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谁是黑手！ 做好防晒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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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选取了佣人和AAA一手消息小李、谢柔柔的聊天录屏，在昂贵的超高清OLED大屏上循环播放，每一帧都无处遁形。
素材上还贴心地圈出聊天时间，写上“均早于网络媒体最早发布时间”，生怕有人看不懂。
谢燃打量着谢家几个人的反应。
谢如松一拍大腿，惊奇地问：“这不是柔柔微信？什么意思，是柔柔让她拍谢燃的卷子？还找了营销号！这也太会玩了！”
谢如柏的脸上流露出恰到好处的震惊，直到谢父脸色微沉，几不可闻地叹了声气，他才问道：“柔柔，这真的是你？”
谢柔柔眼圈一红，低下了头，应该是在想着怎么编出一套说辞，谢母已经挡在她身前，厉声道：“不可能！”
有了些底气，谢柔柔扭身挡在电视前，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我没有，这些聊天记录不是我发的！”
谢如松明显是株墙头草，附和起来：“也对啊！万一谢燃他P图冤枉人呢？”
“就知道你们会这样说，所以呢，我还拿来了这位阿姨的手机。”谢燃翻起衣服口袋，“聊天记录就在里边，为了让各位看清楚，我直接投屏。”
谢燃当然不可能把别人的手机偷出来，口袋里空空如也，只想诈一诈。这招用过一次，他怕谢柔柔不上当，本想剑走偏锋，利用那些奇怪的转账记录：“正好，这里还有些更有趣——”
话音未落，谢柔柔早已迅速按下关机键，在转身飞扑过来抢夺手机。
谢燃旋身躲过去，掏出什么都没有的口袋，耸了耸肩：“骗你的，还真是一骗一个准。”
谢家客厅一时安静得有些过分。
这下，显然已经没什么好怀疑的了。
谢父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谢如柏此人工作和玩弄阴谋诡计的能力也许有待考量，但看图说话的本领已然登峰造极，质问的语气也随之严肃了几分：“柔柔，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谢如柏！”谢母道，“你就是这样和妹妹说话的？”
谢如柏一愣，赶紧解释道：“不是这样，我只想问一下，我也是怕柔柔她误入歧途。”
“歧途？！”谢母的声音甚至有几分尖锐，“她一个小姑娘，能走什么歧途！她不过是害怕，没有安全感而已。你们逼得她只能用这样的方法来保护自己，你们还想怎么样！”
谢如松也道：“是啊哥，柔柔她一直是最善良的，怎么可能干坏事？”
谢如柏稍显慌乱，但是努力沉下声音：“我也是担心柔柔，自从谢燃回来，她的心情就一直不好，万一憋出病可怎么办？”
这一招祸水东引极妙，两人立即忘了和谢如柏继续争论，矛头齐刷刷指向谢燃。
谢如松狠狠翻了个白眼，指着谢燃道：“都是谢燃这个扫把星，自从他回来，就没一件好事！”
“如松说得对。”谢母也赞成，“若不是谢燃写出这一张卷子，柔柔又怎么会拍到照片？”
谢燃差点喷了，心想：“我是什么谢家粘合剂么？提到谢燃，全家势必同仇敌忾？”
他道：“这是什么逻辑？银行被抢要怪ATM机里有钱、超市被偷了怪店主进货太好？行吧，放在这里也不是没道理，谢柔柔嫌委屈，倒确实应该找找自己的问题。”
谢母气极，但一时竟然想不到如何反驳：“谢燃，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就是这样和家人说话的？我怎么能生出你这种货色！”
