任何云雾幻境都不会乱人心数。
朔明庭有些沉默,国运计法他擅长,可这人族之外的事情,如此几战,无力支援。这使得他有些迷茫,经此一来,才意识到人族与其他门派及族类的差距。
两人走在后面,灵均跟随着朔明庭的步伐,慢慢的。
意识到走在前面的朔明庭的心情不佳,正要安抚他,眼见那地上躺着的五蛇飞翼兽残肢中,有个黑瞳闪了一下光,便冲着经过的朔明庭要张嘴咬来!
灵均立马将朔明庭撞至前面,可灵均被那蛇头咬穿了左肩,
在前方的临元泽听到灵均吃痛的惊呼,回身劈了那蛇头。
“五蛇飞翼兽向来记仇诡异,看来刚刚是把自己命丹逼到了这蛇头上撑了会儿。”有个法使过来诊了灵均的脉数。“这兽将毒淬了牙上,我封住了她的侧脉,还需得尽快找人医治,如若不然....”
临元泽抱着怀中的师妹,灵均此刻气色有些虚弱,但还算好。
“不如去寻那青野灵珊药祖的弟子!若是加急寻她又好找的话,今日便能寻到!”朔明庭看着抬眸看他的灵均,心中百般愧疚。
“我们先出了乐实,去寻她。”李叶也端详了灵均那伤口,蛇牙将她的肩肉穿了一个大洞,血淋淋的肉翻着,虽被止血了,可这剧烈疼痛使得灵均无力说话。
所有人往乐实出口处赶着,就算有迷幻之处也被避邪珠扫去。
远在乐实众树端之上,浮着一女子,看着走出乐实的这一小群人。
旁边的魇兽蹭了蹭她手心:“主人为何不留下他们?”
“还会再见的。”那淡青衣女子垂眸看了看善月,勾起嘴角笑了笑,一阵云雾飘来后空中再无身影。
一出乐实,才发现已至傍晚,看来乐实的平日也是阴森迷雾众多,出来了就正常多了。
临元泽怀中抱着灵均,灵均此刻闭眸歇息,那苍白的唇使得临元泽有些焦急,但表面无异样。
一队人行至青野边上,便碰到了璞雅。
“欸,好巧不是!”璞雅装作很巧似的路过她们面前,又倒回来看看临元泽抱着的灵均。
她仔细端详了半天,这时临元泽开口道:“有办法么?”
璞雅俯身看了看灵均,轻按了一下灵均肩上的伤口,灵均没太有反应,此刻已然昏去。
璞雅抬头爽脆道:“嘻嘻,能!但医治看我心情,今天不医。”
善月此刻的目光追随着她的动作,这人古怪的很。
方不悔皱眉想张嘴说些什么,但被善月的话打断了。
“若我给你我的血,能吗?”
璞雅听到这话眼中带着得逞的喜色,看了看善月,可话上却一点也不干脆:“可以,但我要比之前多一份!”
“好说。”善月一口答应道。
“成交!我先帮你治人!这地方哪儿适合伤者待啊,跟我走!”璞雅示意临元泽他们跟着她走,朝着一处隐秘山坡走去。
可近了看到,那山坡不是上去的,而是掩护的。从远处看与其他偶尔出现的小山丘没有什么不同。
只有临近到了面前,才发现其奇妙之处。
外面有一块大石门,利用机关推开后,是一片类似四面环山谷中之处。
山谷躲风地上有排水之处又散雨水,是处好地。
地方不大,几处屋子,多半晒着药材,还有开垦的几片种植作物。
单独生活在这里也是不愁的。
璞雅从腰间的小葫芦里倒出十来颗药丸子,放在手心摊开到众人面前:“哝,这些你们一人一颗!进了我这儿有瘴气,吃了解毒!躺着的那个不用吃了!”
众人咽下后,璞雅嘻嘻嘻的笑了出来:“骗你们的!这是秘药。”
大家众皆惊讶。
“来了这里不许乱传我这宝地,若让我知道你们谁说出去,我这秘药能让你们后半生痛苦不堪!若不说的话此生平安!”
璞雅叉着腰,一副谁也不怕的气势。
这地方是她师父留给她的!谁也不可以占有!分享也不行!
果然是个疯子。
岚策心中嘀咕了句,如此癫狂又按意愿做事的人,他是第一次见到。
到了谷中大木屋下,璞雅让临元泽把灵均放到她的床铺之上,让他出去。
另外让善月也进去了。
于是众人皆在空地阴凉处等着。
阿团好奇的看了看璞雅这片地上的那口估计自己挖的井,有水有田,真是好地方。
临元泽关上门后,站到方不悔身侧,看着那紧紧闭上的屋门。
“定无事的。”
方不悔看了眼师弟临元泽,临元泽从来都是心里有事面上不慌,此刻也是不好受。
临元泽点点头,说了句无碍后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