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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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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含章站在厨房洗碗。
方远照搬了个凳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顾含章的背影。
脆弱的美人站在厨房里,一副温柔人夫的样子,他的猫耳一抖一抖,他的猫尾一甩一甩。半透明的衬衫已经有些变干燥的痕迹,但仍旧勾勒出一块块朦朦胧胧的肌肤。
她的目光集中在他挺翘的臀部,隔着衣服,线条流畅,隐隐可见白皙的肌肤。一根玄色的修长猫尾巴从腰臀交界处探出,支起来一点小小的空间,让肌肉的走势不再明显。
水龙头流出的水哗啦啦地泄到水池里,也流到了方远照的心里。
她的目光下移,一点点滑过那双暴露在空气里的长腿,落到了干净且纤细的白皙脚踝处。
这个地方很适合增加一道束缚。
双眼无法视物的大猫被铁链捆住双脚,每天只能在家里等着她回来,只要他想跑,方远照就可以一把抓住双脚中间的铁链,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大猫被迫倒在地上,哆哆嗦嗦地向着墙角挪动。
他的眼角会氤氲起淡淡的粉色,白皙的肌肤在拉扯间时隐时现,他会双腿并拢到一起,祈求方远照温柔一点。
嘶。
住脑住脑。方远照告诫自己,这是最和谐的晋江,她不能用自己肮脏的思想玷污晋江的纯洁。
“主人?”
顾含章洗好了,茫然地伸出双手摸索着前进。
方远照坏笑着应了一声,“我在这里。”
然后她就等着大猫惶恐不安地试探着向前走。
顾含章路过方远照的时候,方远照一把拽住他的手,将惊惶的大猫拽进自己怀里。
顾含章长吁了一口气,恢复柔弱无助的绿茶形象,高大的身体窝进方远照的怀里。
隔着衣料,方远照感受到了滑腻的肌肤,非常有弹性。她的脑子太好用了,好用到一瞬间就勾勒出相贴的肌肤的形状。
她还来不及激动,顾含章就轻轻捧起方远照的手,落下一个纯洁的、轻柔如羽毛般的吻。
他雾蒙蒙的眼睛盯着顾含章,明明看不清,却显现出高等猎食者独有的的锐利与野性。
“主人,我想带个项圈、注射芯片可以吗?听说隔壁三花这些东西都有。”
方远照心想,就你这个形象,我带你去打芯片,多少人不得怀疑你被我洗脑了。
她道,“项圈可以,芯片再说。”
她的心底也有点小激动,当即下单买了一个牛皮材质的项圈,还挂着一个小铃铛。
项圈被方远照亲手扣在顾含章的脖子上,收紧,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顾含章的喉结滚动,他最脆弱、最致命的部位正掌握在眼前的女人的股掌之间,只需要轻轻一个用力,他就会晕过去,失去所有反抗能力。
他的余生从此将被这个女人完全掌握。
顾含章摸着铃铛,酸酸的说,“可惜没有三花有的定制挂牌。”
方远照一脸黑线,“这东西得定制,我从网上下单,过几天就来了。”
垂头丧气的猫猫一下子精神起来,他靠在方远照的肩膀上,“现在我终于是主人的了。”
方远照轻轻拍了顾含章的臀部一下,顺手滑过他毛茸茸的粗长尾巴,脆弱的部位被人掌握,顾含章一个机灵,险些跳起来。
方远照却一把扯过顾含章的尾巴,慢条斯理的道,“这里还需要打个蝴蝶结,或者扣上一块装饰品。”
顾含章的身体直哆嗦,脸颊通红,眼睛湿润,他道,“主人,不要……尾巴是我们掌握平衡的地方。”
“是吗?”方远照轻轻抚摸这条尾巴,“但是我觉得,可以有。”
顾含章心想,难道这就是三花和小布偶说的,猫咪找个饭票就得出卖灵魂吗?
不论顾含章如何反对,尾巴上的蝴蝶结还是被系好了。
强烈的束缚感让猫非常在意,但是又不能随便动,方远照威胁他如果偷偷拿下来,就会把他的双手捆绑住,让他永远只能做一只唯独两条后腿自由的猫。
后腿也不是完全自由的,方远照同时给他双脚挂上了两条脚链,银白色的金属链条束缚在两只纤细的脚踝上,小蝴蝶的吊坠随着走动一闪一闪,小铃铛的吊坠也随着走动一步一响,隔着老远就能听到顾含章走动的声音。
野猫真的成为可恶女人的掌中玩物了。
顾含章给自己打气,只要身上的伤好了就赶紧离开这女人的魔爪。
“含章,猫饭做好了。”方远照的声音远远地从厨房传过来。
顾含章立刻动若脱兔地冲过去,满怀期待地说,“今天吃什么?”