谢柔柔也哭了起来，整个人缩进谢母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声音断断续续：“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我就是想到阿燃哥哥是你亲生的，我一时嫉妒……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谢父赶紧打圆场：“都少说两句，在家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
谢母恶狠狠瞪向谢父：“好，谢红英你来说，这件事怎么办！”
谢父道：“网上的帖子，我已经让人撤下，但周一的股价肯定要受些影响。算了，我明天就让宣发部加一加班，提前发布Q3季度的新品……”
谢母道：“谁关心这些？我是说，我的柔柔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准备怎么补偿！”
谢燃叹为观止，他每次听谢母维护谢柔柔，都得强行按捺拍手叫好的冲动：“嚯，系统你看看，这台词、这逻辑，实在是天选炮灰圣体，强词夺理得浑然天成！”
系统分辨片刻，最终采取了最朴实无华的方式提问：“任务员，你是在夸她么？”
“当然——不是。”谢燃卖了个关子，心中道，“这种要逻辑不讲道理、一心跟主角作对的，连反派都算不上，最多只能叫做炮灰，在剧里连续蹦跶三分钟以上，观众都得骂街。我可没这么清奇的品味”
系统道：“经测算，在当前争吵状态下，每三分钟约至少获得20积分。”
谢燃立刻摧眉折腰事系统：“……嗐，什么品不品味的，爱听，多吵！”
只见谢父难得要说句人话，但只开了个头：“阿雅，柔柔做的确实不对……”
“谢红英你没有心，那是你女儿！”谢母打断他，看上去失望极了，“她今天受了多大的委屈，你不知道么？”
谢如松说：“爸，要我说，柔柔她就是一时想不开，她也是太爱咱们了，才会患得患失。”
谢如柏左右看看，也跟着说：“是啊，柔柔胆子最小了。”
谢柔柔抽噎了两声。
谢父只好道：“也罢，左右影响不大……”
谢母哼了一声，谢柔柔眼泪汪汪：“爸！”
谢如柏和谢如松一块拍拍她的肩膀，表示着安慰。
眼见这一家人竟然自顾自地其乐融融起来，自动自觉走流程，已经要上演标准的春晚包饺子式大团圆happy endding了。
谢燃连忙接着拱火：“影响不大？下午我听到的怎么不是这句话，不知道的还以为股价大跌、谢家要完蛋了。”
谢母顿时又怒起来：“谢燃，你还想怎么样？！她是你妹妹！她已经认错了、道歉了，你非要把她逼死才算完？！”
“道歉……至少得说一句‘对不起’，对吧？”谢燃继续问道，“她给自己开脱抵赖，也算是道歉？还是谢家有什么自创语言，没通知我？”
谢如柏道：“柔柔年纪小，做事欠考虑，你也要计较？”
“谢燃，你差不多行了！”谢如松冷冷道，“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还真想让柔柔道歉？你也配？”
谢如柏继续道：“而且，虽然柔柔做得不对，但你就没有问题？不过在网上被人骂几句，如何至于在家里闹？你也要懂点事。”
“怎么，说实话也叫闹？”谢燃道，“年纪小是免死金牌？很好，我现在也年纪小，不巧正好和谢柔柔同年同月同日生，明天揍她一顿，算不算‘年纪小不懂事’？”
“谢燃，你说得还叫人话？！”谢母控诉，“你们也不必和他讲道理，这几天，我算是看透他这自私冷血的样子了！”
“对！”谢如松道，“他就是冷血又自私，眼里根本没有家人！柔柔这样可爱的女孩，他也能狠下心欺负！”
