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雾》浮光映寒

30、第20章 写得太烂了

　　“姐姐，你先回去吧，我要在这里找点东西。”
　　这一声姐姐叫得澄璟纭喜上眉梢，“澄练，这个地方鲜有人来，而且到了晚上还阴森森地，我留在这里陪你吧。”
　　“阴森森地？闹鬼吗？”澄练有些好奇地问道。
　　“单纯氛围的问题，你没发现这里附近的房屋都很破旧吗？”澄璟纭小声地说道。
　　“哦。”澄练应了一声算是回答，又觉得这样很没有礼貌，“疑心生暗鬼，姐姐你要不先回府上吧？”
　　“我说了我要在这里陪你。”
　　“那好吧。”澄练暗暗掐了个诀，顺着气息走到这座书屋的昏暗角落里。
　　幻象弥生。
　　诡异的呜咽声，有一群乌鸦环绕在窗外干枯的枝桠上，更远处是满月的光华，清亮透彻。
　　有一道徘徊不去的阴影，久久伫立于月华之下。
　　一道深蓝色的光芒出现，它不停地追逐，漫无目的又或者凭着本能的诱惑去追逐，光芒最终消失了。
　　而它疑惑地抬头，是随手可触的壁垒，依稀可见壁垒之外的世界。
　　它被诱骗到一个透明的瓶子里。
　　澄练施法封住瓶口，好奇地打量它。
　　“哇！这是什么？”澄璟纭似乎被吓一跳，趁机抱住澄练。
　　澄练淡定看了一眼，温声安慰道，“是我们的影子。”
　　三个人的影子。
　　顺着光源望去。
　　是莫渡小姐，她穿着红色的衣服，手上拿着一个灯笼，泛着森冷翠绿的光。
　　“神经，大白天的装鬼吓人。”澄璟纭一脸认真地屈剑指打出一道灵力，试图熄灭烛光。
　　莫渡小姐轻轻抬手避开，“我好不容易找到的。”
　　声音轻轻地，莫名令人后背发凉。
　　莫渡小姐轻飘飘地出现在澄练面前，盯着她手上的瓶子。
　　“只是一缕执着罢了。”澄练将瓶子收起来，“我们还有事，先告辞了。”
　　“这里没有人敢来。”莫渡小姐阴恻恻地笑起来，“我送你一份礼物吧。”
　　澄练的手上又多了一个瓶子，里面有文字，《徘徊不定的模棱两可》。
　　“我知道了，多谢。”澄练盯着手上的瓶子，凌乱排序的文字就像刻意雕琢的迷宫。
　　“你知道什么了？你就跟她说话。”澄璟纭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
　　“我有分寸的，她没有恶意。”澄练用一种在澄璟纭看来非常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
　　用怜悯并不贴切。
　　似乎她真的从文字的迷宫中看到事实真相。
　　“你不要用这种目光看我，怪瘆人的。”澄璟纭说话总是带着笑意，带着阳光。
　　“姐姐性格开朗，在这里一定认识很多人吧。”
　　“我带你认识她们啊。”
　　“等等，先回家吧。”
　　“你还有什么地方想去？我带你去呀，晓雾城楼可以看见万家灯火，银月流星，还有还有……”澄璟纭滔滔不绝地讲着，这里是她长大的地方，她生活在这里。
　　所以，难以割舍，有痛苦，有欢乐。
　　说起很多一起长大的朋友。
　　鲜活明媚的。
　　安静恬然的。
　　如莫渡小姐一般神秘阴冷的。
　　可人总是会变的。
　　在某一天醒来，有些人就疏远了，甚至找不到理由去谴责她们，只是默默地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
　　其实没有理由。
　　谈及现实就是一种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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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念程阴差阳错来到玄鹤城。
