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赛亚的天堂》黑铁衣

63、2．碎片老头，宇宙传说 火鸣作为他

　　“但是，勇敢也往往意味着冒巨大的风险，有的时候，平安就是福。”碎片老头说，伊凡不接腔，他继续说，“火鸣和伙伴们一边旅行，一边对外发布信息，预示他们的到来，希望和外星智慧生命做接触。这些人多蠢啊，他们才刚刚有点本事，就找更有本事的人，也不管别人是什么人。火鸣他们对宇宙来说，不过是小儿科，刚学会走路的小儿总是最自以为是的，无知者的勇气。当他们刚刚离开他们的银河系，他们就接到了外星人的回复。可以想象，火鸣他们欣喜若狂，原来对外星生物的猜想居然是真的，他们充满了幻想与期望，终于在茫茫宇宙中碰到别的生物了，激动过后，他们向自己的星球发去了信息。但是非常不幸的是，他们碰到的却是一帮邪恶的智慧生物，外星人和他们沟通，邀请他们上他们的飞船，火鸣留守，掌控自己的飞船，其他人则去外星飞船见外星人。”
　　伊凡听着，不禁“啊”了一声，说，“那些外星人是邪恶的，岂不是很危险？”
　　碎片老头说，“火鸣的伙伴一上外星飞船，立刻被抓起来撕裂杀死，火鸣通过摄像仪清清楚楚的看到同伴们瞬间五马分尸，死于非命。他吓的魂飞魄散，立刻驾驶飞船逃离。”
　　伊凡听着张目结舌，说，“外星人这么可怕啊！火鸣他们刚刚掌握外出探险的能力，他能逃掉吗？”
　　碎片老头说，“本来他是万万逃不掉的，对方的技术高出很多，火鸣只是驾了一只小飞船，飞船的目的是为了探索而不是战争，即使他们星球最高武器装备搬来，也是抵不过对方的。火鸣打算逃离时，对方向他发射了武器。可是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这个时候他们所在位置的空间突然发生扭曲，你知道空间扭曲是甚么概念？”
　　伊凡摇头。
　　“空间扭曲，就是会在空间出现一个黑洞似的空洞，但那其实不是黑洞，黑洞是黑暗世界的大门，但是空洞却不同，它是宇宙间的一种自然现象，有的时候空间会突然扭曲，把物体吸入其间，然后转移到遥远的其他位置，让你辩不明方向，不过你还是在宇宙中，只是宇宙茫茫，好像到了异世界一样，这是非常神奇的宇宙现象。你懂了吗？”碎片老头问。
　　伊凡似懂非懂的说，“好像有点明白。”

　　碎片老头说，“大致懂就可以了。当时外星人的飞船发现这个状况，他们长年在外旅行，非常有经验，立刻逃离了。但是火鸣却不行，他被空洞吸走了。”
　　伊凡瞪大了眼睛，说，“后来呢？火鸣怎么样？那些坏蛋外星人是否受到惩罚？”
　　碎片老头说，“后来过了几百万年。”
　　伊凡不禁叫道，“过了几百万年。”
　　“是啊。”碎片老头很满意伊凡的惊异，“火鸣他们失踪时，火鸣的星球为之震动，派了很多小飞船去寻找，但是一无所获。寻找了很多年，他们很失望。不过从此谨慎了很多，不再随意和外星人接触。总算得到了经验教训啊。过了很长时间，火鸣的星球经历了高速发展，他们星际旅行的能力越来越强，防卫能力也越来越好。后来他们参加了星际联盟，互相守望，互相帮助，共同探索。因为时间遥远，后来又经历了太多大事，火鸣他们的事情自然被遗忘了。过了几百万年，星际联盟的一艘探险船外出，这艘船上面有一位是火鸣星球来的人，我们姑且叫他火鸣二。这艘船走了很多地方，去了很多星系。有一天，他们来到一条光河，光河，你已经见过了，正是生命之星河，光河可真是宇宙奇观，完全由能量组成，他们只有能量，没有物质，会发出淡淡的幽暗的七彩的光芒，一条大光河由无数小光组成，最神奇的是，这些光自己存在着，它们不由任何物质发出。这些光很漂亮，但是从来无法取走。”
　　伊凡说，“无法取走？”
　　碎片老头点头说，“无法取走，也就没有任何用处。在火鸣之前，光河对各个星系的生命而言，并无作用，只是一种景观。光河在宇宙中并不多，在某几个地方，有着巨大的光河，但是位置不定，光河会游移，会消失，会诞生，当然这些变化过程非常缓慢。火鸣二他们知道光河的存在，星际联盟共享的知识库中就记载着光河的记录，但是他们从未见过光河，这次探险见到这么巨大的光河，如此美丽，如此眩目，他们非常开心。”
　　伊凡听得心驰神往，说，“星际旅行一定非产有趣。”
　　碎片老头说，“的确很有趣，但是很不轻松。火鸣二他们参观了光河后，打算返程。就在他们打算返程时，他们发现了一个无比震惊的事情。”
　　“无比震惊的事情？”伊凡说，“难道和几百万年前的火鸣有关？”

