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皴”》书迎

89、小众 没钱别烦我

　　女人双手护头，膝盖顶男人的裤.裆。两个人打得不可开交。

　　琴闵见大家都没去帮忙，一时间感慨结昏的女人没保障，被老公打根本没人管，大家都怕她们妻夫和好后反咬别人。

　　商场的保安很快来到现场将两人分开，“和气生财，你们这是做什么？一家人有话好好说，没必要打闹。”

　　“一家人？谁和他是一家人？我要离昏！”女人捂着头愤怒地骂，“明天就去离昏！”

　　“离就离，谁怕你，我看你离昏后去哪里住！”男的说完捂着裤.裆，手里提着两袋菜一瘸一拐地走了。

　　女人跟上去抢他的手机，两人就这样走远。

　　“妈妈，那个阿姨怎么那么大了都没钱啊？”一个小女孩天真地问。

　　“……阿姨的钱在家里。”

　　“钱不是用来买东西吃的吗？为什么要都放在家里？”小女孩不理解。

　　“……你别管人家，她可能喜欢放在家里。”

　　小孩被母亲拉走了。

　　琴闵提着东西走出商场，场外巨大的显示屏上写着，“如果你快乐，不清醒也没关系”，“如果你自由，做家庭仆人也没关系”，……

　　“呵呵。”琴闵冷笑两声，“这标语搭配刚刚的场景看，真是讽刺呢。”
　　琴闵自由发挥了一个标语，“如果你相信自己，坐跳楼机不绑安全带也没关系。”

　　她的手机响起来，是李玉清的电话，“你知道今天是什么节日吗？别人的女儿送了金手镯和红包，你呢？什么也没表示，真是白养你了。”

　　什么节日？琴闵抬头看商场上的显示屏，三月八号。
　　“这节日跟你这种男包妈有个屁的关系啊？你这种人还过节？你个拖后腿的叛徒应该感到羞耻。呸！从我有记忆起你就一直轻女重男，整天抱着男儿睡觉。男儿屌都长毛了还一起睡！屌硬了你还以为他单纯地想尿呢！你知道我的银行卡号，以后给我打电话之前先给我打十万块！没钱别烦我。”

　　“你……”

　　李玉清说什么琴闵没听，她直接把号码拉黑，“还想找我要钱？过年白打她们了，真不知道李玉清的脑子是用来做什么的！”

　　琴闵刚开工就拿着户口本把名字改了，她把姓去掉，她才不会改成李玉清的姓，听到李玉清说话她就反胃。

　　天色变得暗沉，几滴雨水落在琴闵的头皮上，紧接着雨势大了起来。雨气席卷着灰尘的味道进入鼻腔，琴闵站在红绿灯下深吸两口，“熟悉的味道。”

　　地铁站就在十米外，琴闵懒得躲雨。她闭上眼睛，任由雨水落在脸上。

　　突然间，雨消失了，雨声没停，却由利落变成闷响。

　　琴闵睁开眼睛，抬头，一把雨伞遮住了天空。
　　她侧头看向身边的女生，没有说话。

　　身旁的女生看着对面模糊的红光，一开始还很稳定，然后在琴闵的注视下，脸开始发红、起鸡皮疙瘩，“绿灯了！”

　　琴闵这才转头，星盈松了一口气。

　　两人在伞下一起走过斑马线进入地铁口，星盈把伞收起来，她站在琴闵身后的电梯台阶上问，“你刚刚为什么没给那个女人买榴莲啊？”

　　星盈突如其来的问题令琴闵疑惑，她回头指着自己，“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嗯，你当时一直在她身旁，我以为你会帮她。”星盈说。

　　“我为什么要帮她买呢？我的钱多得花不完吗？”琴闵反问，“那只是一个榴莲而已，又不是一线城市市中心的房子，她离昏后随便找个工作就能买得起的东西，我为什么要为她付钱？我的钱难道不是血汗钱吗？”

　　“她万一没离昏呢？”

　　“没离昏就说明她喜欢吃苦呗。”琴闵下电梯往前走，“咋了，你心疼她？那你怎么不帮她买！”

　　“我准备买，她跑了。”星盈说。

　　琴闵伸手，“给我一百块，就当你买给她了。”

　　“……”星盈嘴角抽搐，“你当我是傻子？”

　　“对！”琴闵一脸真诚地说，“人傻钱多。”

　　“……”星盈看着琴闵过安检后消失在人群中。

　　柳喜柒翻阅手中的稿子，“女同生下了一个男孩？嗯？？？女同为什么要生一个男孩呢！理解不了。家里多一个男的不会不方便吗？而且她们本来就是用科技怀孕，为什么不能选个女孩呢？不和男的性·交，但要以另一种方式在床上留个男的……”

　　“人家想生男孩不行吗？”展晶反问，“你管人家呢！”

　　“我没管啊，我就是说说，这叫管？”柳喜柒不爽。

　　“谁规定女同一定要生女孩的？”展晶说，“人家喜欢什么就生什么！生下来的男儿以后是和别的女人结昏的，又不会伤害到她们。”