　　机缘巧合遇到林舒。
　　谢念程囊中羞涩，接了悬赏，被林舒截胡，还被她调戏一番。
　　贺萱出面调解。
　　几人不打不相识。
　　约下一起吃饭。
　　谢念程见林舒看书说“我家师妹也是手不离书。”
　　林舒目光扫过她。
　　贺萱给谢念程倒酒，“这可是美酒，尝尝。”
　　“师妹不让我喝酒的。”谢念程回答说。
　　“这可是‘非石酒’你确定不尝尝？”林舒循循善诱。
　　“非石酒？朝市城的非石酒？”
　　“你知道？喝过？”
　　“没有，我出宗门的时候，师妹给我推荐过。”
　　“你师妹不让你喝酒，又给你推荐酒。”林舒收起手上的书。
　　谢念程愣住，片刻后说道，“师妹只是说非石酒很有名。”
　　林舒眼波流转，眉眼温柔惬意，“我听说剑宗美景，春夏秋冬，四季不换。落雪峰冬日清寒，白雪皑皑。临渊峰夏日清凉，蔚然如画。”
　　“当然。”谢念程有些茫然，这跟当前的话题有什么关系。
　　“你说你师妹不让你喝酒，这么说，你得先当她面喝酒，再见到酒她还不让你喝。”林舒若有所思，“你酒品不好啊。”
　　“……”谢念程神色讪讪，她没有喝醉酒后的记忆，“我并不嗜酒。”
　　林舒浅笑，“非石酒可是有来历的。”
　　“师妹也说是书中记载，是什么来历？”
　　“……也没什么，《柏舟》是隐忧之作。”林舒勾唇一笑，语调很是暧昧。
　　贺萱知道，她这么笑就是在准备看戏。
　　小狐狸又在说谎吗？
　　“柏舟？”谢念程疑惑。
　　“你师妹手不离书，你怎么没跟她学几篇。”林舒语气有些嫌弃。
　　“是《诗经》里面的一首诗。”贺萱温声解释，接着对林舒说道，“书呆子可不能再多了。”
　　林舒哼唧一声，不置可否，偏过头去，翻开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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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是澄练。”林舒好奇打量她。
　　“是，前辈认识我？”澄练问道。
　　“有个笨蛋在我面前提起过你。”林舒笑道，“我来这里就是为了看你的。”
　　这话说得暧昧。
　　“看我？”澄练疑惑，会是谁引来的？
　　林舒走到她身旁，细细打量她，“长相不错，不过跟你喜欢的人比起来还差一点。”
　　“……”澄练眉头微皱，她不喜欢赤裸裸审视的目光，她知道很多？从哪来的消息？也不是没有线索。顾非、叶轻语，或者是念程师姐。
　　见她不说话，林舒接着说，“我很好奇，在你家师姐的旅途中，你就不担心她遇上几个喜欢的人，从此再也不回剑宗。或者带着喜欢的人来剑宗见你，让你看看，掌掌眼。”
　　是师姐吗。
　　不亏是茂林城谋士，扎心直指要害，澄练不想让她知道，“剑宗有很多传闻，捕风捉影之事，前辈想必不会当真吧。”
　　林舒浅笑，目光仿佛洞察人心，“在玄鹤城的时候，我请她喝非石酒，你猜她觉得味道如何？心里面浮现的，又是谁的身影？”
　　果然是师姐。
　　非石酒，这是和师姐的约定。
　　兜兜转转，师姐还是喝到了？
　　澄练内心挣扎，这么多年追寻的答案，近在眼前，令她感到害怕。
　　时间越久越让人不敢面对答案。
　　见澄练沉吟，面色复杂，林舒露出得逞的笑。
　　她在印证自己的猜测，她有把握确定，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澄练抬眸看她，见她得意的笑，知道自己没瞒住，有些苦涩的问道，“是谁？”
　　“她说酒的味道很一般。”林舒的回答让人如坠深渊。
　　贺萱站在一旁看澄练仿佛受到沉重的打击，有些不忍，瞪了林舒一眼，安慰道，“她骗你的，她只是想逗你玩。”
　　“……”
　　澄练无语凝噎，关心则乱，她就这么简单被套话。