　　“这个自然，我们讲半天，就是为了说火鸣的事情嘛。”碎片老头说，“火鸣二他们要返程时，他们的飞船突然在光河中探索到一只飞船。他们立刻谨慎的前往探察。结果他们发现一个原始的小飞船。火鸣二的同伴与小飞船通话，但是小飞船里没有任何回应。火鸣二他们发现小飞船已经是个废船，没有任何能源或者动力进行移动了。于是，火鸣二和他的同伴上了小飞船，进行勘察。”
　　伊凡感到一丝紧张，一丝兴奋，问，“后来呢？火鸣他还活着？”
　　“后来，他们上了飞船。一开始他们以为是废船，但是上了飞船后，他们突然测试到这里有生命迹象。火鸣二和他的同伴大为紧张。宇宙间时时有些星际海盗，有些明目张胆强抢，有些却是利用各种方式引诱人们上船，然后再伤人。火鸣二他们立刻准备退出，却看见一个人端着武器站在他们跟前。”
　　“那个人是火鸣？”伊凡叫道。
　　碎片老头说，“你应该明白，不同的星球有不同的环境，不同的温度，不同的大气，所以生物差别极大，不仅形状不同，物质结构都不同。大家需要的生存环境截然不同，这个星球最适宜生物的状况，在另外一个星球可能毒死所有生物。星际联盟存在，并不是有一个环境适合所有生物，而是生物们各自创造适合自己的，比如穿上宇航服宇航帽，只是星际联盟做的极好，穿了看上去似乎没有穿，每个生物似乎是本源出现的。所以如果你在宇宙中旅行，碰到的生物和你不同，那是完全正常的，长的和你一样，那才是奇迹。你可以想象，火鸣二在光河中的小飞船中看到一个和自己非常类似的生物，他是多么震惊。他当时惊讶的都反应不过来，他的同伴也非常惊讶。那个出现的人正是火鸣。”
　　终于听到火鸣的信息，虽然早已知道他活着，伊凡还是高兴。
　　碎片老头继续说，“火鸣拿着武器，此刻他却根本没有看火鸣二，而是对着火鸣二的同伴发射了武器。同伴幸好及时反应，加上宇宙服的保护，受了轻伤。说时迟那时快，火鸣二的反应也极快，他立刻对着火鸣发射了武器，但是对着他的脚部，以致于火鸣倒地，却没有死去。火鸣二他们要追上去，但是火鸣立刻闪到小飞船一扇门后，那是飞船的后通道，非常窄，火鸣二他们一时不敢上前，他又不想打死火鸣。只好在外面僵持着。也许是一种直觉，他对着火鸣大声说起他们星球的本土语言。火鸣星球事隔几百万年，虽然物是人非，但是由于他们非常幸运的躲过了外星邪恶生物的洗劫，加上本星球人热爱和平发展，所以这么多年来，他们星球的语言并没有发生巨大改变，长相也没有发生很大变化，只是火鸣二比火鸣矮一些。”
　　伊凡欲言又止。
　　“你要说甚么？想问后来的人为什么比前人矮？非常简单。在火鸣的时代，人们刚刚进入航天时代，人类刚刚战胜他们星球上的其他原始野性生物，还以高大为傲，但是到火鸣二的时代，人类已经高度发达，不需要通过身高取得自信心，而适合的身高更方便星际旅行，所以后来的人们反而矮一些。”
　　伊凡一眨不眨的听着。
　　于是，碎片老头继续说，“火鸣二对火鸣说话，一开始火鸣没有任何反应，再过了很久，火鸣开始回话。两个人讲话虽然困难，但是居然能基本沟通。事实上，火鸣听火鸣二的语言困难，而火鸣二有翻译机的帮忙，他听的轻松。两人讲了很久。火鸣二才知道，火鸣果然是自己星球的人，但是居然是几百万年前的人，他不敢相信，觉得对方可能在骗他，他要求火鸣出来，火鸣却要求他杀死同伴，他才会出来。”碎片老头顿了顿，说，“你怎么不问问我，火鸣为什么要火鸣二杀死他的同伴吗？”
　　伊凡想了一会，茫然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