方远照拍了一下顾含章的臀部,“馋猫,帮我端过去。”
顾含章额头落下黑线。
喜欢拍屁股的是小母猫好吗?他可是一只根正苗红的小公猫。
馋猫把所有的饭菜端到餐桌上。
他当然还是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衣,有的时候方远照会玩笑似的往他身上洒点水,顾含章当然都身手敏捷的快速躲开了。
坏心眼的方远照明明下单买了很多东西,但就是记不起来要给顾含章买换洗衣物。
人不说,猫当然也就想不到。
被装扮的十分诱人的家猫坐在椅子上,用纯洁的眼神询问方远照:为什么还不来吃?
方远照走过去,落下一片比云朵更轻微、比清风拂过鲜花更柔软的吻。
顾含章的脸自然而然地泛起羞红,他的身体本能在告诫自己,但心里又觉得没什么问题。方远照用手轻轻揉捏顾含章的猫耳朵,触感确实温热柔软。
顾含章一下子跳起来,饭也来不及吃了,恼怒地说,“耳朵不能随便碰!”
方远照面上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轻笑道,“是吗?可是外边的小野猫被绝育之后都会在耳朵打个洞做标志呢。”
顾含章没有关注耳朵打洞这回事,他听到了一个可怕的消息。
绝育。
绿茶猫战战兢兢地蹭到方远照身边,把方远照的手放到自己耳朵上,惊恐且羞怯地问,“耳朵给你玩,能不能不绝育?”
要是他绝育了,出去可怎么混?
他的猫小弟,他的猫格魅力全都要消失不见了!
吓住了没见过世面的小猫,方远照心满意足得揉捏手下这双猫耳朵。
柔软的毛绒绒,躯体温暖的像是小火炉。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顾含章此时的表情。那双雾蒙蒙的烟灰色桃花眼浸满了泪水,红霞从他的脖颈蔓延到脸颊上,他俊美绝伦的面容带着一点难以言说的欢愉和绝望。
很刺激吧?方远照心里想着,大发慈悲的放过了手下家猫的耳朵。
顾含章喘息着躺倒在靠椅上。
这幅脆弱的样子更加惹人怜爱了。
方远照道,“今晚你想在哪里休息?给你两个选择。”
顾含章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坐起身来,“哪两个选择?”
方远照道,“一个是在我的房间地面上放一个软垫,你睡垫子上,另一个是客厅,你睡垫子上。”
猫一般都喜欢睡主人的床,它们开始试探着信任你的时候,就会睡在你的脚边,它们非常信任你的时候,就会跑到你的枕边躺下。
她要看看,这只猫是什么想法。
顾含章道,“我还是睡客厅吧。”
方远照耸了耸肩,好嘛,不出所料,确实不太信任。
她在客厅安置好一块床垫。
人这么大小的猫窝实在没有,就只好让他睡人窝了。
顾含章正在满屋撒欢乱跑,项圈上的铃铛在响,脚腕上的铃铛在响,他跑酷的时候,整个房间的铃铛声如潮水从四面八方传来。
一只失明的猫也能跑酷?
方远照面无表情地看着顾含章的身影,他的衣服在行走间微微晃动,偶尔能泄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但是方远照的心跟石头一样冰冷。
在顾含章第三次跑过她身边的时候,方远照一把扯住顾含章的衣服。
疯跑的猫咪顿时被抓住,但因为强大的惯性顾含章还是往前冲了几步,衣领最顶部的扣子扯掉,他漏出了一个白皙圆润的肩头。
方远照将一根绳子扣在疯跑的猫咪的项圈上,把另一头拴在客厅茶几的支撑腿上,狠狠环绕几圈,打了个死结。
她对着躺倒在地上的顾含章发出恶魔低语,“晚上不准在家里跑酷!”
眼睛敏锐地捕捉到了惊慌躺在垫子上的猫咪泄露的曲线玲珑的肌肤,方远照深吸一口气,放缓语调,“听到了没?”
顾含章的耳朵变成飞机耳,从猫尾巴轻轻晃动两下,想要站起身体,却猛地被锁链扯回原地,只能半跪着抓住方远照的手。
他伸出满是倒刺的粗糙舌头,舔了舔方远照的手背,偷偷瞄了一眼她。
在猫的世界里,舔毛是一种友好的社交行为。