　　更让人不理解的是，怎么会有人千里迢迢、跋山涉水就为了逗一个陌生人，看人笑话。这人到底有什么毛病？
　　也许，她应该跟立下剑宗迷之诅咒的人交流一下病情，这是何等恶趣味。
　　“我从不说谎的，你家师姐确实喝到了味道普通的酒。”林舒恼怒的看了眼贺萱，贺萱会意，却不认同。
　　“两位前辈来剑宗只是为了看我失魂落魄的样子？”澄练不想再从她们口中知道关于师姐的消息了，模棱两可的态度让人急躁，“林前辈，有何要事到剑宗来？”
　　“不好玩。”林舒嘟囔了句，接着认真的说道，“我要见独孤文。”
　　“独孤文？”澄练疑惑，独孤文是锐锋堂主，她们竟然会认识，锐锋堂不是跟叶家关系密切吗？
　　茂林城跟定劫相关，而茂林少主林舒跟锐锋堂主独孤文相识。
　　“剑宗前辈们云游四海，我不确定独孤堂主的下落。”澄练回答道，她没有说谎，只是她不清楚内情，不知该如何处理这些事情。
　　“你很谨慎，这很好。不过，知道得多也不代表能改变什么。”林舒一改先前浮薄玩弄的态度，“小萱姐姐，我们走。”
　　“打扰了，小舒性格有些恶劣，澄姑娘见谅。”贺萱语气和煦，平和有礼。
　　“……”看出来了，性格很糟糕，澄练微微点头，“前辈保重。”
　　林舒最终还是在剑宗找到独孤文，望着眼前清瘦俊美的人，“你竟然引魔族入临渊域。”
　　“我可以忍受左家统治下的临渊，可是我不能接受左家对楚家的打压排挤。凭什么？”独孤文冷冷地说道。
　　“决定是楚家做下的，压制对手是正确策略，你不该引外族参与人族之事，危害三域。”林舒平静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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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念程守在澄练床边，脑海中不断回忆起刚才发生的事。
　　澄练师妹……
　　是意外吗？
　　那双始终澄净清澈的眼眸，在自己不在的时光里，是不是隐藏了难以想象的痛苦与忧愁。
　　为什么要露出那么悲伤的神情？
　　谢念程困惑的盯着澄练。
　　想不明白。
　　要怎么做，师妹才不会再露出那样无助痛苦的神情呢？
　　自己这段旅途，到底错过了什么？
　　谢念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温热的触感，脑海中浮现着师妹吻向自己时的神情，那么悲伤。
　　洁白修长的手掌不自觉地摸向澄练的脸庞，细细描摹。
　　近在眼前的眉睫，见到自己时总是那么温柔有神，以及自己来不及探究的那份……隐密的情感。
　　修长的手指下滑，爬过秀挺优越的鼻梁。
　　大拇指抚摸过她的嘴唇，红润饱满得……诱人。
　　透过指尖传来的触感，温热而真实。
　　“唔……”澄练发出一声呻吟，微微皱起眉，右手捏紧锁骨上的衣襟。
　　谢念程收回手，不自觉地摩挲了下指尖，伸手拂去她眼角的泪痕。
　　心脏在剧烈的跳动，轻飘飘地，从未有过的感觉，谢念程捂住心口。
　　随即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径好像是在轻薄自己家师妹。
　　默默谴责了下自己，谢念程还是没有明白。
　　澄练师妹是有喜欢的人了吗？
　　所以，那个人是谁呢？
　　连梦中都是悲伤痛苦的，让师妹染神刻骨的这份情感。
　　怎么样才能让师妹愁眉舒展呢？谢念程带着困惑，把手搭在澄练手上，洁白的手掌覆盖着，微微扣紧。
　　微微叹息，谢念程躺下，搂着她渐渐睡去……
　　澄练先醒过来，缓缓睁开眼睛，澄净清澈，不染凡尘。澄练有些头疼……以及脖颈处匀称温热的呼吸难以忽视。
　　鼻子嗅到不能再熟悉的冷香，是念程师姐的。
　　澄练下意识整理自己的思绪，自己的记忆有些混乱。