谢如柏十分不忘初心：“确实应该送他进精神病院看一看。”
谢父沉吟：“……嗯，但我和傅家二公子有约，等月考结束吧。暂且不提此事。”
谢家人虽无脑，但对谢柔柔也诚然一腔情深，系统播报的加分属实不少——即便如此，谢燃在这鸡同鸭讲得也有些痛苦了。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问：“……道理是讲不通了，也不知道谁才应该进精神病院。这会加了多少分？”
系统答：“累计157分，现总计3037分。”
谢燃闭了闭眼，行吧，万里长征走完三千里……也算是有些盼头。
他正想再添把火，谢母却自己不依不饶起来，高声道：“等等，今天还没有给柔柔一个交代！”
谢如柏听弦歌知雅意，顺势道：“是啊，我们家重约定，但谢燃这样崇尚暴力，倘若真有病症怎么办？万一伤害到柔柔……”
谢柔柔适时瑟缩一下，谢如松把她挡在身后，谢母道：“谁敢再让柔柔受一点委屈，我就拼命！”
谢父竟然还真的考虑起来，谢燃深吸一口气，心中道：“系统，我这人有个毛病。要是别人冤枉我，左右委屈已经受了，莫不如坐实罪名……帮我看看，那几个保镖在哪？”
他默默挽起袖口，系统提示：“任务员，根据我的判断，你现在与谢家人爆发武力冲突，当场被送进精神病院的概率高达97.51%。”
谢燃瞬间冷静了——还差近七千积分，要是真被抓进精神病院，一旦不能在里边大赚特赚，等待他的，就是那一段换肾的剧情！
他心中仰天长叹，叹完也只能打起精神，形同周末加了两天班、周一还得再上班一样忍辱负重。
……忍个球！
谢燃实在忍不了一点，武力不行就智取，他道：“几位，你们觉着谢柔柔委屈是吧？我请问，她委屈在哪？我是抢她房间了、和她争宠了、还是在学校孤立她了？合着她没能诬陷我，就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谢母悍然道：“是，你的出现，就让她受了委屈！”
“是么？我还真没听过这等歪理。”
谢燃一笑，亮出手机晃了两下，“我也挺好奇，是不是全京市的人，都像诸位一样不讲道理。谢柔柔买通营销号证据，我发给傅昀深了。他星期一见不到我，上午十点就会准时发出去曝光。”
这话自然是假的，但是对付谢家人绰绰有余。众人愕然半天，过了片刻，谢父清了清嗓子，先开了口：“都是一家人，阿燃，何必叫外人看了笑话？”
谢燃道：“要是没笑话，傅昀深也看不着。”
“昀深倒也不算外人。”谢父道，“我谢红英说话算话，既然与二少说了月考之约，就会给你一个机会。”
谢燃又笑了笑：“那我还得谢谢你？”
谢如松抢道：“你也不用千恩万谢，要是真知道感恩，你就给柔柔道歉！”
谢父闻言，灵机一动地提出自认十分公平的处理方式：“没错，不如这样，孩子的矛盾，就在孩子间解决。依我看，刚刚柔柔认了错，此时阿燃再道个歉，这事就算了。”
鉴于谢家人这记吃不记打的习俗，谢燃再次亮出手机：“啊，忘了说，这一段我也录了。什么谢柔柔虽然影响了股价、但是问题不大之类的，我也发给傅昀深了。”
他诚挚问，“这一段要是放给谢家的股东听，他们也会觉得，问题不大？”
“谢燃！”谢父急了，“家丑不可外扬，你究竟想怎么样？！”
谢燃道：“你们承认这是家丑，我就没想怎么样。但要是不承认，那就和我的看法不一样了，我就想发出去，找别人评一评理咯。”
随着又一笔积分到账，谢家人终究败下阵来——谢父不得不宣布：“这件事，柔柔做得是有不妥。但情有可原，就罚她一个星期的零用钱吧。”
谢柔柔捅出这么大个篓子，也不过被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句“不妥”，再扣掉一些零花钱。谢家人的态度很清楚：错是错了，但不值得认真追究。
