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好蛋百和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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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盛盛的项目本来就是“集大成”的项目，属于做也可以，不做也行的C级。
若是他讲得明白具体如何转化成产品盈利，甄殷言也不是非要毙了这个项目不可。
但黄盛盛实在废物。
作为负责人的他连基础对答都做得很勉强，甚至是甄殷言这个外行人问的问题，他也应得磕磕绊绊。
看得刚蹭进来听讲的黄主任脑门冒汗。
偏生黄盛盛脾气还大，见甄殷言穿得休闲，长得更是较之明星也有过之而无不及，心上就轻佻了起来，竟呛了一句，“我这个项目涉及不少专业问题，往深了说，恐怕不好理解。”
“噢，那就别说了。”甄殷言抬手一撇，都懒得正眼再看他，“下一个。”
黄盛盛一愣，还想发作，却被甄殷言用余光无端一睨，大热天的吓出一身冷汗。
不是吧？这谁啊这么大气场。
甄殷言这一趟来没表明身份，但她都坐在主位上了，有脑子的人哪能猜不到这就是那位甄港集团刚刚回国上任的话事人？
也就黄盛盛这个蠢货没想到。
他还想辩驳什么，只是黄主任在一旁疯狂给了眼神才忍下，又不情不愿地喃喃，“这位理事，让我把最后几张讲完可以吧？”
“不必了。”甄殷言摇了摇头，“不过若是黄同学觉得我不够专业，那我随便叫一个你们学校的人来问你，你若是能答上来，我就再听听。”
甄殷言说罢转向夏晨糯，“就你吧，夏同学，你来说一下。”
说什么？夏晨糯一愣。
她完全沉浸在甄殷言的美色之中，黄盛盛的项目毫无建树，她根本没兴趣听。
但不代表她不了解，夏晨糯短暂失措后很快恢复状态，点了点头把握住机会，站起来就问，“师兄，你这个S组高脂组的High density lipoprotein cholesterol（HDL-C,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为什么比正常组的还要高？”
黄盛盛做的是保健品降脂小鼠的实验，夏晨糯随手翻过他的项目书。
黄盛盛面色不悦，“这是正常的，都是这样的。”
夏晨糯不为所动，“嗯，因为人和小鼠的血脂表型不一样，师兄，人的模型会出现HDL-C代偿性升高，是机体代偿防御反应。但小鼠不会，小鼠的血浆胆固醇百分之七十都在HDL，人则是LDL，这完全不同。”
“咳，嗯，我当然知道。”黄盛盛答得勉强。
“那师兄为什么还要这样设计实验呢？”夏晨糯追问。
甄殷言挑了挑眉。
她听不太懂，但不妨碍她听得很舒服。
难受的只有黄盛盛，“你懂什么，小鼠缺少Cholesteryl Ester Transfer Protein（胆固醇酯转移蛋白）基因，HDL-C不降反升是正常的，模型就是如此，我已经在报告里做过解释了。”
黄盛盛翻了翻手里的项目书，没找到具体在哪一页。
反而是夏晨糯替他找到了解释，“我看到了，师兄，我没有说你不解释，我只是想问你为什么这样设计实验。”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因为别人也是这样做的。
黄盛盛水平一般，每次的研究创新性都很勉强，这个项目也是融了好多国外的设计才做出来的，几乎都没有黄盛盛自己的思考。
“好了，可以了，多谢这位夏同学。”甄殷言也不看她，只是敲了敲桌子，“休息一个字（五分钟），然后下一个。”
这话才说完，黄主任便压着火气找到夏晨糯，“你来做什么？”
“来宣讲啊，老师，这是我的项目。”夏晨糯挺直背脊。
“小夏同学，这一次晶蓝生物过来的可不是什么经理而已，来的可是公司的实权话事人。”
黄主任沉着调子企图镇住夏晨糯，“老师给你一句忠告，夏同学，若是你非要丢这个脸不可，到时候项目被驳回来，你作为负责人，是要受处理的。”
哦？好啊。
夏晨糯皱了皱鼻子，真好啊。
她是研究生而已，所以没资格带项目，但是出了事却可以担责任。
“没问题，老师。”夏晨糯一脸的真挚，“非常感谢老师亲自来嘱咐我，我一定不会辜负老师的期望。”
“我会对这个项目负责到底。”夏晨糯双目澄澈，“不过老师应该先提醒一下黄师兄，如果我这个研究生都能担责任的话，他的项目要是被毙了，是不是也要同样受处理？”
“喂，大陆妹，你是不是太得意了？”黄盛盛突然站了过来，一脸不悦。
“没有，师兄。”夏晨糯真诚回答，“还没有开始得意，等我项目过了我再得意给你看一下，你等等，我就要上台了。”
“谁让你上台了，你这项目还是我来讲。”黄盛盛伸手就要抢夏晨糯的项目书。
“我，我让她上台。”甄殷言仰靠在办公椅上，“五分钟也差不多了，开始吧。”
“唉不是，你到底是谁啊？”黄盛盛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黄主任直接一个捂嘴，却还是慢了一步，“叉烧仔！那是甄总，甄总！”
甄总吗？
不是新来的校董，也不是晶蓝生物的几把手，是......整个港岛金融圈的领头企业，甄港集团的话事人，甄殷言吗？
她可不是晶蓝生物的Boss而已，她是整个甄港的Boss啊。
黄盛盛面色煞白。
他都不用再开口说什么，他知道自己已经完蛋了。
夏晨糯冲他非常慈善地笑了笑，然后上台开始自己的项目宣讲。
这项目是她亲身设计，全程参与，在吴老师去世之后更是为之努力维持了许久，就算中间资金断了也用模拟实验的方式继续着研究，完全经得起审批。
无论是专业问题还是后续延伸面向市场的经营，她都对答如流。
甄殷言非常满意。
但甄大小姐完全没有表露，她只是慢条斯理地指出实验里的不足，“夏同学各方面准备得都很好，就是这个测试情绪指标的模拟受试者，我觉得不够可信。”
“若是能找到合适的真人做临床，测出来的指标才够权威，不是吗？”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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