　　昨天晚上……
　　念程师姐结束了三年的旅行，回剑宗……
　　师姐带着笑意说，她喝到没什么味道的非石酒。
　　自己不是一开始就知道答案的吗。
　　只是喝到一杯烈酒而已，就让人掩藏不住的难受……
　　然后呢……
　　澄练紧锁眉头。
　　有些情不自禁的……靠近她。
　　还有……
　　近在咫尺，透露着温柔关切的眼睛。以及一个不太温柔的吻……
　　澄练苦笑，抬起左手，修长的手指遮住眼眶，还是克制不住自己，让控制不住的情感流露了吗。
　　师姐会不会……再也不愿意见到自己了。
　　澄练将师姐搭在自己右手的手拿开，注意不吵醒师姐。
　　其实，现在根本不敢看师姐，万一再做出自己控制不住的事情就解释不过来了。
　　离开谢念程的房间，魂不守舍回到住处。
　　意识到干坐着没用，澄练收拾了下自己。
　　来到藏书阁，不知不觉来到熟悉的位置，连每日必修的剑法都没有练。
　　看着手上的问念剑，一想到师姐会离开自己就仿佛跌入万丈深渊，无比绝望。
　　或许可以装做不记得昨天晚上的事。
　　澄练闭眼，将自己埋在手掌之中，昨日发生之事无比清晰的在脑海中呈现。
　　要对师姐说谎吗……
　　谢念程站在藏书阁外，少有的犹豫不决。
　　第一次试图用脑子思考问题，然后就将自己问倒了。
　　怎么办？
　　要不要直接问呢？
　　那些信件，师妹提过许多人，但是师妹……
　　一次都没有提过自己喜欢的人是谁。
　　是不是顾非还是其她人?
　　是不想告诉我吗？
　　为什么？
　　因为在师妹眼中，我跟师妹的关系不需要知道她喜欢谁？
　　说起来，以前顾非师妹还很关心澄练来着，当时……好像是质问我来着？想不起来了……
　　所以，是分开了吗？
　　还是遇到了伤心事？
　　吵架了？
　　想不明白。
　　完全想不明白。
　　谢念程感到头疼，真的是，纠结什么，问清楚不就好了。
　　澄练下定决心，假装忘记昨晚的事情。
　　既然不知道，一切照旧，像往常那样。
　　起床、练剑、处理剑宗事务，还有……忽视与师姐相处时产生的情绪。
　　澄练起身，拿起问念剑，决定到藏书阁外练剑。
　　两个沉浸在思绪的人，默默走着，差点撞上。
　　谢念程下意识扶住她，“那个……师妹！”
　　“师姐……”澄练抬头望着师姐近在咫尺的脸庞，呼吸一滞，心脏不可抑制的难受。
　　“澄……澄练师妹……”谢念程深吸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我有事问你！”
　　“师姐请讲。”澄练感觉自己的手和声音都在发抖，师姐察觉到了吗？不对，应该是想问我昨天晚上的事，还是已经在梦中说出口了，想来证实一下。
　　“那个……师妹，你有喜欢的人了吗？”谢念程小心翼翼的，将心中的疑问说出口。
　　澄练发怔，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师姐，师姐会想听真话吗？
　　如果说真话，师姐以后会不会再也不愿意见到我了？
　　还是忍不住的犹豫。
　　或许……
　　说出来……
　　就不会这么煎熬，可以早一点放下了。
　　“师姐……”澄练张口，眼泪率先夺眶而出，难以抑制，澄练试着挤出一个笑容，眼泪却不住的往下掉，“我喜欢师姐，很早之前就是了，对不起……我知道师姐不喜欢我……”
　　“师妹……”谢念程想抬手拭去她的眼泪，忽然意识到什么，微微低下头。
　　谢念程沉默许久。所以在师妹喜欢自己的这一段时间里，师妹是如何渡过的。
　　澄练又一次体会到那份不安定感，随处飘荡着，那种煎熬与彷徨，仿佛被夺走空气一般窒息。
　　“那就在一起吧。”猝不及防被拥入怀中，谢念程在她耳边说道。
　　声音温柔至极。
　　澄练认为自己听错了。
　　非石酒……已经告诉过自己答案了。
　　可是师姐的心跳那么快，快得有些不真实。
