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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Chapter34 白月光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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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温室里的花朵该待着的地方。
贺云臻吃过午饭之后就去读书了,那本宋青衿书房里显眼的书,因为它看起来太旧了,而且是德国出版的书籍。
花园冷嘛,他想去花房看看他养的花。
花房里和之前他在医院病房阳台一样有着摇椅,贺云臻进去的时候家里的园丁也在,园丁叫孙鸣,贺云臻抱着书和孙鸣打招呼:“孙先生。”
孙鸣一只手提着水桶,另一只手拿着剪刀所以没办法用手打招呼:“啊,贺先生来啦,花房里的蔷薇开了一些。”
“是吗,在拐角里吗?”
“对,就是您摇椅身后的木架上。”
贺云臻绕过去一看,果然开了几盆子,蔷薇的邻居们显出春意的绿,那几枝开得甚是娇艳,贺云臻心情大好,转过头问:“孙先生,不是前几天说开不了嘛。”
“哦,咋们家主人照顾的。”
“宋青衿?”
“对啊,主人不就是宋先生嘛。”
贺云臻不再言语,抱走其中一盆放在椅子旁低矮的玻璃桌上,他的摇椅上有毯子,之前还是没有的。
原来宋青衿不是没来过,只不过从来没在他面前出现过。
为什么呢?
孙鸣见没什么事就打了声招呼离开了,他躺在摇椅上,盖上毯子先看了看花,然后摊开书去读。
书中有批注,也都是德语语言。
有一些生词贺云臻看得磕磕绊绊,主人公是个叫Axel的小男孩,是他母亲的角度讲了这个小男孩的童年故事。
小男孩很可爱,太安逸了,很舒服,安心到他睡了过去。
感觉到自己的嘴唇有点湿润,贺云臻睡梦之中觉得自己在喝水,所以无意识的状态下吮吸起来,水有这么甜吗?
不对。
贺云臻感觉呼吸不畅,强迫着被喂水,他承受不了。
猛然间他把眼睛睁开,对上了那双藏着情./欲的灰蓝色瞳孔,卷翘的睫毛轻颤着,视线向下鼻梁那颗痣变得从未有的清晰。
他断了呼吸,两只手撑着宋青衿的肩膀想把人推开:“唔…宋…”
宋青衿就着贺云臻的力道往后退开了,贺云臻喘得厉害,手背捂着嘴,红色从耳朵蔓延到他的后颈,视线根本不敢去看宋青衿。
“感觉很好,贺云臻,我要再来一次,可以吗?”
“什…什么啊”
贺云臻听到吓了一跳,他才不要像刚才一样被宋青衿吃掉似的气都喘不过来,所以连连摇头,推了一把宋青衿,从椅上起身就要往外面跑。
好多次了吧,贺云臻总拒绝他。
宋青衿看到贺云臻跑到玻璃门前的时候说:“对不起,是我冲动了,能回来和我看看这些花草吗?”
犹豫半天的贺云臻转过头:“真的?”
“嗯,是这样。”宋青衿笑得很温柔。
想了想贺云臻走回去了,不过不敢离宋青衿太近,他让宋青衿站在前面,他在后面,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几句。
就很突然地宋青衿摘下一只花,转过身拉起贺云臻的手递在他的手心里,扬起嘴角,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笑颜:“帮我别到耳后好不好?”
心跟着颤,贺云臻最怕宋青衿这样的笑了,太犯规了。
他的喉结起伏了一下,抿着唇点了下头,踮起脚尖把手里的花纸掠过宋青衿的耳后,淡淡的花香味,那支花与他瞳孔同款的色系
宋青衿融化冰雪的神骨,世俗窥探的嘴唇。
贺云臻莫名其妙来了句:“真漂亮。”
一句话点燃了冰蓝,盛开了玫瑰。
宋青衿握住贺云臻的那只帮他别花的手,身子探过,一吻封唇。
贺云臻终究是难过美人关,想抽回手去,结果宋青衿直接与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他推不开宋青衿,只好身子往后撤。
有意思的是,宋青衿并没有强硬留在原地,而是跟着贺云臻往前走。
这就构成了一个画面,贺云臻后退,宋青衿向前,但他们的接吻并未因此就停止。
直到被抵在玻璃门上,宋青衿揽住贺云臻腰,贴着他耳朵说:“你可以继续退,退到家里所有佣人跟前,我呢,今天不想放过你了。”
贺云臻口腔并未被宋青衿再度攻陷,宋青衿刚才只是对他的嘴唇又舔又咬,他被逼的退无可退,但是又没办法讨厌宋青衿。
一时之间,进退两难。
宋青衿把刚才别在耳边的花取下来,塞在了贺云臻的衣领里,宋青衿就像是标记位置一样,在花瓣位置脖子处用力地口允口及了一下,贺云臻疼得嘶了一声。
宋青衿见状笑着吻上了露出唇缝的贺云臻,划入口腔,攻占城池。
这个吻不知道持续多久,贺云臻第一次被宋青衿这么吻,宋青衿以前吻得很温柔,很有自己的风度,不像这样似的,像饿狼。
他整个人好像都在发烫,要被生吞进去了,吻到后来眼泪都被逼出来了。
“不,不要了!”
