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4、向你靠近 《離れず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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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向你靠近
《離れずにそばにいて》这个节目，勇利可以说是非常的熟悉了。在上赛季大奖赛结束，随后全日锦标赛所有跳跃动作失误而跌落到第22名，失去种子选手名额过后，到赛季末都没有比赛的勇利，就将注意力放到了维克托的这个节目上面来。
前奏的音乐一响起来，勇利的神情就柔和下来，看着冰面上维克托的身影。
欧洲古典风格的考斯滕将他的教练身形比例切割得非常完美。当然，维克托本身的身高在花滑选手里面就不低，成为他教练的这半个赛季依旧保持控制饮食，依旧是那样漂亮的身材。
“第一跳是，勾手四周跳。”
勇利轻声地，几乎是自言自语的说出来。于此同时，冰面上的那道身影，也在这一个时候进入起跳的准备。
‘哒’的一声，是左脚点冰的声音。
银发青年脚下的冰刀，在起跳的瞬间借着场馆灯光反射出一道光芒。那一声轻微的点冰声，像是恋人耳边的一句呢喃。
让人感到心脏被轻轻撩拨，无法止住心动。
勇利怔怔地看着冰面上的那道身影，看着他落冰后转身进入下一个动作，看着他的旋转，看着他的步伐，视线根本没有办法从维克托的身上移开。
感觉……维克托这一次的演绎，和上一个赛季的不一样了。
这样的想法在勇利的脑海当中浮现出来。
一年前看过这套节目无数遍，维克托参加的所有比赛都没有落下，从而在今年4月份成功将同一套的节目练出来，并且呈现给优子看的勇利，感受到了维克托在这场比赛上面变化。
去年维克托演出《離れずにそばにいて》的时候，那是轻微蹙着眉、带着留恋与请求的演绎。但是在今天，这一场比赛上面，勇利看到了——
维克托的唇角带着浅浅的笑，而伸手再收拢的演绎动作里面，比起‘挽留’的情感，更像是‘邀约’，邀请一并前行，常伴身边的感觉。
“维克托……”
勇利喃喃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这是维克托想和他说的话。那是在巴塞罗那大奖赛决赛前夕，维克托被他那套‘决赛后退役’的‘宣言’弄哭，而回应的话。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鼻子要开始发软了。
就这样看着维克托的回归第一场自由滑，直到节目的后半段，勇利鼻子发软的感觉更加的强烈，甚至有完全忍不住的泪水，不听指令地从右眼的眼角溢出，流下到脸颊，滑到下颚。
亚裔青年胡乱地抬手，用衣袖擦了擦，但是没敢移开看向冰面上身影的视线，甚至没敢摘下自己的眼镜，生怕错过了哪怕一秒钟的时间。
也就在这时，维克托滑向了勇利的面前——
演绎步伐的特殊设计，也是维克托想要让勇利坐在第一排最中间位置的原因。银发青年站在冰面上，面对着他的学生，他往后国际比赛的竞争者，同时也是他的恋人。
当看到勇利含着泪水的眼眶的时候，他的笑意加深了一点，随后抬起了手，伸出……
仿佛是拥抱的邀请，最后维克托的指尖在恋人的脸颊边轻轻蹭过。那像是在说：
[怎么了，小猪猪？就这样陪伴在我身边吧。]
再之后，维克托带着那点笑意转身，回到冰面中央继续演绎，进入最后一个跳跃的准备——后外点冰四周跳的连跳。
在最后的一个跳跃都顺利落下之后，维克托带着全场激动的掌声进入到最后的旋转，随后结束节目。
整个赛场都是因为这个节目而沸腾的掌声，勇利身边的所有观众都站起来，尖叫着鼓掌，只余下呆愣的依旧坐在自己座位上面，抬手抚摸自己脸颊的胜生勇利本人。
刚刚维克托的指尖离他的脸那么近，虽然知道那是原本就设计好的编排舞步，但是勇利还是有维克托帮他，把脸颊上那点泪痕擦掉了的错觉。
轰动全场的掌声下，维克托只是简单地向四周致谢，便挥着手滑离开赛场，来到K&C区跟雅科夫教练汇合了。
一直以来表情严肃的老教练，在这一次终于难得的露出来笑容。
看来他对于自己大弟子的节目也非常满意。
裁判估计也是非常满意的，因为随后不久，维克托自由滑节目的分数就出来了，全场马上陷入一场更加热烈的尖叫声当中。
220.88分，这个分数没能突破两周之前，由胜生勇利选手在巴塞罗那大奖赛决赛的，自由滑最高分数记录。
但是加上短节目的115.51分，维克托的总得分为336.39分，打破了他去年在世锦赛自己亲自创下的335.76的世界最高得分记录。
场上的掌声和尖叫声都不断，还有些粉丝和媒体甚至直接喊了出来。勇利似乎听到了前排哪一家的体育新闻媒体记者，大声喊着“维克托·尼基福罗夫，27岁，用一场比赛向世界说明——即便休养半年，他依旧是顶尖的水平！！”
勇利也渐渐在这样热烈又疯狂的掌声下回过神来，深吸了一口气，露出由衷的微笑。由他这里看向K&C区那边的身影很小，但是他他甚至不愿意抬头去看转播屏幕，只想隔着这段距离，直接看着那道真实的身影。
这时候身边传来声音，“怎么样？看完节目了，考虑完我说的提议了吗？”
是索罗金。
他和其他观众一样，在维克托的节目结束过后，他也起身鼓掌了。现在他依旧维持着站起身鼓掌的姿势，低头看向旁边的勇利，“下赛季用我的编舞，至少我能够保证，对于细节的编排，会和维克托的有得一拼喔。”
“我……”
随着这个提议出来，勇利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咽了咽口水。
索罗金以为自己那点‘诱惑’还不够，转回去看向已经开始准备颁奖的冰面，又继续加把劲。
“你就不期待吗，用与之一拼的技术、编排、演绎难度，在奥运会上面，跟那一位并肩比拼。”
“好。”
勇利回应了，他干脆的一声应道。
“虽然我不能肯定说你一定能赢，毕竟看你表现……”索罗金还没有反应过来，滔滔不绝了一段过后才回过神，“啊？”
他低下头，看向亚裔选手的表情中呆了几分错愕，像是没想到刚刚维克托节目开始之前，犹豫不决的人怎么能够在短短四分钟之后，答应得那么干脆利落。
“好。”勇利再一次应了一声，他将视线从K&C区起身，准备排队颁奖的维克托身上收回来，抬起头看向提议的编舞师。
当青年的表情是极其认真的时候，他那双褐色的眼眸就会像是有宝石在眼底下闪光那样子。
而那双闪着光的眸子，现在正看向索罗金，与浅金色长发的编舞师目光对视着，“这赛季末的时候我会联系你，拜托你做出能让我与维克托并肩的节目。”
[他一直都是我憧憬的身影。曾经的我只能看着他的背影，一直追逐着他，而今年，他却来到了我的身边，陪着我一路走到了大奖赛决赛。]
[现在，他重新站上赛场，又向我伸出手，邀请我陪在他的身边，不要离开。]
[那么这一次，就换我拼尽全力追上去——追到他的身边，与他并肩。]
亚裔青年在全场嘈杂的环境下，用只有两人能够听到的声音，向新认识的编舞师道出了这点‘野心’。与此同时，时隔大半年回归的银发选手再次踏上冰面，蹬向他在这场全俄锦标赛上面，当之无愧的金牌。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14、向你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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