　　“谁说的？前几天有好几个男杀母案，你又不是没看到。”柳喜柒翻出来文章发给展晶，“看看！”

　　“不看，就算你反对，人家已经生出来了。”展晶说，“你的反对无效。”

　　“……”柳喜柒气笑了。

　　“女同不一定不爱男吧？”夏津说，“生男孩的还挺多的。”

　　“完全不理解。而且两个人只生一个孩子，那她们的孩子最后属于谁啊？”柳喜柒好奇，“总不能一人一半吧！”

　　“为了规避这个问题，有一个方式是女A的卵子受孕后放进女B的身体里，从生物学上说女A是孩子的母亲。从法律上看，谁生的孩子是谁的，那女B才是孩子的母亲。这样两个女人都是孩子的母亲，也就没有你说的问题了。”夏津回答。

　　“长见识了！”展晶第一次知道这个。

　　柳喜柒瞪大眼睛，“等一下，这个不就是……代孕吗！！！啊？这就是其中一方免费代孕吧！”

　　“不，是用‘感情’做砝码。”夏津说，“但很容易破裂，到时候分配上会出问题。”

　　柳喜柒摇头。

　　“我有个问题。”展晶举手，“我一直很好奇女同是怎么有性的？”

　　“女性的性来自蒂。女同的性【请自行搜索】。”
　　夏津科普道，“你听说过夹腿综合征吧？【学术用语】二月至八岁孩童会有的行为，通过夹腿面红耳赤。这其实已经可以说明女性的性来自蒂而非道了。”

　　“那为什么到八岁就停止了？”展晶不认同。

　　“八岁之后没被别人发现了吧。”柳喜柒推测道。

　　“有点道理。”展晶点头，她偶尔也会偷偷夹腿。

　　“话说回来，你能理解女同生男孩吗？”柳喜柒问夏津，“我反正理解不了，明明可以生个女孩，多自在啊。”

　　“有些是直说自己爱男孩，有些是用‘家长同意我们是女同但前提条件是生个男孩’来掩盖她们爱男。”夏津又说，“也有‘生个男孩让他以后支持女同’的，还有不生的……”
　　“生男孩的话，感觉还是精神不够独立，认为男孩比女孩更优秀，在社会上更加便利。”
　　“但生得多了又挤压女性生存空间和增加女性受害几率，只是她们不认为会危害到自己，所以就生了。”

　　“之前有个影视讲了中年男人性·侵老年女性。所以我并不认为她们这样生男孩会逃过一劫，无论从她们发布在网上的视频评论区看还是长远看，男的反而会因为她们是女同而更兴奋，不论她们是年轻还是衰老。”柳喜柒分析道，“你知道的，异性恋女人更热衷于生男孩，同性恋也如此的话……”
　　柳喜柒撇嘴，“那世界上就有很多很多男的了。”

　　“有点危险诶。”展晶点头，“对啊！同性恋生男孩做什么？异性恋就不能不生男孩？都是脑子不好的女人，只知道生。”

　　“女同很多时候会依靠男人，以前就帮着男同，结果取得一定成就后被人家一脚踹开了。”夏津看过相关的资料，“女同傻傻的，她们没看出来男同没有她们那么无权无势。”
　　夏津翻出来她之前做的表格，“你们看，无论是从社会角度看还是从商业角度看，女同没有男同和异性恋有重量。从文学角度看，男同文学反而比言情火，更远超女同文学。”

　　“男的再怎么说也有土地和继承权，女同她是女人，女人没有的她们也没有。她们要是还帮男的，确实不够聪明。但我觉得不是傻，而是有所图却没成功。”展晶摇头，“就算是小众群体，哪个群体不分阶级？”

　　“如果不是女同的话，平常看软件确实是很少看到女同文学的推流，另外两个就很火。”柳喜柒回忆自己刷到的信息，“之前还有‘同性恋才是真爱，异性恋只是繁殖’的口号，这个‘同性恋’其实也没有包含女同的意思吧？”

　　“啊——好像就是诶，这里原本应该包括女同吗？”展晶茅塞顿开，“对啊，说同性恋就应该有女同，但那句话确实让人想不起来女同。为什么啊？”

　　“因为提到中性词就默认‘男’啊。”夏津说，“更何况这句话后边还有一句火的‘要当同妻和两个男人生活在一起’。”

　　“两句叠在一起，女同确实消失了。”柳喜柒说，“爱男只会被利用。”

　　“好惨，还好我是‘水仙’。”展晶拿出镜子看自己，“傻子才爱别人。”

　　“水仙？我还牡丹呢！”柳喜柒抱头，“这又是什么标签？”

　　“水仙就是比同性恋更小众的群体啊，你们没听过很正常。”展晶从抽屉里翻出一片钙片吃下，“和别人有性关系都是服务别人的，人自己就能解决自己的性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