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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Chapter 09 “顾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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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王妈，我和我的boss顾景琛互穿了。
7:48 a.m.
清晨，我在顾总五百平的大床上醒来。一扭头，就看见满眼血丝黑眼圈赛熊猫的何娜娜。
“何娜娜，你这一宿没睡啊。”
现在顾总身体里的人是我，按道理昨晚应该大概也许没对何娜娜干什么不可描述的事儿……吧。
“景琛，昨天……”她娇羞地握住了顾总也就是我的手，惊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昨晚没打呼，我……我睡不着……”
“……”
不，女人，我的沉默震耳欲聋。
8:29 a.m.
“王妈上班不打卡，绩效扣二十！”
“王妈没准备早饭，绩效扣二十！”
“王妈把厨房炸了，绩效扣、扣四十！”
许管家捧着小本本跟在“我”身旁喋喋不休，全然不知惹到“我”算是踢到铁板了。
念及那稀薄的同事之情，我赶忙开口：“许管家，这里暂时不需要你，下去吧。”
“可是顾总，您——”许管家小小的眼睛里有大大的不舍。
但我无暇理睬他，因为——
我晕倒了。
饿的。
手腕上的劳力士发出清脆的“咔哒”“咔哒”。
是了，顾景琛他，有胃病啊。
10:31 a.m.
我翘着二郎腿坐在顾总办公室的手工真皮沙发。
窗外高楼耸立、车水马龙，好一个高处不胜寒啊。
“叩叩叩——”
“进。”
王特助进来了。
“姐，我想死你了！”
我一把冲上前，却被她冷酷地推开了。
“顾总，请自重。”
忘了介绍了，王特助，姓王名特助，我妈妈的老公的爸爸的大儿子的老婆的女儿，顾氏集团首席助理，顾氏集团能离顾景琛但不能离了她。
我原以为要费好大劲同她解释，不曾想我刚讲到灵魂互换，她便目光炯炯，待我讲完，她仰天长笑三声，嘴角比AK还难压。
“好好好！如此甚好啊！”
11:52 a.m.
王特助翘着二郎腿坐在顾总办公室的手工真皮沙发。
窗外高楼耸立、车水马龙，而我颤颤悠悠握着签字笔、老眼昏花。
“顾景琛那个甩手掌柜天天和何娜娜腻一起，我找人签字都找不到。快快快，把这些文件都签了。”
王特助又不知从哪掏出来一沓文件拍在桌上。
我瞪她。
“你看。”
她指了指最上面那张。
我瞅了眼，标题二号不加粗方正小标宋简体，正文三号仿宋GB2312。
“咋了？”
“你仔细看！”
嗷嗷，单倍行距28.9，数字都用Times New Roman。
她白了我一眼，说，看内容。
好家伙，《个人加薪申请书》，申请人——王妈。
我怎么不记得有写过这个？不管了，格式正确内容诚恳，批就是了！
12:00 p.m.
趁我姐食堂抢饭的间隙，我逃出了顾氏大厦。
1:22 p.m.
商场，宝格丽、梵克雅宝和万宝龙的sales热情地给我抛媚眼，我二话不说亮出了顾总的霹雳无敌旋风宇宙联盟黑卡。
资本家的钱不花白不花。
4:36 p.m.
出逃顾氏大厦二百七十六分零八，我在劳力士的svip室被王特助得着了。
“我是你亲妹妹啊！”
我哭丧着脸，抓起桌上最后一块可露丽塞进口袋。
“堂的。”
王特助冷酷的回答。
“血浓于水啊！”
我顶着顾总的脸可怜兮兮地望着我姐，她习惯性地想揉我的脑袋，但看着自己boss的脸又一脸便秘地把手缩回去了。
“你放心，顾总那边我已经联系了，你的任务就是确保晚宴上‘顾景琛’露个脸就好了。”
王特助把我拎进化妆间，七八号人拥上来，把“顾景琛”捯饬得西装革履人模狗样。
6:00 p.m.