谢燃原本也没指望谢家突然大义灭亲，系统积分实实在在到账，就算没白忙一场。他没有那么高的精神追求，不必在谢家寻求公平正义或者情绪价值，有分就行。
那点出于本能的不平，也跟着系统最终给出的数据消散了大半。
唯一的问题，是谢如柏仍旧安安稳稳地藏在后面，半点错处没被揪出来。
这次的主谋，难道真的会是谢柔柔？她一个高中生，真的能无师自通偷拍、买营销号摸黑、还要绑定股价制造恶劣印象绑定……这一系列的操作？
谢燃想着，转头就在楼梯口看见谢如柏和谢柔柔站在一块，扫着微信。
谢柔柔小声嘟囔：“我明明是按照大哥你说的来做，怎么会这样……他怎么会发现是我！”
谢如柏温声安慰：“别难过，大哥补给你双倍的零花钱好不好？”
谢柔柔天真道：“大哥，你到底为什么看谢燃这么不顺眼呀？”
谢如柏哄她：“因为……你不喜欢他。”
谢柔柔小脸一红，撒起娇来：“大哥对我真好！”
谢燃：“……”
行吧，这不打自招的效率还挺高。
谢燃在有仇必报这一块，一向发挥良好。既然谢如柏是幕后黑手，这件事必然不可能就此作罢，等他抓住把柄，定然新帐旧帐一起算。
他甚至怀疑，系统所说的换肾剧情，谢如柏也脱不了干系！
转天到了周一，谢如柏和谢如松纷纷回到学校，谢父喝谢母也再次过上早出晚归的工作生活。
谢燃周末熬夜补完练习册和作业，周一昏天黑地上学去，也开始了新一周的学习与刷题。
他听得如聆天书，写得挥汗如雨，在傅昀深不懈监督下，学得如同天打雷劈。
他不由得思考人生：“世界上怎么能有上学这样痛苦的事？”
傅昀深淡淡道：“进精神病院不痛苦？”
谢燃立马道：“学习改变命运！我学！马上学！”
才安稳几天，星期三晚上，谢如松和谢如柏忽然一块回了家。
谢燃本以为他俩又要回来冒坏水了，谢母却在晚饭时，忽然道：“柔柔被罚这些天，心情一直不好，我就在想，应该怎么办。”
谢父边吃饭边问：“怎么办呢？”
“是规矩重要还是孩子重要？肯定是孩子。你扣了她的零用钱，补给她，就给柔柔公司的股份！”谢母的话掷地有声，“既然她害怕被这个家抛弃，那我们就转给她34%的股份！”
此话一出，谢家立即安静得落针可闻。
过了小半晌，谢父率先反应过来：“阿雅，你是认真的……？”
谢母道：“当然！你别告诉我，你心疼自己的钱！”
谢父缓了缓，艰难道：“阿雅，你我手里的股份加在一起，也只有69.5%的股份……”
谢家两兄弟的脸色瞬间坍塌，谢燃也缓缓放下手。
持股30%以上，已经叫做相对控股，远超公司大股东的持股要求。非但有资格参与公司董事会的决策，还能够在董事会拒不召集的时候，自行主持会议。
谢父第一个反对：“开玩笑！你我手里只剩下不到50%的股份，我还怎么管理公司！我这个董事长，岂不是形同虚设？”
谢如柏也道：“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股份不是说转就转的……”
谢如松道：“柔柔年纪小，给她这么多股份，她拿着也麻烦。”
谢母怒道：“怎么？股份在你们手里行，在柔柔手里就不行？她不是你们的家人么！”
谢柔柔眼泪说来就来，小声哭诉着：“我……可以不要这么多。”
只是，她显然经哭得不太诚心，嘴角比AK还难压。
谢家局势翻转，谢燃成了看戏的，谢家几人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谢如柏苦心在公司熬着跑业务，至今连公司分红都没吃到嘴，见谢柔柔这几天一哭一闹，竟哭出如此之多的股份，他也忍不住疾言厉色：“柔柔尚且不满18岁，怎么能持有咱们家的股份？如松都还没有。”
谢母不管不顾：“如柏你怎么也不懂事了？你和如松是男孩子，自然要多多锻炼，和柔柔争什么！”
谢如柏神色凝重，谢如松虽不怎么管公司里边的事，却也听得懂如此直白的话，整个人愣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大家。
