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向你靠近 索罗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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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向你靠近
虽然说前一天在全俄赛场出现上了热搜，但是让勇利放弃去看维克托回到冰面上的第一场比赛，那是不可能的。
包得比以往更加严实的亚裔青年出现在圣彼得堡冰宫，拿出之前尤里给的第二天比赛门票，成功检票进场。
今天他的座位依旧是和昨天一样的，在观众席正中间区域的第一排位置。换句话说，无论他是否包得严实，是否乔装打扮，在他走到自己座位的时候，身份就已经暴露了。
在第八次谢绝签名与合照的请求之后，勇利低下头轻叹一口气，表情有些苦恼——
应该等比赛开始之后才进来的。
那样子观众都已经坐好，不会来回走动来找他。而且他也是担心答应了第一个之后，后面会没完没了才没有答应任何粉丝请求。
再余光看到又有一个人挤着要来自己的面前，勇利手上不自觉地抚摸着右手无名指上面金色戒指，一边带着些许僵硬的笑容重新抬头，想着要怎么开口拒绝地方。
却没想到这次这个是有一面之缘的‘熟人’。
——就是昨天那个在场馆外面买不到门票，又大声喊着他的名字的俄罗斯男人。
叫什么来着？外国的名字都有些难记，不太记得了。
勇利带着思考意味地歪了一下头，尝试回想昨天自己到底有没有听到对方的名字。
不过在勇利想到什么之前，对方率先挤进来他旁边的空位，开口打招呼了。
“胜生选手，今天又见面了！”高大的俄罗斯男人语调夸张，态度也让勇利感觉有些过分热情地开口，“谢谢你昨天的门票，我在你这个位置享受到了最美妙的比赛。”
“啊你好，没关系。”
他在看完男单之后，也没有太多精力去看剩余的比赛来着。
勇利简单地回应了对方，在对方抑扬顿挫的语调下，额角滑下一滴冷汗。
还是没有想起来这个人叫什么，还有这个人身高好像太夸张了，即便比赛还没有开始，杵在第一排站着，也格外受瞩目。
眼看着原本关注落在他这个位置的人越来越多，除去认出他的冰迷之外还隐约的有想看热闹的人，胜生勇利为了避免引发更大的骚动，伸手拉了一下面前人的衣角。
“你……要不坐下来说吧，旁边这个位置是没有人的。”
那是维克托见最中间的位置被买走后，买下的相邻位置打算给他的，所以比赛正式开场之后不会有人坐。
“天啊，这么好的位置吗，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高大的金发男人带着得到意外惊喜的表情，在勇利旁边坐下。他昨天散场之前终于机智了一回，买了今天比赛的门票。但因为买得比较晚，所以剩余的位置都不太好，在第二排的后端。
原本他只是想着碰碰运气，看胜生选手是不是两天都在同一个位置，来表达感谢的。结果没想到又赚到了。
勇利听了后就察觉对方误会了，但他只是轻叹了一口气，没有多说什么。
本来这个位置确实是没有人会坐的。
就在这时候，附近的观众里，终于有人认出来这位高大的金色长发男人的身份，发出小声的惊呼。
“天啊，是索罗金吗？芭蕾舞演员兼花滑编舞的雷奥那多·索罗金？！”
“哼。”
勇利明显地感受到坐在隔壁的男人整个人都挺直了一点，下巴还抬了下，应了一声。这下他确定了，对方就叫这个名字。
索罗金可以说是表面看起来很矜持，但是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展现被认出来很开心的表情，转过头对着刚刚喊出他名字的观众，举起食指摆出噤声手势，“嘘——我今天只是一个普通的观众，不提供粉丝服务哦。”
然后才在粉丝压低声音的捂脸惊呼下，带着浅浅的笑容转回来，继续想办法跟勇利搭话。
“……”
一直好好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勇利轻叹了一口气，开始后悔刚刚自己为了怕骚动而把人拉下来坐下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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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俄锦标赛男子单人自由滑的项目即将开始，赛场后台准备室里头，不少的选手都已经更换好比赛的服装，正为自己找空间热身。
当然，大家的视线也再一次的，在些许不经意的时候，落到雅科夫组里的选手上面。
维克托早已经换好和去年自由滑一样古典宫廷礼服风格考斯滕，身上穿着印着俄罗斯国旗和名称的外套，戴着有线耳机在为接下来的比赛准备着。
对于落在自己身上的一系列目光，他早就习惯了，所以他并没有什么反应，依旧是认真起来反而没有什么表情的状态。
这样完全进入‘竞技状态’的维克托很久没见到了，就连雅科夫组的剩余两人，尤里和波波比奇也在偷偷打量他。
就这样被注视了一会，维克托突然按掉手机里面的音乐，站起身往外走。
雅科夫教练看到后马上叫住。
“维恰，比赛马上要开始了，你要去哪！”
而维克托只是抬起手挥了挥，留了句‘我去看一看，马上回。’之后就走出准备室了，甚至连头也没有回。
圣彼得堡冰宫的选手准备室是在整个冰上体育馆的一层位置，在所有观众席的底下。从室内走出来就是通往比赛签到通道，以及选手入场的通道。
维克托站在门口向两边看了一眼之后，选择了右拐，也就是正式选手上场的通道那边。