车这头，王特助正拿着宴会名单和我对稿，车那头，顾景琛正打开一串澳白给何娜娜献宝。
“王妈，你怎么会有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
不管顾总和我如何解释，何娜娜和许管家都只觉得我们疯了。纵容一句“疯了”概括尽数离奇荒诞，这个世界当真是疯了。
我看着身着紫色短裙妆容美艳的顾总小心翼翼地问王特助，“一个总裁同时带自己的妻子、保姆和助理去参加前未婚妻的订婚宴，合适吗？”
我姐淡定地推了推平光眼镜，语气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你放心，宴会我不出席，顾总用的身份是王助理。”
然后她就这么轻轻松松的翘班了。
6:45 p.m.
宴会厅内装潢奢华，水晶吊灯投射出柔和的光芒。顾总自顾自地挽着何娜娜的手走在红毯上，不少探究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罢了，反正头上的草是顾景琛这副皮囊的。
我模仿着顾总旧时的模样疏离地与这群“上流人”寒暄客套。他与何娜娜爱得如痴如狂，还好我和他认识了二十多年，知道他以曾经的strong样。其实只要“顾景琛”这张皮在，我笑也好哭也罢都会有人冲我点头哈腰。
7:02 p.m.
“王妈？别装了。”
一只手亲昵地揽住我，自然地揉了把我头上抹的三斤发胶。
难怪说光比声音的传播速度快。
那一瞬，聚光灯猛然投射在我身旁，我见到了阔别数日的赵管家。台上耿夫人的话悠悠传进我的耳朵，“感谢各位来宾，参加我家小女娇娇和厉家二少厉群的订婚仪式。”
厉群脸上的笑恰到好处，他大方地抬起手中的香槟，向四周宾客点头致意。
那么多人谄笑着尊称我顾总，只他一个看着我的灵魂，叫我王妈。
7:05 p.m.
变故突如其来又合乎情理，左不过是情绪失控的耿娇娇与臂力惊人的何娜娜推搡间撞倒了拉架的“王妈”，“王妈”在喷泉边缘摇摇欲坠，千钧一发之际却拉了我做垫背。
咳咳咳，我的鼻腔一片刺痛辛辣。
稀里糊涂的，一件外套披在我身上，然后是形形色色的佣人，为我送来毛毯和热姜茶。
“琛哥哥！”
耿娇娇惊慌失措地扑上前来。
不对不对，耿娇娇惊慌失措地扑向我屁股下坐着的顾景琛。
我和顾总，又换回来了。
我扯扯厉群的衣袖，说：“顾总的劳力士，进水了。”
7:26 p.m.
“所以订婚仪式取消了？”
“对啊，耿小姐死活不愿意，厉家只好作罢。因为小顾总落水昏迷，耿家又让了两单生意给顾家，这个月咱们的奖金有着落了……”
我裹着毛毯，看着我姐指着红红绿绿的统计图表神采飞扬意气风发。
我心底的那份隐秘的窃喜，到底是出于什么呢。
大抵是，又可以加工资了吧。
8:34 p.m.
顾宅。
顾总昏迷了，大概是因为今天早上我没吃早饭中午暴饮暴食晚上掉进喷泉胃病犯了。
顾家挺乱的，何娜娜在哭我在熬粥许管家在拦耿娇娇。
“叮咚——”
门铃响了，应该是私人医生从瑞士做直升机赶来了。
“来了来了。”
8:35 p.m.
来的人果然是风尘仆仆的私人医生。
还有他身后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赵管家。
“赵管家？你怎么回来了？”
“害，厉家认错人了。他们发现我的胎记能擦掉，你看，我根本不是他们的私生子。”
他撸起袖子，给我看他手上画的王八。
“管他呢，你没事就好了。”
我掸了掸抹布，像他给我披西装那样潇洒地塞给他把拖把。
“顾总忙了一天啥也没干，快帮我把家里的烂摊子收拾一下。”
“我回来你就是这样表示的呀？”
他嬉皮笑脸，仿佛宴会上左右逢源的厉二真不是他。
我瞪他，他手腕上我送的劳力士好像有点花。?
“王妈工作认真，绩效加二十，这样可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