短剧偶尔会讲点基本法。比如按照《公司法》规定，持股达到5%，即为大股东；达到34%，对公司大事项能够一票否决；达到51%，才可以独立决定公司日常经营事项。
谢母的建议，无异于要将半个谢氏送给谢柔柔，同时绝了谢如松和谢如柏拥有公司绝对掌控权的可能！
谢家全家的股份加在一起，仅仅比掌握公司治理总决策权高出两个点，这恐怕也是谢父迟迟没有给子女股权的原因。
只是此时，谢母的态度异常坚决，谢父想了想，道：“你非要给，就拿三四个点，给她玩两年。”
——未成年股东的权益，往往由父母等法定监护人代为行使，等到成年再收回，也是无伤大雅的。
谢母仍旧不依：“谢红英，你心眼子都耍到家里来了？！让你给柔柔股份，怎么比杀了你还难！不是还留了大头给你！”
谢父也有些气急：“是，你是对柔柔好！但你有没有想过我？想过如柏如松，还有公司？！”
耳边积分叮当作响，谢燃恨不能抓把瓜子嗑。
“妈，这是公司大事！”谢如柏愈发急切，“我们不能拿来开玩笑。”
谢如松点头如捣蒜：“是啊是啊，那是集团股份！每年多少分红……柔柔她才多大。”
“柔柔虽然不是我亲生的，可你们三兄妹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比亲的还亲。这些年她待在我身边，乖巧懂事，从没让我操过心。可阿燃一回来，她天天提心吊胆，怕自己不被待见，怕被赶出去——”
谢母绘声绘色说着，眼眶竟然红了，声音也开始发颤，“我养大的女儿，凭什么要受这种罪？她要股份就是要个安全感！我这个当妈的，连这都给不了她？”
她还看向谢父，“柔柔她这几年陪在身边，端茶倒水、嘘寒问暖，你当不了她的亲生父母，总得给她一点补偿！三四个点，你打发叫花子也不能这样！”
谢如松在旁边小声嘀咕：“妈，这也不是小数目了……”
“你闭嘴！”谢母转头瞪他，“你一个当哥哥的，不替妹妹说话，反而胳膊肘往外拐？你还有良心？！”
谢柔柔轻轻拉住谢母的袖子，声音温温软软：“妈，我真的不要股份……您别为了我跟吵架……我在这个家里，有您疼我就够了……”
谢家俨然成了一个火药桶，谢柔柔的眼泪，是那根点燃引线的火柴。
她这一句话，果真比什么哭闹都管用，谢母眼泪也涌了出来：“谢红英！你听听，你听听这孩子多懂事！”
谢父终于忍耐不住，低声喝道：“阿雅，你好好看一看，谢燃才是你亲生的！我看你是疯了！”
谢母红着眼瞪他：“你说的什么话？！我告诉你，我已经决定了，你要是不同意，我们就离婚！我婚内财产也足够这个份额！”
恰好，这时门铃响起来，外边进来了一位西装革履的青年。
他道：“我是谢太太的律师，来为谢柔柔小姐办理股权转让的文件。”
谢父又惊又怒：“你——背着我连律师都找好了！！！”
系统也突如其来地响起警报：“剧情偏离警告！主线无法完成警告！检测到反派人物假千金谢柔柔或将取得谢氏公司，逆袭无法完成警告！任务作废警告！”
谢燃瞬间懵了：“……不是，怎么谢柔柔取得股份，还有我的事？”
“在真假千金、假千金为反派剧情中，真千金完成逆袭的重要标准，是在全方位胜过假千金。如果没有完成这一基本爽点，剧情就是失败的。”系统解释，“任务员应完成全部剧情点，完成角色逆袭。在攒够一万积分时，可视为剧情爽度足够，准许提前完成。但是，当任务失败，积分也将随之做废。”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谁是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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