　　自己在做梦？
　　“澄练师妹……”谢念程放开她，微微低头。
　　澄练回神，有些恍惚。
　　“师妹……不愿意吗？”谢念程的声音就像羽毛一样，轻轻落下。
　　“怎（么会不愿意）……我（喜欢师姐的）……师姐也喜欢我？”澄练不确定的问道。
　　有些问题必须问清楚。
　　“呃……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谢念程说道，“以前，我是不是对师妹做过什么？是个梦，我也记不太清楚了。”
　　“师姐……不必勉强自己的。”澄练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袖。
　　“嗯？”谢念程有些迷茫。
　　低头看清了澄练脸上的彷徨与无措，更多的是悲伤，师妹不认为自己喜欢她，为什么？
　　谢念程靠近她的脸，低头吻住她，有些懵懂急切，不知道如何加深这个吻。
　　澄练抓紧她的衣襟……
　　忍不住舔了下她的嘴唇，想要更深入的了解师姐……
　　师姐……到底怎么想的？
　　谢念程瞬间面红耳赤，放开澄练。
　　“师妹……我想起来了。”谢念程说道。
　　“嗯……”澄练有些迷糊，抬头盯着师姐泛红的耳尖。
　　“那个不是梦，是以前去苏故师叔那里的时候，挖了她的青梅酒……然后……好像那个……”谢念程忽然哑口无言。
　　“师姐强吻了我，然后就忘记了。”澄练记得自己当时的惊讶，以及随之而来的痛苦，伸手抚摸了下谢念程泛红的耳尖，烫得灼人。
　　“对不起……”谢念程搂住她，“师妹，我这么笨，以后有事要直接跟我说哦。”
　　“嗯？师姐为什么愿意接受我？”澄练搂住她的脖颈，声音低沉。
　　“师妹这么好，为什么不喜欢。”谢念程迷茫的问道。
　　师姐是直率的人，澄练轻叹。
　　“师姐知道非石酒的传说吗？”
　　“传说？没听过……”谢念程回答。
　　澄练想了下，还是说道，“非石酒是两情相悦的象征，没有心上之人喝了就是普通的酒，如果对方无意则是烈酒。若是两情相悦会是美酒。所以师姐，不必勉强自己和我在一起的……”
　　“传说的话，不能当真的吧……”
　　—时间分隔线—
　　中秋佳节，傍晚时分，澄练家中。
　　坐在床边的澄练忍不住看谢念程，落入谢念程柔和的目光中，“师妹，我脸上有灰尘吗？
　　“没有啊。”澄练茫然的摇头。
　　“……”谢念程点头，忽然说道，“我之前以为你跟顾非在一起了。”
　　“师姐怎么会这么想？”
　　“顾非跟你很亲近啊，而且一有机会就拉你的手，还问过我，问我的意中人是不是你，那个时候她蛊毒刚解。”谢念程回忆了下，差不多是这样。
　　师姐，顾非喜欢我的话，不应该问我喜欢谁吗，澄练很想这么问谢念程，但是顾非未必想让谢念程知道，“我跟顾非都是女生，有亲密举动不是很正常吗？师姐怎么会往这方面想。”
　　“我倒是没有考虑过这个……”谢念程作为朋友，只跟澄练建立过比较深厚的友谊。
　　“师姐没有疑惑过女孩子之间可以有爱情？”澄练挺惊讶的。
　　“没有……”纠结这些没有意义，谢念程见过太多悲欢离合，她走到澄练面前，“这几天我想起了一些事。”
　　“什么？”澄练低头，谢念程正俯身牵起她的手。
　　“是一些很细碎的、重复发生着的……”还有一些少有的正事，谢念程话锋一转，“我之前是不是见过师妹，很小的时候，我来剑宗之前。”
　　“师姐救过我。”澄练言简意赅。
　　“我记得我被关起来了，是怎么到剑宗的。”只有这里谢念程一点记忆都没有。
　　“师姐，你说过纠结过往，没有意义。”澄练抬头，四目相对，“要珍惜眼前哦。”
　　完结
　　本文计划是10万字完结，奈何没有大纲，剧情就是一坨。
　　不知道写了个啥，哪天有空写个大纲重写吧。
　　人物人设我还是挺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