“等一下。”
这个等一下是什么,根本就是没有什么时间概念的。
晚上贺云臻气得没去吃饭,宋青衿也没想给他道歉,第二天他在镜子里看嘴唇的时候根本肿得不能看了,脖子上也落了一道殷红的痕迹。
叹了口气,他穿了高领衣服,把早上的药吃过之后就去学校了,宋青衿比他走的还早,他没早八。
去了之后,周雅主动找他坐了:“嘿,臻臻,你感冒了?”
“对。”贺云臻不自在的拉了拉口罩。
“臻臻,我们还是朋友吧,嗯?”
“你觉得是,那就是。”
其实贺云臻不太在意这个,脑子乱乱的,一闭眼就是宋青衿那张脸。
问题是,真的很好看啊,不不不,他有那么好看吗?
对了,周雅见过宋青衿,那他问问周雅好了。
下课的时候,贺云臻拿出本子在上面写了一行字推给了周雅,周雅刚要看就被走廊路过的赵庆抢走了,还特别大声地朗读起来:“你觉得我那个哥哥长得好看吗?”
赵庆把本子拍桌子上:“那男明星帅炸天,但你也不差,配得上!”
“呀,赵庆,你这是下不来台阶自己找尴尬呢?”周雅抢过本子合上,转头还给了贺云臻。
两个人没拌几句嘴去看贺云臻都是一楞,看着贺云臻戴着口罩,整个人都成小红人了,以为是贺云臻发高烧了一样。
赵庆手贱,一把扯下贺云臻口罩:“快透透气,咋们去医务室。”
“!”
“!”
围观群众:“!”
不得了,贺云臻果然是情场老手,昨晚上是个那个人风流快活了,嘴被啃成这样呢!
贺云臻心里连着喊了好多句完蛋,一下子爬到在桌子上面了。
周雅锤了赵庆一拳头:“白痴,干嘛这么没礼貌?”
赵庆咳嗽了一声,一旁吃瓜的王氏兄妹俩也跟着锤了赵庆一拳头:“对,白痴没礼貌。”
附近知道内情的人都跟着笑起来了,贺云臻未免也太害羞了。
他要报复宋青衿,害他丢脸!
几天后。
“你要养只狗?你不是狗毛过敏吗。”林随看了一眼谢忱和宋青衿讲电话。
谢忱把最后一块炸鸡从盘子里递到林随碗里后,用手机点开了收款二维码,很有眼色的没出声,用手指指了指二维码。
宋青衿没告诉过林随,当初他养的狗被送走是因为宋老爷子怕他玩物丧志,找了个借口说小少爷狗毛过敏,家里所有人都不得养宠物。
那会儿二姐宋青兰养了只眼睛碧绿的挪威森林猫就因为这事被强制送出去,猫是宋青兰从小养大的,感情格外深厚,那次之后宋青兰话都不和宋青衿讲。
“我最近会更忙,没人陪他。”
“白明昊疯了吧,和你这是直接撕破脸了?”
“他是蠢不是疯,疯的人不是他,总之你物色好就送过来。”
林随挂了电话翻了谢忱一个白眼:“我给宋少爷鞍前马后,工作也很辛苦,你就不能心疼哥一下,多做几块炸鸡吗。”
“不能,快扫,我要送外卖了。”
“谢美人,你超小气诶。”
叮一声,林随把钱扫了过去,看谢忱耳尖变红慌乱起身又折返说给多了时,他心情格外愉悦,这不就是个不经撩的傻子吗?
林随让人把选好的狗带过去后就去找宋青衿了,结果一进家门就看到宋青衿头发上扎了两个羊角辫,他本来就是长头发,长了张禁欲美人脸,但是身材倒是高大,肩宽窄腰,所以显得那头型超级奇怪。
从小到大,林随没见过宋青衿对谁这么宽容过呢,尤其宋青衿爱美,才不允许有人毁坏他精心搭配的造型。
那会儿圈子里有人讲,宋青衿平时出门就像模特走秀台似的。
宋青衿自有自己的可爱之处。
林随忍不住大笑起来,指着宋青衿的头发问:“他给你搞得?”
“闭嘴。”宋青衿一把将左右角的辫子拆了,把发绳塞到自己的上衣口袋里,然后拨了拨头发,将左边鬓角的发挽到了耳后。
贺云臻抱着枕头出现的时候,林随莫名觉得有点可爱。
苹果头是用粉色的头绳扎的,拖鞋还是小熊样式的,脸颊红扑扑的,生的那双桃花眼纯粹干净得很,完全是个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