比赛还没有开始，通道上面来来往往忙碌的，大多是比赛志愿者的身影。他们其中不少看到维克托出现并且经过的时候，都忍不住捂嘴发出小声的惊呼，但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来求合照和签名。
毕竟那是志愿者们培训时候被提及的第一件事情——工作的时候不能够随便跟选手搭讪。
于是维克托就这样非常简单的，来到了赛场的入场口，并且将帘子掀开一条缝隙，从里面看出去。
他是来找勇利的。
从刚刚在准备室，他听着自由滑的《離れずにそばにいて》的时候，他突然想要看到勇利，非常非常想的。
这是他休息了大半年之后，再一次重新演绎这一首曲子，通过全新的，不一样的演绎方式——以长谷津的半年，他重新寻找出来的Life and Love为基准的表达。
新的尝试总是会让人紧张和激动的，所以他觉得在这一刻，再看一看他的学生，他的小猪猪，他的love之后，会更加有状态。
勇利的座位会在哪里他一清二楚，毕竟他和尤里给的门票位置都在那块区域附近。
将银色额发全部梳起露出额头的银发青年嘴角勾起微笑，抬手撩起帘子，头微微侧过一点角度，在场外观众难以察觉的视角，通过那点缝隙，看向观众席最中间区域的第一排。
然后他如愿地看到了那道深褐色短发的亚裔青年身影。
在他的视线中，勇利像是和什么人说着话，侧身对着冰面——也可以说几乎是正面对着隐藏在通道里面的维克托的。
只不过那么远的距离，勇利不可能注意到那点缝隙里的是维克托。
而在亚裔青年的面前，是一个即便坐下也能够看出来身形很修长的，浅金色长发的身影。因为从维克托的角度，只能够看到那人的背影，所以他看不出来那是谁。
就在维克托疑惑地侧了下头，思考俱乐部好像没有这么一个人能够和这个人的身影对视上的时候，他通过优良的视力，捕捉到了那个人的动作。
只见那个浅色金发的男人俯身凑近去勇利面前一点，然后伸手握住对方的右手，缓慢地抬起。
勇利右手无名指上面的金色戒指，随着被抬起的角度变化，在灯光下向不同的角度反光。
最后那人就这样握着勇利的手，将它举到勇利的唇边……
“啧。”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这时候突然蹙起眉，发出一声自己都没有轻易发觉的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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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前，向粉丝摆出‘噤声’手势的索罗金转回来，撑着腮想要继续跟胜生勇利说话。
“胜生选手的编舞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吧？”他思考了几秒道，“我也曾经给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节目编舞过的，在十几年前他还在青年组的时候。”
他选择了与这位选手在网络上深度绑定的，另一个人物为开头，不出意外地看到对方终于转头过来。
“维克托青年组的时候……？”
勇利露出思考的表情，作为从12岁开始就憧憬维克托的人，他对于维克托青年组到成年组的所有节目都非常了解，他在思考会是哪一个节目。
“没错。”索罗金带着笑容，自信地点了点头，“虽然维克托选手成年组后期都是用的自己编舞的节目，但是早期他也用过我的编舞的。比如……当年让他夺下世青赛金牌的那个……”
“《Lilac Fairy》。”
勇利不自觉的开口，替对方把节目说了出来。
“哇哦。”索罗金感慨了一声，发出轻笑，“不愧是维克托选手的学生，就是那一套节目。也是从那一次之后，维克托选手就开始尝试自己编舞，可能因为我提醒他每一次演出，都可以找一些零碎的小细节来表现不同程度的情感吧。”
“说起来胜生选手也有类似的习惯吧，每一次的节目即便技术编排一样，但细微的演出会有不同。”
浅金色头发的俄罗斯人点着下巴，突然转过身来打量身旁的亚裔选手。
“你的短节目我也看过。”索罗金的视线落在他的右手上，突然眼前一亮，“开场转身之前那个动作，如果稍微改一下……”
索罗金突然伸出手握住勇利的右手。
“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手突然被对方拉起来的勇利一脸懵地看向对方。
只见索罗金缓慢地举起交握的手，让那枚金色的戒指出现在勇利的眼前。
“一个可以说更能够表现‘占有欲’表现的动作，在短节目那首曲子开场的转身前的时候就这样把手举起……”金发的俄罗斯人带着笑地，把对方的手递到对方的唇下，让无名指的戒指和下唇触碰了一下。
“就像这样，全世界都会看到。”
金属触碰到下唇时带着点点冰凉，面前俄罗斯舞者刚刚提出的改动，却让勇利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啊、对维克托的……”
独占欲。
索罗金在这之后就放开了勇利的手，语气夸张地感慨着，“如果平时要我修改这种编舞的小动作可不便宜的，这次算是感谢你给我一个不错位置的回报好了。”
“我还挺希望在你的下一场比赛里看到这个改动的，祝你有一个新的最佳分数。”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11、向你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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